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结》作者:紫叶潇然_第4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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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说明】修改的地方和上一章一样,关于上杉信官和上杉信玄两个兄弟名字的问题。




☆、第 34 章

  
  冬日的寒冷气息在H市日渐热闹的节日气氛中渐渐散去,腊月小年一过就是春节了,大街小巷一片欢愉的节日景象,大大小小的购物广场打出绚丽好看的广告招牌吸引着人们的眼球。花花绿绿的圣诞树被一片喜庆的红色春联灯笼所代替,整条街道上像是着了火一般,冲散了人们脸上僵硬的寒冷气息,换上了一派节日的喜庆。如果说云是天上的雾,那么消散的薄雾却又像是地上的云一般,轻柔的拨开寒冷,将春日的气息带回人们身边。
  
  上杉信官虽然是日本人,但大正池新社和中国的社团合作多年,自己原来也经常跟着武藤到中国,所以多多少少知道春节对中国人来说是个多么重要的节日。在H市呆了将近两周的时间,闲暇的时候弟弟总是吵着想要出门逛逛,但此次来H市自己身份已不同以往,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更别提担心弟弟的安危,所以上杉信官说什么也不肯答应让弟弟出门。
  
  上杉信玄近些年来跟着哥哥也经手不少社团上的事情,但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初来H市,又赶上春节,原本瑰丽夺目的城市被一片炫目的色彩围绕得更加诱人,立刻勾起了他孩子心性,后来还是上杉信官禁不住弟弟软磨硬泡,才拜托霍一飞抽时间带他四处逛逛,霍一飞自然答应。
  
  上杉信官本不愿让弟弟和和盟的人有过多接触,不过霍一飞和上杉信玄年龄相仿又聊得来,都是差不多相同的身世背景,很大程度上,单纯快乐的上杉信玄是霍一飞这个年纪最真实的缩影。上杉信官从一开始就把霍一飞当成和自己弟弟一样的孩子看待,虽有戒心但也只是混迹多年的本能而已,所以也就由着弟弟的性子,不过暗中还是派人保护着。
  
  葛老挥一直想私下联系上杉信官,奈何霍一飞日日跟的紧,根本没有机会。不过百密必有一疏,霍一飞要陪着上杉信玄满H市的游览,难免一时疏忽让葛老挥逮了机会。葛老挥这次安排甚是谨慎周密,见面的地点很隐蔽,而且时间很短,甚至葛老挥自己都没有露面,只是让手下人简短的说明了来意,并保证给他们比周进多百分之二十的利润。
  
  上杉信官本来对和盟内部的明争暗斗不想参与,这几天听手下的人多多少少说过一些葛老挥和现任的和盟老大不和之事,心中一时有些摇摆不定,私下里曾经旁敲侧击的向霍一飞询问过,霍一飞虽早有防备,但没想到还是让葛老挥找寻机会和上杉信官有所接触,暗暗心惊,但明面上不好直接了当的阻止,毕竟家丑不可外扬,霍一飞只是和上杉信官一再保证,双方交易只有周进和他亲自联系才算作数,其他人一概不可信。
  
  上杉信官何等聪明之人,听到此处心下已明镜一般,不再往下说,却明白他一个刚刚上位的后生想要在H市扎稳这条线,还是不要多生事端为秒,心里便断然拒绝了葛老挥抛出的“橄榄枝”。
  
  后来葛老挥再想与上杉信官联系上就更加难上加难,霍一飞一次失误便加紧了防范,葛老挥也明白要是上杉信官有心与自己合作必然能找到机会和自己联系,等了这么久都杳无音讯,自己拿出比周进高出百分之二十的利益来促成这条线没想到还是没成。
  
  连日来的劳神费力却没有丝毫成果让葛老挥心情极其不好,手下人个个都噤若寒蝉。本来武藤突然辞世,这条悬而未断的军火线成了众矢之的,葛老挥有了这一线希望,没想到周进老早就料到葛老挥的意图,吩咐霍一飞盯紧并且在上杉信官刚到H市的第二天就与他接触,根本不给葛老挥留一点机会和插足的余地。
  
  上杉信官连日来接触最多的莫过于霍一飞,通过他对于周进和和盟的实力都更加了解,这之间霍一飞不断的协调周旋也得却起了不少作用,要不然上杉信官也不会那么断然的放弃那多出来的百分之二十的利益,黑社会一个益字当头,如若不是实力悬殊,谁还会念旧一点点私情。
  
  葛老挥暗中联系到上杉信官这件事霍一飞自知是严重失职,虽然心里的确有些惴惴,但是还是第一时间通知给了周进,毕竟这样大的事情霍一飞不敢隐瞒不报的。从上杉信官初到H市周进就再三叮嘱霍一飞一定要当心葛老挥,没想到还是让他偷了空子,这下的确算是自己做错了。
  
  ......
  
  天色渐阴,晌午稍过,窗外的天空却像是临近傍晚一般,灰暗低沉。
  
  霍一飞手捧着藤条端跪在周进跟前请罚,周进晾了他已经两个多小时,霍一飞手臂酸痛难当,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似乎有人拽着自己手臂往下沉,但在周进眼皮子地下说什么也不敢乱晃一下,只是咬牙跪稳。霍一飞连日来四处奔波又要陪着上杉信玄已经是□乏术,更何况周进前一阵子才划到霍一飞名下的赌场也要他张心惦记着,实在是难再分神盯着葛老挥。
  
  这些周进不去关心,霍一飞自己不会去跟他抱怨。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无论怎样自己还是自己疏忽大意,有错在先,便是周进说要怎么罚他也绝无二话。霍一飞低眉顺眼笔挺的跪着,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一路滑过已经泛白脸颊,虽说心里明白这顿罚铁定是逃不过去,不过自从上次在雪地里跪过一夜之后膝上的伤一直好的不利索,周进心疼罚得太狠,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罚过霍一飞跪了,膝盖压着冰冷坚实的地面疼痛难忍,好像又遭受一次雪地里罚跪的痛苦一般,噬骨钻心的疼痛阴影般让霍一飞心生畏惧,顾自忍了一会,还是受不住抬头小声唤道:“进哥。”不求进哥能绕过,哪怕让他请了家法挨一顿打都认了,也免了在这冰凉的地上继续跪下去。
  
  周进翻着手里的几份文件,根本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像是着屋子里压根没有霍一飞这个人。霍一飞知道周进在气头上,看周进不搭理他也再不敢叫第二次,耸拉着脑袋微微嘟着嘴,委委屈屈的挺直了摇晃的身体。阴冷的气流一阵阵往膝盖上窜,从发丝上垂下来的冷汗已经滴滴答答的在他身前积了一小滩水洼。
  
  周进叫霍一飞起来的时候,他的两条小腿肌肉已经抽缩成一团,硬得如同顽石,腰上更是像让人贴身绑了一块铁片一样,根本弯不下去,稍一活动就是钻心的疼。周进饶了他一顿藤条,却也让他足足跪了将近六个小时。霍一飞心下戚戚然,这一次又惹得膝上旧伤反复起来,腰疼的也愈发厉害,打个喷嚏都拉扯着肌肉酸痛难当。接下来的好多天霍一飞都不敢跟周进随便搭话撒娇,就连回到家里有嫂子撑腰也是畏畏缩缩。
  
  ......
  
  和盟大厦顶层会议厅里十二位堂主均已到齐,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闲聊,今天是月例会,众人不约而同的早早就来了,武藤辞世,大正池新社和和盟的生意接下来如何做下去,周进作为龙头又是如何打算的,各路堂主都各怀着心思等着看周进的态度。
  
  应七、武楠和鸿琨几个人坐在靠窗的沙发里聊天,霍一飞颀长的身影隐在阳光的光晕里,半倚着窗边听他们聊天,并不搭话。鸿琨一边说一边比划,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新奇的事情,引得应七和武楠连连大笑。..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阿琨你又讲什么荤段子呢?”葛老挥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嘴里吐着烟圈,一屁股坐在武楠旁边的沙发上,霍一飞探出身子规规矩矩的打招呼。
  
  “葛堂主又开玩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荤段子。”鸿琨自己摸摸的光头又说:“是葛堂主有什么段子了吧,快给我们也说来听听。”
  
  “可别胡说啊,这还有孩子呢。”葛老挥冲霍一飞摆摆头,半开玩笑的说道。扭头又冲霍一飞招招手,对他说:“来来,一飞,过来坐,站那干什么,过来听听他们说什么呢。”
  
  这一屋子大大小小都是堂主长辈,论资排辈怎么也轮不到有霍一飞坐着的地方,葛老挥用这阴损的小伎俩算计他也不是一次两次,霍一飞心里虽然颇觉得厌烦无聊,但面上依旧恭敬道:“多谢葛堂主,在座各位堂主都是一飞长辈,一飞不敢僭越,失了规矩。”
  
  葛老挥被他一顶也不着恼,哼哼笑着冲武楠几个道:“一飞还真是规矩。咱们说话可都得仔细点了,回头教坏了孩子,人家去老大那里告状不说,咱们还得都跟着倒霉啊。”
  
  应七斜抿着嘴角心里哼笑,不咸不淡的搭了一句:“一飞哪里敢去告状,别人不去进哥那里翻他的事,他就阿弥陀佛了。”葛老挥被噎得没得搭话,他一向城府极深,无论怎样气恼面子上都能装成无事一般,今天不也不知道怎么了,像是心里藏着事,脸色忽明忽暗。
  
  霍一飞听着葛老挥有一搭没一搭的往自己身上揽话颇有些纳闷,但他聪明这时候多说一句都是错,所以也就装作听不懂。葛老挥说了两句见霍一飞都不上钩,讪讪笑笑岔开话题,面上依旧呲着一口黄牙乐呵呵的跟他们天南海北的乱扯,但心里实在是憋着一口气,上杉信官三天前离开H市是周进亲自去送的,两人仅用了两周的时间就谈定了接下来一年的生意,这场波及到H市的纷乱的军火线到此也算是告一段落。
  
  葛老挥之前暗中动这条线的心思,做足了准备和程辉联手私下走了一单货,本以为万无一失的事情最后还是出了纰漏,没想到武藤和周进的交情居然这般稳固,由此竟也没有生了嫌隙,葛老挥心机算尽却功亏一篑,挫败愤懑的情绪一天天堆积。
  
  而恰逢这时候武藤死讯传来,葛老挥几乎要磕头跪拜老天给的这次机会了,武藤一死,社团大权全都交付于上杉信官手上,葛老挥暗自忖度上杉信官一个初涉江湖的后辈小生,拿下他还不是小菜一碟,于是暗自开始联络所有手下的散家,信誓旦旦的和他们保证,从此大正池新社这批军火户就要跟他姓葛了。
  
  但是千算万算,葛老挥万万没想到自己用几乎赔本的利润还是没能让上杉信官动摇。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葛老挥之前太过信心满满,和手下大批的散家定了定金,如今自己拿不出如此数量庞大的货交差,定金损失不说,很多人竟然对继续合作下去表示得含含糊糊,葛老挥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损失何止是区区几百万的定金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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