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刚反唐》作者:刘林仙_第4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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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俩接出这个火坑。你在胡家呆了八个月,她娘俩受得苦你是明白的,你千万别把她们忘了!就是跟你出去讨吃要饭,也图个自在,比这儿受罪强呀!”
  李旦道:“杨大娘,我绝忘不了她娘儿俩和您老人家对我的好处,我一定来接。”李旦说到这里转身走到门外,看看四下无人,回来又说道:“大娘,岳母大人,我叔叔派的那两个人就在咱们后院的小门等我,是不是我把他们叫进来给你们见见礼。”
  杨秀娘一想道:“好,快让他们进来吧。”
  李旦转身走出屋子,在小院里查看了一番,确信小院里没有旁人,才悄悄地把小门打开,见王钦、曹彪早在门边侍候着。幼主李旦道:“来,我把你们俩领进去,见见我的岳母和杨大娘,施完礼你们就出来,还在这儿等我,我收拾一下东西就跟你们走。到了里边你们就说是奉了我叔父之命前来接我。”王钦、曹彪应诺。
  王钦、曹彪见了文氏老太太和胡凤娇便上前大礼参拜。为什么呢?因为李旦以后登了基,文氏就是国太,凤娇就是正宫娘娘。王、曹二人一施大礼,把文氏老太太闹懵了:“哎哟!为什么施这么重的礼呀?”
  幼主忙道:“岳母大人,因为他们是衙门里当差的,所以礼节都很重。你二人平身吧。”王、曹二人站起来立在一旁,李旦道:“你们二人到外边去等一等,我收拾一下就走。”
  “是。”王、曹二人退出去。
  杨秀娘见王、曹二人去后,冲文氏使了个眼色道:“咱们把近兴的东西收拾到这边来,走吧!”她俩也出了小屋,朝李旦的房屋走去。屋中只剩下李旦和凤娇二人。
  凤娇坐在炕边,垂下头双目通红,说道:“你今天晚上就走吗?”
  幼主点点头道:“我本想咱们娘仨一块走,现在看来不行,我先行一步,到了那里我安排好了,就来接你们。你看,你有什么话要说,有什么事要办吗?”
  凤娇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一串串地掉下来,说道:“近兴,事已如此,我不能阻拦你,不过,杨大娘的话,你要记住。我二叔对我们娘俩是怎么回事,你是清楚的。你走后,留下我们娘儿俩更受孤单,你叔叔那里安排好后,快点把我们娘俩接出去,就是跟你出去要饭,心里也是舒坦的。”
  李旦流着泪道:“好!凤娇,你放心吧,我到任上一定很快来接你。”说着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来:“凤娇,我有一件东西交给你,千万别把它丢了。”
  凤娇伸手接过来一看,“哟!”姑娘心中一惊,赶紧擦擦眼泪,仔细地观看,是什么呢?原来是用珍珠串成的一个兜兜,光彩照人。凤娇虽然在胡发家当奴婢,但毕竟是书香门第出身,一看便知这不是寻常之物,是无价之宝,但到底叫什么,凤娇说不上名来。“近兴,这是什么?”
  “是个兜兜,我身上戴的。据我叔叔讲,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你千万不要叫别人知道,连母亲也不要告诉。也别丢了,如果丢了我们家的人也不会认我。”
  原来,幼主李旦被太监杜辉救出时,正宫娘娘把传国之宝玉裹肚戴在幼主身上,用这一宝物证明,幼主是正宫所生。今天,幼主为了向凤娇表示真心相爱,把它交给了凤娇。凤娇不解其中之意,忙把玉裹肚装在自己的包袱中,正要说什么,忽听外边有脚步声响。
  欲知来者是谁?下回交代。
  第三十四回 两相情幼主别凤娇 单相思马迪贪美色
  书接上回。幼主李旦和胡凤娇正在说话,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原来是文氏老太太和杨秀娘从外边回来。
  李旦和凤娇见二位老人进得家来,忙上前施礼,李旦道:“老人家我就要走了。”凤娇哭得两眼通红,转过脸去。
  文老太太明白女儿的心事,说道:“唉!近兴啊,你要走我不拦你,可得早回。”
  “是!”近兴给岳母、杨秀娘施礼,告辞动身走出小院。
  王钦、曹彪见幼主走出院来,急忙扶幼主上马,急驰而去。走了一段路,李旦对王钦、曹彪说道:“你们俩先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有点事。”
  “您有什么事?”
  “你们别管,就在这里等我。”
  “是,请您快去快来,多加小心。”
  幼主点了一下头,把马一催,走了不远来到一家门前,下了马,上前叩门道:“表姐夫,表姐夫,快来开门。”
  原来,这家不是别人,正是解元陈近的家。陈近夫妻开门一看是近兴,高兴地道:“近兴,你怎么这么晚来了,有事吗?”
  “姐夫、姐姐,我是来辞行的。”
  “你要上哪儿?”
  幼主就把和文氏太太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陈近和赵鸾娇一听,说道:“你走了也好,只是盼你早日找到你叔叔,快些接走我大舅母和凤娇妹妹。”幼主连连点头称是。赵鸾娇接着说道:“近兴,我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见到你叔叔,有了荣华富贵,千万别把她娘儿俩忘掉,你要忘了可真是丧良心。”
  幼主知道这位姐姐心直口快,忙答道:“姐姐放心,近兴我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夫妻二人把近兴送出大门外,近兴道:“姐夫、姐姐不必远送。我走后,求姐夫、姐姐多多费心,照应一下我的岳母和凤娇。”
  “近兴你走吧,家里的事有我们,你不必挂念。”
  幼主骑上马向陈近夫妇施礼告别,追上王钦、曹彪,飞奔而去。陈近夫妇转身回家不提。
  再说凤娇、文氏老太太、杨秀娘送走近兴之后,杨秀娘告辞回到自己的房中安歇去了。凤娇和文氏老太太这一夜如坐针毡,第二天照常干活。一个月过去了,文氏老太太和凤娇得不到一点有关近兴的消息,文老太太嘴里经常念叨着:“近兴这孩子走了一个月了,怎么连个信儿也不来呀?”
  胡凤娇更是朝思暮想:近兴走了一个月有余了,至今连封信都不寄来,是怎么回事呢?是他路上病了还是没找到他叔叔?要不就是路上出了什么差错?凤娇前思后想极为忧虑。
  有一天,凤娇干完了活儿,天色尚早,就从小院走到门口。她一看门没锁,便把两扇门打开一扇,露出头去,向外面瞭望,希望能看到近兴回来。她看到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正在这时,忽然从前边驰来一匹马,马上端坐一人,后面跟着十几个家人。马上坐的那位长得是刀条脸,一看穿戴打扮,凤娇便认出这个人了,赶紧缩回头来掩住门。
  马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前面书中说到的马迪。马迪带领手下的家人上郊外游春,正好路过此地,见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倚门而望,淫心顿起,心想:这女子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倘若收到我家中,真似如鱼得水也。这个色鬼,翻身下马,追到小门这儿来,把门推开进了小院。
  此时凤娇早已跑回自己的小屋内插上了门。马迪四处张望不见姑娘的身影,正在着急,家人们也进了小院:“公子爷,您怎么上这儿来了?”
  “这是哪儿啊?”
  “是您老泰山的后院。”
  “噢!我说怎么看这么眼熟呢。”
  “您老来岳丈家是贵客,没来过这个小院,所以您记不清了。”
  “对,对。”
  “公子爷,咱们走不走啊?”
  “既然来到我岳父家,咱们到前面看看去。”
  “是!”
  马迪带着家人来到前院,被胡发的家人看到:“哎哟嗬!原来是姑爷到了,您怎么从小门进来呢?”
  “小门近便,我岳父呢?”
  “姑爷您来得太不凑巧了,我们掌柜的和太太游春去了。”
  “家里谁还主事呢?”
  “您稍候,等我去叫她。”
  家人想:谁主事呢?当然是后院的文氏老太太,虽说掌柜的对人家不好,但毕竟是亲嫂子,比下人强多了。家人跑到后院,见到文氏老太太说道:“老太太,马姑爷来了,掌柜的和太太都不在,您去关照关照吧!”
  文氏老太太一听是马迪来了,想起近兴被打的事来,有心不去,可又觉得弟弟、弟媳不在家,我应该出去应付一下。说道:“好吧,我去看看。”
  文氏老太太走到院内见马迪说道:“姑爷呀,你看看,我兄弟和弟媳没在家,薄待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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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胡发的嫂子,我娘家姓文,你叫我文大娘好啦。”
  “原来如此,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我们轻易不到前院来。”
  “你住哪儿呢?”
  “我们在后院住。”
  “就您一个?”
  “不,我们娘两个。”
  马迪心中暗喜:看来那个美女子便是她的女儿了。便问道:“您姑娘叫什么名字?”
  “胡凤娇。”
  老太太说完这些话有些后悔,只见马迪把手一拍道:“哎!我岳父岳母怎么连这样一门亲戚都没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住在小院?”
  “我们娘儿俩没别人,住在小院里倒也肃静,还多亏你岳父夫妇俩的照顾。”
  马迪把脑袋一摇说道:“我岳父做事可太不对了,谁家没有两门穷亲戚呢!这事我不知道,我要知道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们娘儿俩住在小院,看来,我岳父是个嫌贫爱富之人,等他回来我跟他说说。”
  “姑爷不必了。姑爷,您来得不巧,我弟弟、弟媳都不在家,我又身无分文,拿不出什么东西招待您,请您见谅。”
  马迪马上从怀中取出十两纹银道:“大娘,我这有钱,让他们去买。”
  “这怎么说呢,到了我弟弟家还得破费您的钱。”
  “您瞧您说的,咱们都不是外人,让他们买东西去吧。”
  文氏老太太也只好如此,便打发家人买东西做饭。马迪吃饱喝足,把家人叫到跟前道:“我今天不走了,你们回去,明天早早地把我的书籍背来,我要在岳父家借馆读书,这儿比咱们家肃静。”
  “是。”马家的家人走了,胡家的家人照顾着马迪。
  文老太太打发家人买东西时,便辞别了马迪回到小院里,对凤娇把事情诉说了一遍。凤娇道:“娘,马迪这小子可不是好东西,上次近兴挨打就是因为他。”接着便把在门口的事向母亲说了一遍。
  文老太太道:“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呢。不过,我看人家大家大户的,不一定是那种人,不过咱们还是小心为是。”
  第二天,胡发俩口子回来,一听说马姑爷要在这里借馆读书,心里很高兴,忙派人收拾书房。
  一天,马迪把马府的于妈叫来。于妈在马迪家是个红人,她能说会道,很会看眼色行事,听说马迪叫她来胡府一趟,当天动身赶到胡府,见到马迪说道:“哎哟,大公子您在这儿借馆读书,把我叫来有什么事吩咐?”
  “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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