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天只有渣攻一枚》作者:轻语者_第1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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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我的挣扎,剥光了我仅剩的衣物。这并不能让他解恨,最后,我已经崩溃了,惨叫了整夜,皮鞭、皮鞋、耳光、电击、绳索,轮番招呼到我身上,他并不准我昏倒逃避,总有办法让我醒来。身体也不象再是为我所有,因为一切疼痛都不能再传到感观中。直到我只能无声而徒劳地啜泣哀求:我错了,求求你,安澜,我再也不敢了。
  三天以后,赵安澜才召来了周医生。他任由我似块破布地躺在床上,昏迷哭泣抽搐胡言乱语。
  没有听到过朱柳的消息,哪怕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拉住周医生的手,用嘶哑的声音恳求他告诉我姐姐的消息。他同情地看着我,却仍然沉默地抽出了手。屋里的佣人及保镖都得了赵安澜的吩咐,不会多一句话给我。我惟有挣扎着跪在床上,给他磕头,哑声求他“周医生,我只想知道我姐姐怎么了,我什么也不会干”周医生为难地闪在一边,摇头低低地回了一句“这里没有人敢为你传递一点消息的。”
  呆滞片刻,我伸手拉开睡衣的衣带,露出苍白瘦弱的身躯,困难地想把它从米黄色睡衣中解脱出来,“周医生,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我给你好不好,我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个了。”周医生双眼透过镜片惊骇地盯着我“秦西树,你,简直是疯了。”他回过神来赶忙给我拉上衣襟,想制止已经疯狂想脱下衣服的自己,扭头向外面喊道:快来人。
  混乱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和几个佣人涌进了房间。“西树,你在干什么?”赵安澜健步跨了过来,双手似铁桶似地禁箍住我,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属于他的气息,我仿佛从梦中惊醒,立刻停止疯狂举动“安澜,我很乖,我刚才做了噩梦。”我肯定地解释,无辜地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赵安澜和周医生迅速交换了下眼神,周医生也附和地点点头“是的,他刚才恐怕是做了噩梦。”
  赵安澜毫不动情地盯着我,直起身,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给我了一巴掌。
  周围的人都非常有默契地停了手中的事往外走。委顿在床上,我没有力气挪动分毫。睡衣腰带已经拉开,□在外大片肌肤上斑驳青紫犹如画板,他慢慢压上来。痉挛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手上输液管立刻变成了红色。疼痛从后脊蔓延向上,在我嘴里变成了闷哼,就象从高高滑梯滑下,止不住痛,也停不了呻[yín]。 “嗯,安澜,疼。安澜,我疼。”我轻声呼他,虽知没有用处。他不会因此待我温柔些。趁他停滞片刻的机会,我试图挪动身体,让自己好过点,这导致他的不满,一边加劲侵犯我,一边低头在我颈边狠咬磨牙。
  这是我等待的机会。
  输液针抵住了他的眼睛,虽然不过是把削水果的小刀,但近身也能鱼死网破。
  赵安澜衣冠楚楚地伏在我□身上不动,脸上却浮起了笑容“西树,要杀了我么?”
  他完全放在我身上的重量让我阵阵眩晕。 “你放了我,我要见姐姐。”
  “呃?就这么见?” 赵安澜在和我连接的地方有意加了压力
  我明知他的危险,根本不敢让他离开我,只重复句“你让人接她来。”
  他呵呵呵地在我耳边笑开了。“然后呢?你们怎么出这个门?”
  针很锋利,我略使了劲,就划破了他的眼角,一排血珠子冒了出来汇成一线流到我身上。真好,我也能让他为我流血。
  “那就要麻烦赵总送送我们了。”我决心已定,破了釜沉了舟总比生不如死好些。
  “你不会是电视剧看多了吧?得罪了我,你们能逃到哪里去?一辈子钻地洞当老鼠?不打工,不租房,永远不亮出身份?你姐姐为你陪了青春,还陪你在穷乡僻壤躲过下半辈子,你就这样报答她的恩情?”
  我张嘴咬在他的肩头,下了狠劲,嘴里很快有了血腥味,赵安澜居然能忍住一动不动。我咽下赵安澜的血,松开口“做老鼠也比当你的玩偶强。”
  “玩偶呵”
  赵安澜忽然狠狠道“你以为你是什么,秦西树,你”他一字一句象精确的狙击手,一匣子弹尽数没入我的心脏“不过是我玩剩下的垃圾”
  我的心早已经给踩到烂泥里,依然给赵安澜无情的话踹得紧缩成一团,咬牙把手里的针向肉里送了送“我姐姐。”声音控制不住带出哽咽声。
  “好”赵安澜大声叫道“卢卫红,没听到秦少的话吗?”
  话音未落,一道银光闪过我的脸颊,我的手被一把锋利匕首穿过手背扎在床头。冰冷,然后才是剧痛,眼前各色星光闪烁,我有片刻找不准焦距。
  赵安澜毫不犹豫握住匕首柄,残忍地向下压下去,我仿佛能听到穿过骨骼时发出的喀喀的声音,“啊”惨叫声音已经不象出自于我的喉咙,更象来自于地狱。
  我本来就生活在地狱中。
  只不过,除了浴室,地狱里所有的房间都配备有尖端的监控设备。



☆、第34章

  我的右手神经已经坏了。我也再不能和外界保持联系。
  赵安澜说“你要绝食、要跳楼、要上吊都随便,你饿一天,你姐姐就会饿上三天。你可以看着办。”
  那场殴打和羞辱,已经撕碎我的仅存的自尊。未见人我常已是胆怯先低了头,自觉到处都是隐含鄙视的目光。我很害怕夜晚,慢慢地连带害怕起白天。因为常常反复受伤、发烧、昏迷,恢复起来很慢。我在床上的时间多了起来。这并不能妨碍赵安澜摁住我做他想做的事,甚至在白天花园的长椅上,我呆到没有发现悄悄走过来的赵安澜,直到被他覆上来狠狠地亲吻,身体才猛地僵硬起来。赵安澜惩罚似地拉开我的衬衣,好象猛兽在寻找对猎物下口的地方,但我看着他紧紧皱在一起眉头,心里凄凉地自嘲:满目疮痍,哪里还有可下口的地方?我牵了他光滑修长的手指,放到颈边动脉处,按了按,无声地示意苍白皮肤下面青色血管那里还可以下口。“西树,痛吗?”我不明白他为何留恋地抚摸着我的胸和腹又不继续往下,面对满身的淤伤,问这么一个傻瓜才会问,傻瓜才会答的问题。
  费劲地摸到自己心脏所在的地方,“我不知道是哪里在疼。”
  “疼,就不要想着再跑开,明白吗?我会让你疼得记不得其他的任何东西。”++網+文+檔+下+載+與+在+線+閱+讀+
  我发现自己有了项本领,就算在昏迷中都能通过指头拂过我的发热的皮肤的感觉,辨别出是周医生还是赵安澜。赵安澜指尖带着微凉气息,我会不由得战栗,四肢百骸都在叫嚣逃离,而实际上我却一动不能动,冷汗霎时布满全身。迷迷糊糊躺着,感到有人拿着热毛巾正拭擦我的身体,是周医生。他边给我擦汗边压低声音劝着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他每天吃进了多少东西?我问了佣人,他只在早晨喝点粥,午餐和晚餐只挟素菜。饭是根本不怎么吃的。一个成年人,长期这样当然会营养不良,三天两头受伤,你以为秦西树有金钢不坏之躯?你到底是不是要逼死他?”
  “你不了解秦西树,他根本不会去死,他的毒瘾,不刮骨怎么治疗?一个总是不肯睁开眼看看现实的人,不过是自己多吃点苦头罢了。”赵安澜完全不在意医生的良苦用心。
  当我以为周医生记起了自己与赵安澜的主宾关系,放弃为我无用的抗争时,他又重新拾起了话头“一件东西碎了还是原来的那件吗?”
  “秦西树,可是颗铜碗豆,比你想象的要结实。”赵安澜用笃定的语气结束了对话。
  谁说过,敌人比你自己更了解你。我感激周医生,为一个没有份量的人。
  整个人仿佛卧在云端,飘飘悠悠,找不到边际。任由别人品评自己,不插一言。
  再深的伤口也会结疤。只是没有人知道,阴雨绵绵的时候会不会痛彻心肺。
  园子很大,三百多亩地方,有小溪、草坪、丘陵,孤零零三、四座房子,各自掩映在树荫中。其他地界栽满名贵稀少的花木,也有护理得干净茂密的树林。
  园子里拣偏静的地方去。
  我找到一处地方,在离主屋最远的香木莲林深处,有一块不大空地,几株日本红枫护住张长长木椅,正好够我侧着身子躺在上面,一动不动地等着黑夜来临。
  花叶自落,罕见人行的地方也不能护住我几时,不过是,过得一时罢了。躺在上面失神,慢慢入了眠。醒来时已是日落西山,倦鸟归林。我抱紧双臂,慢慢坐起,愣愣听到由远及近的喧哗声,直到有人大叫起来“找到了,找到了。”
  十多个佣人及保镖隐在后面,赵安澜站在我面前,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眼睛里的内容。心里不由惊惶起来,这样的阵势,不过是杀鸡用牛刀吧,我哪里会逃,又能逃到哪里,又怎么敢逃。“躲到这里来了?”他扬起了手,我闭起眼等着难以承受又不得不承受的痛,半天却没有落下来,我不安地睁开眼,有人正拉住了他的胳膊“赵总,我刚才看到秦少只是在这里睡着了,并不是有意躲着你。要不要招回外面的人?”是周医生。赵安澜甩开他,朝周围人群暴喝一声:滚。临去,周医生朝我飞快地瞥了一眼,要我小心些。周围只剩下我们两人,情知不好,趁着光线较暗,我悄悄地把手里握着的照片滑进裤兜。他目光灼灼看着我不放,并不上前。他的气性,我吃尽了苦头,原来我已经吃了七百多个日子的苦,因为无望,在囚笼中刻下300多个印记的时候,我不再往下添加痕迹。不过是在吃饭时惊喜尝到家乡凉拌嫩蕨,酸甜微辣极为入口,忘记了教训,不防掉了句“好象姐做的味道。”赵安澜眉头立刻竖了起来,劈头摔了乌木镶银筷子到我头上,愣愣不知所措的我,额上立刻划出一道淡血痕。尽管他知道,我甚至不能和姐姐通话,和同学已经完全断了联系。
  我不敢接二连三地触怒他,相处已二年有余,枕席间也有不知多少次,读懂他的欲望,我浑身僵硬地走上前,看他并没有伏下头的意思,战战兢兢踮起脚攀住他厚实的肩头,送上我的嘴唇,赵安澜依然标枪一样地直立着,习惯于被动的承受,我不知该如何往下去。迟疑中,赵安澜反客为主,猛地摁住我的后脑勺咬了上来。他的身体正有愈来愈热的趋势,被搂得透不过气来,好象要把单薄的我嵌进他的身体中,我微张开嘴,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配合他,一如这么多个夜与昼。
  他熟练地吮xī我的舌头,反复搅动。我以为接下来,他就会按我在草地上。他却只是深深地吻我。“西树,我们来跳个舞。”他在我耳边呢喃。右手扶了我的腰,左手指头交叉紧握了我僵硬的右手,在散发着明亮光辉圆月夜空下,慢慢地滑动步伐。夜风习习,草虫欢鸣,他并不怕费劲,拖着不熟练的我,轻哼着乐曲,旋转、探步,再旋转。
  “西树,还记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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