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天只有渣攻一枚》作者:轻语者_第1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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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水,我遇到麻烦,需要你帮忙。”他已经看到了我浮肿的双眼,还有脖子上牙齿印,不是那种淡淡的爱的痕迹,是咬破外皮的血印。我发现他的眼眶已经红了“你姐昨天白天的火车,明天凌晨就到,我们已经准备去报警。”我摇摇头,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这是我租的房子钥匙和合同,已经付了三个月房租。这是我的毕业证、学位证书,给我姐保存着。这是我做了四年家教存的六千块钱,这根项链,都给我姐……”张明水拽住我的手,激动地打断我“你这个混蛋,你自己跟朱柳说去,我不放你走,有什么事情自己去跟她说。”
  我绕过他去关上门,一把脱□上的长衣,低声喝住他“老大,看着我。”他不肯,执倔地把头偏向一边,我哀求他“老大,看着我。”他抬起聚起水气的双眼看着我。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青紫团、指甲掐破的痕迹、牙齿印全身都是。
  “是赵安澜那个畜牲做的,是不是那个畜牲做的?”老大气得发抖,怒声喝道“我要去杀了他。”他提起一把椅子就要往外冲。跟着我过来的保镖就在门外,我拼命抱住他“老大,老大,不要去,帮帮我和朱柳。”老大依然想挣脱我,我紧紧勒住他的腰不放。脸庞紧贴的后背,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灼痛了我的脸。
  “小四,小四,为什么是你?你那么难,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老大并没有转过身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瞒着姐,帮助她在这个城市生存下来,等着赵安澜厌倦的那天,“这就是你的计划?”老大试图说服我去报警“小四,我们有证据,姓赵的不可能一手遮天,我们一起去,马上就走。”我心酸地摇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我哪里都走不了。赵安澜不会放手。他一个电话,千里之外就有人对我姐姐动手。我给姐说是乐团要出国演出一段时间”我看着老大,“赵安澜不准我和姐姐见面,答应我,帮我照顾好我姐。你们都要好好的。”他红了眼,气吁吁不肯应我。寑室里很安静。
  宿舍的床都很硬,我轻轻躺在上面,从未觉得如此留恋,静静看白色的蚊帐顶,“老大,你知道吗?我非常羡慕你们三个。你们在父母细心地呵护下成长。我早早就失去了他们。”
  “姐姐是我的天使。她弥补了我所有的缺憾。“
  “都是因为我,她在家乡已经呆不下去了。我是她的希望,只要熬过去,希望就在的。”
  “夏天买不起风扇,姐整晚给我扇风让我好好睡觉。我用的本子都是同学们用剩下的空白页装订成的,我不觉得苦,姐姐说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只要我们努力。”
  “我很努力,老师说弹三遍的曲子,我一定会弹上六次。我们都已经看到曙光了,你看,这么黑,只是因为马上太阳就要出来了。”
  我哀求道:“明水,老大,帮帮我。帮我支撑下去。”
  老大满眼怒火慢慢浸出悲伤的神色,他轻轻碰碰我的面颊“痛吗?”我摇摇头,安慰他,不痛。
  他一掌拍在床上,震得墙壁都好象在簌簌发抖。
  “孟卓寒跟我说起过,赵安澜的父亲死于枪击,他研究生修学了一年回去接手了家族企业,然后重新回来完成课业。听说他回去那一年,做了漂亮的反击。很快查到了杀死父亲的凶手,凶手被警方围堵击毙,幕后指使的人企业迅速破产,儿子也莫明奇妙从学校跳了楼自杀,然后,那人就疯了,妻子也被发现死在家里,警方说是发了疯的男人杀死自己的妻子。”一切都很完美,一个家庭都不会再开口。
  我一口气说完,看着老大,我们都不再说话。我用老大的电话跟朱柳通了话,说是同学弄错了,我并没有回家,去X大排练去了。自己手机掉进了水里,所以她打不通电话。接到了非常紧急的演出任务,要和学校乐团去美国作交流演出,时间可能要占满整个暑假,房子和钱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老大会来接她。
  自从遇到赵安澜开始,我不得不用荆棘环绕,编织出一个又一个谎言来维护我的梦想。



☆、第32章

  赵安澜很忙,他有时回来,有时不回来,并没有规律。
  屋肖其主,赵的品味很好,身上衣物色彩、质地都搭配极有品味,整个别墅简洁的美式风格,白色主打色,加上深棕色铁艺装饰,艳丽不俗的油画点缀,件件都不是凡品。除了我。衣衫上绝对没有破洞,但都是洗得发白。
  赵安澜要我去买衣服,呆在他的身边,不管是人还是物,也不论是被迫还是自愿,都要有光鲜亮丽的外壳,免得失了他的体面。
  但我很抗拒上街,满街的人群都带着笑容和轻松的神情,我嫉妒他们平凡的快乐,而我不得不泥足深陷为名叫赵安澜的恐惧之中。
  被世界抛弃的人,喧闹,正好映衬着他的苍白和堕落。
  我宁愿发了疯地弹琴,累了就随便拿本书在花园里静静地呆着,看着墙头的日影一点一点移动,慢慢锯割我的时光。
  当然,这都由不得我。被赵安澜连推带攘地弄进车里,我们去了家专卖店,店长带着手下在门边迎候。我们一行人进去后,就挂上了休息的牌子。“拿那个浅蓝色恤衫,还有暗红竖条纹那件,帽子……”一件件由店员取下放到我面前,我看看他又低下头,我不过是件玩物,头发的长短、颜色,要吃的东西都要他的首肯,妆饰玩物的权力难道不是在能作主的人那里吗?我换了衣物和浅色修身的裤子出来,给他评审。他不说话,眼睛发亮地盯着我,挥手示意我转转身。“很好,再试试那套。”最后,由保镖提了十多个袋子到后面保姆车上。我们回去的路上,赵安澜紧紧搂着我坐在他身边,不时,低头在我颈间嗅嗅,或是用舌头舔舔我的脸,我已经不再徒劳挣扎,无论是在床上或是白天的任何地方。
  先前心里还是存了指望,以为不过是暑假二、三个月的时间,拼着熬着忍耐着就可以逃脱升天。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赵安澜并没有露出要放我的意思。
  我从箱子里翻出学校的聘任书,抚摸着上面早已成为历史的日期,又放了回去。
  姐姐安定了下来,在一个偏远的培训学校教孩子音乐,薪水不高。但姐在那间小屋住了下来。老大说,你姐真能干。家里干干净净,彩色花布作的窗帘象一幅画。几张在宜家买的舒适的木椅子上都用同花色的布缝了垫子。我仿佛看到姐姐低了头,坐在椅子专心缝垫子的样子,睫毛长长,额前头发有些凌乱,会遮了眼,然后她会用手拂到耳后再按上一按。
  姐姐心里应该已经有了疑心。心爱的弟弟怎么连一个电话都没有,而所有的信息却全来自别人。而她什么都没有抱怨。老大说姐姐的学校离我们的小屋很远,姐姐一下班就往家里赶,路上会去买点苹果,然后打扫房间,连椅脚都要擦得干干净净。
  “姐只买苹果?”
  “是的,除此以外,什么水果都不会买。”
  “是红红的红富士吗?”
  “最新鲜的红富士,玫瑰色的果皮,饱满多汁。一咬下去,满口都是甜汁。”
  我喜欢吃苹果,我们偶尔宽裕的时候,我会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一边咬上一口,吃到肚子涨涨地,吃不下正餐。
  我笑起来,泪水不争气地流进了嘴里,咸涩的味道,很苦。
  老大留在了X市,幸好我还有他可以分担真象,给我洞悉真象后的怜惜包容。赵安澜的名字,我不愿说,老大也不问。他只是把姐的所有东西都讲给我听,我把每个细节都掰碎了问,听到老大描述后,我满脑子都是我的小屋和姐姐的样子。那小屋就象在我面前一样,清楚得不得了。
  我找了机会逃了出去。
  虽然赵安澜要负很大的责任,但是和我夜里浸在凉水里,悄悄把周医生开的药扔进马桶也很有关系。我发起了罕见的高烧,比以往都要凶险,周医生坚持把我送往了当地最好的综合医院,做了从血液到CT的所有的检查。
  第三天时,输液瓶里液体已经快见底,保镖去护士站唤人。我知道并不是好时机,但是我并没有好的机会。慌张地跳下床,往护士站相反的方向下了楼梯,拦了的士直奔姐姐所在的学校。一路上,我都抿紧了嘴,不时往后看。司机是见过许多世面的人,不时装作随意地瞥瞥我,谁会穿着医院病号服满街乱窜,并且,还神色慌张。①本①作①品①由①①網①提①供①下①載①與①在①線①閱①讀①
  我对司机勉强微笑一下,想打消他的顾虑“我想去找我的女朋友,医生大惊小怪,怕我身体吃不消。”明显感到,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司机人很好,觉得小青年为爱情献身的精神值得嘉奖。借了他的手机给我姐姐打电话,她并没立刻接起电话,我紧张地听着铃声响了几遍,正想挂断,忽然听到一声温和的声音“喂?”太久没听到朱柳的声音,我百感交集,不知该说些什么,姐已经在那头试着叫我的名字:是不是小树。我的嗓子里全是泪水,就听着姐姐在那头不停叫我:小树,小树,是你吗?你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看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时间容不得我多说,“姐姐,到学校门口来,快点。”
  我已经看到前面一坐楼房的单元门边挂着的《喜悦艺术学校》的木招牌了。
  姐姐,正焦急地站在门边张望。
  我冲下车,和姐姐抱在一起。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泪水纵横一片。
  “西树,我的西树,怎么这么瘦啊”姐姐不敢相信地摸着我的脸。
  我拖起姐姐的手截住正转头准备离开的出租车。我要和姐姐一起逃开,不论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
  “呲”的声音,几辆黑色轿车如鬼魅般飞速冲了过来,挡在了出租车的前面。
  有几位保镖我已经很熟悉,他们精悍样子暴露出他们的职业。“你们快,快下去”司机吓得声音发抖,冲着外面的人连声求饶“大哥,大哥,不关我什么事啊,他们自己上来的。”
  我护着姐姐在身后,一步都不能退。
  要死就死在一起吧。



☆、第33章

  我疯了样抱住要分开我和姐姐的保镖拼命厮打,一边对姐姐大喊“快跑,姐,快跑啊”,闻言,姐姐放开手往学校里冲去,两个保安跟着她冲到了门口,可是我就在她爆发出的悲伤哭喊中被拖上了车。
  赵安澜在客厅里站着,我在他阴鸷带出杀意目光中被推回原点,后面的保镖抵住我不允许我有丝毫后退,赵安澜抬手一分就撕开了我的病号服,“秦西树,我喂不饱你吗?敢去找野食?”名为顺从的面具已经戴得太久,压痛了我的身心,能够卸下片刻都能让我顺畅呼吸。我别过脸去不说话,跟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很好。”他冷静地抬脚把我踹倒在地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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