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砖》作者:孑与2_第44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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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海帶都成習慣了,不愁沒有糧秣發放。

手裡的東西往旁邊一扔,就竄回軍營,不一會就帶了七八個老人走了過來,見了雲燁齊刷刷的單膝跪地,稱呼大帥,軍營裡對於一應主將都叫大帥。

有了大帥撐腰,自然膽氣壯了許多,剛才還垂頭喪氣的老賴,這時候立馬就恢復了平日裡的豪邁氣質,說話聲音也大了許多。

一個穿著鎧甲的年輕軍官走過來大聲的斥駡老賴:‘你這黑賊,已經被大帥開革,還不滾出營地,等著砍頭哪?“又抬手指著騎在馬上的雲燁剛要大罵,就被雲燁一馬鞭抽在臉上,到底是軍營的漢子,挨了一鞭子,也不畏懼,吐了一口血唾沫,看樣子準備說比剛才還要難聽的話,並且把刀都要拔出來了。

他居然指著臉對雲燁說:“小子,有種的給爺爺再來一鞭子,一鞭子爺爺挨得不過癮。”

聽他這麼說,雲燁自然不會客氣,這幾年玩馬鞭子也玩出一些道道來,兩尺長的馬鞭子帶著哨音就抽在了這傢伙的臉上,第一鞭子是在抽嘴,第二鞭子結結實實的抽在眉心,等他鬆開捂著臉的手,那張臉已經見不得人了。

雲燁低頭對那個軍官說:“我又抽了一鞭子,你覺得我是不是應該再來一下?年輕校尉就像被激怒的獅子,跳起來就要找雲燁拼命,拳頭還沒到雲燁跟前,一個腰牌就垂在他的眼前,上面寫著左武衛行軍長史背面的桃心圈圈裡寫著一個醒目的雲字。

剛才不知道他還可以裝傻,現在知道了,再敢冒犯雲燁,就立馬會被雲燁身後的老賴他們給剁成肉泥,冒犯長官這一條軍律,就足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還沒等雲燁說話,一個四十餘歲,留著三綹長須的白麵男子就笑著走了過來,大聲的和雲燁打招呼:“哎呀呀,雲侯,那陣風把您給吹過來了,一向聽說您在水軍得意,沒想到您還是左武衛的長史,杜預失禮了,主要是的腰牌太多,哥哥沒記清楚啊,莫怪,莫怪。““老杜,你是知道的,我這個長史就是掛個牌牌,欺負一下小兵用的,你們不用管我,我今天來呢,就是為了這幾個不爭氣的屬下來的,聽說他們連大將軍的基本考核都過不了,丟人啊,準備帶回水師去再重新調教,調教,老杜,這個面子你可得給兄弟我啊。“杜預是杜如晦的侄子,這次被安排進左武衛的官職就是行軍長史,但是李二好像忘了,這個職位雖然從雲燁的身上卸下來了,牌牌卻沒有收回來,他見雲燁的時候,十次裡面有八次是在發怒,還有兩次一定是樂不可支,所以他忘記了,雲燁也假裝忘記了,有了這個牌牌,宵禁之後可以在大街上瞎溜達也沒人過問,有了這個牌牌,可以隨便欺負人而不必擔負後果,就像現在一樣。

杜預嘿嘿一笑說:“雲侯不忘舊情,實在是讓兄弟敬佩,只不過這幾個人都有一點小問題,擔心會給雲侯惹來麻煩。““什麼小問題,有麻煩也是杜相的麻煩,當年工部的事情,杜相一句話,就讓小弟差點成為窮光蛋,就不知杜兄現在是不是也要說同樣的話。“雲燁不必給杜預顏面,上次如果不是杜如晦多嘴,自己根本就用不著蓋什麼皇宮,現在好了,一座萬民殿,徹底成了萬民宮殿群,工程量暴漲了一倍還多,到現在都沒有完工,雲家的好些工匠都被圈在那裡回不了家。讓雲燁很不滿意。

杜預知道自己惹不起雲燁,真正激怒了雲燁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他叔叔杜如晦,也差點脫層皮,如今,雲燁的爵位已經與國同休,算得上是天子面前的第一寵臣,得罪了沒好處,這幾個人的能力他很清楚,原來準備放在手裡拿捏一番,再為自己所用,誰知道偏偏被雲燁撿了便宜。

從雲燁手裡拿過那面行軍長史的牌子,揣進自己的懷裡,歎息一聲就命軍中文書去給老賴幾人開具了調令,五品一下的小武官,還用不著皇帝點頭。

雲燁自己也寫了任命文書,命劉進寶帶著他們去渭河邊上報導,自己死氣沉沉的往家裡趕,大環境下的小人物命運,從來就不曾掌握在自己手裡。

老賴他們如此,孫思邈如此,李承乾大概也是如此,恍惚間,雲燁有些懷念自己那個充滿了怨憤的時代,至少,可以說,不像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必須憋在心裡,給誰都不能解釋,給誰也不能說。

(未完待續)


第三十四節 餓鬼上門
長安城陰雲低徊,路上的行人腳步匆匆,青衣小帽的僕役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三分,李二的龍威籠罩在這座巨大的城市裡,讓所有人都不得開心顏。

最底層的百姓反而是最平靜的,雖然也有一點緊張,但是絕對沒有高門大戶們的那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在長安這座城市裡,見識過太多的權力更迭,興衰榮辱,如果第二天起來,發現皇帝換人了,他們都不會有太多的驚訝,他們對於工錢的變化,要比對朝堂的變化關心的多。

雲燁懶洋洋的躺在房間裡,辛月,那日暮賣力的在他身上揉按,一個多月的野外生涯,讓他白皙的肩背多出來幾分肌肉的輪廓,對於雲燁發出的怪叫,兩個女人無動於衷,不管怎麼樣,只要這個男人回來就好。

把手放在辛月豐滿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被人家在手上抽了一下,小動作被那日暮看到了,就覺得丈夫很可憐,抓過丈夫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還沖著辛月嘻嘻的笑……秦嶺裡發生的事情瞞不住人,金閣寺死了三十七位僧人,雲台觀死了十四位道士。官府給出的答案是正在追查兇手。

不過聽說刑部最為老辣的辦案高手都被遠遠地派到延州調查猛虎食人案。那麼調查出家人死亡的任務就被分派給了新晉的捕頭,聽說也是一個猛人,名字叫賀天殤,據說生有一對陰陽眼,左眼看陽,右眼看陰,無數奸惡之徒被他送進了法場。

一個不小心采錯了花的採花賊,被他狂追了三千里,最後在河東之地被他擒獲,只是送回長安的時候,這個採花賊已經沒有人樣子了,五肢去其三,眼耳鼻,只剩下幾個洞,他還大度的替採花賊求情,請求官府免了採花賊的死刑,改為坐牢,而且遇赦不赦。

每年到了那個小女孩的忌日,賀天殤都要用鐵鍊子牽著赤身裸體的採花賊去給小女孩上墳,每回都要招搖過市,已經持續了三年,這樣做的結果就是長安市上的採花賊絕跡了。

如今這位鐵血捕頭就站在雲家的門廊下,遞了帖子求見雲侯,管家認為太丟人,那有侯爺見捕快的,隨手就把帖子擱在門房,讓他等著,自己到隔壁的院子找帳房先生喝酒下棋去了。

賀天殤知道自己會遭遇怎樣的待遇,所以並不著急,標槍一樣的站在雲家門前,等候雲侯的傳見,從早上一直到日落,雲府的側門都沒有開,只有後門裡進進出出的僕役丫鬟,所有人權當他不存在,有些僕役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還鄙夷的瞄一眼,覺得這人很討厭。

淨街鼓響起來的時候,賀天殤朝著大門拱拱手,就轉身離去,躲在大門後面從門縫裡看他的僕役們嘿嘿的笑著,嘲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吏。

住在長安很討厭,開市的鼓聲不管你願意不願意,總是往你耳朵裡鑽,雲燁痛苦地睜開眼睛,從腰上扒拉下來一條腿,有從脖子上去掉一隻胳膊,那日暮睡覺總是不老實,辛月光光的躺在最裡面,可憐得很,沒被子蓋,只能蜷縮成一團,這個世界上論到搶被子,那日暮絕對是第一高手,自己的被子在床底下,辛月的被子在身子底下,現在雲燁的被子也有一大半在她的身上。

雲燁撓撓頭,記得昨晚最後睡覺的時候辛月在中間的,為什麼中間就成了那日暮的地方?辛月貼著牆,那日暮的一隻腳還蹬在辛月的背上,自己半個身子在床外面,翻個身就會掉下去。ΨΨ文Ψ檔Ψ共Ψ享Ψ與Ψ在Ψ線Ψ閱Ψ讀Ψ

趕緊把那日暮的那條腿收回來,再把被子給辛月蓋上,要是等辛月醒來,那日暮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蓋被子的動靜大了一些,辛月打個哈欠也醒了,睜開眼睛看到雲燁在給她蓋被子,笑著說了聲“夫君。”

“日頭還早,再睡一會,昨晚太累了,我去告訴廚房讓他們給你熬些粥喝。”雲燁摸著辛月的頭髮安慰她,辛月縮著脖子吃吃的笑,大概也想起了昨夜的荒唐,有些害羞。

用柳樹枝子捅完牙,再嚼了一片橙皮香嘴,洗乾淨了臉,這才精神抖擻的準備迎接新的一天,適當的鍛煉還是很有好處的,昨夜荒唐到了三更天,今日依然龍精虎猛的,很不錯。

攆走了送飯的丫鬟,自己端著木盤,準備一家三口來一個浪漫的床上早餐。進了門,就知道自己想要浪漫一把純粹就是奢望,辛月正騎在那日暮的腰上,拿巴掌抽那日暮的屁股,那日暮咬著牙不叫喚,辛月的手很重,屁股上都有手印子了。

“好了,好了,不就是搶你被子嗎,至於總是欺負她。”雲燁頭疼的把盤子放在桌子上,把辛月從那日暮的身上抱下來,從地上撿起她那件綠色的胸圍子遞給她。那日暮則一臉委屈的要雲燁給她穿衣服。

看著雲燁幫那日暮穿衣服,辛月咬著牙說:“你就好好的貫,現在越發的沒規矩了,昨晚賴在床上不走,還把我蹬了一夜,要不是她又搶被子,又蹬我,我還不知道,以為腰疼是受了風寒,你還一大早的給我蓋被子替她遮掩,哼,總有一天她會爬到你頭上睡。”

“我婆娘趴在我頭上睡又怎麼了,只要我不喊脖子疼,有什麼關係有本事你也來。”

見雲燁訓斥辛月,那日暮就喜歡,把頭靠在雲燁懷裡嬌氣,還沖著辛月伸出長腿擺弄腳趾頭,這下子完了,辛月拽過長腿,在那日暮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了幾下。

穿個衣服就穿了半個時辰,明明每回都是那日暮吃虧,她偏偏還要撩撥辛月,被打了還樂此不疲,弄不明白女人心思,只是早飯全涼了。

辛月招呼丫鬟重新拿熱的飯菜來,雲燁從不吃熱過的飯菜,夫妻多年早就清楚。現在雲家大少爺的名頭早就是雲寶寶的了,兩歲的孩子剛學會走路,一到大廳裡,傻乎乎的給爹娘行禮,看他手抱在胸`前,撅屁股的樣子,讓雲燁心疼的不得了,抱在懷裡,拿了一個肉包子就要喂兒子,辛月惱火的推開丈夫的手說:“孩子還小,吃不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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