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脸儿长得黑,可在新唐国招了驸马,公主长得还挺俊美。
到银安殿,窦一虎传下将令,摆开桌掎,设下酒宴,给薛刚和公主接风洗尘。在酒席间薛刚把新唐借兵的经过讲了一遍,窦一虎道:“什么?先锋官是二王呀,你怎么不早说,快,快把二王接到城来。”二王把营盘都安扎好,然后才和窦一虎携手进城。
在宴席上,窦一虎道:“薛刚你借来一百万人马,我这里共四十万人马,借你二十万,做为你的兴唐之兵,我也像其它六国一样供吃供喝,供刀供枪。”
薛刚道:“姑丈大人,百万大兵足够了,干嘛您还借给我二十万兵;您一共才四十万,一旦您有事……”
“不,不要紧,你放心,我是守家在地,俗话说穷家富路嘛!押粮官是窦希珍,元帅和先锋就你自己代劳吧!我这些兵你该怎么派就怎么派,全归你调遣。”
薛刚忙拜跪在地,感谢姑丈的恩典。在锁阳扎兵五天,薛刚拔营起寨。一百二十万大军,过西川进成都。这才引起薛葵出世,父子大战。
若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第三十一回 武三思攻破青龙寨 小殿下落魄南通州
书接上文。通城虎薛刚拜别窦一虎、薛金莲夫妇,离开锁阳,带着薛云、薛斗,率兵一百二十万过西川,进成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暂先不表薛刚人等,且说汉阳小主李旦。李旦是谁呢?前面提过,他是正宫王娘娘所生高宗之子,被太监杜辉从冷寒宫救出,送至江夏王李开方的府上。李开方有个最要好的朋友叫马周,是个文武状元,是马登的哥哥。马周带着王钦、曹彪辞别了李开方,保着幼主李旦出了西京,直奔汉阳。在汉阳找了一座山,就在此山上安寨,名誉上是占山为王,实际上不抢不夺,只在这里开荒种地,藏兵养锐,保幼主殿下长人成人。
幼主殿下长到十几岁后,马周有意取关夺寨,好使幼主长长见识,早立独立之志。可是走露了消息,传到京城。武则天得知在冷寒宫中生的那个殿下没有死,落在汉阳的一座山上,山上有个青龙寨,在寨上为寨主。武则天得知消息有些心神不宁,为什么呢?她自己篡位登基,把自己的儿子李显,作废在湖广房州,认为他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可是李旦就不同了,他是正宫王娘娘所生的正根正派儿,名正言顺,一旦李显成其大事那还了得!这成了她的一块心病,要尽早把他铲除。
武则天传旨把“东宫娘娘”张昌宗、“西宫娘娘”张易之、“正宫娘娘”薛敖曹,还有白马寺的两个和尚王怀仁、王怀义及武三思、武承嗣、老贼武士彟、张天佐、张天佑宣进宫来,密谋此事。最后武三思道:“乘萌芽未发,应斩草除根!咱们指派一支人马,也不要惊动地方官员,悄悄把山包围,把他们一网打尽,全杀在那里,也就是了。”武则天一听:对!是个好办法。可派谁去好呢?想来想去,认为还是武三思最好。
武三思没动身之前,就派几批探子,打探清楚在汉阳真有那么一座山,便秘密带着五万人马,突然把山包围,四面攻打。文武状元马周做梦也没有想到武则天会派兵攻打山寨,等他得知消息后,只听得山下杀声四起。马周和夫人——人称大刀李湘君,带着王钦、曹彪等人飞身上马,四面抵挡。怎奈事先没有准备,周兵来的又多,被攻上了山,马周等人被冲散。
依仗着幼主李旦也会些武艺,又是深夜,穿着兵丁的号坎,在混乱之中逃下山去。下得山来天已大亮,幼主见四下无人,不由泪落满腮。心想:马周他们哪儿去了?我该怎么办呢?唉!先信步往前行吧,慢慢地再打听马周等人的下落。
幼主李旦随着来往的行人来到一座城池,原来这里是南通州。他怕人发现自己,所以找来一件破烂不堪的布衫穿在身上,把原来穿的兵丁号坎扔掉,只落得手背朝下沿门乞食度日。
一天,来到一家杂货铺门前,只见三间门面,门前收拾得挺干净,李旦刚站到门前,就见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看样子在四十开处,头戴方巾,身穿蓝衣,中等身材,长得虚胖。见李旦站在门前便问道:“喂!你这小孩儿这么早来到我们门前,是要饭的吗?”
“是!”
“你穿的布衫虽然破烂,也是商贾人家穿的衣服;你长的也挺好看,挺斯文的,不像是个乡下人,怎么成了叫化子?”
“唉!”幼主长叹一声道,“这位老丈有所非知,我乃汉阳人氏,因汉阳闹兵灾,一家失散,不知我叔父的去向,我只好沿门乞讨度日。”
“噢!原来如此,你姓什么?”
幼主答道:“姓马名隐。”他说姓马是马周的马,隐是隐士的隐,他现在必须隐姓埋名。
“噢!”那人听了点了点头,“小孩儿,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父母已不在人世,仅有叔父、婶娘,但闹兵灾给冲散了。”
“那你还打算怎么样呢?”
“毫无办法。”
“我看这么吧,你干脆在我这个小买卖店当个小学徒。怎么样?我叫胡发,是这个买卖掌柜的。我是以慈善为怀,收你当个学徒的,比如说每天早晨起来把铺子前后收拾一下,屋里屋外打扫一遍,端个菜,倒个水,送个饭,这比你当叫化子不知强多少倍。”
幼主心想:我现在没有安身之处,莫如先找个落脚点,再慢慢打听马周的下落。想到这里忙说道:“掌柜的,我可太感谢您了。”
“这没什么,反正这个买卖不大,也能养活你一个人,不过三年内只管一日三餐,一年四季衣服,三年后才能挣钱。”
幼主连连说道:“行,行!”就这样胡发把幼主引进铺子里来。
书中交代,在南通州开买卖的胡发还有个哥哥,叫胡登。胡登是个饱学秀才,娶妻文氏,老两口无子仅有一女叫胡凤娇,跟胡发分居各守田园。胡登是个读书人,家境不富裕;胡发是个买卖人,家里的日子过得蛮好。胡发娶妻刁氏,所生一女名叫胡英娇,也没有儿子。胡登、胡发这哥俩还有个外甥女名叫赵鸾娇,因为赵鸾娇的父母早亡,从小就在胡登家长大。这姐仨,赵鸾娇大、胡凤娇二、胡英娇三,都在饱学秀才胡登的指导下读了些诗书。后来又找了一位老太太叫杨秀娘,做为佣人侍奉这姐仨。杨秀娘的针线活计相当好,为人性格温顺又是个孤身的妇人,和文氏太太很说得来。在姐仨当中,不论是读书还是针线活,都数凤娇好,所以杨秀娘也分外喜欢她。
几年之后,万没想到胡登一命呜乎。胡登一死,就剩下文氏太太、胡凤娇,还有一个老家人胡顽。胡登一死,家中不进分文,胡发就把自己的女儿胡英娇和杨秀娘接回自己的家中。赵鸾娇许配给一个解元,姓陈叫陈近。老家人胡顽也只好另找一家当长工去了。胡登一家如今只剩下文氏太太和姑娘凤娇娘俩。娘俩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地过了些日子,最后商量道:“孩子!咱们两个妇道人家如何能撑得起呀,再把这点钱花了,非饿死不可。”
凤娇道:“娘,事已如此,咱们只好投亲靠友。”
文氏道:“对!咱们把东西收拾一下,把这点钱带着找你二叔去吧,他是个买卖人,日子好过些个,再说咱俩也不吃闲饭,还可以帮他干点零碎活计。”
“好,就这般主意。”
娘俩来到胡发家。俗话说娘亲舅大,爹亲叔大。谁知胡发夫妻俩,特别是刁氏爱财如命,见到娘俩投奔而来,有心不收留,怕传出去名声不好听;收留吧,心里确实不想收。可又一想:这娘俩来了也不能吃闲饭,得干些活,又能省下工钱,所以才勉强留下。
在胡发的院子里有个后花园,花园里有个小跨院,院内有上房两间,外屋做为厨房,里屋是卧室,娘儿俩就住在这里。白天不许她们走出小院,因为来往的亲戚朋友特别多,娘儿俩穿得很破烂,怕人看见丢人;到晚上才可以出出入入。另外,细活没她们娘儿俩的份儿,粗重的都交给她们娘儿俩干。娘儿俩出于无奈,为了糊口只好听从胡发的摆布。
有一天,文氏太太发现添了个新佣人,常来这里打水,文氏太太问道:“孩子,你是哪里来的?”
这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幼主李旦,李旦道:“我们家在汉阳,因为闹兵灾家里人跑散了,我就讨饭来到这里。”
文氏太太见他长得眉清目秀,也很喜欢他。因为杨秀娘在胡登家时就很喜欢凤娇,来到这儿以后,便常来串门或者帮着干点活计。一天,两老太太边干活边闲聊起来。杨秀娘说:“唉!她叔叔不拿你们当亲戚看,简直连我们下人都不如。等着吧,等姑娘长大了,找个合适的婆家,你也跟着享几天清福。”
文氏老太太道:“现在看来也只有这条道儿了。”┇本┇作┇品┇由┇┇網┇提┇供┇下┇載┇與┇在┇線┇閱┇讀┇
杨秀娘道:“你不要太难过了,你看凤娇姑娘长得多好啊,当初我就说过鸾娇、凤娇、英娇姐仨数凤娇心又灵、手又巧,你熬着吧!总能等到这一天。”
来这个小院的只有杨秀娘和常来打水的幼主李旦,也就是马隐,别人是不来的。有一天,杨秀娘正在小屋里陪着文氏太太搓粗麻绳,一边说着凤娇的终身大事。正在这时马隐从外边走进来打水。杨秀娘好说好笑,性格直爽,一看马隐进来,说道:“马隐,进来歇会儿吧!”
马隐往屋里一看,只见有两个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搓麻绳,当他进来时,见炕里面还坐着位大姑娘,怪不好意思的,想打个招呼就走,被杨秀娘一把拽住:“嗳!马隐,听说胡掌柜给你起了名,起得什么名啊?”
“给我起了个名字叫近兴。”
“什么?”
“近兴!”
“我们不明白近兴是什么意思呀?”
“近是远近的近,兴是兴旺的兴。”
“噢!你一说我就明白了,就是近日就要兴旺了,是不是?”
“是!”
“好哇!好,这个名字起得好。哟!你手心里是什么东西?”
近兴把手伸开道:“我左手心长了块红痣。”
“啊?红痣?”
杨秀娘拿着近兴的手看起来,只见这块红痣就像半块朱砂印一样。杨秀娘忽然想起,她在教胡凤娇针线活儿时,发现她的右手心也有半块朱砂印。杨秀娘脑子转了一下,冷不防把凤娇的右手抓住拽过来,把近兴的左手也拉过来,两手一对,真像四四方方一块朱砂印似的,两手一分一人半块。杨秀娘心想:真是天作合的一对儿。秀娘把两人的手分开,凤娇羞得面红耳赤,幼主羞得也抬不起头来,秀娘对近兴说道:“近兴啊,晚上干完了活,没事常来这里坐会儿,听见没有?”
“是。”近兴这才转身走出。
近兴走后,秀娘对文氏老太太说道:“文氏大娘,我看近兴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