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刚反唐》作者:刘林仙_第9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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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观阵已毕,请问认不认得,能不能破?”
  薛刚微然一笑,说:“定唐王你摆的分明是外门紧锁阵,可又像又不像,是四不像阵吧!”
  定唐王哈哈一阵冷笑:“薛刚,你真会胡诌!不管什么阵吧,你能不能破?”
  薛刚说:“破你这区区小阵不费吹灰之力。”
  定唐王说:“好!既然如此,请定个日子,何日破阵?”
  薛刚心想:定唐王老奸巨滑,阵内定有名堂,需弄清后再破……想到这儿,薛刚伸出一个指头:“一个月后。”
  定唐王说:“这后是后几天呢?是后一天,还是后二十九天?”
  薛刚说:“在一个月后的三天内前来破阵。”
  “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大丈夫说话如白染皂,铁板钉钉。就这么办,就等你前来破阵。”两边各自回兵,不提。
  单说薛刚回到山上,将“以阵分输赢”之事告给军师,徐美祖说:“薛元帅,定唐王熟读兵书战策,又有铁甲连环马用在阵内,破阵之时,恐怕要吃连环马的亏。”
  薛刚说:“依军师之见呢?”
  徐美祖沉思片刻,说:“今晚用过战饭,可将老将军们请来,一块商议。”
  掌灯之后,九焰山的几位老将军在帅府议事厅聚齐,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老将军白守云说:“李孝业在沙陀国独立为王,武则天不敢惹他,就是因为他有铁甲连环马。这次李孝业发兵攻山,是中了武则天之计,如果打赢了,武则天坐收渔人之利,如果打败了,也就去了武则天的一块心病。阵是小事,关键是连环马不好对付,只要能设法破了他的连环马,这个阵就不攻自破。”那么,怎样破连环马呢?老将军们你一言我一语,商量来,商量去,谁也想不出好办法。
  在旁站着的薛葵急得直搓手,插言道:“要依我看,咱们干脆多派些身强力大之人,手拿大锤大斧,见到连环马就砸。”
  军师徐美祖说:“那可不行!三千铁甲连环马非同小可,几时才能砸完?再说马身上骑有兵丁,你也到不了跟前。”
  薛葵说:“再不然,两军阵准备火种,等他撒马时,我们就点火烧马肉吃。”
  军师笑道:“人家就那么老实,让你烧吗?”
  “那——那——”薛葵急得直拍脑袋。
  正在这时,就听外面有人喊:“程王爷到!”薛刚赶紧说:“有请!”大家都“呼啦”一下站起身来到门口迎接。
  别看程咬金已年过百岁,还满结实,发似山头雪,鬓如九秋霜,满面红光,精神饱满。程咬金手拄龙头拐杖,迈着四方步,从外边走进屋内,大伙这个施礼,那个磕头,这个搬座,那个倒茶。程老千岁把手一摆:“罢啦!大家都坐下,有话慢慢说。”大家依次就座,程咬金手捋胡须,说道:“看样子,你们是在议论什么?”
  薛葵赶紧搭话:“大伙在议论两军阵的事。”
  “那你先说给我听听。”
  薛葵把疆场自己被困,李孝业提出以阵论输赢的事从头至尾一说,程咬金边听边点头:“哦,哦,原来是要破连环马?”
  薛刚说:“程老千岁,您是年高有寿之人,依您看,这铁甲连环马有无法子可破?”
  程咬金略一沉思说道:“这么说,李孝业这小子还没死,他带着连环马来啦?”
  “对!对!”
  “你给他立下期限,一个月零三天破他的阵?”
  “对!”
  程咬金低下头,伸出手指又掐又算,过了一会儿,揺摇头说:“唉!时间紧啊!”
  薛刚赶紧问:“老千岁,您说咋办?”
  在座的众将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程咬金,只见程咬金眯缝着眼睛,自言自语地说:“要破铁甲连环马,非得他们来不可!一物降一物嘛。不过,他们在哪呢?”
  欲知“他们”是谁?下回交代。
  第七十七回 叙往事程千岁荐贤 访英雄薛元帅遇盗
  上回书说到程咬金对薛刚说:“要破铁甲连环马,非得他们来不可!”这个“他们”是谁呢?在座的众将面面相觑,薛葵更是瞪大两只小眼,等着程老祖往下说。程咬金抬起眼皮,手捋胡须,慢条斯理地说:“说起来话就长啦。这还是在我幼年之时,那时罗成之父罗艺罗燕超还在世,他为了对付铁甲牛,研究出连环马,这些马也和铁甲牛一样身披铁甲,排成纵队,兵士穿着盔甲,手拿弓枪骑在马上。冲杀时,马比牛跑得快,连环马可将铁甲牛踏倒,另外,罗艺又训练了三千钩连枪手,这枪最初对付铁甲牛的,因连环马的排列与铁甲牛相似,所以也可以对付连环马。罗艺死后,连环马和钩连枪就失传了。不知怎么搞的,连环马这一招,被定唐王李孝业学会了?要想破连环马,我看必须用老罗家的钩连枪。”
  薛刚听到这话,连连点头。还是人老见识广啊!问:“老千岁,多亏您老人家知道此事。”
  程咬金长叹一声:“唉!没有钩连枪,只是知道管什么用?”
  “老千岁,请您好好想想,罗家还有谁在世,现住何处?”
  程咬金手捋胡须沉思良久,才说:“提起此事,令人伤心!武则天篡位之后,大唐的忠臣良将惨遭杀害。越国公罗章气愤至极,在八宝金殿之上痛骂武则天,武则天恼羞成怒,喝令武士把罗章金瓜击顶,老人家呐喊一声,以头撞柱而死。罗章的夫人洪月娥、李月英把罗章的尸体领回掩埋之后,便带着两个儿子退归里下。文武百官再三求情‘人死后不结冤’,武则天才没再斩草除根。洪、李二人退隐后,至今没有音讯。据年龄推算,这两位夫人应该还健在。”
  薛刚忙问:“老人家,您说他们在哪呢?”
  程咬金又沉思片刻,说:“我只记得她们是郅州潘阳郡人氏,现在是否还在那里?我不清楚。我想,水流千里归大海,既然退归,想必是回老家啦。”
  “老千岁,我马上派人到郅州去一趟,您看如何?”
  程咬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派人去也行,要去得赶快去;不过,别人去恐怕请不来,要去请嘛,你得亲自去。据我所知,洪月娥生得一子,叫罗昌,李月英生得一子,叫罗英。因洪、李二人能征惯战,这两个孩子一定继承罗家枪的招数。可有一件,薛刚你大概也有耳闻,老罗家有个目中无人的毛病,不大好请啊!如果派人去,他会挑理不来。只有一个月,时间紧迫,又得把事办妥,所以我说你得亲自去,这样把握较大。你最好带上两员战将,一路之上可以保护你,再则,到时候罗家一旦要看看我们的武艺,咱们也拿得出去。”
  薛刚完全明白程咬金的用意,连声说道:“您说的我懂了。”
  “懂了就好。因为我老弟罗成就是个眼空四海之人。好啦!要走你就准备明日动身吧!”
  众将陆续散去,薛刚与军师一起去见庐陵王,交代薛刚不在山上期间,兵权暂由军师执掌。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薛刚拿着庐陵王亲笔写的聘请罗昌兄弟协助灭武兴唐的书信,带着金锤将薛葵和银锤将白文豹,从后山出了石关,翻身上马,远绕周营,往郅州进发。
  一路之上,快马加鞭,晓行夜宿,非止一日,这一天到了郅州潘阳郡。潘阳郡是一个大镇。你看人山人海,各样赶集的买卖和那茶房酒肆,好不热闹!薛刚带领薛葵、白文豹走进一座洁净的茶房,一面喝茶休息,一面找一些上了年纪的茶客打听去罗家庄的路怎么走?以及罗家庄有没有叫罗英、罗昌的人。人们说罗家庄这个村子倒有,但从未听说过罗英、罗昌这两个人。看看天色已晚,薛刚无奈,只得找个旅店,包了个单间住下。晚饭后,闲暇无事,薛刚便一个人走出店房。
  店房门前是一条东西大街,薛刚顺着大街往东溜达,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也不知走了多远,忽然听到有人说话:“今晚这盘棋要是下不完,咱俩谁也别睡觉。天亮了还下不完,早晨再接着下,反正得下出个结果来。”薛刚顺着说话的声音,抬头一看,见一家大门洞里有两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在灯下下棋。薛刚凑到跟前,定睛往棋盘上一看,这棋下得真好,虽是个残局,但双方攻守有方,谁也赢不了谁。看了一会儿,薛刚情不自禁地说:“好!这几步走得好!”两个下棋的老者,发现有人观棋,眼皮也没抬,顺手往旁边的小板凳一指,让薛刚坐下,继续琢磨下一步该怎么走。
  大约有一袋烟的工夫,左面的老头说:“看来就得下个通宵了,这半天你一步也没走。”
  右面的老头说:“哪个子也不能动,一动你的子就上来啦!”
  “这话说的,你想一步也不走,就这么干坐着,能行吗?”∴∴
  薛刚在旁已看出些门道,就给右面这个老头支了个招,结果这一步一走,整盘棋的形势就变了,又走了几步,这个老头赢了。两个老头一面收拾棋子,一面仔细打量薛刚,看薛刚的穿着打扮不像当地人,就问:“听你的话音,看你的穿戴,像是外地人吧?”
  薛刚说:“我是西京人。”
  “西京?怪远的,你来本地干什么?”
  “老人家,我到这儿找一个朋友,可没找到。”
  “你找谁呀?”
  “一家姓罗的。”
  “我们大罗庄姓罗的可多啦,你找的朋友叫什么?”
  “我找的是越国公罗章之后。”
  左面的老头把棋盘往旁一推:“越国公的夫人,一个姓洪,一个姓李,对吗?”
  薛刚喜出望外,赶紧说道:“对!对!老人家,您怎么知道?”
  这个老头手捋胡须,想了一会儿,说:“我倒是听人讲过。洪、李二位夫人在这住过,早就搬到什么山上了。喂!老伙计,那叫什么山?你记得吗?”
  右面的老头说:“好像是什么唐山……”
  “对!兴唐山。据说占山当寨主啦,人家占山是开荒种地,从来不抢不夺。”
  薛刚越听越高兴:“老人家,您知道这兴唐山在什么地方吗?”
  “出村往北走,对,是往北走。离这儿有个百八十里。那地方我俩也没去过,可到就近的地方再打听打听。”
  薛刚站起身来,抱拳施礼:“老人家,太感谢啦!多谢!多谢!”
  “不成一谢!说这话有几年啦。那阵子是在兴唐山,现在是不是还在山上,我们就说不上了。”
  “多谢老人家!告辞了!”通城虎薛刚冲两个老头深施一礼,转身出了门洞,一路小跑回到店中。
  薛葵早就睡着了,白文豹因惦记着薛刚,一直没睡。见薛刚兴冲冲地回来,忙问:“三哥,这么晚了,您一个人干什么去了?”
  薛刚说:“我已打听到罗家弟兄的下落,快叫醒薛葵。”
  白文豹连推带喊,才把薛葵叫醒。两人听罢薛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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