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刚反唐》作者:刘林仙_第1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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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边一个喽兵说:“我们这里边都说了算。”
  “都说了算?胡扯!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我问山王是哪一个?”
  “干什么?你要见我们山王吗?”
  “对!要见你们山王。”
  薛义心想:占山的山贼有什么能耐,一提我泗水关总兵,吓他个跟头。所以没有把这占山为王的放在心里,一口咬定非要见见山王不可。
  喽兵说:“你等一会儿,我们山寨主来了你可别害怕。”
  话犹未了,只听得大喊一声:“呔!喽罗们闪过点。”“哗”的一声众喽兵分开,从森林中闪出两匹坐骑,上边端坐两个人。
  薛义抬头一看,猛吃一惊,来人长相这么寒碜!前边一匹枣红马上坐着这人,头戴火红缎子扎巾,身穿火红缎子箭袖袍,腰系四尺宽的丝鸾大带,胸勒十字袢,双打蝴蝶扣,足蹬牛皮战靴,肋下佩一口腰刀,双手各擎一柄车轮板斧。他的长相凶猛,一张大黑脸上,顺着额角、眼睛、鼻子、嘴,斜下来一块红记。黑脸红记,黑多红少。因此,人们称他为阴阳太岁。两只豹环大眼,像颗去皮的松花蛋,只见黑眼仁,不见白眼球,两道粗粗的浓眉斜插入鬓。狮子鼻子,四方阔口,丹红的唇,露出满口白牙,压耳毫毛如同抓笔,连鬓胡须像刷子一般。
  后边一匹青鬃马上端坐那人,头戴豆青包扎巾,身穿豆青色箭袖,青中衣,足蹬虎头战靴。手擎一柄门扇大刀。长个西瓜皮花花脸,一道黑,一道绿。重眉大眼,大嘴岔子一咧,相貌也十分凶恶。
  二人一前一后,真像哼哈二将,又如金刚再现。来到薛义马前,阴阳太岁大声喊道:“呔!小子,你要见我们干什么?听我良言相劝,赶快把囚车木笼给我放下。尔等跳下马来,束手就擒。如果说半个不字,你来看哪!”阴阳脸手摆双斧,瓜皮脸手举大刀,“哇啦,哇啦”两人直喊叫。
  薛义见了吓得浑身毫毛直竖,出了一身冷汗。心说,这不是城皇庙里的金刚前来了?薛义吩咐一声:“跑!”兵丁听了,主将要跑,“哗啦”一下四处奔跑。囚车木笼扔在那里,无人推拉。
  这时两个花脸寨主在马上仰面朝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这小子是个胆小鬼。喽兵们!兵丁跑了咱们不管,可要把这个当官的给我追住。来呀!把囚车木笼推上山来。”
  “喳!”一部分兵丁连推带拉推车上山。一部分兵丁跟随两位寨主撒马追赶薛义,跑了不远,用绊马索将薛义的马绊倒,薛义叽里咕噜从马上栽下来。众喽兵一拥而上把他捆绑上。
  寨主说:“来啊!把他给我抬上山去。”
  “喳!”喽兵将薛义四马攒蹄捆上,用花枪一穿,抬着奔上山来。
  两位寨主,来到寨门立身停马,翻身甩镫,跳下马来,大声喊道:“喽兵们!”
  “喳!”
  “来人哪!快把囚车木笼砸开。”
  “是!”众喽兵齐动手便把囚车木笼打开。因为,通城虎薛刚在木笼里呆的时间过长,自己不能动弹,几个喽兵把他从囚车木笼里架了出来,搀扶着来回慢慢行走。
  两个寨主转身回到聚义厅,坐在虎皮金交椅上,用手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快来呀!把那个黑脸小子给我推上来。”
  “是!”喽罗兵们各操兵器,挺胸腆肚,非常威武地分两边站开。外边两个兵丁把通城虎一架,脚不沾地架了进来,往当中一放。
  薛刚站稳脚跟,抬起头来,往上看看两个寨主,马上就把脖子梗一梗,将脸扭在一边,发髻在胸`前垂着,不理这两个寨主。
  花花脸和阴阳脸“叭叭”拍着桌子说:“黑大个儿!你叫通城虎薛刚吗?哼!见着我们还不赶紧跪下磕头求饶。我们两人有放生之德,求饶我们就把你放了。如果你不赶快跪下磕头,我问问你,还想活吗?我马上吩咐,把你推到外边,一刀两断,头尸两分,吃饭的家伙可就搬家啦!”
  薛刚听了,气愤地把发髻向后一甩,仰面抬头,大声喊道:“你且住口,薛爷被你们拿住,要杀就杀,皱皱眉头不算英雄好汉。你要说杀不杀,说斩不斩,别怪你薛爷出口不逊了。”
  花花脸说:“哎呀!二哥,听见没有,他比咱们还厉害呢!”说着两个寨主面面相觑,伸出大拇指。花花脸又转过身来:“哎!我说薛刚,你真的不怕死,我要把你绑在外边,你再后悔可就来不及啦。唉!老薛家的冤仇还没有报呢!我再把你宰了,那可就剃头使锥子,要连根除啦!你跪下求饶吧!”
  薛刚正想开口大骂,只见两个寨主一边一个顺着桌子走下来。来到薛刚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把大拇指一伸,喊了一声:“嘿!好好好!你可真是个好样的。来来来!我给你亲自松绑就是了。”边说边把绑绳松开了。
  薛刚一愣怔:“哎!你们这是何意?把绑绳给我松开,你们要我干啥!”
  阴阳脸指着旁边放的一把椅子说:“干啥!我这里有把椅子,你敢坐吗?”
  薛刚心想:你们把绑绳松开,还让我坐下,座位上面也没有刀子、剪子的,怕什么?薛刚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椅子还真软和,薛刚问寨主:“你们到底要把我怎去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哎!屏风后面那两个小子给我出来呀!”
  这时从屏风后面走出两个穿青皂衣服的人,来到薛刚面前跪倒就磕头,阴阳脸、花花脸也跪倒在地口称三哥、爵主爷:“三哥!你好,我们给你磕头,让你受惊啦。”
  薛刚一看这些人他都不认识啊,这是怎么回事?便赶紧说:“嗳!你们快请起,快请起,这是为何?”
  “哎哟!三哥!我们盼望你好久了,今天总算把你盼到了。”
  “快快起来吧!”通城虎薛刚把他们几位搀起来。
  这几位把薛刚左揪右拽,携手揽腕的亲热得不得了。这个说:“三哥!你不认识我。”那个说:“三哥!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来来来!咱们坐下来慢慢说。来人!准备酒宴。”
  喽兵们就在大厅上摆开桌凳,安排酒宴。薛刚说:“且慢,你们是谁?”**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你别着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先坐下。”
  这时酒宴摆了上来。薛刚说:“你们几位到底是谁呀?”
  穿青皂衣服的两人说:“一会儿就知道了。”说着就走出去了。
  时间不长,听得外面说话:“啊!在哪儿呢?在哪儿呢?”话音未落,从外面走进一个黑大汉,手里拽着一条浑铁棍。
  薛刚一看,来者正是李大勇,“噌”就站起来了!不由叫道:“啊!大勇!”
  “嗳哟!我的哥呀!我可见着你了!”
  薛刚上坟,被马登救了出来,可是大勇,却不知去向和死活。今天在此相会,哥俩真是喜出望外。薛刚说:“傻兄弟,你上哪儿去了?当时马登救我出城,乱军之中,我也找不着你。你是怎么上还儿来的?”
  “唉!别提了。当时杀得乱七八糟,我怎么喊也喊不着你,我看这兵越杀越多。我把大棍一抡,杀开一条道路,迈开飞毛腿,我就跑了。想起哥哥,你告诉我的话,到了十分危机,谁也顾不了谁的时候,咱们俩逃出一个是一个。我记住你这句话了,就跑了出来。唉!可是我不认识道,见胡同就钻,结果钻进一个死胡同去,外面的官兵堵住了胡同,我一看,坏了。好在旁边墙头也不高,我就从墙头蹦过去,一看是个大花园。我想找个地方藏起来,来到凉亭里,啊呀!我的妈,凉亭里有人。那人看见我,让我站住,我就站住啦。他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我是逛灯的。’他一听很纳闷,说:‘深更半夜的,这里哪有灯,也不是灯节,逛得什么灯。’我一听,我说错了。我想起三哥闹花灯的事,顺口说了那么一句话。这老头从凉亭下来,追问我:‘你说实话,你是干什么的?’我看,反正盯着我,我也跑不了,我就不瞒他了。我说:‘我是上坟的。’他说:‘你上哪儿上坟去?’我说:‘上铁丘坟。’他问我姓什么?叫什么?我说姓李,我叫李大勇。他问我爹爹是谁?问我爷爷是谁,我都说了,他又问我跟谁来的,我说我跟我薛刚哥哥来了。老头一下就把我拽住说:‘哎呀!原来你跟通城虎一块来的,傻孩子,快跟我来。’这老头挺好,他把我拽到他内书房里。我在灯光下一看这老头儿呀,长得还挺精神,花白的胡须,岁数挺大。三哥,你猜这老头是谁?他是长寿鲁王,叫程咬金。”
  “噢!”薛刚接着说:“你跑到长寿鲁王府啦?”
  李大勇说:“可不是吗?老头就把我留下了,老头说:‘在这吃顿饱饭,你就别走了。’把我藏到花窖里边。过了两天,打发两个人,把我送出城外。出了城来,我也不知道你上哪去啦,你告诉我的,我也没记住啊。我就随便往前走,过了潼关,稀里糊涂地就走在这山下。让这两个穿青皂衣服的小子给逮住啦。上山一问我,我也不会编瞎话,我就实说了。这一说他把绑绳给解了,还挺亲近。”
  李大勇指着四人说:“这两个穿青皂衣服的,他叫南建,他叫北齐。你看这两个花脸棒锤没有?”
  两个花脸一听:“什么?我们成了花脸棒锤啦。”又听傻子说:“这个花花脸小子是吴奇,这个阴阳脸小子叫马赞。他们四个人,都是这个山上的寨主。这个山叫黄草山。我说了实话,他们把我留在这儿,让我入伙。也让我做寨主。我说什么寨主不寨主的,反正有吃有喝就行。他们知道我跟你好,让我认你。我在这儿呆了好几天了。山上派出喽罗兵四处打听,探马返回来报说,薛义逮住了薛刚,押往京都,要从这条路过。所以,吴奇、马赞下山救你,我们在山上等着。说了半天,就这么回事,不知你听明白了没有?”
  薛刚全听明白了,原来这四位寨主是傻兄弟的恩人。薛刚站起二次见礼。南建、北齐、吴奇、马赞,说:“我们兄弟久仰你的大名,实不相瞒,提起我们兄弟的祖祖辈辈都是大唐之官。高宗在位的时候,就重用张、武两家,我们祖辈已经辞官不做,退归里下,我们兄弟学会了武艺,占据了山寨。我们占山,不抢不夺,专门杀富济贫。赃官恶吏路过,我们绝不放过。好端端的老百姓,我们还得保护呢!没路费的,我们还给路费哪。我们四人是以武会友,大伙早就知道你逃出京城,没有扎根之处。恨不得一下找到你,来山上当个寨主。招兵买马,积草屯粮,报仇雪恨,重振大唐江山。三爵主啊!这口气咱们得出啊!我们这座山也不错,你留在我们山上,你看怎么样?”
  薛刚听了真是喜出望外,千恩万谢,心里非常高兴。傻子说:“三哥,他们四人待人都不赖,你就别客气啦。”
  通城虎薛刚让四位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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