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刚反唐》作者:刘林仙_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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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一抱向台下施个罗圈儿礼:“诸位天下登台打擂的英雄豪杰们听着,眼睁睁午时就到,擂主要登台让擂,你们哪位要登台打擂,看见大门口左右两边的芦席棚吗?那西边芦席棚是挂号标名处。你可得挂号标名,你要挂了号,标了名,谁打死谁,白死白亡;你要不挂号标名,擂主把你打死,你白死,要是你把我们擂主打死,还得偿命。诸位英雄挂号标名打擂,这叫以武会友。打我们擂主一拳,看见没有,给你雪花白银十两,踢我们擂主一脚,给二十两;如果把我们擂主打成爬虎来个坐蹲儿,嘿!看见金元宝没有,就给你个金元宝。有能耐的,请上来挣几两金银。要是会个三脚毛四门斗的,可别上来找死。诸位,眼看擂主就要出场,请做好准备,登台打擂吧。”两人说完转身进去了。
  吴奇和马赞听了嘀咕:“嘿!这个便宜得拣,打一掌得十两,踢一脚得二十两,踹他个爬虎得个小金元宝。咱们两个今天来得正好,非对付他两下不可。”
  吴奇、马赞正议论着,就听里边大喊一声:“呔!小子们。”“喳!”“给爷们闪开!”“啪”上场门的帘笼高高挑起,从里边纵身一蹿,蹿出一个大汉。
  吴、马二将定睛一看,这大汉身高过丈,膀阔三亭,肚大腰圆。古语说,身大力不亏,看起来挺有劲儿。脑袋像个柳斗,面如金粉涂刷,金黄脸膛,半截眉,三角眼,鹰钩鼻,吊嘴角,四个钢牙,露在唇外,两耳无轮。他从里边出来,把头上的壮士巾正了正,将身上的短衣襟整了整,披挂绑带,“啪啪啪”紧了紧,窄底快靴蹬了蹬,收拾得紧称利索。往台前一站大声喊道:“呔!台下诸位请听真。哪个小子,有胆量不怕死,上擂台跟爷们比试比试,看看你的武艺高低,高强者胜过我的,赏给金银。刚才我们伙计讲过了,没有能耐的,可别来送死,不只钱拿不走,轻者受伤,重者送命,听见没有!”他说了几句,台下没人答碴接擂,这小子嘴里不干不净的就损上啦。
  吴奇、马赞听了,气往上撞。吴奇说:“这小子,骂人又损人,不是个好东西。哎!你给我看着,我先上去对付他两下。”说着便纵身上擂,与假薛刚比试。
  欲知吴奇胜败,下回交代。
  第十八回 兄弟俩戏弄立擂主 薛三爷巧遇武国公
  上回书说到吴奇、马赞两个在擂台下听见擂主一番不三不四的话,哥俩实在生气,吴奇告诉马赞:“我先上台,要把他打趴下,那就甭说了,如果打不过他,回头你再上去。”
  马赞说:“还是我先上去。”
  吴奇说:“你还得听我的,我先上去,我要能对付他几下,捞几十两银子,就得啦!咱俩找地方喝酒去。这回事,还不能告诉三哥。”
  马赞说:“那你可多加小心啊!”
  吴奇得意地说:“你等着吧。”他整冠蹬靴,一纵身,来个旱地拔葱,“噌”的一声,蹿上了擂台,“腾”落在台板上。
  这时擂主面冲里边,转回身来一看,上来个打擂的。忙上前问道:“你是什么人?”
  吴奇眼睛一瞪,说:“肉的。”
  “废话,我问你姓字名谁,挂号标名没有?”
  吴奇说:“什么挂号,打擂还用挂号吗?”说着,往前一纵身,“啪”就是一拳,这一招叫窝里发炮。这拳是拳头一攥,朝上打过去,手心向下一拧,有股拧劲儿。
  擂主见拳打来,一闪身,单手使拳往外一挡。吴奇这拳打空了,随着一拧脚尖,转身绕到擂主身后,口中喊道:“嗨!”两个拳头冲擂主双肋下打过来。擂主往下一蹲,双拳又走了个空。随手擂主来了个鹞子翻身,翻过来又是个泰山压顶,双拳冲吴奇头上砸来,吴奇摆拳往外接架。
  擂主一边打,一边说:“嗨!来人,你不标名挂号,我把你打死,可是白死啊!你要把我打死,还得偿命。”
  吴奇说:“没听说过打擂还标名挂号,打死还得偿命,没的事儿。”
  二人在台上一边说一边打,打得滴溜溜乱转。地上比拳,与马上比武不一样,招数来得快,身子转得快,套数变化多。这擂主使个八卦掌,吴奇回个小红拳,二人左变右换,打来打去,擂主始终占上风。吴奇觉得抵不过他,心里合计:我打不过他,我得早点下台,一来没有标名挂号,二来我三哥也不知道。对!干脆我就这么办。想到这里“啪啪啪”拳脚又紧打一阵,冷不防上边用手一封眼,“啪!”下边又是一拳。擂主一闪身,刚要招架,吴奇滴溜一转身跳下了台:“嘿!小子,回见。”擂主见吴奇跳下台,鼻子都气歪了。心说:这是什么东西,也不挂号标名,白白扰了一顿拳他走啦。
  马赞在下边看见吴奇跳下台,也生气,心想:真废物,怎么还对付不了他一拳两拳的,来个一、二十两。嗐!白比划了半天哪!瞧我的。一纵身,马赞也蹿上了擂台,一拳奔擂主打来,擂主一闪身,拳走空了,忙问:“来者又是何人?”
  “嗯!问我呀,我姓祖。”
  擂主没听出意思来,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单字宗。”
  擂主一听姓祖名宗叫祖宗,气道:“呔!你占谁的便宜?”
  “明明我叫这个名字,你管得着吗?”
  这话说得擂主气上加气。心说:上台来先占个便宜,这又是什么人?“啪”打出一拳。马赞双手将拳一抱,来个野马分鬃势往外一分,就此一纵身,又来个老君围炉,打将过来。擂主闪身躲开,两个人插招换式打了起来。一个走南,一个跨北,一个走东,一个过西,一个拳打葵花势,一个脚踢中四平,两个人在台板上上下翻飞,身子来回跳跃。别看两个大汉,打起来还很灵活。
  这一阵猛打,马赞比吴奇还强,可是时间一长,马赞也觉不行。心想:不能吃亏,要吃了亏,那该多寒碜呢?一两银子也没捞着,再被人家给打了,那更泄气了。想到这儿,他便要收拳,两个人转来转去,他把擂主逼到西北角台柱子跟前:“嘿!看拳!”马赞手一晃,拳又奔擂主打去。擂主正双手摆开,往外分架的工夫,只见马赞往后一撤,到了台边,纵身一跳,又跳下台去。这就更把擂主气坏了:这个小子比那个更坏,还占个便宜去了。
  擂主在台上气得出口不逊,骂将起来:“这些个酒囊饭袋,无能之辈,还上台来干什么?你们一招也没胜,还占点便宜,这算什么英雄?连狗熊也不如!哪个好汉上来比武,可别学他们的熊样。”什么难听,骂什么。
  这哥俩下得台来,站在人群里,左右人们哪个不看。后边的人们跷脚往前看,前边的人回头往后瞅,两边的人们都歪着脑袋瞧。这哥俩觉得不大好意思,脸上火辣辣发烧。吴奇赶紧一拽马赞,两人分开人群往外走。擂台下的人挤得满登登的,肩膀擦肩膀,前胸靠后背,一个挨一个,要出去还真费劲儿。吴奇、马赞被大伙瞧得害臊,急得出去。吴奇把两手往上一并,来个童子拜观音,两手在人群里左右一分,一个野马分鬃,口称:“借光!”别看在台上打不了擂主,在台下用这招分散老百姓,那倒怪灵的,“呼”这边倒一帮,“呼”那边倒一片。这两人分开人群,就挤了出来。啊呀!出了满身大汗。
  马赞说:“咱哥俩从来没吃过这个亏哪!还倒不错,没叫人家打啦!嘿,我说咱俩哪儿去?”
  吴奇说:“回去呗!你听我的,咱们得激起三哥的火气,咱们就这么这么说。”
  “噢!对。”这两人转身急步就回到店房里来。
  这会儿晌午刚过,通城虎薛刚歇完晌,正在店房里坐着吃茶,心中纳闷:吴、马二弟还睡着吗?我看看去,正站起身来,吴、马二人走了进来:“哎呀!哥哥你没睡觉?”
  薛刚说:“我打了个盹儿,来,喝茶吧。”薛刚看见这兄弟俩声色不对,忙问:“你们俩上哪儿去了?”
  “我们哥俩睡不着,出去溜达去了。”
  “啊!你们是不是看擂去了?”
  吴奇笑道:“哈哈,要说三哥高就高在这儿了,不错,我们出去看打擂了。哎呀!我的三哥呀!这个擂主可真厉害,顶丈个头,金黄色脸膛,不只个头大,武艺还高强。我们哥俩下边看着,上擂多少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台下骂薛刚的人太多啦,我们俩看着气愤,先后上了擂台。”
  薛刚说:“上去怎么样?”
  “嗐!倒是没被人家打了,反正没占上便宜,就下来了。哼!人家台上有赏钱,打他一拳给十两银子,踢他一脚给二十两。我们俩一两也没捞着,反倒让人家把我们俩臭骂一顿,骂得那个难听,你听了得把你气死。”这哥俩想扇起薛刚的火来。
  通城虎问:“你们上擂提名了吗?”
  吴奇向马赞眨巴眨巴眼,说:“报了。”··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啊!报名啦!”
  “我告诉他了,我叫吴奇,他叫马赞,报名怕什么,反正我们俩也不出名。我说三哥趁早这个擂别打啦,这小子真厉害!”
  “厉害吗?”
  “可不是嘛!我们哥俩上去丢人现眼,倒没什么,也不害臊,圆圆脸也骂不成长长脸,可是你要上擂,打赢了好说,打败了,那多丢人呢?谁不知道您黑面薛三爷通城虎。嗐!要叫人家打败了,咱们这辈子甭想爬起来,您还想灭武兴唐,不可能的事儿。这一回我们哥俩算开了眼界,咱们三人什么话也别说了,蔫不溜丢的起程回山,得啦!”
  薛刚听了这番话,忽然一阵冷笑,说:“二位兄弟,怎么能刚来就走呢?说什么我也得去看看。”
  “别去看,你一看,就得生气,一生气就想上去,打不赢,多丢人。”
  薛刚说:“让你这么一说,我非败不可?走!我得去看看。”
  “你趁早别去啦,今儿已过晌午,再过半天,立擂百日到期。明天早上咱们回去得啦。”
  薛刚说:“今天下午去看看,实在不行,明天咱们就走,怎么样?”
  “嗯!那好!看可是看,不许你上擂啊!”
  薛刚说:“好吧!”这哥俩心里挺高兴。
  薛刚哥仨,收拾了一下,便从店房里出来,奔擂台而去,到了校军场擂台下,薛刚看了那幅对联确实挺生气,又看了看左右两座棚,心想:打擂,大概得挂号,不挂号不行。就说:“你们哥俩等着,我去挂号。”
  吴、马心说,我们俩都没挂号,你挂得什么号。阻拦他,说:“你别打啦!”
  薛刚说:“别管我打不打,我到号棚里看看。”
  “那你报名……”意思是说能报真名吗?
  薛刚说:“我不傻,我等会儿来。”薛刚一转身奔到号棚门前,见有个听差的。薛刚问:“弟兄,您们哪位是听事?请往里禀报一声,我要挂号报名。”
  这把门听差,抬头一看薛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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