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结》作者:紫叶潇然_第39頁
在线阅读
上─页第39/72页 下─页
,还未到王府门口,便见那熟悉的渺小身影,抬头一霎,那小人儿眼睛里是分明的泪光闪闪,撇下书本跌撞的跑到自己跟前,周进勒马纵身跃下,那柔软的小人儿便一刻不等的冲到自己怀里,爹爹,爹爹喊个不停。
  
  收回思绪,见儿子已经含着小胸脯站到自己跟前,眉眼低垂,卷翘的睫毛如蝴蝶翩跹挥动的翅膀一样微颤,似乎是怕极了。
  
  周进看得心软,持了扇柄轻轻压自己另一只手上面,语声竟是有一丝不可察觉的商讨:“错了三处,一错一下。”
  
  小人儿委屈的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道:“孩儿知错了,爹爹责罚。”
  
  周进伸手把小人儿拽过来伏在自己腿上。还不及挣扎,便觉得爹爹掀开衣摆,拉下亵裤,身后一凉,洁白如玉的小屁股就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了,脸上一红,小人儿下意识的摆着小腿想要逃开,身子伏在周进腿上不安的扭来扭去。
  
  周进带着温度的宽厚手掌放在光洁的小屁股上,轻轻一压:“趴好。”
  
  小人儿不敢再动,小手紧紧拽着周进衣襟的一角,脑袋由于向下的缘故已经有些充血,晕乎乎的却又害怕的紧,拱了拱身子趴好,一句爹爹含在嘴里还是没有叫出口。
  
  啪——!
  
  周进没有犹豫,也不想让儿子更加难堪,未闻风声,大手便落了下来。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从屁股贯穿全身,手起,一片粉红渐渐绽开。周进并未用力,却也疼得小人儿一哆嗦,片刻便觉得身后烫烫痒痒的,想不到爹爹的手竟有如此大的威力,陌生的疼痛一下子让小人儿不知所措起来。
  
  啪——!
  
  第二下停了一阵才跟着落下去。只觉得身后一片酥|麻,和之前一下还未消化的疼痛叠加,小人儿终究忍不住红了眼眶,噙着泪的眸子愈加澄澈,嗓子里含糊着呜咽。小手下意识的伸到身后要挡,却在回头的瞬间,看见爹爹略带期许的眼神,终究放弃了。
  
  乖乖的趴了回去。周进看着小人儿这幅可怜又可爱的小样子终是不忍,臀上单薄的皮肤上染了一片粉红,与皮肤的白色相衬,更显分明。柔软的小身子缩在自己怀里一抖一抖,两下而已,柔软的[tún]瓣已经有些微微胀起,
  
  周进忍下心疼,依旧丝毫不差的挥落最后一下。
  
  啪——!
  
  “唔...”一声呻[yín]出口,眼波流转,溢到眼眶的泪水终于不堪忍耐,坠落的晶莹碎了一地。小人儿抽噎着扭过身子看着周进,半饷才开口:“孩儿知错了,谢爹爹教训。”
  
  周进拽着小人儿胳膊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大手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柔声道:“爹爹打疼了?”
  
  小人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似乎不知怎么回答好。泪滴尤挂在眼角,惹人幽怜,周进笑了笑抬手帮他抹掉:“爹爹罚你,冤枉了么?”
  
  怀里的孩子抬起大眼睛看着周进,断断续续道:“没...没有,爹爹罚我,是因为我不用心读书。爹爹..爹爹别生气,我以后一定听先生话,再不偷懒了。”小心翼翼的扯着周进袖口,乖巧懂事的含着小脑袋认错,周进却道:“再有呢?”
  
  小人儿一愣,显然不知道爹爹这宝葫芦里还装了些什么:“孩儿不知。”
  
  周进也不难为他,怀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却独避开了身后的伤:“未尽力而言弃。如果爹爹不提醒,你当真就想不出下面的句子么?”
  
  小人儿低了头,倒是没有想到这点。这篇文章早就背过,如果爹爹不提醒,自己努力想,应该也是能忆起的吧:“爹爹,孩儿知晓了...”
  
  周进知道自家孩子聪慧透彻,也不忍再苛责,刮了刮他小鼻子宠溺道:“下次再偷懒,爹爹可不饶过。”
  
  见自家老爹终于露了笑容,怀里的小家伙乖乖的点头,撒娇的往周进怀里蹭蹭。一声“爹爹。”叫的软软懦懦,似乎要将周进的心都融掉。
  
  轻声的叩门声想起来,管家恭敬禀报:“王爷,夫人回来了。”
  
  周进揪起正起劲的往自己怀里乱钻的小人儿的耳朵道:“飞儿,你额娘回来了。”
  
  ——*——*——*——*——*——*——*——*——*——
  
  浮生若梦·卷三·宿命劫
  
  【石壁凉,寂寥萧瑟,彷徨远,终是缘殇。】
  
  圣朝七年,臣卿涣散,朝堂之上,向平城外,百姓一片怨声载道。
  
  当今皇上登基六年,心思闲散,政绩寥寥,每日歌舞升平,挥霍无度,置百姓于不顾,前朝盛世早已被消散无几。皇太后担忧劳碌,终成疾患,淩洛亲王周进奉命在宫中侍疾。
  
  太后虽当今圣上生母,谈及当朝惨景,似颇有遗憾痛心:“当日先帝本属意立你为帝,却被当今圣上夺取。今时今日,你还在心怀怨恨么?”
  
  周进看着太医请过脉,躬身而退。缓缓掀起碎玉石的帘子,接过药方细看了看才缓缓开口:“太后多虑了,臣无意相争,又何来怨恨。”
  
  想起当年之事,目若秋波,只带了一丝清苦笑意。当年先帝有意传位给自己,自己虽无恋朝政,但切关黎民百姓疾苦,圣朝百年,又岂容轻易断送,应允了先帝圣意。不料几日后,一向与自己兄弟相称的异母弟弟竟与朝中大臣勾结,胁迫阿彤为质,逼自己向皇上引荐他继位。
  
  凭周进当时之能,夺下皇位保护阿彤,杀了他稳固根基,几乎是不费任何吹灰之力。但许是厌倦权利争斗,不忍看手足相残,更无心贪恋权势皇位,只想与相爱之人携手白头。且当时阿彤正怀有身孕,实不忍让她徒增担忧。所以便随他而去了。
  
  后来,当今皇上顺利登基。念及旧情,也为安抚周进册封他为淩洛亲王,并将边境西北兵权交予他手中。周进并不记恨,为黎民苍生辅佐他稳固了政权,皇帝宝座坐得安然,却不想他日日饮酒作乐,不理朝政。早知今日,不知周进会不会悔不当初。
  
  太后似乎察觉到周进的神游,轻咳一声:“既然你肯辅佐他到今日,想来还顾手足之情。”
  
  周进微笑,那笑容竟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知道必有下文,下巴微微抬起不置可否。
  
  “如今皇上膝下,子嗣荒芜。朝中大臣又群心涣散,这时候也该是立个太子以定民心。”
  
  周进心中一凛,面上却未动声色,只淡淡道:“如今皇上子嗣不多,论学识能力,三阿哥倒是天赋异禀,但毕竟年幼,立太子之事,恐为时尚早。”
  
  “哀家倒也觉得三阿哥年幼,不适宜太子之位。不过这件事恐不能再拖,王爷心中可有适合人选?”
  
  “臣自幼与皇上亲如兄弟,如今既然是家事,那就容臣多句嘴。当下时机尚未成熟,非要在此时择太子之位,恐被有心人加以利用。”太后意思再明显不过,周进心中一片冰冷寒冽,棱角分明的脸上一片平静,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光却寒如冷箭。
  ◢◢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太后清抿一双朱唇,笑若嫣然。头上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石玉,一派雍容华贵。慈母般的看着周进,对视几秒才缓缓开口:“哀家也不和你兜圈子了。皇上的意思,也是哀家的意思,飞儿自幼天资绝,也算是哀家的孙儿。如今垂髫之年,倒不如接他到宫中抚养。皇上和哀家自会好好教导。”
  
  周进只觉五雷轰顶,如一盆冷水迎头泼下,一时间心绪全无,双手不自觉地握拳,浑身都在颤唞,目光肃杀。
  
  太后像是早料到他如此的反应,依旧不紧不慢的继续道:“你也不用太过不舍,飞儿那孩子哀家也喜欢的紧,假以时日,若能有所作为,也算是随了先帝的遗愿。”
  
  “太后宽厚博爱,以维护江山社稷为重。但飞儿是臣和夫人唯一爱子。太后恩泽,臣无福消受。还请太后收回成命。”周进着墨色朝服,撩起前襟屈膝,白杨树一般挺秀的身子躬身跪立,一动不动,
  
  太后看着跪在眼前的人有一瞬间的失神,伟岸的身躯,五官轮廓分明,幽暗的眸子里如刀刻一般的深邃,虽屈身跪在这里,整个人竟散发着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心中凌然,果然,这个人的实力不可小觑,看来这步棋走得正是时候,只有夺其所爱,才能将其迁至,为了保住当今圣上的皇位,作为一个母亲,会不惜一切手段。
  
  “这个时辰,圣旨大概也该到了王府。王爷不回去和妻儿最后一聚么?”太后一语夺了周进再辩解的机会,称体乏困顿,差了身边小太监躬身请王爷出宫。
  
  窗外,坤夕宫中的芙蓉开得更甚,妖娆新蕊,红灿烂漫,像是滴血的杜鹃。
  
  圣命不可违!
  
  圣命,不可违!
  
  ——*——*——*——*——*——*——*——*——*——
  
  浮生若梦·第四卷·泪凝伤
  
  【梦未醒,心渐远,浮华一世转瞬空。散尽了牵绊,斩断了痴缠,此生父子缘何在?终是我偿不了的情。】
  
  周进很晚才回到王府,带着一身酒气。阿彤一身琉璃紫色百褶裙,腰间一条碧色丝带,尽显婀娜身段。玉钗松松簪起一头乌亮长发,颈间一串绯红珠链衬得肌肤白腻如脂。臂上挽着一件素色的袍服,风渐起,摇曳鬓间颤颤垂落的青丝。许是等了很久,面上淡淡一层寒气,眼波清灵,不施粉黛,却更显绝色容颜。
  
  周进驰一匹赤色骏马归来,直径奔至门口,下马推门而入,侍卫牵着马儿离开,空荡荡的庭院中,只有灼灼人影成双对,阿彤弃了珠花,三千青丝随风舞动,黛眉开娇横远岫,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眼角处却多了几许微红,闻马声渐近,立刻收敛裙摆迎步上前。
  
  周进拥她羸弱的身子入怀,微微颤唞,久久无语。
  
  “夜冷霜重,早些回房吧。”周进绕着阿彤纤细腰身,淡淡的香气扑鼻,却不似胭脂水粉那般艳丽迷惑的味道。阿彤有些微凉的玉指去握周进的手,丹唇轻启:“阿进,定要如此么?”
  
  以阿彤的聪慧,怎会想不到事已至此,便是周进在朝中有再大势力也无力回天,只在心中期许若是能有奇迹发生。从收到圣旨那刻起,她就知道,这母子情分,恐今生再无缘了。
  
  借着凄冷月光,她分明看到那个沙场点兵,气吞江河勇往不胜的王爷,此刻眼中浓得化
上─页 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