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最具争议的法医学案例》作者:[美]科林·埃文斯_第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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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颜料,而是古代的血迹。另外,他还宣称“AB血型在犹太人中非常普遍”。他的这一声称令人感到莫名其妙。不仅AB血型在犹太人中并不普遍,}o而且根据著名的血清学家彼得?达达莫博士的观点,AB血型是一种“新”的血型,很可能是公元4一7世纪由A型血的高加索人和B型血的蒙古人杂交而形成的。但是加尔萨一巴尔德斯并没有被这些所吓倒。他仍然坚持不懈地试图证明裹尸布的真实性,这令全世界的“裹尸族”们备受鼓舞。不久他又声称他在裹尸布上发现了一些在耶路撒冷非常普遍的橡树碎片,从而加强了人们有关它们可能来自?十一字架的猜想。一年之后,在裹尸布_仁所发现的花粉的问题又一次被提了出来。这一次提出这个问题的是两个以色列专家—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植物学教授阿维诺阿姆?达宁博士和以色列文物局的花粉年代测定专家尤里?巴鲁赫博士。达宁说,最常见的花粉来自一种名叫蓟(Gr}r}dl}a}o}re}`or-}的植物。“这是一种在《圣经》中被描述为风滚草的带刺的植物。有些基督徒说,‘荆棘之冠’就是用它做成的。它只生长在近东。因此这块裹尸布只可能来自近东。”1裹尸布上的其他花粉来自产于耶路撒冷和约旦峡谷的霸.王属植物。如果这个结果出自一个新的实验的话,那么它可能还会有一些分量。但是这一实验所用的花粉是20世纪7}年代从裹尸布上取得的,因此它便蒙‘仁’r弗赖一叙尔泽的阴影,其真实性也大打折扣。自从其问世以来,这块裹尸布就一直是一棵摇钱树口从源源不断地出现的有一关这一主题的书籍和文章来看,如今其商业价值仍然不减当年。现在大多数评论者都将注意力转向裹尸布“失去的岁月”,即从耶稣被钉死在f.字架上到裹尸布在法国一个偏僻的小镇神秘出现之间这1 3 }}年的时间。其中有些人声称他们已经弄清一r裹尸布先从耶路撒冷的一个墓穴被盗运到美索不达米亚的伊德沙,然后在}4年君士坦丁堡陷落时消失,最后又出现在法国的利瑞的整个历程。不幸的是,他们所提供的证据通常都是那些讲述天外来客在地球.上的建筑物、沉没在海底的史前文明以及外星人在安第斯山上的降落跑道等离奇故事的人所提供的那种证据。如果裹尸布是假的,那么它又是如何被伪造的呢?目前还没有人对这一问题给出一个满意的回答。很难想象仅仅用一块布紧压一具死尸就可以产生如此完美的一个人像。一旦二维的织物被从三维的人体上揭下来,比例和扭曲等问题就会立即显现出来。正如纽约市前首席验尸官迈克尔?巴登博士指出的,这一人像“太完美了,以至于不可能是真的。??,一人体不可能产生这样的图案”22。那么它只可能是一种油画了?或者是一种黄铜拓印?或者会不会像某些人希望我们所相信的那样,是有人为了伪造圣物而将一个人活活钉死在十字架上,使他的气息蒸发到这块布上形成这一人像?23也许它只不过是一个极其偶然的巧合:一个狡诈的造假诡计和几种变质的颜料结合在一起而在照片底片上所产生的、让原造假者始料未及的神奇效果?不要忘记使都.灵裹尸布获得了如今这种“超级圣物”之殊荣的是近代的照相技术。如果没有照相机,这块布条只不过是一件很少有人问津的古董而已。坦率地说,我们真的不能理解为子}‘么上帝要借助照相技术来向世人展示这一奇迹。都灵裹尸布受到古往今来无数人的敬畏。但其实真正应该受到人们敬畏的是裹尸布的制造者。六百多年前这个无名的艺术家走进他的画室并创造了一件如此精妙的伪制品,以至于它愚弄了一代又一代的世人。傲慢的现代人相信科学无所不能,并指望它解决一切问题。一旦—就像在本案中所发生的那样—科学未能解决某一问题,它的敌人们就立刻洋洋得意地对它百般嘲讽,并且抛出各种有关超自然力量介人的说法。这是非常愚蠢的。历史.上充斥着各种用现代分析手段所无法破解的谜.如墨西哥“众神之城”金字塔、英国的巨石阵和复活节岛_h的石雕。但是只有那些最异想天开的人才会将这些归因于神秘的超自然力量。这块裹尸布在一个法国小教堂中悄然出现仅仅几年之后,就被梵蒂冈宣布为伪制品。五一百多年后由放射性碳年代测定科学家组成的3个独立研究小组得出了相同的结论。都灵裹尸布源自一个杰出的创意和高超的手艺。它是】355年设下的一个骗局。.但是这个骗局今天仍在继续着,并且尚无终结的迹象。从这个意义上说,它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完美的犯罪。第二章拿破仑,波拿巴(1821年)毒药,到处都是毒药一个伟人是不能随随便便地死的。如果身为法国最高元帅并堪称近代历史上最杰出的军事领袖的拿破仑?波拿巴在战场__L被一颗滑膛枪子弹击中胸部或者被一把马刀捅破肚子而死的话,那么众神就得到了安慰,学者们也可以安心地研究他在历史上的作用了。不幸的是,这个长着啤酒肚的小个一子法国人却偏偏不肯按照规矩去死:他竟然在还算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死在了床._L。正如任何一个死得不合时宜的著名人物的情况一样,拿破仑死后不久,有关他死亡的各种谣言就不胫而走。其中大多都将矛头指向了英国人:谋杀是背信弃义的英国佬所惯用的伎俩。如果拿破仑在地下有知的话,那他一定正躲在坟墓里偷着乐呢:在其整个军事生涯中,他一直就是英国人的一个眼中钉、肉中刺。现在他死了以后也不打算让他们得到安生。 在圣赫勒拿岛.仁五年半的令人窒息的流亡生涯将曾在战场.卜叱咤风云的51岁的拿破仑变成了一个浮肿、憔悴的躯壳。即便如此,当他最终于182.1年5月5日死去的时候,当时的情况还是有点蹊跷,以至于有必要对他作一次尸检。由于尸检报告非常模糊和令人不解,这使得许多法国人确信,他们国家最伟大的英雄的确是被其英国关押者秘密谋杀的。这是一个非常有迷惑力的可能性。试想一下将阿尔卡特拉斯‘搬到南大西洋中部,你就可以想象当拿破仑十181年l0月l口踏上圣赫勒拿岛的情景了。与阿尔卡特拉斯不同的是,在这个专门用做监狱的小岛上有30}}名士兵把守,却只有一名囚犯。就英国人而言,这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年怕井绳”的做法。仅仅9个月之前,拿破仑就从其被关押的意大利海岸附近的厄尔巴岛潜逃回了法国,并且建立了光荣的“百日王朝”,直到最终在滑铁卢被彻底击败。他的这一放肆的行为遭到了严厉的惩罚;他被放逐到了人类文明的最边缘地带。圣赫勒拿岛是地球上最偏远的地方之一。它是从南大西洋多山的洋底冒出水面的一个由火山岩构成的小小的岛屿,东边离非洲海岸1英.里,西边距巴西海岸创刃英里。这个小岛气候炎热,卫生状况差,各种疾病肆虐,但最主要的还是岛上的生活非常枯燥。对于曾经将整个欧洲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一刻也闲不住的天才拿破仑来说,这种有劲无处使的沉闷生活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位于海岛中部的一座小山上的朗伍德宫〔}o}}gw}}d }-i ouse便是这位昔日的皇帝和由其追随者和前官员组成的一班人马的住宅和监狱。这座住宅的条件与岛_h的气候相一致:非常潮湿,不宜居住,而这正是管辖该岛的英国总督哈德森,洛勋爵所期望的。洛可不是一个可以和他愉快相处的人。他所发誓要执行的任务就是尽可能使拿破仑过着充满不快和耻辱的流放生活。如果拿破仑想在这里享受安逸的退休生活,那他就打错了算盘。在他的住宅外面,英国哨兵日夜不停地大声地走来走去,常常使他狂怒不已。不仅如此,英国人还故意让他能够不时地透过岛_仁的迷雾看到英军舰队在海岸边频繁巡逻。这使他痛苦地意识到,任何援救他的企图都是注定要失败的。慢慢地,这种无情的心理战最终起到了作用:拿破仑的健康每况愈’下。从!8}?年起,他就因为一系列病痛而接受巴里?奥马拉博士的治疗。这些病痛包括失眠、头疼和痛风等等,它们使拿破仑本已低落的情绪进一步恶化,并且使他变得更为忧郁和烦躁。他的状态一直在无精打采和亢奋激动之间摇摆不定。到’了117年9月,他的各种症状越来越明显,而且他开始抱怨右腹部疼痛。所有见证人都提到他的脚腕有明显的肿胀,两腿无力。奥马拉诊断拿破仑患有肝炎并让他服用甘汞—当时常用的一种山氯化汞构成的毒性很强的泻药。随着奥马拉与其病人的关系日益亲密—拿破仑与其英国医疗队的所有成员都保持着极好的关系,气急败坏的洛开始指责这名医生故意散布蛊惑人心的谣言,以便在欧洲激起人们对拿破仑的同情心,并且寻求以健康理由使他重返欧洲。洛是一个私心很重的人。在官方报告中提到肝炎会影响到他作为圣赫勒拿岛总督的形象。实际上当时该岛已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在英国守军中,每年死亡率已高达溉)。政治考虑因素最终战胜了医学。181年7月,由于洛的积极活动,奥马拉被召回了伦敦。拿破仑的身体状况没有好转。119年1月1日晚,他的疾病又一次发作。这次他病得十分严重,许多人都担心最坏的情况就要发生了。被派来治疗这个皇帝的另一名医生约翰?斯托克博士确认了奥马拉有关肝.炎的诊断,但是当时在场的其他医生不同意这一诊断。这又使得有偏执狂的洛怀疑拿破仑很可能在装病。斯托克的诊断得到了另一名医生佛朗西斯科?安托.马尔基的支持。安托马尔基于11年来到朗伍德。他是拿破仑的同乡,也来自科西嘉。他肯定拿破仑得了肝病,并建议整大无精打采的拿破仑加强体育锻炼。这在一开始收到了显著的效果。但是好景不长,到了1820年中,病情又开始恶化。疼痛逐渐由其右腹部向_卜扩展至肩部,并且还伴随着发烧、腿部发寒、牙故炎以及交替性的腹泻和便秘等症状。 病情以惊人的速度恶化。1821年3月,拿破仑已病人膏育,卧床不起。他的医生们都感到回大无力了。1世纪初的医术非常低劣。那时,一个病人如果没有死于病痛的话,那么他有很大可能会死于医生的“治疗”。医生最常使用的治疗方法就是“泻术”,因为他们相信只有将体内所有的毒素排出体外,病人才有可能康复。这在理论.仁听起来很不错,但是它的实际应用却往往使病人处于危险的虚弱状态。安托马尔基—拿破仑十分厌恶这个人,认为他医术平庸,常常对他嗤之以鼻,冷嘲热讽—为拿破仑开了,种名叫吐酒石(含有锑的催吐剂)的药物。这使得病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