,他们就来讨战,消息为何如此之快?无奈,只得强打精神,带领白文龙、白文虎来到两军阵前。列队一看,对面一员小将端坐马上正在讨战。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驸马薛姣。白文龙出阵迎战,通过名姓之后,薛姣说:“我只知有白文豹,不知什么白文龙。你赶快回去,换白文豹出来领死!”
白文龙一笑:“薛姣休要夸口!你不是我三弟手下的败将吗?”
“哼!那天是我不愿和他久战,今天是特意前来胜他。白文豹不是我对手之将,不信,你让他出来!”
“你若是我的对手之将,我三弟再和你战不迟!”说着话举枪便剌,薛姣挺枪接架,两人插招换式打在一起。
这次的薛姣和上次大不相同,真是人似猛虎,马似蛟龙。只见大枪一抖,枪缨冰盘火小,枪杆在手里像面条一样。没过几个照面,薛姣趁二马一错镫,冷不防从背后的鹿皮囊里抽出银装锏,先用大枪眼前一晃,在白文龙躲枪的一刹那,这锏就打出去了,这叫枪里夹锏。只听“嗖!啪!”正打在白文龙的肩头之上,尽管薛姣打时没用大劲,白文龙只觉得头晕眼花,拨马败回本阵。白文虎催马挺枪,与薛姣交锋,仍然不到几个照面,袢甲绦被薛姣挑掉一块,大败而归。
薛姣并不追赶,举枪勒马大声喝道:“白文豹,你还不出战,更待何时?”
在旁观战的老将军白守云见两个儿子败回一对,催马抄刀来至阵前。薛姣一看老将军亲自出马,赶紧抱拳施礼,满脸带笑。一个劲地老前辈长,老前辈短的称呼,劝他归降。
白守云说:“小娃娃,不要废话了。你要打,快撒马;你若不打,速叫薛刚出来会我。”
薛姣说:“老人家,武则天昏庸无道,武士彟手毒心狠,您何必在他们手下受气,莫若早早归降……”
老将军根本听不进去,两个人刀枪并举,战在一起。别看老将军年近六旬,人老精神在,大刀舞开像雪片一样,呜呜带风。老将军一看薛姣的枪法,确实不错,怎么在文豹面前,只两、三个回合就败了?看来其中有诈。
天色已晚,九焰山鸣金收兵。薛姣马跳圈外,躬身说道:“老将军,您也收兵吧!明日再战。”说完拨转马头,带领兵丁回山去了。
再说白文豹到了供粮地点,急匆匆凑齐粮草,将所有的粮车用铁链连在一起,然后押着粮车往回走。白文豹盼着九焰山劫粮,为引起山上的注意,故意指派兵丁摇旗呐喊。然而,一路之上始终平安无事。眼看再过一个山岗,就到自己营房了。忽见前面几百个喽罗兵挡住去路,白文豹催马来至近前一看,为首的两员将官,一个阴阳脸,一个五花脸。白文豹一阵冷笑:“两个手下败将,想干什么?”
吴奇、马赞二将说:“上次是军师不让我们取胜,所以让了你。要是真打,你早就成肉饼啦!”
白文豹拱裆撞马:“两个匹夫,休要胡说!接锤!”
吴、马二人俩打一,对付了几下子,一看根本不是个儿,就往前面一指:“好小子,有本事到那儿打,那宽绰。”
白文豹心想:去哪我也不怕你。催马来到宽绰处,又打了几个照面。吴奇、马赞说:“白文豹,你看后边着火啦!”
白文豹回头一看,“哟呀,不好!”原来粮车全烧着啦!气得白文豹双锤“当当”往一起撞,跺足捶胸大骂薛刚,想砸死几个九焰山的兵将解解气,转了一圈儿,踪迹全无。天黑了,万般无奈,只得垂头丧气见爹爹交令。
老将军听完白文豹叙述的丢粮经过,心想:唉!我父子不是九焰山的对手,山上必有足智多谋之人。粮草已丢,有何办法?豁出老脸,要求监军大人再宽限几天吧!想到这儿,老将军让白文豹回寝帐休息,自己便独自一人奔监军帐请罪。
欲知结果怎样?咱们下回交代。
第七十二回 三公子摔贼受责备 二驸马砸牌犯军规
上回书说到白守云老将军独自一人直奔监军大帐,找监军大人请罪。武士彟一看老将军愁眉苦脸的样子,便明白了一切。老贼故意拖着长腔问道:“白守云,你不在前营休息,再次来到这里何干哪?是将九焰山攻下来了,让老夫禀明当今圣上给你请功,还是二拨粮草顺利押回,前来将功折罪?”
白守云跪倒在地:“监军大人,我是来请罪的!”
武士彟手扶桌案,往前探着身子,问道:“怎么啦!”
老将军便把白文豹丢粮的经过如此这般说了一遍。
“什么?粮车让九焰山的人给烧了?”
“监军大人!我是替文豹前来请罪,请您高抬虎腕……”
武士彟一拍桌案:“大胆!好你个白守云,身为领兵首领,连小小的九焰山都拿不下来,还两次丢粮,这还了得!左右,给我推出去砍!”
刀斧手往上一拥,动手就捆。老将军站起身来,说道:“监军大人,我还有下情回禀!”
武士彟把手一摆:“推出去!砍!”
老将军被刀斧手推搡着,边往外走边喊:“我有下情回禀,说完再杀不行吗?”武贼根本不予理睬。
刀斧手在监军帐外栽上木桩,把老将军倒剪二臂,捆在桩子上,然后两旁站立,单等行刑。白老将军的帅字盔已被打掉,头发在胸`前垂着,自言自语:“唉!想不到我出生入死,却落到如此下场!”这时,头声炮响了,眼看就要人头落地,老将军如万把钢刀扎心,几乎昏了过去。就在这时,忽听马蹄声响,有员将官直奔监军营而来。
来者正是白文豹。他从白文龙那里听说爹爹去找监军请罪,心想:粮草是我丢的,应当我去请罪。白文豹飞身上马,直奔监军营。到了监军帐外,兵丁往两旁一闪,露出捆人的桩子。“哎呀,爹爹!”白文豹翻身下马,跑到老将军跟前:“爹爹,孩儿给你松绑!”
刚要动手,白守云大喝一声:“慢着!私自松绑,罪上加罪!快找监军求情。”
“爹爹,我先给您解开绳子,再去讲情不行吗?”
“不行,这是军规!”
“好!那您委屈一会儿,我进帐求情。”
“且慢!见到监军,你怎么说?”
“我就说……”
老将军一句一句教,白文豹点头答应。临走之时,白文豹对刀斧手说:“谁敢碰破我爹一点油皮,我就拧下谁的脑袋!”刀斧手吓得喏喏而退。
白文豹没用人通禀,大步流星向帐内走去。“呔!监军在哪里!白文豹告见!”
武士彟一听白文豹的说话声,吓得头皮都奓起来了,慌忙站起来,装出笑脸:“哎哟!三公子到了,快,快请坐!”
白文豹说:“且慢!请问监军大人,我爹犯什么罪啦?”
“哦!三公子,原来是为令尊大人而来?”
“你算说对了。粮草是我丢的,要杀只能杀我,不能杀我爹。”说到这儿,白文豹把眼一瞪:“怎么样?对我爹你是饶还是不饶?”
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武士彟连忙说:“饶!饶!三公子说出话来,我怎能不依?来呀,给老将军松绑!”外面的刀斧手答应一声,动手给老将军松绑。
武士彟没话找话,对白文豹说:“三公子攻打九焰山辛苦啦!这帮草寇竟敢半路劫粮,真是胆大包天。唉!令我手下人把老将军绑上不过是为了吓唬吓唬他,要不众人不服。这个面子给你留着呢!这不是吗?你一说,我就把老将军放啦!三公子,九焰山这帮乱臣贼子竟敢两次劫粮,分明是有意陷害你们父子。依你看,还需几天才能拿下九焰山呢?”老贼话中有话,是在引白文豹上钩。
白文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有勇无谋之人。一听这话,无明火上撞,不加思索地说:“监军,把我爹饶了。我调齐人马,不出三天,非把九焰山拿下不可!”
老贼一看白文豹上了圈套,笑道:“好!三公子,一言为定。军中可无戏言哪!”
白文豹把头一伸:“三日之内,你等着接收九焰山吧!”
“好!”
这时,白老将军走进监军帐,叩头施礼:“谢监军不斩之恩!”
武士彟一伸手:“哦!请起,请起!三公子给你求情,焉有不准之理?赶快回营攻取九焰山吧!”
白文豹搀着爹爹走出监军帐,翻身上马。路上,老将军想:武士彟这老小子见我就横眉立目,对我三子却异常和气,不知是何居心?我父子不得不防。
回到大营,老将军说:“文豹,今后遇事要多动些脑子,处处小心谨慎。打九焰山得用谋略,对武监军也须防备。”
“防备什么?拿下九焰山就大事完毕,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唉!文豹,九焰山非同小可,实在不好拿呀!”⑨本⑨作⑨品⑨由⑨⑨網⑨提⑨供⑨下⑨載⑨與⑨在⑨線⑨閱⑨讀⑨
“再不好拿,三天内也得拿下!”
老将军冷笑一声:“三天?三个月也未必……”
白文豹把嘴一撇:“瞧您说的。我已和监军说好三天内拿下九焰山!”
老将军猛地站了起来:“什么?你跟监军说啦?唉!无知的小冤家,这不是找死吗!三天之内拿不下来怎么办?”
白文豹一努嘴:“看把您吓的,拿不下来再说呗!”
老将军白守云又急又气,心想:小冤家,你这下子可给老贼留下把柄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文豹就集合队伍,来到九焰山下讨敌骂阵,整整骂了多半天,九焰山还是闭门不出。白文豹性起,喝令兵丁猛攻,在滚木礌石之下,兵丁伤亡不少。第三天、第四天,白文豹照样早早用过战饭,到九焰山下讨战,九焰山依然是石关紧闭,不理不睬。
晚间,白文豹无精打采回到营中。老将军说:“孩子,三天过去了,你说怎么办?”
白文豹说:“爹爹,这事您别管,我去见监军。”
老将军心想:武士彟惧怕我儿,也许能宽限几天。便点头答应,并再三嘱咐白文豹:“如果监军再让定期限,要定的长一些,最少得定一百天。”
白文豹说:“您放心吧,孩儿记住啦!”
白文豹翻身跨上坐骑,直奔监军营。到了营门,把马交给兵丁,问:“监军大人在营吗?”
“在,在!”
“那我就进去啦!”
没等兵丁答话,白文豹提甲胄,分征裙,大步流星往里走去。进了大帐一看,空无一人。白文豹便转身出来,到别的大帐去找。刚到帐后的拐弯处,见一人端着汤盘走来,白文豹喝道:“站住!”
“哦?是!”
“我问你,监军大人在哪?”
“在,在寝帐呢!”
“走!头前带路,我也去。”
“三公子,您稍候,我给您禀报一声。”
“不用啦!”
“是!”兵丁不敢不听,只好头前带路,白文豹在后紧紧跟着。
离寝帐还有老远,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