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要吃喜羊羊,嫁人要嫁灰……’咩?”说到这里旁边的娃娃脸已然朝着海滩的方向奔跑起来,小卷毛一转身追上去,嘴里还嚷着,“小澈,你耍赖,你不是说数到三再跑吗,你数了吗?”
赫连大少忍了下笑,倒是兴致很高地开始陪两个弟弟锻炼身体,就这样宁谧的月色下,幽静的大海边,出现了三个田径运动者,似乎还打算以跑八百的速度完成马拉松的路程。
星澈同学微扬着娃娃脸,断断续续地回答道:“什么数到……三,我比的……手势是OK,你……个小白……”
而这时的小卷毛已经越过了娃娃脸的身侧,没心没肺地丢下一句:“小澈,你看坚……持晨跑是多……么的重要。”
娃娃脸同学当场岔了气,没太费力就追上来的赫连大少拍拍被抓获者的肩,提醒道:“别停下来,慢慢走一会儿,调整好呼吸节奏。”
隔了一段距离的小卷毛也改跑为走,还转过身面对着娃娃脸的方向喊道:“小澈,又岔气了啊?下次要记得先做好准备活动……”
娃娃脸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在自家兄长的陪同下慢慢地走了会儿,总算是恢复正常。
赫连大少朝着前方一百米处缓慢移动着的小卷毛善意地询问道:“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想让我陪着你再跑一会儿?”
小卷毛想了想,试探着问:“我要是自己过去,算是自首吗?”
大少浅笑:“不算,但是你要继续跑,就算是拒捕!”
小卷毛瘪了嘴:“啊?凭什么啊……”
友善兄长很大方地说:“你自己考虑一下吧。”随后又轻声问旁边的少年,“小澈,好了吗?”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两个人停了下来。
赫连齐站到少年对面,左手揽在少年的腰上,扬起右手朝着少年的臀部拍了下去,隔着裤子,声音有些闷。
一想到现在可是在室外,娃娃脸迅速红了起来,埋在男子的胸膛,小声地叫着:“哥……”
揽在腰上的左手轻抚着自家弟弟的背,帮少年顺着气,恶魔似的右手却依旧分毫不差地落在臀峰的位置上。
直到听见自己胸`前的娃娃脸发出压抑着的嘶嘶吸气的声音,男子才满意地停下手,挑起眉说:“知道疼了?下次再这么胡闹可就没有穿着裤子挨巴掌这么便宜的事情了哦。”
星澈同学可怜兮兮地红着娃娃脸说:“小澈记住了。”乖巧得无懈可击。
这时经过一番强烈心理挣扎的小卷毛还是选择自己靠了过来,最后挣扎道:“哥,我们还出于预备阶段,没有实行,你是不是应该从轻发落呢?要不,口头教育吧?呜哇,哥,你轻点儿,你手不疼吗?”
实践证明,某个少年精力过于充沛,不肯乖乖挨打,四五下过后就背过手去挡住受创部位,嚷道:“哥,我后悔了,我们再跑一会儿吧。”
赫连大少从来没有强制命令少年把手拿开的习惯,这会儿也只是伸手解开了少年的皮带扣。
小卷毛当即投降,双手抱头说:“哥,不要,我不敢挡了,你打吧。”接下来便遭受了更加强烈的巴掌,凄凄惨惨戚戚。
最后这场教育活动在小卷毛的再三保证下终于进入尾声,结案陈词是小卷毛大声嚷了句:“哥,我下次不敢了,哇,你看,你看,有流星哎,快许愿啊!”
接下来兄弟三人看向天空的同一方位,过了半晌,娃娃脸犹豫地指着某个闪光体问道:“瑛,你说的是那个吗?那,是架飞机吧……”
小卷毛却还面无愧色地说道:“呃,流星不太常见,朝着飞机许愿是一样的,嗯!”
赫连大少弯下眉眼提议道:“瑜瑛,你以后搬到机场旁边住吧,天天夜里看流星雨。”
小卷毛瘪着嘴巴,小心翼翼地揉着身后,哀怨地看着自家兄长。
好吧,效果还是有的,大少揉揉面前的小卷毛说:“看你们俩精神得不得了,一时半会儿也不打算睡觉,想要许愿的话,跟哥来吧!”
依旧是那家小店,但不知道为什么门口放着几小袋蜡烛,赫连大少解释道:“有人喜欢在这里摆蜡烛浪漫求爱,所以小店里准备了许多,橡皮筏退了回去,换了这些东西。”
小卷毛瞪大眼睛:“哥,你拿橡皮筏换蜡烛?”
娃娃脸有些担忧地问:“你们公司不是你管钱吧?”
大少耸耸肩:“不是正好拿来给你们许愿。”从怀中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一脸虔诚地说,“希望星澈和瑜瑛以后的抗击打能力更强一些……”
小卷毛闻言,愤愤然地蹲下`身拾起一根点燃,说道:“希望戒尺这样东西从世界上消食……”
娃娃脸盯着烛火看了一会儿,抖着肩膀说:“我们是不是有点儿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啊?”
兄弟三人对视一眼,笑场。
娃娃脸小心地坐下来,轻轻地说:“希望五年,十年,更久之后,还能和哥,瑛一起来海边。”
小卷毛挑眉:“那时候我们一定有嫂子了。”
娃娃脸认真地想了下,又点一根:“希望未来的嫂子能喜欢我和瑛……”
小卷毛抽搐起来:“小澈,你这样子好像小妾啊!”短暂的斗殴就此上演,随后两个少年彼此愤愤地点燃新的蜡烛说:“希望小澈(瑛)也能嫁得出去!”
做兄长的终于出来维持局面了,清清喉咙,点燃一根浅紫色的蜡烛说:“希望兄弟不做一辈子……”
两个少年果然停止斗殴的动作,一致扭过头看男子,神色有些讶然。
赫连大少浅浅一笑,接着说道:“下辈子也要继续!”
小卷毛半真半假地埋怨道:“哥你可是党员,怎么可以这么不唯物!”随后却也相当不唯物地补充了句,“希望他日你我依旧平顺如斯。”
细细的蜡烛很快燃尽,便有新的补上去,光芒时明时暗,唯有笑容依旧。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何时,某作者变成了小风子,都怪某个无良亲……TAT
某作者:“还是那句话,突然间多更文不是好事情……”
某澈:“你又来了……”
某瑛:“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我来告诉某读者们,正文部分到此结束了,接下来还有个哥的番外以及某作者的一篇用来凑字数的小后记。什么时候能写出来很难说……”)
番外(齐)【上】
上周去二中院查卷,熟识的助理审判员小姑娘正在看有关星座的杂志,随口问我:“赫连,你是什么星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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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把需要的部分找出来,一边答道:“双子。”说实话,原先的我基本上对这些是没有概念的,但是小康对这类东西颇有研究,曾经把我的整个星盘拿出来细细分析,连星澈跟瑜瑛的都没放过,最后得出结论,怪不得能朝夕和睦相处,原来同属风象星座。
小姑娘把杂志上的评价读给我听:多情,灵敏,善交际……末了评论道,果然适合做律师。
我礼貌性地笑笑,拿着材料去了复印室。
适不适合我不知道,因为不是我选的。偶尔也会戏剧性地想象也许父亲是在很早之前就看出了我的星座特质,所以一开始就把我当作接班人来培养,当然这种想法无异于认为昔日的单车王国是因为人们的环保意识强。
可能是出于工作性质的原因,父母的平等思想是根深蒂固的,突出表现在他们会对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说现在有搬家的打算,你是赞成,反对还是弃权。
可能是出于对接班人的培养,父亲在庭前对当事人经行适当“引导”的时候,绝不介意他的儿子就在旁边做试卷。
可能是过早接触社会太多,我连茫然的过程都没有,就直接看到真相:外地的儿子千里迢迢赶回来照顾年迈的父亲是因为老人提出要立遗嘱;私企老板非要在一块并不理想的地方成立有名无实的子公司是因为这块地方很快就要被征用了……
说不上应不应该,因为不知道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什么;谈不上失望,因为还不曾来得及希望。
父母从不说童话故事给我听,他们认为既然接受现实是必须的,那么早一点儿晚一点儿又有什么区别。
直到十六岁那年我认识了这样一个家庭,夫妻俩都是外交人员,却仿佛是把所有的心思用在了宏观的国事上,日常生活几乎可以用混乱来形容。
比如周末的时候和这家人一起出门去旅行,会出现因为油量不足而停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男主人坦白道:“是我的问题,我忘记加油了!”女主人则很乐观地说:“幸好这里有信号。”翻出手机准备联系附近的加油站,接着发现早上出门的时候拿得是不能在国内使用的那款。
眼看天色已晚,星澈和瑜瑛却显然很是兴奋,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很快就可以一圆露营之梦了,甚至还做好了去附近探险的准备,兴致勃勃地准备去寻找山姥姥。
Alec好奇地问:“山姥姥是什么?”
小澈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柯南里面提到的会收留过往的旅客,然后在晚上磨刀,吃掉小孩子……”
霏姨此刻已经把拿错手机的问题抛诸脑后了,加入讨论:“我觉得山姥姥你们可能要去国外找,这里只有黑山老妖。”
Alec愈加困惑了:“啊?那又是什么东西啊,我只知道怪兽史莱克。”
身处这样的氛围中想要保持沉默似乎也有些困难,我也顺着少年们的思路说下去:“山姥姥不是吃小孩子的吗,你们去找她干什么?”
瑜瑛居然还得意地扬起小卷毛说:“当然是去救那些被留宿的小孩子啦。”一脸的正义凛然。
星澈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娃娃脸上带着几分小孩子特有的顽皮说:“我是去和她学习怎么磨刀,万一将来找不到工作,我就出去磨菜刀养活爸妈,daddy和mummy。”
最后寻找山姥姥之旅并没有正式开展,因为更加让人无语的事情发生了,大家聊得尽兴之后,Alec幽幽地说:“其实我带了手机……”然后在众人瞪视之下,解释道,“我看大家都满开心的,就觉得在这里聊聊天也不错。”
诸如此类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在瑜瑛和星澈的新任班主任来家访的时候,刚好我被Alec拉过来陪他下棋顺便吃晚饭,三十岁出头的老师一进门第一反应就是,你,你们家怎么这么多孩子?接下来见到了Alec,她恍然大悟了,原来孩子的父亲是外国人啊。接下来我便见证了一个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