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刚反唐》作者:刘林仙_第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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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寨主把手一拍说:“啊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啦,原来是三爵主到啦。”说着两人把拳一抱:“失敬啦!失敬啦!”急忙下来把绑绳松开。
  两个人给薛刚松绑之后,就请薛刚坐下。薛刚感到蹊跷,说:“二位寨主,你把绑绳给我松开,看来对我并无恶意,不知你们两人是谁,为什么还说跟我是一家人呢?”
  两个寨主说:“嗐!别提啦,刚才喽罗兵报告说,有个黑大个骑着马,来到山寨里东张西望。我们疑心你是坏人,才派人下去劫你,谁知你杀法厉害,我们哥俩就亲自下山和你交战。”
  “那么你是谁呀?”
  “不瞒你说,我们哥俩姓纪,我叫纪龙,他是我的兄弟叫纪虎。”
  薛刚听了,心想:纪龙、纪虎,我也不认识他们,干嘛还说一家人呢?薛刚只好应酬说:“噢!纪氏二位兄长,我薛刚多多感谢二位恩人。”
  纪龙说:“这说到哪儿去啦,三爵主,你少等一下。纪虎你赶快奔后寨禀报老爹爹得知,我们久盼的人来到啦。快去请爹爹出堂。”
  “是!”纪虎转身奔后堂请他爹爹去了。
  薛刚问纪龙:“这么说,令尊大人也知道我吗?”
  纪龙说:“对,我家爹爹盼了你好久,你不必多问,少等片刻,我爹爹来了,你就明白啦。我先问你,三爵主,你是怎么出来的?”
  “这事你知道?”
  “知道。好几天了到处都嚷嚷遍啦,说通城虎薛刚大闹花灯,踢死太子,惊崩圣驾,去向不明,现在到处都在拿你,你成了国家的要犯。我爹爹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急死。我们正想着派人四处去寻找你呢!不料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在家门口给碰上啦。”
  两人正在说话,外面脚步声响,“纪龙在哪儿呢?三爵主在哪里?”
  “啊!爹爹您快请进,他在这里。”
  薛刚也赶快站起身来。纪虎扶着爹爹从外面走进屋中。薛刚定睛一看,这位老人家,年纪在五十开外,银盆大脸,花白胡须,重眉毛,大眼睛,五官端正,身体壮实。头上戴着风帽,身上穿着跨马服,足下蹬的是五分底的厚底靴子。
  纪龙上前指引说道:“爹爹,此人就是您盼望已久的通城虎薛刚。”转过面来对薛刚说:“三爵主,这是我家爹爹,不该我讲,他老人家的名字,叫纪天成。”
  薛刚听见纪天成的名字,赶紧跪下磕头施礼:“老伯父您好!”
  老人家双手扶起薛刚:“孩子,快快坐下。”老人家拉着薛刚的手仔细端详着,关切地问:“孩子,杀出京城来,没受伤?”
  “没有!连肉皮也没碰破。”
  “好!好!”
  爷俩越说越近乎。老人家把薛刚让到自己寝房之中,让他洗脸、换衣、吃饭,暂且不提。
  薛、纪两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书中交代,这位老人家纪天成是想当年两辽王薛丁山手下大将,虽是将帅之称,但有深厚的私交,脾气秉性都合得来。有一回,将帅二人吃酒闲谈,就许下了儿女亲事。那年薛刚才三岁,纪天成的女儿纪鸾英也三岁,论生日比薛刚小。从那次闲谈两位老人就给孩子们把亲事定了。等孩子们长大成亲。
  高宗登基后,国内虽然太平无事,但纪天成发现皇上手下所用的一些官吏,贪赃枉法,风气不正,便辞官不做,退还乡里。纪天成老人家的原籍是湖广房州代管之地,名叫卧虎村,村后有座山岗叫卧虎山。老人家把家安在山上,左邻右舍,愿意跟自己的都招揽来啦,共占有二三十里地面。开垦荒地,自种自吃,不抢不夺,自立旗号,旗号上写着“替天行道,除霸安良。”杀赃官,除恶吏,搭救侠义贤士。老人家自从退归乡里,占据卧虎山之后,一直未跟老薛家通过信息。老人想:再过两年等女儿长大了,再派人给他们送个信。万没想到,京都老薛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听说薛刚闹花灯,踢死太子,惊崩圣驾的传闻,差点没把纪天成老人吓死。今天,见到薛刚,真是喜出望外,爷俩甚是亲热。
  纪天成老人家在寝房之中边吃饭边问薛刚事情的经过。纪天成说:“薛刚啊!既然来此就别走啦,这里就是你的隐身之地。”
  薛刚听了,想了想,现在自己也没有去处,只好暂住在这儿。这儿也就是自己的立脚安身之地啦。
  薛刚在山上住了几天以后,纪天成老人家对薛刚说道:“薛刚啊!俗话说得好,男大当娶、女大当聘。我女儿已身大袖长,你也长大成人了,早点完了婚为好!你们完了婚也算了却你爹爹和我的一桩心事。再说我女儿鸾英不仅人才出众,还有一身好本领,胯下马,掌中绣绒刀,能征善战,将来在疆场之上也是你的左膀右臂。”
  薛刚觉得老人家的话说得对,又是父母之命,只好点头答应。就这样挑了个良辰吉日,山寨上热闹了一番,薛刚与纪鸾英结为百年之好。纪小姐不但生得端庄俊美,而且性格泼辣爽朗,跟薛刚脾性相投,夫妇感情甚为和好。
  薛刚完婚之后,每天与纪氏兄弟纪龙、纪虎,还有纪鸾英,在山上演兵习阵、操练人马。
  话要简短,眨眼之间,薛刚已在卧虎山上呆了八个多月,京都里的事情一点也不清楚。薛刚心里着急,很为爹娘的安全担忧。这一天薛刚想:嗯,我再过三两天,一定亲自奔赴京城了解一下真情实况。正在想着,忽然从山下“噔噔噔”跑上一个喽罗兵来,见到薛刚说:“报!启禀寨主爷!”
  这时薛刚已成了山寨的大寨主。纪天成老人家年纪高迈,知道薛刚有武艺,有韬略,就把头把金交椅让给姑爷薛刚。纪龙、纪虎还是做偏寨主。
  薛刚急忙问道:“报启何事?”
  喽罗兵说:“禀报寨主爷,山下来号买卖咱们做不做?”
  薛刚在山上呆的日子长了,对山上的规矩也清楚。这个山只劫当官的、为宦的。杀赃官、除恶吏是本山的宗旨,所以喽罗兵问山下来了个做官的,这号买卖做不做。薛刚一愣:“做官的?”
  “对。这个官我们已打听明白了,是京城的官,辞官不做要回家。听说皇上不容许他辞官,他奉旨回家探乡祭祖,从山前路过。”
  薛刚想:现在皇上手下有许多赃官恶吏,一来是劫赃官恶吏,二来也想从这官吏口中打听打听京都的事情,所以薛刚下定决心要劫道。一声令下,喽罗们各自做了准备,薛刚也披挂盔甲,上马提枪和偏寨主、喽罗兵,直奔山下而来。不声不响,埋伏在密林之内。
  薛刚在马上手搭凉棚,往大道上眺望观看:远远的尘土荡天,人马车辆,由远而近直奔卧虎山前来;再看后边有许多轿车、人伕马匹如潮水一般,可知这个官吏还携带家眷。薛刚看了,知道这个官吏不小,赃银一定很多。薛刚一声大喊:“喽罗们!出去,截住。”
  众喽罗兵应声撞下山去,偏寨主也随着下了山。喽罗们大声喝道:“呔!站住!”就把喝路语喊了出去。前面的兵丁拦住了道路。这一拦堵就惊动了这家官员的家眷。家人发现有人劫道,吓得一个个跟头轱辘地逃跑。有的人跑到正当间的车辆马匹跟前,禀报这位官员。
  前边车里坐的是夫人,车后面一匹马上端坐着一人,这人年纪五十多岁,净面三髯,头上戴四棱员外巾,身穿绛紫色的对花员外氅,内衬鹅黄袍,中衣也是鹅黄色,脚下蹬的是五分底靴子。老头在马上一手扶着铁过梁,一手捋着胸`前胡须,正在护卫车辆前进,忽见家人慌里慌张而来,忙问:“什么事?”
  “哎呀!老人家,可了不得啦!前面有山贼拦路,断路劫财呀!”
  “噢!”老头在马上抬起头来,顺着家人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半山坡上,一片树林之中,果然有喽罗兵把道路挡住。冷不防又见树林外边一匹马上端坐着一员黑将,面如锅底,有盔有甲,手提钢枪。老头倒吸一口凉气:“咝!是他!好,家人不要担惊,你们闪开。等我上前答话。”
  这位老员外一提坐马,就直奔薛刚大队前边而来。他往前来是奔薛刚来的,可是偏寨主和喽罗兵不能让他过去,喝道:“站住!哎,你这个糟老头子,还要往前走嘛?站住,听见没有!”
  这老员外把马提住,看看这些喽罗兵道:“噢!你们是断路劫财的。”∮∮網∮
  “对!你很明白,你把那大车小辆的赃银都放下吧,放你们一家过去。如果不放下,休想过山。”
  老员外在马上点点头说:“好好!你们不是要银钱吗?这次我回家探乡祭祖,确实带的银子不少,金叶子都成捆子,我一点也不留,都给你们放下。”
  喽罗兵和偏寨主纳闷儿,这老头挺好说话,看样子也不着急。“喂!快点吧!”
  “好!好!不过我有一件事情,得跟你们说清楚。”
  “什么事?”
  “我问你们,山坡上边那个马上端坐的黑大汉是你们山的寨主吗?”
  喽罗兵和偏寨主回头一看是指薛刚。大伙儿异口同声说:“对!那是正寨主。”
  “噢!好,借你口中言,传我心腹事,你过去跟你们寨主说一声,就说我来了,你就把我的穿着打扮,我的相貌一说,让他来到我的马前,给我叩头施礼。”
  偏寨主和喽罗兵说:“啊,怎么着,让我们寨主前来叩头施礼?”
  “对!他要肯来,不用说要金银财宝,就是要我的命也给他。如果他要不来,那可不行,你把话说给他。”
  众喽罗兵说:“怎么着,让寨主见你,那可不行!”
  老员外说:“如果你不给我通禀,不告诉他一声,我可告诉你,日后这件事情弄明白了,那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懂吗?”
  听了这话,聪明的人就明白啦。啊呀!这个老头大概认识咱们寨主吧!快报告一声呗,如果没这回事,寨主一瞪眼说,给我拿,咱再拿不迟;如果真要认识呢,不就耽误事啦。对,跟偏寨主商量一下。来到薛刚面前,薛刚这里还纳闷儿呢!怎么,这么半天不动手啊?
  喽罗兵来到马前禀道:“嗳哟!寨主爷,有所不知,您看见没有?马上端坐的那个老头,他说呀,让您上前去答话,因为他带的金银财宝挺多,金叶子成捆子,他说一点不留都给咱们放下,不过呢,非得叫您过去见见他,如果您不见他,东西不给。”
  薛刚听得挺奇怪,什么人说话这么狂?薛刚道:“喽罗兵,都回来。”
  “是!”众喽罗兵“哗”地一声,两边分开。
  薛刚单手一提战马的铁过梁,用枪一磕坐马后臀,五花战马一纵腰,嘶叫一声,“嗖”地就从半山坡的森林之中跳下来。越跑越近,通城虎不看这家员外便罢,看了这家员外,“啊呀”一声,“当啷啷”撒手扔掉镔铁点钢枪,翻身滚鞍下马,“扑通”一声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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