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恐后的冒出来,不足五下,柔软的[tún]瓣轻颤,挺翘的臀峰已经皮开肉绽。
霍一飞深埋着头,抓在自己手臂上的两只手骨节惨白,死死绞着自己的衣服,恨不得指甲都陷进肉里面去。即便是预感到会异常难熬,但梨木棍子的威力还是让他无法承受,应七从上面望下去,霍一飞整个人服帖的趴在刑架上面,后脖颈青筋暴起,不过这几下而已,冷汗已经打湿了发髻的碎发。
臀上清晰分明的五条黑紫色的楞子,边沿的地方渗着血珠,
应七尽量不打的太快。初育成型的少年身材匀称,顺着刑架延伸,即便是塌腰耸臀的屈辱姿势也挡不住线条的流畅和美观,整个刑堂只有棍棒着肉的击打声,间歇夹杂着霍一飞忍痛咬牙,齿间流出的磨响声。黄梨木的棍子不比周进平时责打他用的藤条,藤条兜风而起听着甚是吓人,但只伤皮肉不伤筋骨。梨木棍子却不同,粗实的梨木刑杖起落无声,砸在身上却筋骨俱伤,霍一飞只觉得这棍子似乎能把自己打透、打碎。
身后要命的重击一下紧挨着一下,整整十杖过后,霍一飞两侧[tún]瓣已经一片鲜红,血肉模糊。刑堂的人执行家法,什么样的伤没见过,早已锻炼到可以冷漠的视而不见,但还从没遇到过霍一飞这样的,不过十下而已,臀上已经毫无下手之处。要说用这样的棍子去打一个孩子,的确是太残忍了,霍一飞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天生骨架窄细的他本就比旁人更显纤瘦,何况再体格强健的人,身后皮肤又能有多大面积。
刑堂人行刑都是经过训练,极有技巧和规矩。什么时候该用什么力道,该往哪里打,都要做到控制在手。有些人在刑堂受刑,杖毙而死,如果刑堂下手没有分寸,不足数目就将人打死,也是要同罪论处的。
刑堂家法规矩其实深谙门道,有些人即便是不足至死的数目,只要刑堂的人瞅准了一处伤狠命的打,也是能活活疼死人的。应七主掌刑堂,对这些手段再清楚不过,刑堂不成文的规定,能不盖旧伤就尽量避免,毕竟即便是大面积的伤口,也比都打在一处最后疼死要好。
对面的兄弟看霍一飞臀上已经没有丝毫完整的皮肤,血水顺流到刑架上面。一时间踟蹰,抬头看向应七,示意要不要往腿上打,毕竟如果从现在开始就往旧伤口上打,那么接下来还有三十下,整整三轮,伤盖伤,杖压杖,不把人打死也会生生把人疼死。
应七犹豫间,下一棍子就没落下去,周进看应七停手,诧异转过头:“怎么停了,刑堂堂主也不识数了?”
应七不搭理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霍一飞忍痛中暗暗数着,这时不过十下就停住,他也颇为诧异,但意志还是非常清醒,随即明白过来应七的意思。扭过身子,看着应七道:“咳...咳...一飞犯下大错,该...该打。咳咳...请七堂主...责罚。”
周进坐在霍一飞身侧也就两米的距离,看他扭过身子费劲跟应七说话,每说一个字就带着口里的血星飞溅。霍一飞唇边鲜红的血正一滴滴往下嘀嗒,显然为了忍痛将那嘴唇已经咬得残破不堪,本来红肿的脸庞一片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倒是嘴唇鲜红,看起来异常诡异。
霍一飞没感觉到周进看着他,说完这句话就扭过头,颤唞着趴好。应七看着这个乖巧的孩子,只觉得他懂事的让人心疼,连宽慰的机会都不给别人。提起梨木棍子,示意对面的兄弟继续,棍子依旧还是落在臀上,毕竟现在的他,腿上真的经不起这样粗实的棍子。
“啪!”棍子压着破裂的伤口落下去,顿时带起血沫横飞。
“十一。”唱数的人不带丝毫感情,一丝不苟的报出数字。
“十二。”
......
“十三。”每一棍子过后都是压抑不住的微声呻[yín]。
一棍压着一棍,新伤盖着旧伤,血口子间再撕开新的血口子。
臀上打得重的地方已经发黑,其余地方也是青紫压着鲜红的伤口,挺翘的臀峰一次次迎着棍棒击打,混乱的错觉中,只觉得棍子像是隔了皮肉生生砸在骨头上一般。从来没有过的疼痛让霍一飞没来由的发慌,“嘭嘭”心跳的声音随着棍子起落,也一下下着落在刑架上面,敲击着霍一飞内心的疼痛最真实的恐惧。
身后的酷刑还在继续,霍一飞脸上也疼的厉害,肿起来的侧脸紧紧压着黑檀木刑架上的横棱,冰凉的木头贴着发烫的脸颊也感觉不出任何刺激,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集中在臀部,全部的神经也都集中在那里,满脑子只有疼痛和颤唞,此时再也顾不上羞愧,只想着一定要坚持住,一定不能再给进哥丢脸。
霍一飞尽量调整着呼吸,呻[yín]声被压制着,但口鼻中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祠堂里异常刺耳,实在忍得难熬,霍一飞没办法,抬过一只手臂咬在嘴里,“啪”随着第十四下砸在身上,手腕上立刻被咬出一个鲜红的牙印,霍一飞疼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偏偏不敢,也不能大声喊出来。
“啪!”
“十五。”
霍一飞稍稍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没有丝毫力气,他真的想拼了这一口劲,去求求他的进哥能绕过,疼,太疼了,从来没有这样疼过。眼角逼出几滴泪花,人在极度的痛苦之下,流泪只是一种本能,霍一飞也早已没有精力去抑制,真切的疼痛让这个坚强乖巧的孩子再也忍不下去。
光洁的大理石反射棍子落下的巨大阴影,霍一飞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又马上睁开。新一轮的责打还在继续,霍一飞不敢求饶,疼得意识混乱,竟还能理出一丝理智盘算,这还不到一半,如果再是这般怕是挨不过了,尽量放松身后的肌肉,满身的冷汗浸湿了衣服,涩涩的贴在身上已经抓不住了,腾出手来,扣住刑架底端的木腿,抑制住强烈挣扎的冲动。脑袋抵刑架边缘的木楞上,咯的生疼,但最起码能维持住意识。
黄梨木的棍子一下挥起,一下着落在霍一飞臀上,一起一落间恍惚的阴影都像是死神在身边提着镰刀转悠,霍一飞死死咬住嘴唇抑制呻[yín]声,痛到极处,只有仰直了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臀上疼痛让人恍惚,一寸一寸如刮骨一般。周进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倒也没有制止他粗重的喘熄声,这样厉害粗实的棍子打下去,霍一飞能忍住一声不吭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等文辛苦O(∩_∩)O
上一周JJ抽疯,临时在老大贴吧里面更的第37章,给大人看文带来不便,紫叶深感抱歉O(∩_∩)O
上周在贴吧那边看文留言的亲们,紫叶抱抱大家,辛苦了O(∩_∩)O
JJ这边现在已经补上了,看文的大人们不要漏掉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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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各位大人们的留言,对于周周如此重罚小飞,有很多议论之声。
首先紫叶很感谢大家提出来自己的想法,关于新的章节,紫叶参考了一下大家的意见,做了一定的修改。
本来不想单独解释这个问题的,不过紫叶这里还是简单说一下,剩下的疑惑,在今后的文章中都会找到答案的:
第一:紫叶请大家抛开固定的思考模式。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大家可以这样想,毕竟现在的霍一飞,不是那个跟了周进将近十年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堂主,感情方面亦然,什么事情都是需要成长和经历的。
第二:小飞这顿打,挨得是不是冤枉。坦白说,也许委屈,但绝对没有冤枉。
第三:周进为什么这么狠下心来把霍一飞打得这样没脸,为了维护刑堂家法是一部分,葛老挥有意刁难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原因,下文会有所交代。
以上,完毕!_本_作_品_由__網_提_供_下_載_與_在_線_閱_讀_
很开心看到大家能说出自己的想法,《边缘结》的确是一片太不够成熟的文章,很多地方,也需要大家不断的指正得以更好的修改。
紫叶在这里很感谢各位大人提出的意见,不得不说,这是紫叶写文以来,看的最开心的一次留言。
当然还有在贴吧那边提提出宝贵想法的白纸神雕、忆_成风两位大人,马甲众多,和JJ这边紫叶也对不上号,在此一并感谢了O(∩_∩)O
又啰啰嗦嗦说了不少,还是那句话,希望大家依旧提出宝贵意见,紫叶鞠躬感谢O(∩_∩)O
下一章,下个周末。
【修改说明】不识数的紫叶改了一个数字,谢谢竹影和54334两位大人O(∩_∩)O
☆、第 39 章
葛老挥没有看到霍一飞伏跪在地哀叫着求饶的场面,明显失望,但似乎也在意料之中,他向来知道这小子骨子里硬气的不像个正常人,从来都是咬碎了牙也不吭一声的主。这也是平常周进给管的,疼死都不敢出一声,出了声,只有打得更狠。
但这么看着,心中毕竟还是舒坦了些,周进向来疼爱霍一飞,从来不当着人面教训,如今看着他伏地挨打,虽说没有其他人,但好歹当着这么多堂主长辈,维持着屈辱的姿势,打得这样没脸,刚才和自己扯着脖子叫嚣那股傲气劲早给打得不见了踪影,想起他平时仗着周进宠爱,向来不知天高地厚,整天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这时候看他苦苦熬受这份屈辱和痛苦,心里说不出的敞亮,简直要大呼痛快了。
其实说来霍一飞虽然年少得宠,但并不像陈耀清那般心高气傲,视空一切。霍一飞在帮里兄弟眼中素来都是个心善好说话的孩子模样,他自己也从来不会仗着周进宠爱恃宠而骄。甚至因为跟在周进身边,倒比别人更注意这些,从来都是对上卑恭有礼,如今这些个堂主看着他苦苦熬刑,也实在于心不忍。
梨木棍子一下狠过一下的往霍一飞身上砸,“噗噗”着肉的声音越发的沉闷。
“十六,十七,十八...”
不到二十下,霍一飞终于不堪疼痛,一歪头,昏昏沉沉的晕厥过去。武楠看人都打得晕了过去,这样的打法实在是太狠了,终于忍不住为霍一飞求情:“进哥,别打了,一飞已经知道错了,念在是初犯,绕过了吧。”
他这一开口,葛老挥立即扭过头看他,武楠也不在意。程历看武楠开口也小心着递话:“是啊,进哥,人都给打成这样了,太狠了。”旁边的人看周进没什么反应,也都开始小心翼翼的求情,甭管是真是假,该说的话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