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证明地面上的子弹擦痕和车子上的擦痕,无论是微冲还是气动枪造成的,统统来自AJ-H系列的闭锁枪机。
和盟的军火生意遍布整个亚洲甚至一些欧美国家,所以如此高科技的弹药,除了和盟,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帮派可以拥有和使用,其他帮派最多在使用的不过是AK系列,只有和盟这样大规模的军火生意支撑下,内部使用的全是最高端的AJ-H系列,这系列的枪械相比较AK系列更加经久耐用,连续射击的精准度大大提高,兼备机械瞄准具和夜视瞄准具,无疑已经是最顶尖的枪械。
这份报告几乎是斩钉截铁的向周进证实:这伙人必定是来自和盟内部无疑。
电话这头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应七打破了沉寂道:“还好霍一飞没留下什么其他证据,车炸了,后来那段录像也都销毁了,你也别操心了,一飞那边怎么样?”
周进已经恢复了平静神色,褐色的眼睛里是风雨欲来的一片沉静,手指漫不经心的划过电脑屏幕,一张张照片依次掠过,最终停在那张柏油路上成片的暗红色血迹上面,经过相机曝光颜色更加刺目。
“没事了。”周进淡淡回一句,已经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应七知道这个时候周进心情一定好不到那里去,指不定霍一飞这时候又被他怎样罚过,想开口说两句话求求情,又觉得自己说再多也拧不过周进,到头来还是白费口舌,索性闭嘴不言,想着反正嫂子在家坐镇,真要是周进罚霍一飞罚的狠了,也有嫂子能给他挡着,当下果断挂了电话,吩咐手下兄弟都跟他回去。
应七也许料得不错,如果阿彤知道此时霍一飞在冰天雪地里跪着几乎晕厥,她一定不会坐视不管,但偏偏现在的阿彤根本对霍一飞的状况毫不知情,只留得霍一飞一个人在雪地里面苦苦熬刑,拼着自己忽冷忽热的身子,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霍一飞在这边熬刑熬到脸色青紫,另外一边的罪魁祸首却是笑意盈盈的坐在温暖如春的空调房间里面。
侍者面对着迎面走来的人,标准的微笑拉开雕花的木门,带着白色手套的右手向前微探欠身示意,女人踩着高跟鞋微笑回礼,厚重的羊毛地毯隔绝了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这明显是私人包间,女人的身影刚一消失在木门之内,就有三五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黑衣保镖走过来,礼貌的请走侍者,左右站定,守在大门之外,神色肃杀皮肤黝黑,满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进到屋内才惊觉,这是一件极讲究的大厅,宽敞别致,屋内装潢别致,真可谓是贝阙珠宫华丽至极,漆成红色的房楹,雕刻着神龙般花纹的屋桷,金黄色的墙壁,全是手工刺花的金边窗帘,纷华靡丽。
程辉起身带路,推开一扇门向里面走去,不同于外面的幽暗深邃高调华丽,里面是一间看似平常的会客室,一盏台几密石磨柱,精细而有光泽,四扇雕花镂空落地大窗,使屋内光线通达。
程辉替女人拉开椅子,女人欠身优雅的坐下,举手抬眉间真的是光艳逼人,程辉见过无数美女佳人,但此刻才真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瑰姿艳逸绝色难求,一旁的葛老辉将他眼中的贪念尽收眼底,心里咒骂他丝毫不懂得掩饰,他葛老辉好歹也算是见过点世面的人物,这时候虽然也惊艳于这个女人绝美的姿色,但是起码的礼貌还是要做到周全,当即起身双手合十,微躬身子行礼,口中不断称赞道:“久闻Gemma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被夸赞的女人只是微微点头道:“葛堂主玩笑了。”也不知是否真的听进去了葛老辉这蹩脚粗俗的奉承。
三个人坐下互相寒暄了一阵,程辉取了三只白瓷碎花的瓷盏,斟了两盅茶递过去,又给自己斟了一盅。
“之前一直是电话联络,不曾谋面,今日得以相见,看来和盟是人才济济,葛堂主是老前辈自然不必多说,没想到少年才俊也有这般胆识。”Gemma一句话自然是指程辉,其实程辉不过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程辉笑着解释了两句,两人竟谈笑甚欢,葛老辉轻咳了两声打断两人道:“Gemma此次来H市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一句话打断两人,瞬间有点尴尬,不过Gemma马上接话道:“那自然不必,我和葛堂主还有程先生合作都是有言在先的,我出钱,你们出力,这世上也不是所有的事想成就能够的,万事都有双面,这次不成总还有下次机会,再说你们和对方之力,我自然心中有数,寥寥几笔损失还不至于来兴师问罪。”
这句话堵得葛老辉几乎气结,这几乎是挑明了说他葛老辉办事不利,和周进比起来简直是遥遥悬殊。“那您言下之意就是我们定当节节败退,毫无希望可言了。”葛老辉面部狰狞,极力维持着礼貌语气,一旁的程辉看着都觉得胆战心惊,Gemma微笑,香娇玉嫩的脸颊上深深的酒窝,声音蛊惑:“那自然不会,我选了合作,必然对你们的能力全然放心,只是这样的损失绝对没有下一次”
葛老辉心中一动,面上依旧不露声色:“那是必然,既然Gemma这样相信我们,我们总该表白诚意,不能白瞎了一片心意。”
Gemma微微扬眉,精致的妆容下丝毫看不出已经四十余岁的女人脸上有一丝一毫的皱纹,“看来葛堂主已经有所打算?”
“这次截货虽然没有成功,但好歹也是乱了他们的方寸,我们这边程辉可以保证日本那边万无一失,他们会以为我们是在动毒品的心思,自然这边的戒备就会疏忽。”
“恩,日本那边我还可以透过我叔叔,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问题。”程辉微仰着下巴道,似是有些得意炫耀,即便是跟在程历身边真么久,却依然没有学会处世之道,像是一个得了奖在炫耀奖杯的孩子一样。
“是么,那样最好,不过我要的不是一分半分,要的是他周进手下全部的军火线。”
女人声音像是陨石击破苍穹般灼热有力,白皙的脖颈间熠熠生辉的摧残珠宝闪闪发亮,满目尽是色彩艳丽,耀眼夺目好像要刺穿所有人的眼睛,Gemma冷笑,那些喷涌而出的欲望和野心在她的唇边划出一道娇艳似血的弧线。
Gemma本是缅甸人,但由于她有一半的英国血统,所以皮肤不似缅甸人那样黝黑,通身碧绿的翡翠项链衬在她皎如秋月的肤色上,更显得细润如脂。翡翠本身就是他们缅甸的特产,她颈间的这一条由天然翡翠珠和金钻串联而成,外表光洁莹润,色泽亮丽优美,每一颗间都是有一颗金钻作为连接,更衬得她整个人优美而华贵。
葛老辉看着这样一个几乎可以用柔美动人去形容的女人,谁又想得到他们之间,坐在这里是在进行怎样肮脏卑鄙的交易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有谁看到内容摘要那句话,小小的颤唞了一下,(*^__^*) 嘻嘻
关于和记改成了和盟,这是前传,一切尊重原文O(∩_∩)O
这周居然还没有让小飞起来,紫叶惭愧,下周一定让小飞起来了O(∩_∩)O
抱抱大家,晚安,去睡,祝大家新的一周诸事顺利,天天开心O(∩_∩)O‖本‖作‖品‖由‖‖網‖友‖整‖理‖上‖傳‖
咱们,下周见O(∩_∩)O
☆、第 26 章
“嘭”的一声枪响,霍一飞应声倒地,血泊之中霍一飞瘦弱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两下便毫无声息,接着便是一团冲天的火光,瞬间吞没了那娇小的身躯,一辆大卡车从面前急速驶过,火光消失,对面道路上人来人往,华丽的玩具店前面,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正专心致志的站在大玻璃窗前向里面张望,倒影模糊不清,阿彤开口轻唤,少年回头,儿子面庞上灿烂如花般的笑容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阿彤猛然惊醒,梦中的画面让她心悸,倒在血泊中的霍一飞,笑容灿烂的儿子,混乱的街市和嘈杂的鸣笛,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这样连续不断的梦靥让她再没有一丝睡意,旋开床头的夜灯,橙黄色的光很温暖,缓缓地坐起身子,扭头去望King size大床的另一侧依然空空如也。
阿彤披上一件米色的薄衫,沿着长长的走廊来到周进书房门口,房门开着里面却并没有周进的身影,阿彤淡粉色的嘴唇微微牵起一个弧度,阿进一定是不放心霍一飞,守在那孩子房间了,想到这里不禁心起涟漪,表面上凶巴巴的,其实还是放心不下嘛。
本来阿彤都决定回房间了,霍一飞既然有周进陪着,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了。但突然感觉有些口渴,转到楼下饮水机接了一杯水,才一回身,大大的落地窗外,冰凉凄惨的月光映衬下,赫然是伏趴在地的霍一飞,还有站在他身后手持藤条的周进。
冰凉的雪花落在霍一飞身上,但是他再也感觉不到寒冷,通身已经是冰冷到极点的刺骨疼痛,周进站在他的身后,藤条笔着霍一飞腰际,霍一飞的裤子褪在膝弯处,原本小麦色的肌肤此时却被冻得发青,两条腿不停的打颤,霍一飞试着动了动自己□,整个膝盖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如果现在硬要站起来,说不定膝盖上单薄的肌肤都会直接被撕裂下来。霍一飞颤唞着用双手去支撑自己大部分的体重,整个人动作僵硬如同一只被拉着线的小木偶,修长的脖颈以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向后微微转了一下,漫夜星辰下,周进眼中是他探究不明的深不可测。
霍一飞规整了跪姿,冰凉的藤条着落在肌肤之上,狠狠地抽下去,连续五次的击打,身后的肌肤竟没有丝毫颜色变化,只是一条条泛白的楞子,由于寒冷下的血液流通很慢,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被抽打过的地方才渐渐发红,暗涌的红色一点一点浮上来,慢慢变得通红发紫,甚至比平时更加吓人。
霍一飞双手都陷在厚厚的积雪之中,这是一种从没有过的疼痛,每一下藤条抽过,身子上都是僵硬的,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裂开一刀深深的口子,但是却并不流血,下一刀依旧割在同样的位置,身后的血楞反应缓慢的肿胀开来,不像是以往的过油般的感觉,单薄的皮肤比以往更加脆弱敏[gǎn],淤血的皮肤以一种喷涌而出的姿态抵抗外界的寒冷,反而是一种火冰二重天的难捱。
霍一飞青紫的嘴唇上已经满是血口子,滴落在地上,鲜红的颜色融化了雪花,竟显得那样刺目,偏偏这一切站在身后的周进根本看不到,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