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種毒物放在一個盆子裡養,養的結果就是盆子裡只剩下一種,然後再把這組勝利的毒物和其他勝利的毒物湊齊五種,再接著放在一個盆子裡養,經過也不知道多少輪這樣的廝殺之後,留下來的一定是所有毒物中最恐怖的一個,這時候,飼養毒物的主人就會用自己的心頭血來飼養這只毒物,據說可以達到與毒物心靈相通的把結果,最後把這個毒物活活悶死,焙乾研成粉末,就成了蠱毒,使之害人無往而不利?”
“燁子,這些傳奇我也知道哦,我還知道金蠶蠱掃屋子的故事,你要不要聽聽?”李恪談話的興趣大增,不由得開口問雲燁。
“既然想說話了,那就閉嘴,睡覺,誰要聽的講什麼鬼故事,只要你不去想那些著火的地方,隨便你想什麼。”
“你這是在欺負人,沒頭沒尾的講一個破故事,才把人家談話的心思勾引起來,你又要睡覺,不行你得聽我把故事講完。”
“滾蛋,離我遠一點,一個大男人動不動人家,人家的,叫的我渾身起雞皮疙瘩,男子漢大丈夫,變得女兮兮的,不許靠近我。”
無奈的李恪只好再一次鑽進毯子,瞅著天上的大月亮發愣,鳥群飛過有一陣子了,遠處的喊殺聲也漸漸平息,直到燃燒的火堆被撲滅,秦嶺也再一次恢復了他本來的面目。
天色大亮的時候,雲燁宣佈今日回家,紈絝們一邊掩飾不住自己的歡喜,一邊又抱怨這次秦嶺之行玩的不夠痛快,程處默想說兩句,有閉上嘴,這次秦嶺的行動,紈絝們表現的已經足夠好。
等早飯的間隙,紈絝們都圍在一起小聲的討論著昨夜發生的事情,自己躺在毯子裡睡覺,不代表家將不去,把自己得到的消息說出來綜合一下,就生動的描繪出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麼說,昨夜受到襲擊的是金閣寺?金閣寺的長老還來過我家,為我祖母祈福,算得上是一位得道的高僧,家將說死傷的很多,也不知道有沒有長老,如果有,那真是太可惜了,襲擊者是道士,家將們聽到雜毛,禿驢這兩種稱謂,那就是說,他們到底是撕破臉了,從口角之爭,發展到真刀真槍的較量了,不過,這不關我們的事,我們還是回我們的家為好,燁子,這段時間我還是住到我家玉山別墅裡好一些,沒事的時候去聽聽先生們講課也不錯,就不知道李綱先生還親自授課不?“長孫沖很明顯的有其他事情不願意說,粗枝大葉的給大家分析了昨夜的那場火拼,就把話題繞開,說起玉山別墅來了。
都是富貴人家,即使沒有別墅在玉山的,也說好了去找相熟的人家去借,總之紈絝們受夠了荒山野地的生活,準備享受一下精緻的別墅休假生活。
秦嶺裡騎不了馬,所有人的馬都被放在餓狼嶼,教給了藍田縣的主簿看管,自己回去後再和他清算馬料這些東西的費用,主簿先生在這一點上絕對不會有半點通融的。
柴令武躺在滑竿裡,無聊的張著嘴巴四處張望,秋日的山景姹紫嫣紅,還是很有看頭的,常年在長安城裡待著也確實有些無趣。
當他目送一隻離群的孤雁飛到天邊的時候,忽然一挺身從滑竿上蹦了下來,拉著雲燁的手,啊吧,啊吧的說個不停,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雲燁的眼淚一下子就滾落下來,前面半山腰的位置上,孫思邈衣衫破爛,拄著一根木杖,笑吟吟的看著他們。
人群一下子就瘋了,歡呼一聲就湧了過去,程處默第一個到達,離著十丈遠,就一個頭磕了下去,長孫沖,李懷仁,尉遲大傻,包括李恪都毫不猶豫的納頭就拜,這時候在孫思邈的面前沒有什麼公子王孫,有的只是一群年少的晚輩。
雲燁拉著孫思邈的手說:“您這些天是怎麼過來的,身體可還安好?”
孫思邈笑著把紈絝們一個個扶起來,這個在後腦勺拍一把,那個訓斥兩句,最後謝了他們的一片深情厚義,少年禁不住又歡呼起來。
雲燁看到孫思邈身後的五個藥人,一個個頭髮鬍鬚都分不清楚,亂草一樣,但是精神都不差,背著竹筐,裡面都是藥材。
“他們五個以後決定跟著我煉藥了,你去把他們的家眷遷到玉山,這一回是老道對不起他們,都是不錯的好漢子。”
找到了孫思邈,軍心自然大振,長孫沖本來有些陰鬱的臉,現在也變得開朗,孫思邈就是不願意看到和尚道士砍砍殺殺的,這才會出山,牛痘的成功給孫思邈增添了無數的光環,現在說他不是神仙,都沒人相信。
硬是把孫思邈請上了滑竿,紈絝們輪流抬著老孫走,鬧肚子的柴令武隨侍在一邊,不停地給老孫講述自己這些人是如何的辛苦,不過最後結尾的時候總要說,就是累死都值得,這回進山,也許是他從小長到現在最辛苦的一段旅程,找到孫先生這樣的大功,讓這個少年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老孫抓過他的手摸了一把脈,從懷裡掏出一顆藥丸子,讓柴令武吞下去,不要喝水,硬吞下去就好,治療拉肚子這樣的病,有奇效。
路過金閣寺的時候,看到焦黑的殘垣斷壁,孫思邈長歎一口氣,卻沒有停留,那些和尚們看他的目光是那樣的仇恨,這讓老孫心頭頓時沉重了許多。
一路走來,被燒毀的可不光有寺廟,還有許多的道觀,那些無處可去的道士見到孫思邈都是嚎啕大哭,指著寺廟的方向控訴和尚們是如何的兇殘,請求孫神仙救救道觀,救救日益頹廢的道門。
面對他們孫思邈還是一言不發,問雲燁要了最好的傷藥替他們包紮,自己還去大門清洗被砸壞的牌匾,在紈絝們的幫助下把神像一一復位,自己一個人在大殿裡打坐了兩個時辰,外表沒有變化,只是精神委頓了好多,經常性的一整天都一言不發,雲燁給他端來的米粥,也只喝小半碗,沒有食欲,神仙也有無窮無盡的煩惱。
(未完待續)
第三十三節 到處都是斷腸人ΨΨ文Ψ檔Ψ共Ψ享Ψ與Ψ在Ψ線Ψ閱Ψ讀Ψ
雲燁以為所有的爭鬥只會出現在長安,誰能料到整個長安風平浪靜,不要說殺人,和尚道士們連吵嘴這種事都沒有,和尚還是在繼續自己的水陸道場,道士們則忙著給百姓家裡送平安符,好些白髮飄飄的道士拎著拂塵,下到各個坊市給看不起病的人免費看病,並且連藥都大度的贈送。
孫思邈堅持要回自己的小道觀,短時間不準備回玉山,看著他孤獨的走進道觀,雲燁心情沉重的命令劉進寶帶著護衛守在道觀外面,只要有絲毫的風吹草動就必須稟告,自己會馬上帶著大隊人馬趕到。
雲燁才做好安排,一隊右威衛的騎兵就飛馳過來,為首的校尉黑著臉趕走了所有的人,當雲燁亮出腰牌,告訴他自己是一位侯爺的時候,那個軍官也沒有給一點面子,左武衛和右威衛從來都是冤家對頭,用不著給誰面子。
李二安排的很好,不要說只派來一隊百人的將士,就是只有一個府兵給孫思邈看門,和尚們也不敢打上門來。
李二的大禮儀還在繼續,聽說要八十一天才算是圓滿,決定走一趟左武衛,準備探聽些消息,長安安靜的太詭異。進了軍營,發現了很多陌生的將領,原來的老熟人不是被調到別的衛所,就是轉成了文官,老賴抱著自己的東西站在營帳門口,苦笑著和雲燁打招呼:“侯爺,您怎麼來了,程帥進了柱國銜,今後不再管理營中瑣事,只有出任一路總管,才能重新帶兵,現在的管營是杜大將軍,你要找大將軍?”
“老賴,你搬著東西去哪,我記得你除了打仗好像就不會別的,這是要離開軍營去哪?‘一句話把這個挨了三刀都面不改色,依然大呼戰鬥的硬漢子問得眼圈泛紅。
“侯爺,您知道末將是個什麼料,你要末將帶兵衝殺,刀山火海末將都敢闖,可是現在,杜大將軍要考校兵法,末將雖然識得幾個字,那裡是那些後來的娃娃們的對手,兩軍交戰,統帥當然要文武兼資,可我這樣的遊擊將軍不就是遵照大將軍的命令照顧好弟兄們奮力拼殺用的嗎?為何要問我糧草軍資的事情,為何要我知道一個月的某一天月亮在那?末將手下一千五百人,衝殺起來鋒矢陣最佳,防守起來五花陣就好,這是在戰場上檢驗過的,是最好的,為什麼末將要知道偃月陣?末將就問了兩句,立馬被開革出營,侯爺,您幫末將去求求情,放過俺這回,俺再也不敢了。“看著撲倒在腳下委屈的嚎啕大哭的漢子,雲燁心裡很不是滋味,李二這是在給自己的軍隊更新換代,先把老帥們捧得高高的,再派人接收營盤,沒了老帥們撐腰,像老賴他們這樣的小蝦米,還不是任人擺佈?
李二真的以為有了炸藥就能百戰百勝?不再需要這些勇猛之士了?不見得吧,現在的炸藥還處在最原始的狀態,說句不好聽的話,威懾力遠遠不夠,剛開始或許能給敵人一個驚喜,但是隨著時間的推進,戰事的頻繁,炸藥的性質遲早會被敵人摸清楚,那時候你少了勇猛的悍將,怎麼應對那些瞭解炸藥,知道炸藥的敵人?
別人不清楚,雲燁會不知道?在槍這種東西發明之前,弓箭長矛依然是主力兵種,少不了的,至於槍炮,現在的大唐,銅用來造銅錢都不夠,哪有餘力造大炮,再一個,大炮這東西需要的技術太多,雲燁自認沒這個本事憑現在的原始手段就造出槍炮。
自己煉的地條鋼,打幾把刀子還湊活,要是澆築大炮,一百們有一門成功就算是李家祖先顯靈了,最可怕的是造出來之後,你還不知道哪一門是好的,哪一門是壞的,澆築過程中產生的氣泡,裂紋都在鑄件裡面,在沒有探測儀的時代,只能靠猜的。
等老賴哭的差不多了,就對他說:“哭什麼,左武衛什麼時候出了你這樣的孬蛋,這裡待不住,咱們換地方就是,老杜不要你,那是他沒眼光,都是當兵吃糧,那就到我這裡來吧,我去和老杜說說,收回你的開革令,換成調令,去嶺南水師大營報導,正好,侯爺我準備成立陸戰隊,你去陸戰隊裡當繼續當遊擊,老人裡還有誰待不住,都叫過來。“老賴幾乎高興地要跳起來,嶺南水師說是地方守備的軍隊,可是大營居然在長安,每年只需要走兩趟嶺南,押運物資回來就好,聽說現在一個個都肥的流油,侯爺把海邊豬都不吃的海帶都賣出天價,現在長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