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讲,说什么在白虎山,薛仁贵死于你伯父之手。”
“当然!”
“这么说老薛家不如老杨家喽!”
“老薛家仍是我杨家的手下败将。”
“好,好,这么说来你们是子一辈、父一辈的英雄豪杰了。嘿!嘿!今天我要会你几合,你若败在我的手下,从今后这种话你还说吗?”
“哈!哈!好小子,看样子你也会个三拳两脚的,我说的话你不爱听,那你就撒马过来!”
“正要会你!”薛刚说罢把镔铁点钢枪从鸟翅环得胜钩上摘下来,但并没有先动手。
杨发青心想: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举刀朝薛刚劈来,薛刚不慌不忙举枪往外一架,刀劈在枪杆上“当啷”一声火星四溅,杨发青“啊呀”一声,只觉得双膀酸麻、虎口欲裂,大刀差点脱手而出。接着杨发青收拢刀锋,拦腰又是一刀,朝薛刚砍来;薛刚撤回枪杆如怀中抱月,把刀又磕出去。杨发青马上变换刀式,立劈华山,朝薛刚劈来。提起青铜刀,刀杆亮又明。上边银护手,九耳带红缨。推出去如闪电,收回来带阴风。砍山山就裂,砍地地就崩。砍在人身上,筋断骨折立刻就丧命,
杨发青这一刀向薛刚劈来,不知薛刚生死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二十六回 施真功鞭打杨发青 展绝技剑挑金耳环
书接上回。杨发青使尽了全身的解数,想把薛刚置于死地,一个力劈华山恶狠狠地朝薛刚的头劈来。杨发青想:这一刀劈不下他的头来,也得劈他一条胳膊。哪知薛刚双膀较力,把杨发青的刀架开,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杨发青顺水推舟“唰”又拦腰一刀,薛刚再想用枪架已经来不及了。好薛刚,双脚一踏马的飞虎韂,身子往后一仰,躺在马背上,这一招叫马上铁板桥。薛刚刚躺下,只听“唰”的一声,杨发青的刀擦着薛刚的鼻尖而过。
看台上的披霞公主看到这种情景,惊吓得“啊!”一声叫出声来,又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大狼主也吓了一跳,听见女儿喊了一声,扭头看看也站立起来。
再说杨发青的刀没劈着薛刚,心想: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得全力把这小子弄个腿断胳膊残,方能解我心头之恨!杨发青拨转马头,抡刀就砍,刀像雪片一样围住了薛刚,真要和薛刚玩命了。薛刚见此情景并不着急,用枪往外接架。看热闹的军民都奇怪:怎么这个黑大个只招架,不进招呢?
原来薛刚心想:校军场比武应先礼而后兵。可这小子的招数都是绝命的刀法,无怪乎二狼主要我多加小心。这家伙真是手毒心狠之辈,干脆我给他点厉害看看,免得他再夸海口贬别人,抬自己。想到这里,薛刚把镔铁点钢枪的招数施展开了:上三枪扎两膀哽嗓,中三枪扎两肋前胸,下三枪扎两膝坐骑。大枪像鸡吃碎米一般,把杨发青裹在当中。
在两马错镫的时候,只见薛刚单手提枪,从身后取出一支鞭来,把鞭一挥说了声“着!”“砰”的一声,打在杨发青的后背上。这一招叫回马鞭。杨发青做梦也没想到薛刚这一招,只听他“啊呀!”一声,心头一发热,嗓子眼一发腥,嘴里一发咸,把嘴一张喷出一口血来,抱着头败了下去。“好!打得好!”全场欢声雷动。
薛刚不慌不忙地把马带住,把鞭插入背后,把枪横放在铁过梁上。心想:我把杨发青打败了,这是四个;再上来一位动一下手我就败给他。想到这里,薛刚一抱拳在马上高声喊道:“诸位英雄、豪杰们!请上来一位与我比武,胜我者就是驸马爷,快请上来呀!”
吴、马二人一听鼻子都气歪了,心说:三哥!你这是怎么啦!精神点,厉害点呀!看样子只要上去一个人甭动手,你就得让给人家。
公主在台上也看得清清楚楚,心想:这是樊刚有意让驸马!莫非他不想当驸马?还是他不知道是我?要不他根本就没看中我?公主心里焦急,站着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薛刚。
大狼主看出女儿的心事,回身问道:“女儿!”
“啊!父皇!”
“你想下场比武吗?”
“这,这个,我能下场吗?”
“能!不过你要多加小心。”
“是!”公主听说父亲同意她下场比武,高兴得心花怒放,急忙吩咐侍女把兵器马匹备好,然后飞身上马提刀奔薛刚而来。
此时的薛刚心里万分焦急:坏啦!若要再不来人,这驸马算是粘上了,这、这该怎么办呢?唉!莫如我干脆走了吧!想到这里,拨马要走,就听有人呐喊:“呔!樊将军慢行,我来也!”随着声音,一匹马挡住薛刚的去路,薛刚抬头一看,只见一员女将撗刀站立:头戴凤翅金盔,身挂鱼鳞铠,外罩红斗篷,胯下乌骓马,手持一口金刀。往脸上看:面如桃花,眉似弯月,秋波含情,口吐莺声,正是披霞公主罗素梅。
薛刚看罢,脸就像火烧一样地发热,急忙低头抱拳道:“原来是公主驾到,我樊刚不能下马施大礼,望公主海涵,我这厢有礼了。”
公主看到薛刚的样儿,心里又喜又气,喜的是刚才比武交战,他犹如一只猛虎;气的是他见到自己连头都不敢抬,“救命的将军,您不认得我了吗?”
“认识。您是披霞公主。”
“对!您没认错。”
薛刚道:“公主,想不到在校军场又与您相遇。”
公主嗔怪地看了薛刚一眼说道:“将军,不瞒您说,设立校军场既是我父皇、叔父之意,也是我的心愿。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找您上哪儿去找啊?所以用了这个校军场,我想您一定要下场比武夺驸马的,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来、来,您跟我去见我的父皇,驸马不再往下夺了,就是您啦!”
薛刚听到这里,把个黑脸羞成了紫脸,低着头嘟囔着说道:“公主,不是力胜五杰吗?我才是第四个呀!”
公主道:“那我陪上您几个回合怎样?”
“这、这,公主不必了吧!”
“这是哪里话来,武将还有怕比武的吗?”公主说罢一抖缰绳,把刀举起来:“樊将军,咱这也是以武会友!”说罢“当、当”的朝薛刚连砍了几刀。
薛刚边招架,边说:“公主使不得,使不得!”
“什么使得使不得,你接刀吧!”又“当,当”的一连几刀。
薛刚只好摆枪接架,开始时,薛刚只是招架不肯还手,到后来一看不行,只好架刀、封刀、进招、还招。公主也想今天露一露自己的本领,所以使尽了绣绒金刀的招数。
公主和薛刚一交手,就把整个校军场轰动了,人们议论纷纷:“公主亲自下场比武,这可是前无古人的稀罕事,得好好看看。”“如果黑大个把公主胜了,驸马就是他的了,如果公主把黑大个胜了,哪该怎么办呢?”吴、马二人也高兴得拍手哈哈大笑。
公主边战边说道:“樊将军,你有本事不在这个时候往出使更待何时?难道你真的不想扬名吗?不想显贵吗?”
公主的几句话提醒了薛刚:是啊!我真的败了下去,一下子威风扫地,以后还能借上兵吗?也罢,我何不如此……
薛刚又和公主战了十几个回合,薛刚拍马跃出圈外,拱手道:“公主,看来咱们俩在马上是难分胜负的,我有心和公主在地下徒步比比宝剑,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行。”
两人翻身下马。
二狼主看到公主和黑大个比武,心里特别高兴,因为他心里也相中了薛刚。又看到他们要比剑,便高喊道:“你们两个比剑要多加小心,谁也不准伤着谁!”
“是!”
“遵命!”
薛刚和公主把身体收拾了个紧身利落,各自操剑在手说了声“请!”两人对舞起来。薛刚边战边想:我不能伤她,更不能杀她,还不能得罪她,还必须赢她,真难。
二人你来我往战了有十几个回合,突然,薛刚把宝剑往上一挑,“唰”一声,擦着公主的发髻而过,公主忙缩颈藏头,再看薛刚已跳出圈外。薛刚把双手一拱道:“公主,我败了!”
公主把宝剑一撤:“什么?你败了?”
“对,我已败在公主之手啦!”┆┆思┆┆兔┆┆網┆┆
公主心里纳闷: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败了,不是前功尽弃了么!
正在这时,二狼主从台上跑下来,提着袍子喊道:“败了,败了是败了,是你公主败了!”
“啊?我败了?为什么?”
二王跑到公主身旁俯身拾起一件东西来:“别看我这么大年纪,我看得清楚,你瞧瞧,你的什么东西掉了?”
公主伸手接过来一看:“哎哟!”粉红的一张脸红到脖颈。怎么回事?原来薛刚用剑尖削掉了公主的金耳环。
二狼主道:“这是人家手下留情,要不然你的命早就没了。”
公主听到这些话,心里非常高兴,又是爱又是嗔地白了薛刚一眼,转身低头跑到他父皇身边。
二狼主提着半个耳环,来到薛刚面前道:“樊将军真乃英雄豪杰也!剑挑耳环可见将军的功夫之深,来,来随本王进宫去见皇兄,本王早日成全你们夫妇的花烛之喜。”不由分说拉着薛刚就走,一面传下命令,传谕军民众人散去,校军场比武夺驸马到此为止。
校军场散去众人不提。单说二狼主拉着薛刚直奔铁瓦银安殿而来,此时大狼主早已领着公主回到银安殿。
二狼主对薛刚道:“樊将军你在此少等。”
“遵命!”
二狼主转身进宫。此时通城虎薛刚真像热锅里的蚂蚁一样,心想:这该如何是好?怎样才能推脱呢?吴、马二兄弟现在何处?
这时,传旨官站在铁瓦银安殿丹墀台上大声宣道:“樊将军,我家王爷有旨,传您上殿答话!”
“领旨!”薛刚整了整头上的卷沿红缨帽,掸了掸身披的英雄氅,随着传旨官进了银安殿,“拜见王驾千千岁!”薛刚单腿一跪施大礼参拜。
大狼主在龙案后站起身来道:“壮士平身,快快入座。”
“王驾千岁,我樊刚来到您的银安殿之上,赏于立锥之地,就是王驾宏恩,焉有小人的座位!”
“这是哪里的话来!恭敬不如从命,快快入座。”薛刚这才谢恩入座。大狼主道:“蒙将军手下留情,剑招又准又稳,剑挑耳环真可谓一绝,真要取命者,小女早已死在你的剑下了。”
薛刚道:“谢狼主夸奖,我也是无意之中碰掉耳环。”
二狼主在旁答道:“樊将军,不必过谦,不管你有意也好、无意也好,反正你是鳌里夺尊啦。我把你留在这里,选良辰吉日,给你夫妇完婚,不知樊将军意下如何?”
薛刚忙道:“二王千千岁,小人乃无名鼠辈,怎能配得上金枝玉叶,望两位千岁三思!”
“樊将军,这是哪里话来,咱们有言在先,力胜五杰者可选为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