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咱们不夺驸马啦,可上校军场看看热闹,观观武艺还行吧?”
薛刚心想:让别人夺驸马,我们看看热闹,这倒可以,说道:“行。”
吴、马二人把伙计叫来一打听,明天正是比武的日子。吴、马二人高兴地说道:“好哇,明天咱们就去。”
伙计一听三位客人要下校军场看热闹,再三嘱咐:“你们可要千万小心。我看见你们也带着家伙,可能会两下子,就会三拳两脚可不能下场比武,刀枪可没眼。就是看热闹也得站得远远的看。”
薛刚道:“多谢关照。”
第二天,薛刚等人早早起来洗漱已毕,下了校军场,是看热闹,还是比武,且听下文分解。
第二十五回 杨发青狂妄欺世人 通城虎怒下校军场
书接上回。通城虎薛刚和吴奇、马赞三人来到校军场门外一看,真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他们下了坐骑,牵着马往里走。
在校军场门口的凳子上端坐一个把门的人,每进来一个人,把门的人都要看一看、问一问。不管你是下校场比武,还是看热闹的,都得五官端正,岁数合适才让你进去。如果头秃、眼瞎、哑巴、傻子、缺胳膊少腿的人一概不准进场。不然,你说是看热闹的,一旦进场比武怎么办呢!这是第一道关。因为薛刚等三人年龄个头都合适,虽然长得不是小白脸,但都有一种英雄气概,所以,没费多大的事,就进了校军场。
进去,薛刚举目观看,只见校军场十分宽大,在场四周拉了三道黄绒绳,绳圈里是比武的地方,圈外是看热闹的地方。
薛刚、吴奇、马赞拉着自己的马匹,站在圈外往圈里观看:在正北的地方搭着一个高大的看台,看台的四周用新芦席包成,顶上是牛皮顶棚,看台的两边插满了七色彩旗,台前垂挂着用红绸子扎成的彩团,迎风飘摆,甚是好看。
只听号角齐鸣,大狼主带领文武百官登上看台,二狼主坐在挂号棚内,等着来人标名挂号。这时,忽然看到一个中军手持一支令箭,骑着马跑了一圈喊道:“大狼主令下!四方英雄听真:有比武夺驸马者,必须到后棚标名挂号,如有不标名挂号者,就是力胜五杰也不算得胜,标名挂号者,力胜五杰者可以选为驸马。”说罢催马回奔后棚缴令。
比武时刻已到,只听锣、鼓齐鸣,鞭、炮齐响,“当、当”“通、通”“呜、呜”响成一片。挂过号的人纷纷跃马下场,当中有一个人,身高一丈,膀阔腰圆,头如麦斗,面色漆青,两道板刷八字眉,一张阔口到耳根,甚是狰狞可怖,身穿黑铁甲,外罩绿罗袍,年纪在二十二、三岁。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凡弟弟的儿子,姓杨名发青,现在是爵主,因没有功名,所以没做官。
二狼主一看是他来挂号,心想:此人杀法骁勇、力大过人,但是手毒心狠、目空一切,言过其实,不可重用。但他年龄相当,长相挑不出大毛病,若不给他挂号说不出口,若给他挂了,他要真力胜了五杰,驸马能选他吗?二狼主又一想:如果他真能力胜五杰,这才是第一关,能否当驸马,另当别论,再说强中自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给他挂了吧!
杨发青挂了号后万分高兴,拜谢二狼主走出棚外,飞身上马下校军场而来。杨发青骑着一匹花斑豹,手持一口门扇大刀。这刀:刀宽背厚刃薄,黄铜刀杆九尺多;“哗啦”一声刀环响,力劈华山鬼神缩。杨发青手端门扇大刀,把嘴一咧哇呀呀乱叫,把刀一晃,绕着场子喊道:“呔!校军场众英雄听真!我乃杨发青是也。哪一位要和我比试,快快走进场来,要是来晚了,就连驸马的边也摸不着了!哈,哈,哈……”
新唐国的人,不认识他的很少,都知道他力大过人,武艺高强,手毒心狠,所以有心下场的也不下去了。有三个夺驸马心切的人,下得场来,没几个回合便被杨发青打败,再没有人敢下场了。杨发青狂笑着喊道:“哪个敢来?哪个还敢下校军场?不然这驸马就是我的了,你们可别看着眼馋!哈!哈……”
杨发青的狂笑把吴奇、马赞的鼻子都气歪了。吴奇用胳膊肘一拱薛刚:“三哥!你别傻乎乎地光看热闹呀,瞧见了吗?”
“瞧见什么?”
“你看这小子的杀法能高到哪去呢,常言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三哥,下去教训、教训他!”
薛刚看了吴、马二人一眼道:“不准多话,这个热闹你们还想看不看?要不看咱们回去!”
“别!我们不说还不行嘛!”吴、马二人心说:坏了,看样子三哥准不下场了,也不准我们俩下去,别说我们俩下去胜不了,就是胜了,该算什么呢!得想办法把他激下场去。
这时,杨发青高喊道:“你们为什么不下场?看来我的武艺超群,再也找不到对手啦!”杨发青又一转念:不对劲呀!他们是不敢跟我比试呢?还是有人拆我的台?因为不力胜五杰无效哇!对!我用激将法把他们激火,再有两人进场,我把他们胜了,驸马爷十拿九稳就是我杨发青的了。想到这里,杨发青把刀一摆,喊道:“呔,不敢下场的狗熊们听真:我杨发青可是天下无敌将军啦!我的刀法是家传绝技,我家祖祖辈辈是元帅、武将,我的伯父乃白虎关兵马大元帅姓杨名凡。当年,大唐国的薛仁贵可说是勇贯三军了吧?结果被我大爷莽身白虎山;薛丁山如何呢!也败在我大爷的手下……”
杨发青这一吹不要紧,惹恼了看热闹的通城虎薛刚,心想:噢!我当他是谁呢,闹了半天他是丑鬼杨凡的侄儿。想当年两国相争,各为其主,瓦罐难离井口破,大将难免阵前亡。但你今天,不该灭我薛家的威风,长你杨家的凶焰。
这时又听杨发青喊道:“呔!那些带着兵器的,那些骑马的,你们的武艺是跟师娘、师姐学的吧!”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人,什么难听骂什么。
这一下,真惹恼了薛刚,他大吼一声:“呔!杨发青!不要猖狂,你家三爵主前来会你!”
这一下,把吴、马二人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吴奇笑道:“我们想做的,这小子给做了。”马赞喊着:“好小子!你等着好看的吧!”
薛刚正要飞身上马,有两个中军跑过来说道:“壮士!要下场先到后棚挂号!”
这时薛刚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啊呀!我是来借兵的,下场干什么呢,小不忍则乱大谋哇!可是中军已把马牵到后棚,薛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来到后棚挂号。
这时二狼主正坐在后棚发愁:什么人能把杨发青这小子战败呢?忽然中军进来报告:“禀报狼主,现有一壮士要标名挂号。”
“快快领进。”二狼主话音刚落,薛刚已走进后棚,只见薛刚身高过丈,虎背熊腰,豹头燕颈,面似锅底亚赛枣木炭心一般,黑得起亮光,一对环眼炯炯放光,两道浓眉斜插鬓边,四方海口牙排如玉;头戴卷沿大缨帽,身穿英雄氅,好一派英雄气概。二狼主看罢,不由得暗竖大拇指,心想:好一员虎将,要配上公主真可以说是女貌郎才。
薛刚上前施礼道:“拜见狼主千千岁!”
“抬起头来!”
薛刚抬头看到,在金漆桌后端坐一位王爷,一张脸犹如重枣,花白的奓髯钢须,头戴双龙珍珠冠,身穿黄龙袍,肩搭红狐尾,冠插雉鸡翎。
二狼主手捋钢髯问道:“来的壮士报上名来,本王给你挂号标名。”
薛刚深施一礼道:“千千岁!入场比武人姓樊名刚。”
“噢?我听壮士口音不是本地人氏。”
“小人乃大唐朝西京人。”
“西京人?到此何干?”
“小人乃商贾买卖人。”
“买卖人会武吗?”
“小人学过几招。”
“好!你在本王面前练一套拳脚,看看你本事如何!”
薛刚心想:怎么到我这儿这么麻烦,还要看看拳脚。又一想:我来这里是借兵,挂号的又是二王……想到这里薛刚施礼道:“狼主,小人跟师父学艺,艺不高武不精,有不对的地方请千岁指教。”││網│文│檔│下│載│與│在│線│閱│讀│
“不必过谦。”
“遵命!”说罢薛刚“啪”踢了个二踢脚,接着又使了个旋风脚,打起了八卦拳。真是:拳似流星眼如电,身如蛇行腿似钻,动则雷霆万钧,静则稳如泰山,缩小绵软巧,心神意念足。把二狼主和棚内的兵丁看得目瞪口呆。
二狼主高兴地说道:“好!本王给你挂号。”
“谢千岁!”
薛刚转身刚要走,二狼主道:“且慢!樊壮士,现在场上的人叫杨发青,此人手毒心狠,你要多加小心。在校军场比武只能制于服,不可置于死,点到为是。不过对杨发青另做别论,把他置于残废或置于非命,本王不怪罪于你。”
“谢千岁关照。”说罢薛刚转身走出后棚,把战马牵来,心中真有些后悔:我把杨发青战败了,我能要这个驸马吗?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又一想:力胜五杰才算数,我战胜了杨发青才是四个,再上来一位一动手我就败给他,驸马就是他的了。想到这里,薛刚把马一拍直奔杨发青而去。
在看台上,挨着大狼主身边端坐一位姑娘,她就是公主罗素梅。自从公主回国之后,时时怀念薛刚的救命之恩。她看到薛刚不仅长得威武而且品行端正,真希望薛刚前来夺驸马。可是看到杨发青连胜三将,始终未见薛刚影子,公主的心忐忑不安起来,心想:这个樊刚哪儿去啦!要是杨发青连胜五杰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听到杨发青出口伤人,又听见一声怒吼“三爵主前来会你!”公主顺声音看去,“哎哟是他!他真来啦!”高兴得公主喊出声来。可是又看到薛刚在校军场边犹犹豫豫,二心不定的样子,不免又暗暗着急:这个樊刚怎么啦?无精打彩的?又停了一会儿看到薛刚好像想起什么心事,精神振作了一些,直奔杨发青而去。
这时,杨发青正在口出狂言,抬头看见一个黑大个正飞马而来,犹如半截黑塔一般,手中拿着双鞭,在鸟式环得胜钩上挂着一条镔铁点钢枪,当时把杨发青吓了一跳,心想:真叫我给骂出一个来,把他战败是第四个,再战败一个我就力胜五杰啦。想到这里杨发青把大刀一摆道:“呔!来将通名!”
薛刚把双鞭插于背后,双手一抱道:“请问将军……”
台上的罗素梅一听:干嘛这么客气呀!虽说人讲礼义为先,树讲枝叶为圆,那也得分什么时候、对谁。公主有些着急。
这时听见杨发青问道:“黑大个施礼为何?”
薛刚道:“今天下校军场比武并非你我有仇,请问将军可是杨发青?”
“不错!”
“我听将军刚才讲杨凡是你伯父。”
“对!谁不知道白虎关的兵马大元帅。”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