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一起一落间巨大的心里落差足以使人奔溃,先是万念俱灰,在他最失望甚至绝望的时候却迎来了曙光,让他看到希望就在眼前,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布设精美无憾的陷阱,葛老挥就是那个被迷蒙了双眼义无返顾的冲向陷阱的人,只看得眼前繁花似锦,殊不知前方已是万劫不复。拼命的向前奔跑追逐,却在在触手可及的最后关头“噗通”一声跌到洞底。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等文辛苦了,紫叶先谢谢大家O(∩_∩)O
春节也过了,元宵也闹了,这个假期也快结束了。
紫叶自除夕那天更了一篇小番外到现在,的确是偷了不小的懒,害大家辛苦等文,实在是抱歉!掩面羞愧~~
如今紫叶回来继续更文,希望大家也不要偷懒,出来冒个头吧O(∩_∩)O
为弥补之前懒惰的更文态度,紫叶争取恢复周更的速度,希望这样大家不会那么辛苦O(∩_∩)O
谢谢大家!紫叶鞠躬退下,祝大家看文愉快O(∩_∩)O
下一章,下个周末。
再啰嗦一句,好久没看到小飞被虐,心痒难耐的大人们,自备沙发板凳地板等娱乐设备,咱们下周见O(∩_∩)O
【修改说明】
现实充分向紫叶证明了偷懒是不对的,好长时间不写文,连人名都能写错,要不是竹影大人提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从32章开始,上杉信官和信玄两兄弟的名字就开始颠倒了,与前文第6章和第17章的是互相冲突的。
依照前文已修改完成,从32章到34章都有小范围的变动,给大家带来困惑紫叶深感愧疚O(∩_∩)O
33章和34章还修改了关于葛老辉的名字,由原来的“葛老辉”改为“葛老挥”。
之前的章节暂不做修改,等全文结束以后会有整体修改。
再次鞠躬感谢竹影大人捉的这条大虫!鞠躬感谢,抱抱O(∩_∩)O
对于这种低级错误,紫叶万分惭愧,面壁去了~~
不知道有没有细心的大人们也同样发现这个问题,发现了的紫叶抱抱,没发现说明和紫叶一样糊涂了,陪紫叶一起去面壁吧O(∩_∩)O
☆、第 35 章
葛老挥心中一直憋着这一口气,不过自知是摆不上台面的事情,不敢去周进面前讲理,如今看见霍一飞,觉得左右也是他在周进身边煽风点火,胸口邪气不自觉的一点点往上拱,说出来的话毫不忌讳的与霍一飞针锋相对,好像在他这里讨到什么便宜也能解自己心头之恨一样。
应七斜靠着沙发椅背松散悠闲,浅色的修身衬衣修短合度,慵懒的阳光勾勒出侧脸线条明朗清晰,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缭绕的烟圈弥散在空气中,模糊了他悠然面容上不易察觉的冷峻,听着他们胡乱的聊天偶尔搭上几句。
时钟敲响整点的时候周进推门进来,闲杂人等一律退了出去,霍一飞最后一个关上磨砂的玻璃大门,退回墙边,站在周进身后。
每月末的周末是和盟的例会。葛老挥心中着急,时间过去大半却迟迟不见周进提到大正池新社的事情,终于耐不住的开口:“进哥,武藤的事情一出,咱们眼下手里这几批生意可是不好办了。”
周进抬眼看了他一眼,葛老挥似乎觉得周进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但再想去深究的时候发现周进已经看向别处,只是听他淡淡开口:“大正池新社的事情的确棘手,武藤一死,虽说不至于给咱们留下个烂摊子,但他们内部现在都乱成一团,和盟和他们的生意也一定会受到影响。”
葛老挥垂下放在桌子上的手,身体向后微倾靠在椅背上,两手不自觉地摩攃宽大红木座椅的扶手,似有些不安的等着周进下文,周进顿了顿却并没有接着说下去,倒是另外一位堂主接话道:“我听说武藤有个儿子,叫上杉信官。他死了,社团肯定是交给他儿子打理了,咱们找到他总没错。”
周进点头:“的确,上杉信官在武藤过世以后接手大正池新社,这孩子有些能力,还算当得起家。”
“武藤要是地下有知,也能放心了。”武楠说道这里似乎有些感慨道。人伦事故生生死死,每到这样的时候,他们这些江湖舔血为生的硬汉也难免心生感慨。
“但是他一个后辈门生,这样贸然上位,恐怕下面不服气的人也少不得。”另外一个坐在武楠身边的堂主道,略带些南方口音:“现在年轻人野心大,胆子也大,什么事情都做得出,咱们别被他当了枪使才是。”
几个堂主随声附和,颇有些担心的样子,周进不置可否,显然已经早有定数。其余个人看他态度心中百转千回的那些念头也跟着有了着落,如今大正池新社换了当家主事的人,跟和盟这边的合作又是周进一人亲自去谈妥的,分红利头怎么算,才是这些人现在最最关心的事情。但周进不提,谁都不去先开这个口,又不好绕开,几个人话里话外的牵着上杉信官这个话题有一搭无一搭的往上面引。
周进微微一笑打断众人:“大树下面的确是好乘凉,可是他们不该忘了,大树下面也不长苗。”
这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起来,周进挥挥手,霍一飞把蓝色的文件夹分散放在各位堂主身前。大家心下明亮,这文件里装的,怕就是他们最期待也最忐忑的东西了。
周进抿了一口茶,看着他们个人面上变化,或疑惑或满意,但大多数人还是惊讶。依照先前惯例,期权分红。但这一次,每个堂主周进足足多给出了千分之零点二五的股息。一时间屋里安静的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直到有人开口,语气中掩藏不住的激动和对周进不论是真是假的阿谀奉承,足足几十亿的超额利润,任谁也再说不出什么。
最要紧的事情谈妥,之前心里这块大石头落了下来,气氛也就轻松了许多,周进略略扫过每一个人脸上,淡淡开口:“公司有了好处自然是大家分,但要是谁动了自己心思,可就是跟大家抢饭碗了。”
众人哄笑不以为意,葛老挥听着周进这句话却跟扎在心尖上一样,一错神的功夫几乎不知道该摆出一种什么样的表情,面上肌肉僵硬如冰,两只手里也尽是冷汗,猛然回神去看周进,发现周进也并未多看他两眼,只是回着头和霍一飞吩咐着什么。
大家心情放松,又说起上杉信官来也禁不住多多夸奖几句,一个后生能在这样短暂时间里,重新稳固社团的形势,抓稳了和盟这条线,将来必定是个不俗之辈。
程历道:“我赶明也收这么个养子去,将来好来给我养老送终,别回头我死在大街上都没人给收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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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楠笑了笑促狭他:“程堂主还能怕没人给你养老,你那侄子恐怕也和上杉信官差不多岁数吧,人家对你多忠心耿耿的,你这话说得叫人家听见可该伤心喽。”旁边几位堂主也跟着起哄说程辉没良心的,弄得程辉哭笑不得。
大家七嘴八舌的又说了一会,这期间姚顺倒是安安静静的,端坐在斜对着葛老挥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哗哗”的翻着东西,弄的动静很大,末了“啪嗒”往桌子上一扔,嘲讽的开口:“武藤那个儿子,说到底不过是个养子,还不如程辉那个侄子呢,好歹是同姓的,武藤这么一去,苦心经营的社团就这么教给一个外姓人,指不定要糟蹋成什么样子。”
霍一飞正提着茶盏转着给各位堂主茶杯中添水,走到姚顺旁边,掀开盖子缓缓倒水。姚顺斜着瞥了他一眼,一边说话,不等霍一飞斟满水,便从他手底猛地拉走杯子,霍一飞一惊,连忙抬起手腕,不过姚顺动作太快,霍一飞来不及收势还是有一股滚烫的开水洒在桌上,水花溅起。
霍一飞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低道:“一飞疏忽,没有伤到姚堂主吧。”
姚顺刚才那句话一出屋里本就霎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聚集过来,眼看着眼前着一幕发生,极静的环境下屋里的气氛瞬间冰凉,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不动一般。这到也不全是因为霍一飞,姚顺那句话,本身就足够成为一条导火线。
也不知道是他随口一说就事论事,还是有意所指,这话看似有意无意却恰恰说中周进初接手和盟之时,外面的留言不断,说唐老爷子费尽心力一辈子心血却落入他人之手,实在可惜。
但也只有和盟内部的人才知道:当时和盟乱成一团,外面战火纷飞备受打压,内部也是内讧不断。整个和盟四面楚歌腹背受敌。要不是当时周进在外打通关系,在内挑起大局服说人心,百年社团才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姚顺那时候不过是个无名小辈,后来周进执掌和盟。姚顺是作为已经大势已去的葛老挥一颗棋子才勉强上位,多年下来,周进治理和盟,内外尊卑有条。社团地位在整个H市更不用说,当时的留言自然不攻自破,周进自己也从不在意,只是今天不知为何姚顺突然提起,屋子里十几位堂主,全都提着这一口气,心脏狂跳。
其实姚顺不过是受了葛老挥的意,今天要让霍一飞不痛快,但他粗狂性格只是随口一说哪里想到会针对周进,即便是他私下和葛老挥为伍,对周进颇有不满,但凭他自己一人之力还是非常忌惮着周进的,如果没有十足把握和葛老挥在后面撑腰,断不敢随意出手。但今天就事论事,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面子上还得撑下去,毕竟今天不是要和周进撕破脸。
霍一飞手里提着茶壶恭敬站在姚顺身侧位置,对于之前的传言他多少也知道些,但霍一飞跟着周进的时候,他早已位高权重,很少有人会再传这些捕风捉影的闲话,如今抬头小心去看周进脸色,隔得甚远也瞧不大清,但霍一飞深知周进性子,这时候只觉得周进素日冷峻的脸上更像是结了一层霜一样,嘴角斜抿着明显的怒不可谒,但眼神直视淡淡的,看都没有往姚顺这边看上一眼。
姚顺假装咳了两声道:“我不会说话,今天不过就事论事,老大你别忘心里去。”这话说得未免太脸皮厚了些,霍一飞心中鄙夷,几乎就要开口反驳,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姚顺见旁人并不搭他话茬,生硬的转过话头对霍一飞道:“一飞和上杉信官很要好么,我不过稍微一提,瞧把你紧张的。”
霍一飞垂头不辨:“是一飞不小心,姚堂主教训。”
姚顺皮笑肉不笑道:“你不小心?我哪知道你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