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在现锁定章节第36章。
小番外依旧有关小飞和周周,有虐有糖,品质极佳,敬请期待O(∩_∩)O
提前祝所有中考、高考的大人们考试顺利,超常发挥O(∩_∩)O
谢谢大家支持,一定等紫叶回来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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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因为看到了奇怪的更新时间然后点进来,把文章从头看到尾,再看了作者有话说后,没有发现任何变化,于是又看到了这里,那么恭喜你,你中计了!
这里不是更新,不是通知,不是任何有关文章的事情。这里是紫叶关于高考的无力吐槽。
以下内容,强烈不建议任何18岁以下且没有参加过高考的亲们观看!只追文的亲也可以跳过,心情不好的亲也最好跳过,总之,这里是紫叶偶然的任性之为,只是放在这里,因为不吐不快,大家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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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热盛夏,又是一年的高考来临,对于早已远离高中校园,甚至几乎要远离大学校园的我来说,似乎早就不应该对这场所为“人生转折点”的考试再有任何热情和关注。但是身边断断续续的学弟学妹,一届又一届的高考生又将我生生拉回这个桎梏中来。
今早的上学路上,拥挤的公交车站竟一反常态的秩序井然,同学忽然“啊”的一声感叹,顺着目光望去,才发现往日里挂在工作人员身上写着“维持秩序”的横幅上面,赫然四个大字:考生优先
我定定的看了好久,有一瞬间,几乎泪流满面。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当年的那个六月,还穿着高中校服的我,到底在做些什么?许久,只模糊记得,大约没有现在的孩子这样努力吧,没有咖啡,没有熬夜,甚至没有挑灯夜读过。有的只是身边老师不间断的督促,朋友的鼓励,还有自己那个始终如一的梦想。
每一个参加过高考的人,大约都会在之后的一年,两年,在同样的夏天,面对自己的学弟学妹传授经验,加油鼓励。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表情,几乎是几年前的自己。那一刻,大约只有自己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如今坐在考场的高考生渴望大学,却不知道行走在大学校园里的学长学姐有多么怀念高中,和同学说起,也只幽幽一句:抚今追昔,低徊不已。
人大概都是这个样子,无论任何年龄层,都会以为自己足够成熟。然后在这些自以为成熟的年龄去做一切看似成熟的事情,得以回头之时,才开始嘲笑自己的幼稚,羡慕曾经的单纯,更多的,是缅怀那段回不去的曾经吧。
都说永远活在回忆中的人,是不会进步的。但是,如果不允许留恋,那回忆这个东西,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也许真如余秋雨的那些句子,每个人都有一个死角,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也闯不进去。我把最深沉的秘密放在那里。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每个人都有一道伤口,或深或浅,盖上布,以为不存在。我把最殷红的鲜血涂在那里。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第 48 章
闷热的夜晚,空气都似乎凝滞不动,一切静的安然,遥山远黛粉饰着山野,如一幅绝美的油画。墨黑浸染着夜空,本是看不到云层的,但今晚的月光格外清亮,渲得周围一圈薄云环着月亮,淡淡的银色乍现,似晨之熹微,又似腾起的一层层白烟,月光透过云层间隙透泻,如一缕镂空的金丝月白纱。
淳朴的村民在睡梦中坚实着理想和希望,待到暖阳升起,崭新的阳光揭开未知的面纱,新的一天又会是充满希望而充实的。然而对于霍一飞来说,沉浸在周而复始的黑暗和疼痛中,只能凭借每天早上地牢外面缓缓飘来的菜香来判断,看守的人起床了。
昏迷了许久,霍一飞是生生被疼醒的。
久压地面的一侧身子发麻,翻身起来却根本使不上力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稍微一动便蹭着伤口,疼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武装带撕裂的几厘米的大口子,血痂才结上不久,这一碰又搓掉了大半,鲜血哗哗的流下来,止都止不住,霍一飞残破干裂的嘴唇不受控制的抖着。
勉强按住血流严重的地方一点一点蹭到墙角,昨天守卫扔进来的那半个馒头已经蹭上了灰,孤零零的撇在一角。无力起身,霍一飞半倚半歪在地上,用头顶着地板,手肘和膝盖用力一点点的往前蹭,缓慢的移动竟比乌龟都快不了多少,布料摩攃着的粗糙冰凉的地面,只有“嚓嚓”的轻响和霍一飞极力压抑在喉间的痛苦呻[yín],脖颈上一条青紫沾血的伤痕格外显眼,稍一用力,青筋暴起,跳动的血管几乎都在颤唞。
地牢宽敞阴森,只有骨节敲在地上“咯咯”作响,霍一飞极力的向前蠕动,将近二十分钟,不过才移动了几米距离。终于,再没有丝毫力气的他瘫软在地上,浑身上下不自觉抽搐,喉间却没流露一丝一毫的声音。身后,赫然是他用自己身子堪堪拖出来的一道血痕。许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被汗水浸湿了的睫毛轻颤盖着半阖着的眼睛,眼神空洞的再没一点神采。呼吸微弱的几乎看不到起伏,良久,缓缓伸手拿起面前那半个馒头,紧紧攥在手里,弯弯屈臂送到胸`前,像是捧着自己最后一丝希望,慢慢的,极小心的,凑到嘴边,含着咸涩的液体,一点点吞咽。
……
第二天的凌晨,Gemma的越野车还未驶出武装基地的辖区就接到手下通知,说在距离基地几英里以外的地方发现一小拨身份不明的雇佣军,携带大量武装弹药,正连夜通过小路向武装基地外的宿营区行进。
Gemma一听也是慌了神,武装基地刚刚遭受政府军的强烈攻击,从内到外都需要休整重建,真是怕事来事,还偏偏都赶在一起。此时才真的是焦头烂额,这边要应付不速之客,那边周进软硬不吃,并且大有一股不找到霍一飞誓不罢休的气势。她知道自己扣留霍一飞的时间所剩不多,这个筹码的利用价值正在一点点殆尽,何况又有尼拉在中间帮忙周进全力寻找,就算是武装基地再隐蔽,也不可能长时间的保证安全。
Gemma本就对能用霍一飞威胁到周进不报太大希望,毕竟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即便是最宠爱的小弟,关键时刻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而已。但她还是没想到,霍一飞在自己的严刑拷打的下竟对周进如此忠心,他在威胁周进的同时逼迫霍一飞,万一周进并不受威胁,自己兴许也可以从霍一飞这边找到缺口。偏偏霍一飞嘴硬的一个字都不肯吐露,而周进那边也似乎丝毫不在意霍一飞是死是活,两个人像是配合好了一般,让Gemma顿时陷入被动,本想给对方一个两面夹击,此时自己却是腹背受敌。
Gemma略思索了一下,吩咐一个小队从后山包抄,无论对方来者何意,先截掉他们的进路再说。然而这一小拨雇佣军似乎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只是围着武装基地戒严的范围兜圈子,既不接近,也不远离。足足耗了一整夜,期间整支小队轮流休息过一个小时,然后便又是来回徘徊的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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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被这一小拨雇佣军搞得晕头转向的小分队只能跟着他们转弯,前几天和政府军的激烈对抗让武装基地的损耗巨大,大部分的人都在忙着重建,稳固戒严区,再无力分派出更多的力量来和他们周旋。小分队队长被这伙人带着围着自己的防区转悠到天光放白也不见他们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透过望远镜观察,对方虽然人数不多,但携带的都是最新的重火力的枪械,贸然和他们硬拼,凭现在残败的装备又实在招架不住。又不可能撤回去,放着这么大的隐患围着自己家门口乱转。问题是眼下小队人员精神都已疲惫不堪,水源尚且充足,但食物储备不多,再耗下去人力物力都将损耗殆尽。小队长拿不定主意,只好接通Gemma通路寻求下一步的指示。
Gemma虽已焦头烂额,但这个女人毕竟经多见广,关键时刻还能冷静下来命令他们留守一部分继续观察,剩下的队员回基地补充物料,来回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轮了两轮的休息,直到第二天上午,太阳早就耀武扬威的悬挂起来,即便是在茂密的树林里也能感到空气中流动的热浪。
一整队的人被彻底磨得没了脾气,闷热的头晕脑胀,队长找了个树洞窝在里面避暑,半眯着眼睛刚要睡着,一个小队员呼哧带喘的跑过来急道:“队长……那伙人……不见了。”抓起望远镜仔仔细细的找了一圈,果然,无影无踪。这一伙人,来时悄悄,去时无声,让人完全摸不清头脑。
但无论如何,这一耽误,Gemma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才带着满腹的心事回到家中。却并没有意料之中看到气急败坏的周进,而是和尼拉饶有兴趣的在客厅品茶下棋,淡淡的茶味清香,周进持一枚黑子,略作思考便夹在指间落下,这才气定神闲的仿佛刚开到Gemma一般,礼貌的打个招呼。
尼拉还专注在棋局之上,似乎为这一子如何落下颇为伤脑筋,周进好整以暇的闲靠在沙发上,神色悠然,眉宇间也不见几日前疲惫焦虑的神情,Gemma几乎怀疑这个人到底有多么强大的心理,自己再明确不过的威胁,他居然置若罔闻,还可以在这里优哉游哉。
尼拉始终犹豫着如何落子,Gemma绕到他身旁,看着棋盘局势,心中也似这布局一样杂乱无章。尼拉虽然是缅甸人,但对中国的围棋却颇有研究,和周进切磋之下,才发现这中国人的玩意果然深奥妙意,耐人寻味。
尼拉犹犹豫豫终于落下这一步棋,拾起几颗白棋握在手心,云子触手生凉细腻,这一盘围空相当,周进半推半让也算两人打个平手。Gemma不懂围棋,只是在一旁看着,这时候却也跟着尼拉笑赞周进棋艺甚佳,两人互相吹捧,周进似有意无意看了Gemma一眼玩笑道:“不过是随便玩玩。棋局而已,不要太当真了。”
Gemma接到:“是啊,我就不太懂这些,黑黑白白的棋子,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啊,最后不是吃掉对方棋子,就是被对方吃掉。躲不过都是被人安排的命运。”
尼拉说她不懂棋艺,所谓围棋,不在于吃子,重要的围空,围目数。
周进却道:“夫人说的倒也有理,棋局讲究的是制衡之道,棋子不过是其中的一步,但没有棋子,何来整局好戏呢。”Gemma微微一笑,周进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