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刚反唐》作者:刘林仙_第9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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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取九焰山;您身为轰轰烈烈奇男子,威威武武大丈夫,反而屈膝拜倒在武则天脚下。哎呀,老伯父,究竟你我谁对谁错,望您老人家三思!”
  白老将军被薛刚这一席话,说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三公子白文豹在旁看得明白,心想:两军阵打仗,哪用这么多废话?撒马抡锤撞上阵来。
  白文豹大战九焰山,结果如何,下回交代。
  第七十一回 酒色徒独掌监军印 父子兵攻打九焰山
  上回书说到通城虎薛刚在两军阵前慷慨陈词,把老将军白守云说得面红耳赤,低头不语。在一旁急着打仗的白文豹早就听得不耐烦了,往上一撞战马,大声说道:“爹爹,废话跟他少说,您往后闪,我与薛刚决一死战!”老将军一看,白文豹已经催马出阵,只得退后。
  薛刚正要近前答话,就听身后的薛姣说道:“元帅,杀鸡不用宰牛刀,自有侄儿服其劳。三叔,您先观阵,头功让给我吧!”话到马到,直奔白文豹而来。
  二马照面,各自扣镫。薛姣定睛观看对面这员小将。只见他头戴一顶亮银狮子盔,身披大叶鱼鳞甲,内衬素征袍,前后护心镜冰盘大小,冷森森耀眼铮亮。左右勒战裙,掐金边,走金线。再从脸上看:圆脸膛,面如敷粉,粉中透润。两道剑眉,直插入额鬓,二目圆睁,皂白分明,鼻直口方,体态匀称。马后有杆认标旗,写得分明:“南至五岭北至川,东至大海西至山,打遍无下无对手,银锤太保美名传。”
  薛姣心想:这一定是白文豹。再瞧白文豹撇着嘴,上下打量了薛姣几眼,用手点指:“呔!对面来的小将,快快报名。我的银锤之下,不死无名之鬼。”
  薛姣说:“你是何人,竟敢出此狂言?”
  白文豹哈哈一乐:“你稳坐马鞍听了。老将军是我父尊,我乃银锤太保白文豹!”
  “我乃庐陵王驾下的大驸马薛姣!”
  “原来你是薛姣。听说你在西京闹了个天翻地覆,我还以为你是站起来顶破天,蹲下来压塌地,颈长三头,肩生六臂的英雄,原来也不过是个寻常之辈。休走!接锤!”大锤挂定风声搂头盖顶砸来,薛姣拨马闪开。“嘿!你怎么不还手?”
  “人有见面之情,我让你头一锤。我听说白家父子都是能征惯战之将,干脆咱们兵合一处,重整大唐乾坤吧!何必在两军阵前自相残杀呢?”
  白文豹把眼一瞪:“休要胡说,接锤!”薛姣又闪开了。一连让过三锤,薛姣才挺枪迎战,薛姣知道白文豹力大锤沉,只是躲躲闪闪,两人战了十来个回合,趁二马错镫的工夫,薛姣高喊一声:“我不是你的对手之将!”撒马败下。
  白文豹一愣神,刚要追,薛云、薛斗催马上来。一个使亮银棍,一个使双锤,两人打一个,把白文豹围在当中。战了几个回合,薛云、薛斗虚晃一招,撒马败下。这时,两军阵前杀声震耳,鼓声如雷。薛刚身后的十几员将官一会儿上来一个,一会儿上来一个,多者不过三招,少则不过两下,全都败下阵去。薛刚下令收兵,回到山上,免战牌高悬。
  再说老将军白守云见白文豹打了一天胜仗,也很高兴。不过心想:薛刚手下众将,怎么这样草包,不过三招五式就败下去了?这仗打得不实!
  老将军将营中之事料理完毕,领着白文豹去见监军。来到监军营外,兵丁进去禀报,老半天,才传出话来:“监军有令,让你父子进帐。”
  进得帐中,见礼已毕,武士彟喝道:“白守云,你不在前敌开兵打仗,来到我的后营有何贵干哪!”
  白守云说:“监军大人,我子文豹在九焰山下,一连战败十几员将官,薛刚闭门不出,免战牌高悬。”
  “此事我已知晓,待以后转奏天子就是了。”武士彟说到这儿,把眼珠一转,“不过——白守云我问你,这次打九焰山需要几天才能凯旋啊?”
  白老将军倒吸口冷气:“哎呀!大人!九焰山兵多将广,山势险要,几天之内怎能打败?”
  武士彟一瞪眼:“照你这么说,还得几个月,几年呀?”
  老将军赶忙解释说:“监军大人,日期不能定死。您想,人家九焰山能攻能守,能进能退。想打就出兵,不想打就守山,我怎能决定人家的事呢?我今天带子见您,是想向您禀报今天打仗的情景。我觉得九焰山打仗不实,恐怕其中有诈。特来和您商量下一仗怎么打?”
  武士彟“哼”了一声:“白守云,你父子勇冠三军,只要尽力攻打,何愁九焰山不灭?没什么可商量的。我看这么办吧,你爷俩定个攻破九焰山的日子,我好转奏圣上。”
  白守云急忙说道:“大人,这打仗乃敌我双方之事,取胜的时间,我实在不敢定死。”
  老贼一拍桌案:“要你这么说,我这监军还得在疆场守你一辈子吗?我给你二十天期限,二十天内攻下九焰山,你父子加官进禄;如果攻不下来,就提头来见!”说着话,老贼站起来要走。
  “哎呀,大人!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白守云“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监军大人,二十天内,老臣绝对攻不破九焰山,请多宽限几天。”
  老贼把眼一眯:“好吧!看在你苦苦哀求的份上,再宽限十天,一个月以内攻不破九焰山,决不宽恕!”说完话,一甩袍袖,扬长而去。
  白守云跪在地上没动弹。心想:这分明是记恨前仇,故意刁难于我。唉!都是文豹这小冤家惹的祸啊!老将军慢慢站起身来,瞪了身后的白文豹一眼,往帐外走去。白文豹低着头,跟在后边。
  回到中军大帐,老将军双眉紧锁,唉声叹气。白文豹问道:“爹爹,您是为这一个月的期限犯愁吗?”
  “小冤家,要不是你在金殿之上得罪了监军大人,哪有此事?这分明是欲置你我父子于死地。”
  “爹爹,在监军帐我不便多言。不是给您三十天吗?您不用犯愁,要依孩儿我说,多则十天,少则五日,就可把九焰山踏为平地。”
  老将军一听,用手点指说道:“小冤家,你有多大本事,竟敢口出狂言?你真是洗脸盆里扎猛子——不知深浅!通城虎薛刚并非无能之辈,他手下兵多将广。云、斗、姣、葵四员小将,甚为骁勇,特别是薛葵,人称金锤将,有万夫莫挡之勇。你小小年纪,才打过几仗,竟敢出此狂言!”
  白文豹说:“爹爹,我说能打九焰山,也有我的道理。九焰山这帮人,除去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就是只会个三脚毛四门斗的,有能耐的有几个?就说那个薛葵吧,听人说他骨瘦如柴,就算他有点力气,我看也不是孩儿的对手!爹爹,您不必为限定的日期担惊受怕,明天我堵山讨战,包打薛葵!”
  老将军知道白文豹此来就是为了会战薛葵,心想:反正日子已定,说也没用,尽力打吧!
  第二天,白文豹早早用过战饭,带领五千人马来到九焰山下讨战骂阵。众军卒擂鼓放炮,白文豹高声大骂:“石关上的喽兵听真,快通报薛刚、薛葵下山送死!免得你家三公子一气之下,把你们踏为肉泥……”什么话解气,就骂什么。足足骂了两个时辰,九焰山一直不理不睬。白文豹无奈,只得带兵回营用午饭,下午又去讨敌骂阵,骂了半天,九焰山始终是免战牌高挂,没出一兵一卒。
  白文豹一连三天堵山讨敌,九焰山一直不予理睬。九焰山守得起,白家父子等不起,白老将军愁得坐卧不安。
  这一天,监军下令,让白文龙、白文虎去押运粮草。老将军说:“押运粮草事关重大,粮草乃兵之命脉,军中无粮,兵不战而自慌。你俩在押粮路上,要多加小心!”白文龙、白文虎点头答应,翻身上马,带领三千兵丁押粮去了。
  单说白守云、白文豹父子,商量了一天,也没想出个攻山之策。因为九焰山由九个山头围着,四周的陡壁悬崖如刀削一般,根本无法攀登,石关门前那条山路,滚木礌石防范甚严,别说上山,连山路跟前也去不了。出于无奈,只得继续在山前讨敌骂阵,又一连骂了七天,九焰山仍然装聋作哑,毫无反应。^o^本^o^作^o^品^o^由^o^^o^網^o^提^o^供^o^下^o^載^o^與^o^在^o^線^o^閱^o^讀^o^
  这一天,白文龙、白文虎盔歪甲斜,突然败回营来。老将军呆坐椅上,半晌无言。白文龙、白文虎跪倒在地,请求爹爹息怒。白文龙说:“我俩押粮往回走的路上,碰到一伙九焰山人马,便上前交战,谁曾想,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计,后面的粮车全被劫走……”
  站在一旁的白文豹气得跺足捶胸,手指九焰山大骂:“薛刚毛贼!你们算哪路英雄?真有能耐在阵前较量,背后劫粮乃贼寇所为!”
  白老将军领着白文龙、白文虎到监军营请罪。武士彟听罢丢粮经过,把脸一沉,说:“白守云啊,人说你父子武艺高强,原来就这么大能耐?你身为大帅,知道军法。你说丢了粮车,该当何罪吧?”
  “哎呀,大人!丢了粮草,理应杀之,可我这两个儿子年幼无知,两军阵前正是在用人之际。请您高抬贵手,将二子死罪饶过,我父子感恩非浅,一定将二拨粮草押回,将功折罪!”
  武士彟一阵冷笑:“你自己倒安排得挺好!我身为监军本应将你父子推出斩首!看在两军阵前正在用人之际,暂将死罪饶过。二拨粮草必须在七天内押回,以便将功折罪。如果再让劫走,二罪归一,定杀不赦!军中无粮,兵卒心乱的道理,你懂吗?”
  白老将军连连点头:“懂!懂!”
  武士彟把手一摆:“懂就好。回营去吧!”
  “多谢监军大人!”老将军擦了擦额角上的冷汗,领着白文龙、白文虎回到中军大帐。
  白文豹在军中大帐等得心急火燎,一见爹爹和两个哥哥,急询问见监军的情况。老将军说:“唉!你我父子管前敌打仗,还得管押运粮草,真是按倒葫芦瓢又起,顾了这宗,顾不了那宗啊!好在这次监军格外开恩,赦免了死罪。二拨粮草再押不回来,就没法交代啦!”
  白文豹说:“爹爹,依孩儿之见,干脆趁九焰山不出战的机会,由我去押运二拨粮草。九焰山不劫便罢,如出来劫粮,正好与他交战!”
  老将军想来想去,最后说:“好吧!你去押粮,为父也放心。押粮路上要讲点计谋,不能单凭骁勇。如果中途遇到九焰山劫粮,第一,你要放炮报信,我好派人接应;第二,你千万护好粮车,不可贪战。只要二拨粮草安全押回,你我父子就是大功一件。”
  “爹爹,您尽管放心!九焰山有几个脑袋,谅他也不敢劫我!”
  “娃娃,万万不可轻敌,轻敌者受害啊!”
  “是!”白文豹点齐三千精兵,上马提锤催粮去了。
  第二天清晨,九焰山的兵马堵住营门讨敌骂阵,点名要白文豹出马,老将军压住心头火,心想:九焰山真有能人,我三子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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