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刚反唐》作者:刘林仙_第8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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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道不可无主。”
  军师坚决不让薛刚出阵,免战牌已经挂出五天,为此,薛刚正在生气。忽有兵丁报告:“大驸马回来了!”薛刚喜出望外,马上传令让薛姣上山来见。薛姣来至中军大帐,见到元帅和军师施礼已毕,就把自己落荒到岳影山的经过说了一遍。
  薛刚问道:“冯老妈妈现在哪里?”
  薛姣说:“现在山下候令。”
  薛刚看了看军师,军师点头微笑:“元帅,不要怠慢,赶快迎接。”薛刚带领众将出山,列队相迎。
  老妈妈冯月姑见薛元帅身穿便装,神情潇洒,率领众将亲自出迎,十分感动,施以大礼说:“我们是占山据寨的女流之辈,有何德能之处,敢劳兴唐兵马大元帅亲自出迎?”
  薛刚伸手扶起,说:“老人家,不必客气,请上山进帐一叙。”
  冯月姑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进帅帐落坐。薛刚说:“老妈妈,您怎么不早来呢?薛姣这条性命,是您救的,我们刮骨难报!如今您又来到本山,真给我们增添了锐气。有您随我们守山,何愁周兵不退!”
  冯月姑说:“薛元帅,您可别这么说。我们都学艺不高,好事没办成,祸事没少惹。就说山下我那个徒弟吧,学会了武术,不识真主,反而来攻打九焰山,真是颠倒黑白,助纣为虐!明日,我到山下见她,凭我的一片苦心劝她归降,劝过来更好,实在劝不过来,我们师徒就要翻脸交战。”
  薛刚说:“老人家,您下山两军阵前,劝武凤娘归降,一片好心,我们领了。如劝不过来动手交战,帐下众将都在,何劳您去?”
  冯月姑说:“薛元帅,不要过虑,我战不过武凤娘不要紧,还有我的大徒弟凤莲姑娘呢!您给我们擂鼓助阵就行啦!”
  “好,好,好!本帅明日亲临阵前!”
  薛刚令人设宴款待师徒,安排岳影寨人马,冯月姑到后山寝帐给薛云、薛斗治伤,不必细表。
  第二天,薛刚升帐,点将之后,拨给冯月姑三千兵马。老妈妈冯月姑和凤莲姑娘将浑身上下收拾紧称利落,翻身上马,众人保护着出阵去了。薛刚和徐美祖在三道石关之上观战瞭阵。
  再说,在山下讨战骂阵的武凤娘,打了几个胜仗,满以为自己的武艺盖世无双,更加目空四海;武承嗣也乐坏了,早已写下报功文书,派人送至京城。今日,武承嗣和武凤娘正在山前骂阵,忽听山上炮响,一支人马从石关之内二龙出水式亮将出来。当中一匹马上,端坐着一位没有盔甲的老太太,小衣襟短打扮,绢帕包头,身披灰色斗篷。旁边的一匹马上,端坐一位姑娘,年纪在二十岁上下,火红绢帕包头,大红的短打衣服,腰扎硬壮带,足登薄底牛皮战靴,外罩大红斗篷。往脸上看,面如梨花,眉如新月。“啊!这不是我大师姐吗?当中那不是我师父吗?莫非他们师徒归顺了九焰山?”武凤娘先是吃惊,后来把心一橫,双眉锁起,杏眼圆睁,用牙咬住下嘴唇,心里说:“我把你这老乞婆,还有那黄毛丫头!你们如真归降了叛逆之徒,可别怪我六亲不认!”
  这时,冯月姑马到近前,喊道:“凤娘,你没看出我是谁吗?”
  武凤娘把拳一抱:“哎哟,师父!徒儿盔甲在身,不能施全礼,马上一躬,礼过去了。”
  老太太说:“罢了,免!”
  “我说师父,您怎么到了两军阵上,莫非上了薛刚的当?”
  “徒儿,有所不知,为师我投奔九焰山啦!”
  武凤娘把眼一瞪,嗔怪说:“师父,您真老糊涂啦!干嘛投他呀?九焰山是一帮乱臣贼子!”
  冯月姑耐着性子,说:“凤娘,不要胡言乱语!你小小年纪懂得什么乱臣贼子?今日为师有许多话对你直说,九焰山的中宗乃高宗之子,大唐李姓之根;武则天篡大唐之位,杀李姓亲王,酷害忠臣。一个女子戴王冠、穿龙袍、称孤道寡,叫男子汉搽粉戴花坐在深宫,这才是阴阳错乱,颠倒黑白。父不父,子不子,君不君,臣不臣,乱七八糟,这才是乱臣贼子。通城虎薛刚正月十五那天,为救民女,错走御灯棚,无意之中踢死奇太子。武则天对薛刚横加罪名,说他反了大唐,这是哪的话?后来薛刚舍生忘死到西凉借了百万大兵,为的就是中兴大唐。九焰山挑起灭武兴唐大旗,四方乡民纷纷投奔,这是人心所向!我虽女流之辈,也知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大将保真主,俊鸟登高枝。孩子,你现在帮武则天,打九焰山,实在是错啦!你应仔细想想武则天的所作所为,她把张、武两家的人,全部拉进朝中,这些人有何德能,只知坑害忠良。九焰山薛刚忠心为国,要重整大唐乾坤。我在薛元帅麾下,为兴唐出一臂之力,纵死九泉也瞑目甘心!孩子,忠臣孝子人人敬,逆子佞臣人人咒;天地君亲师,师徒如父子。你年幼无知,误入歧途,这不能怪你。你要听为师我的一片忠告,赶快归顺九焰山,我担保九焰山会真诚相待,不伤你们一兵一卒。如果你不听我良言相劝,将来后悔可就晚啦!”
  老太太苦口婆心,劝说之词滔滔不断,哪知武凤娘全部当成耳旁风。你看她撇着嘴斜着眼,带着不屑一顾的神气,说:“师父,你在九焰山呆的日子不长,这套话倒学的不少,这是哪跟哪呀?师父,您上当啦!还没完没了地劝我呀!我奉万岁旨意拿贼,顺天应人,有何不对?薛刚这伙人,拣鸡毛凑掸子,坛子里睡觉,作瓮梦呢!小小九焰山,弹丸之地,想夺大周的万里江山,是蜻蜓撼石柱!师父,您快跟我进营吧,我跟爹爹说明,我爹当元帅,您作监军,或者我当元帅,您作先行官。咱们师徒合力打九焰山,您说还有他们的好吗?”
  冯月姑又压了压心头火,耐着性子说:“孩子,为师说的这些话,全是为你好!不听为师相劝,你就大难临头啊!”
  武凤娘哈哈一笑:“怎么着?大难临头?要依我看,九焰山快大难临头啦!师父,您还是好好想想,跟我一块打九焰山吧!”
  “不!九焰山我不能打!”
  “那您就要打我啦?”
  “唉!徒儿,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您的意思呀,不用说啦,就说您是帮我打九焰山,还是帮他们打我?痛快说吧!”
  冯月姑气得火冒三丈:“怎么,你要跟为师动手?”
  “唉哟,那也没啥了不得!你我各为其主,人有眼,刀枪没眼,谁有本事谁胜呗!”说着话,“哗啦”一声,从腰间解下了盘竹枪,
  后事如何,下回交代。
  第六十九回 两军阵妹跟姐厮杀 八宝殿臣与君对弈
  上回书说到武凤娘不听师父的良言相劝,抖开盘竹枪就要动手。冯月姑气得七窍生烟,心想:离别才几年,怎么变得这样目无尊长,胆大妄为?便厉声喝道:“孩子,看来你心胸狭窄,鼠目寸光!俗话说,有状元徒弟,没状元师父。既然你非要交战,为师倒可奉陪几合,你撒马进前来吧!”
  武凤娘“哼”了一声:“师父,您来还不是为打仗吗?打仗就别说‘奉陪’,您有能耐,把我挑于马下,我有能耐,您可别怪我心黑手狠!”说着话就要动手。
  老太太气得怒发冲冠,心想:好你个丫头!古语道,自来香,不必迎风扬,天不言自高,地不言自厚,人不言自大。一个女孩家,竟如此眼空四海,这还了得!我宁死在你枪下,也要教训教训你。想到这儿,老太太一伸手,从腰间亮出盘竹枪,刚要催马,就听身后马蹄响,“师父,有我呢!”一马当先来至两军阵前。冯月姑一看是凤莲姑娘,便退至后边观阵。
  武凤娘从心里厌的就是凤莲。原先两人在山上跟师学艺时,武凤娘鼠肚鸡肠,她会的从不教凤莲,凤莲姑娘会的,她如学不到,就缠住凤莲没完。凤莲姑娘有容人之量,处处慷慨大方。正因为师父将一雌一雄的盘竹枪分给她俩,武凤娘不称心,才一气之下偷跑下山。││思││兔││網││
  武凤娘见凤莲出马了,把盘竹枪在手中一抖:“原来是大师姐呀!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千金小姐呢!几年不见了,师姐可漂亮多啦!”
  几句话说得凤莲面红耳赤:“师妹,你……”
  “我怎么啦?我是攻山的,你是保山的。来吧,动手吧!”说着撒马就要往上撞。
  凤莲姑娘一摆手,说道:“慢着!师妹,咱俩一块从师学艺,是一师之徒,情同姐妹,干嘛非要动手交战?咱俩夙日无冤,近日无仇,今日相见,姐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武凤娘“哼”了一声:“有话就说呗!好话多说,废话少讲!”
  “师妹,我劝你归顺九焰山,这才是正道。如果你实在不愿意,也不能勉强,你就远走高飞吧!千万不要参战。”
  一听这话,武凤娘银牙咬碎,杏眼瞪圆:“我全明白啦!你这哪是来劝我,分明是吃着谁向着谁,恨谁偷谁。你想给九焰山出力,劝我归降,那是做梦!则天万岁待我不薄,我决不背叛朝廷!九焰山这帮乱臣贼子,狐群狗党,怎么能是大周的敌手?你不是咱们师父的得意高徒吗?那就请动手较量吧!”
  凤莲姑娘万般无奈,只得说道:“好!师妹,你既然愿意交战,就请撒马过来。”
  “撒马就撒马!”武凤娘心狠手黑,拱裆催马,抖手一枪刺来。
  凤莲姑娘拨马闪开,说:“妹妹,你我虽不是亲生姐妹,但毕竟是一师之徒,咱俩怎能动手交战?平时一起练武可以,今日真枪实战,谁把谁伤了,都不露脸。妹妹,我劝你听我的话,事要三思啊!”
  武凤娘双眉倒竖:“少说废话!这是疆场,接枪!”盘竹枪又刺来了。在后边观阵的冯月姑气得脸色都变了,把手一摆:“擂鼓助阵!”
  “咚咚”战鼓一响,凤莲无法,只好催马上前,把盘竹枪的招数施展起来。功夫不亏人啊,凤莲枪法十分精强,真是一枪紧似一枪,只见枪花点点,把武凤娘团团围住。武凤娘在山上学艺时还行,可是,自从回到京都家中根本不练了,所以几个回合之后,便累得遍体生津,枪法一招不如一招;而凤莲姑娘却一招紧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越战越紧,越杀越勇。武凤娘实在抵挡不住,好容易找了个空子,马跳圈外高声喊道:“凤莲,有你一天,你家姑奶奶再不出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后会有期。”说罢,把马一拨,落荒而逃。
  凤莲见凤娘跑了,也没追赶,带领九焰山人马杀进周营,把周营蹚了个七零八落。武承嗣知道武凤娘跑了,哪敢久恋疆场?无奈也逃之夭夭。这下可苦了周兵,哭娘喊爹,狼狈逃窜,倒戈归降的约有半数。九焰山打了胜仗,回山贺功,犒赏三军,暂且不提。
  单提武承嗣盔歪甲斜败回京都,急忙跑到紫微殿请罪。见到武则天,跪倒在地放声大哭。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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