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刚反唐》作者:刘林仙_第1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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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劈头盖脸朝驴头砸下,驴头并未躲闪,擎棍迎上,喊声“开!”铁锤砸在铁棍上,“当”的一声,火星乱冒,锤被崩起多高,熊天庆只觉得单膀发麻。右手锤往回一撤,左手锤抡圆了,带着风声“呼”一声,又砸了下去。驴头太子照样摆大棍迎上。“当!”震得熊天庆头晕脑涨,铁锤险些脱手,只得败下阵来。
  驴头太子一阵冷笑,说:“薛刚,你手下有没有能人?像这个连一个照面也打不了的饭桶,还称什么铁锤将?金锤将薛葵还不出马受死,等什么呢?”
  话音未了,铜锤将秦文一摆八卦生铜锤来到阵前。通过姓名之后,你来我往打在一处。秦文是有勇有谋之人,舞动双锤躲躲闪闪,招招架架。驴头太子来回走空棍,碰不着秦文的锤,气得“哇哇”怪叫。秦文不慌不忙,一锤紧似一锤,一锤快似一锤,两柄大锤围着驴头太子上下翻飞。驴头太子不愿久战,趁二马错镫后再次照面之时,脚尖一点马镫,有一样东西往秦文的咽喉打来,秦文听到“嗖”的一声,赶紧一歪身子,“噗!”正中肩头。那东西又细又尖,透过甲叶缝钉在肉上。秦文只觉得肩头不知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也没在意,继续催马交战。结果没到两个回合,就觉得肩膀麻木难忍,手中的锤都抡不起来了,只得猛一踹镫,败下阵来。刚到本队,一头栽下马来。
  薛刚拱裆催马,来至近前,大声喝道:“驴头!你用什么暗器伤了秦文?”
  驴头大嘴一撇:“看样子你是薛刚喽?”
  “正是本帅!”
  “你有何德能,竟敢犯我大周?休走,接棍!”
  薛刚拨马闪开,挺枪便刺。没过五个回合,驴头趁二马对面之机,抬脚点镫,只听“啪”的一声,一个枣核大小的东西迎面而来,薛刚说声“不好!”缩颈藏头一躲,这个小东西正擦着颧骨蹭过去,划了一道血槽,薛刚拨马败下。
  九焰山的众将一看元帅负伤,眼都急红了,“呼啦”一下,各催坐骑,齐举兵刃,把驴头围在当中,驴头太子舞动浑铁棍,上护其身,下护其马,力敌众将,全不在意。只见兵器碰着棍就飞,挨着棍就撒手。南建、北齐、吴奇、马赞、薛云、薛斗……一个个全都败下。最后只剩下双棒将邱奇,谁曾想,没过五个照面,也被驴头太子的马前弩打伤,败下阵来。
  兴唐兵败进潼关城,城门紧闭,“免战牌”高悬。驴头太子得胜回营,不表。
  再说军师徐美祖,见薛刚和几员将官带伤归来,甚为着急,立即请军医调治。军医一看这个伤口,中间是一个枣核大小的弩样般的东西钉着,四周一片青紫,没敢动手医治。因为这不是一般的镖伤、箭伤,一般的伤只要把它拔出来,敷些金枪药、止痛散就好了。这是毒药煨过的弩伤,如果将弩拔出,伤口一见风,毒气会加快扩散。军医束手无策,军师愁眉不展。
  俗话说“兵随将令草随风”,“军中不可一日无帅”,为防止军心涣散,徐美祖下令封锁元帅及众将受伤的消息。没有负伤的将官每天照样操练兵马。
  偏偏凑巧,就在这天傍晚,薛葵、白文豹从九焰山押粮赶到,程咬金也同路而来。程咬金怎么也来了呢?原来程咬金喜欢看热闹,他这一辈子就是蹦蹦跳跳,嘻嘻哈哈,他说:“兵到潼关了,再进一步就是西京,我可得去看看热闹。亲眼看看抓住武则天,打开铁丘坟,那才不枉活一辈子呢!”所以,就跟着粮草车辆一块来了。到了潼关城,薛葵和白文豹带领兵丁卸粮车,程咬金先到了帅府。
  程咬金听徐美祖说薛刚受伤,十分着急,赶紧到后院的寝房看望薛刚及受伤的众将。只见一个个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程咬金满眼含泪,问徐美祖:“这是哪个损了八辈子德的小子干的?”
  “是驴头太子。”
  “驴头太子?噢,我明白了,一定是武则天和薛敖曹之子。”
  “是的。可他不姓武,也不姓薛,姓了大唐李姓之李。”
  程咬金气得咬牙切齿,说道:“好你个武则天,派了个驴头小子来打仗!明天我出马,非用大斧把驴脑袋砍下来不可!”程咬金坐在薛刚床边,老泪纵横。
  军师徐美祖劝道:“老千岁,保重身体,早点休息去吧!”
  再说薛葵、白文豹卸完粮车,白文豹说:“咱俩赶快卸甲,洗脸,吃饭,一会儿去看望元帅。”
  薛葵说:“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薛葵离开白文豹,不知干什么去了。
  白文豹回到寝帐,问兵丁:“哎!咱们军中出了什么事?”
  “没,没出什么事。”
  “不对吧!我看你们交头接耳,像是在议论什么事?”
  有些兵丁经白文豹一问,热泪直往下掉:“唉!三公子,咱们军中出了件大事。这事可千万不能让二驸马知道……”白文豹听罢兵丁所谈的事情经过,气得暴跳如雷,转身往外就走。
  “嗳!三公子,你要干什么?”
  “鞴马!出战!”
  “三爷,您小声点,要是让二驸马听见,可就坏啦!您先吃饭,有话慢慢说。”
  白文豹跺足捶胸:“我哪能忍得住?”边说边往外走,正好与往寝帐走来的薛葵走个对面。
  薛葵一瞧,白文豹的脸色不对,二目圆睁,双拳紧攥,像是马上要出去厮杀的样子,便问:“豹小子,怒冲冲地干什么去?”
  “嗐!薛葵,你还不知道嘛?快走!”
  “干什么?“
  “元帅负伤啦!”
  “什么?你慢慢说。”
  “两军阵上有个驴头太子,把咱们山上的将官打伤不少,你爹爹都负伤啦!”
  薛葵一听,“腾”地一下蹦起多高:“真的?”
  “可不真的,谁还骗你?”
  “嘿!这驴头在哪儿?”
  “在城外的军营里。”
  “走!找这兔崽子去!”
  薛葵、白文豹提锤上马,直奔城门。守城门的兵丁一看是金锤将和银锤将两人,不敢阻拦。两人便冲出城去。
  军师徐美祖和程咬金听说薛葵、白文豹跃马提锤出城了,万般无奈,只得集合众将,带领五万兵丁,列队出城,擂鼓助阵。
  薛葵、白文豹出了城门,猛踹飞虎镫,两匹战马一塌身,鬃毛乱奓,四蹄蹬开,快如闪电一般,不大一会儿工夫,来至周营门口。两人勒住坐骑堵营讨敌骂阵。▲▲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驴头刚刚用过饭,听说有黑白两将讨战,急忙披挂整齐,列队出迎。双方通过姓名,驴头心想:原先我还以为薛葵是个站起来顶破天,蹲下来压塌地,项长三头,肩生六臂,横推八马倒,倒拽九牛回的英雄豪杰,原来是个身高不足八尺,瘦小枯干,板肋青筋的雷公崽子。“哎哟!你就是薛葵?看来是闻名别见面,见面更稀松。闹了半天,你就这么个德行,你手中的两个大锤是真的吗?”说着话双磕飞虎镫,双手举起大棍,这一招叫举火烧天,大棍挂定风声朝薛葵打来,薛葵并不躲闪,高喊:“小子,让你看看真假。”右手举锤往外接架,就听“当”的一声巨响,亚如半空中打个霹雳,震得耳朵“嗡”的一声,两匹战马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薛葵、驴头几乎同时喊道:“呀!好大的劲!”薛葵抡圆大锤,搂头盖顶砸来,驴头摆棍相迎,这两个人真像烘炉打铁一样,“叮当!叮当!”实打实地战在一起。两人都觉得打得过瘾,一个棍如恶龙出海,一个锤如猛虎离山,棍来锤挡,锤来棍迎,来来往往战了五十多个回合,难分胜负。眼看天就黑了,薛葵双锤一摆,来了个双风贯耳的招数,奔驴头砸来;驴头躲闪不及,猛一低头,头是躲过去了,可是那两只比头还长的耳朵,让双锤扫着,鲜血顺着腮帮子流下来,疼得那驴头哇哇直叫,趁二马再次照面的时机,驴头的左脚一点镫,从马镫里飞出一支马前弩。说时迟,那时快,“嗖”的一下,正好打在薛葵的腮帮子上。薛葵觉得脸上麻酥酥的,用手一摸,心想:这是个什么玩意?顺手拔出,扔到地上。刚要举锤再战,只觉浑身没劲,险些栽下马来,在旁观阵的白文豹见薛葵身子一晃,急忙撒马与驴头交战。
  这时,徐美祖已派兵将薛葵连人带马抢回阵去。驴头太子因耳朵受伤,不愿久战,和白文豹对付了三招五式,便同样用猝不及防的马前弩把白文豹打退。白文豹也回到营中,调治伤口不提。
  再说兴唐的兵马回到潼关城,众人一看,薛葵、白文豹人事不知,牙关紧闭,急得手足无措。程咬金想起薛刚、薛葵及众将的伤势无法医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帅府一片哭声。正在这时,把守府门兵丁跑进来报告:“启禀军师、千岁,门口有一道姑求见!”
  “女道姑来此何干?”
  “回军师,这个女道姑大约五、六十岁的模样,手拿拂尘,背插宝剑。我问她找谁?她说要见元帅。我问她姓名,她说叫樊……什么花。”
  程咬金不由的“啊”了一声,问道:“樊什么花?”
  “樊、樊梨花,对,是叫樊梨花。”
  程咬金心想:见鬼!樊梨花不是和薛丁山一起被斩,埋入铁丘坟了吗?再说年龄也不对,是否有人冒名顶替?哼!光天化日之下,你瞒得了别人,还瞒得了我?想到这儿,程咬金和徐美祖一商量,便大摇大摆地到门口迎接。
  欲知这女道姑是谁?下回交代。
  第八十九回 樊梨花挥剑斩孽障 通城虎率兵围西京
  上回书说到程咬金和徐美祖到帅府门口迎接樊梨花。名义上是迎接,实际上是识别真假。到了门口,程咬金往门外一看,当时就直眼啦!用袍袖揉了揉眼睛,定睛观瞧,这不是樊梨花又是谁呢?只见门口站立着这位女道姑:身穿瓦灰色的道袍,白护领,白甩袖;腰扎水火丝绦,灯笼穗儿低垂;足穿青鞋白袜,头上高挽牛心发髻;面如古月,双眸朗朗;手执马尾拂尘,背后斜插着一口宝剑。绿鲨鱼皮鞘,上镶宝珠,金吞口,银饰件,杏黄色的挽手,剑柄上飘洒着黄绒绳的灯笼穗儿。旁边有一匹高头大马,头至尾一丈二,蹄至背九尺三,鬃毛乱奓,鞍鞯俱全,三道肚带煞腰,左右相衬紫金铃。
  这位道姑一眼就认出程咬金,先念了一声“无量天尊!”然后说:“程老伯父,一向可好?梨花我这厢有礼了。”
  程咬金一边说:“免礼!免礼!”一边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打量女道姑,“是,是梨花!梨花啊,你还活着?”
  “老千岁,您没想到我还在世吧!”
  “没,没想到,你大概也没想到我老程还活着吧?”
  “是啊,老千岁,咱们能活到今天,也可说是有寿之人喽。”樊梨花搀扶着程咬金,大家众星捧月似的跟在后面向帅府大厅走去。
  进了大厅,程咬金、樊梨花落座,徐美祖给樊梨花叩头:“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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