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哪里?贵姓高名?要去何方?”
薛刚道:“公主,小人有要事到新唐国。”
“这就是了。”说罢两人并马而行,走出山来。
这时吴奇、马赞也追到山谷来,吴奇道:“这马赛的又把三哥给丢啦!”他俩东张西望地找薛刚。忽然,看见薛刚和一员女将从山谷里并马走出。吴、马二人赶快上前:“三哥,三哥,还是你的马快,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叫我们这一番好找!”
薛刚道:“二位贤弟快来见过公主!”
“公主?”吴、马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里说:哪儿来的公主呢?嘴里却说道:“噢!公主请了,我等这里有礼啦!”
公主忙在马上还礼,转过身又问薛刚:“英雄,你贵姓高名?”
薛刚道:“免贵姓樊单名刚。”
公主正要开口问薛刚什么话,见吴、马二人在一旁站着,脸庞飞红低下头来,改口说道:“既然樊将军也要上新唐国,我们就一路同行吧!”
薛刚忙抱拳道:“公主请自便吧,我等还有些事没办完,要耽误几天才能去新唐国。”
“如此说来,我要与将军告辞了。”
“公主请行,我等恕不远送。”
“樊将军,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将军应否?”
“公主有话请讲当面。”
“樊将军,我这匹马脚力太慢,因我归心似箭,有心跟将军换一下马,不知……”
薛刚听说公主要和自己换马,心想:一个女孩儿家为了贪赶路程,嫌自己的马脚力慢,换换马有何不可?忙说:“行,行!”说罢飞身下马,把马上带的东西全摘下来,“公主,马鞍也换吗?”
“要换就全换。”
“也好!”两人把马换过,薛刚道:“公主,您看还有什么事?还要我们送一程吗?”
“不,不用了。”公主嘴里虽说不用送,但牵着马走,并不上马,薛刚只好牵着马慢慢地和公主并肩而行。吴、马二人也莫名其妙地跟在他二人后面。
走了一程,薛刚道:“公主既然贪赶路程,天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请快上马赶路吧!”
公主眉目含情道:“樊将军,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您到了新唐国有什么事,请您到宫中告诉一声,我一定尽力而为。”
“我一定要到宫中拜见公主。”
“好,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我等不再远送了。”
公主牵着马又走了几步,从身上摘下一个东西来道:“恩人,我这里有一件小小的东西,想赠于樊将军,做个留念。”
薛刚侧身一看,公主双手捧着一支八寸长的小宝剑。这支小宝剑,紫金吞口,紫金饰件,黄绒绳相配的灯笼穗,绿鲨鱼皮鞘,真是小巧玲珑。薛刚忙道:“公主,这是您随身带的防身之物,您的路程还那么远,我看您还是带着吧!以后我到新唐国拜见公主时再收。”
公主一听这话,不由地双目带羞,两朵红云飞上腮边,慢启朱唇微嗔道:“那也好,您可一定要去。”
“一定拜访!”
公主翻身上马,向薛刚回头一笑,轻摇一鞭,飞奔而去。
薛刚手搭凉棚,目送公主远去,直到看不到踪影才转过身来。吴、马二将忙走过来道:“哎哟!我说我的傻三哥呀!吓得我们连话都不敢说,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人家姑娘给你小宝剑你怎么不要哇?真傻!”
薛刚道:“傻兄弟,你没看见那口小剑是姑娘的防身之物,你想,咱们是中原人,她是新唐的人,她把防身之物送给咱,是何用意?俗话说‘入乡问俗’,咱又不知道这里的风俗规矩,怎么能随便接收人家姑娘的东西呢?再说,那口小剑是姑娘的心爱之物,君子不要他人之爱嘛!”
“哎哟!三哥您想得太多了,您和这公主是怎么相见的?”薛刚就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吴、马二人一听说道:“三哥呀,您还说我们哥俩傻,我看您更傻!就刚才见面的一会工夫,我就看出这公主对您有点那个,也可能是我俩来得太早了,冲散了这桩美事。傻三哥!人家又是换马、又是赠剑,可您怎么像个傻子一般!”
薛刚正颜道:“二位贤弟不准胡说,再说哥哥要生气了!”
“好!我们不说。”
“快走!”
“是!”他们三人飞身上马,急弛而去。
薛刚等三人一路之上饥餐渴饮、晓行夜宿。薛刚求兵心切,贪赶路程在路上闹了点小病,在店里住了十几天。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这一天,薛刚等人来到了新唐国的建都城——哈蜜城。进得城来一看,城里确实热闹繁华,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张贴着门幅对联;街上黄土垫道、清水洒路。薛刚心想:这是怎么回事?是过年吗?到我们中原过年时才有这样热闹,看来新唐国的风俗和中原不一样。薛刚仔细地看了看住户人家、买卖门面贴的对联,一看,都是些喜对联,薛刚更糊涂了:全是喜对联?要是一家娶媳妇、聘姑娘是得贴贴喜对联,也不能全城都贴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三人又往前走了一程,找店住宿。
前面有一条大街,路北有一家大店房。薛刚等人来到店房门前,只见这店房也是悬灯结彩、张贴对联。店门前站着一个伙计,穿得干干净净,真像过年办喜事一样。薛刚上前施礼道:“掌柜的,请来见礼。”
店伙计见薛刚给自己施礼,忙还礼,用不太熟练的中原话问道:“客官有什么事?”
薛刚说明来意,是住店的,伙计高高兴兴地往里让,一边喊人把马接过来拴在槽头上,又把他们三人让到上房。上房收拾得很干净。不大一会儿工夫,伙计把洗脸水端来,又把茶泡上。伙计很高兴地对薛刚讲道:新唐国和大唐国是唇齿相依的联盟之国,常来常往交易买卖关系很密切,最近这几年来往少了,但是对中原人还是挺亲近的。薛刚也很高兴。他们洗完脸、吃毕茶,马上吩咐伙计准备饭菜,吃饱喝足,伙计问薛刚是做什么买卖的。薛刚也顺着杆往上爬,告诉他是买珍宝玉器的老客。
薛刚问道:“掌柜的,为什么贵国的家家户户张灯结彩?”
伙计答道:“您不是奔这个热闹来的?”
“不是。”薛刚道,“我确实不知为什么这样热闹。”
“客官,这么说您来的时运太好了,赶得太巧了。”
“怎么呢?”
伙计对薛刚说出新唐国为什么这样热闹。
原来新唐国的国王罗克邪老夫妇没有儿子,仅有一女儿名叫罗素梅——披霞公主。罗素梅上山学艺十几年,今年是第一次回家。大王和二王商量: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应该给女儿选个驸马了。选什么样的呢?朝里有的是公侯王孙、大小官员,但大王一个也看不上。
大王跟二王说道:“二弟,素梅的婚事如何办理?”
二王道:“大哥,这事可不能依着你,要依着我。”
大王道:“这不是和你商量吗,驸马该怎么选?”
二王道:“我看这么办,今年是个好机会。咱们要以武选驸马。因为咱们的闺女是个武的,再说咱们全家除了皇兄和皇嫂的武艺不怎么样外,剩下都是马上将官。这么办吧!咱们在校军场比武,谁要下场比武,先到我那里标名挂号,我先看看相貌、年龄,有一样看不上眼,也不准下场比武。下了校军场力胜五杰者可以选驸马,但这还不算完,最后,还得跟公主比武,当然,这个比武谁也不能把谁伤着,点到就算。胜了公主,公主愿意才能选为驸马。”
大王道:“二弟呀!你这样剥了一层又一层,过了筛子又过箩,驸马上哪儿去招啊?”
二王道:“非这样办不可!”二王性情耿直,他这样办为的是给侄女挑个好女婿。
大王道:“那就依你。”
其实,二王也有自己的打算,因为西凉六国每六年要选一次盟主,现在的盟主是新唐国,已经六年,明年又要重选。再选,就是哪国有能将,哪国就当盟主。现在看来,新唐国的力量并不是最雄厚的,六国中最有力量的是大宛国。大宛国的大王叫金克瓦杜,二王叫金克瓦弓,他们手下都是些能征善战之将,看来,明年新唐不一定能当上盟主,恐怕大宛要当六年的盟主了。如果新唐有能人,能比败大宛,新唐还可以继续当盟主。选驸马为明年夺盟主打基础。所以二王要仔细认真地选驸马。
当时,大王传旨晓谕全国军民得知:大王要为自己的女儿选驸马。能说不是个大喜的日子吗?所以家家户户悬灯结彩。-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網-_-!提-_-!供-_-!下-_-!載-_-!與-_-!在-_-!線-_-!閱-_-!讀-_-!
店伙计讲了经过,说道:“老客爷,您这次来真是赶巧了,甭说下场比武夺驸马,就是看看热闹也是百年难遇的事,您的买卖一定能多赚几个。”
“借您吉言,请问这位公主叫什么名字?”
“披霞公主。”
“噢!”
吴、马二人一听是罗素梅要选驸马,高兴得眉飞色舞,等伙计走后凑到薛刚面前道:“三哥呀,这可真该咱们露脸啦!快去校军场夺驸马吧,有我哥俩给你助威,三哥呀,驸马爷是咱的啦!”
“别胡说!校军场我不去!”
“不去?为什么?”
“我去干什么?”
“夺驸马呀!”
“谁是驸马?”
“那还用说,是三哥你呗!我说三哥这几天你呆呆愣愣的像个傻子似的,这么好的机会还能错过,常言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要当了驸马,公主就是你的老婆,那咱借兵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薛刚把脸一沉道:“你们两个真成了油嘴的匹夫!”说着扬起手来,装出要打的样子。
吴、马二人一缩身,“别、别,三哥。”
“唉!傻兄弟,以后不准你们胡说八道,你们知道不知道新唐是什么风俗习惯,这是一;第二,你们的嫂嫂纪鸾英究竟是死是活还不清楚,如果我要被招了驸马,她还活着,我有什么脸去见她呢?我与她患难夫妻一场,我的良心不忍。”
吴奇、马赞低下头,一会儿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马赞说道:“三哥,您刚才说的都是真情实话。不过当前的事情也得好好想想。咱们老远风尘地借兵来了,就凭咱们三个人,往银安殿上一喊:我们是闹花灯的。现在大唐没了,你们借给我们兵吧,我们要报仇、我们要雪恨。您想人家能借给咱兵吗?您下场夺了驸马,这事就好说了。再说嫂夫人如今下落不明,就是嫂夫人在,为了借兵,为了重建大唐,她也绝不会责怪你的。”
薛刚道:“不行!就说没你嫂子,我也不去夺驸马。”
“为什么?”
“裙钗之故、枕边之风,我薛刚绝不去做。”
“那您借兵不?”
“借啊!”
“怎么借?”
“找机会见二王,把我姑丈的信呈上。”
吴、马二人把眼珠一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