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结》作者:紫叶潇然_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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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峻的脸色一下子缓和了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秦均寿】和记十二位堂主之一,原文第182章,至于秦均寿善水墨这件事,在原文第205章。

货真价实的糖,甜不甜?

下一章,下个周末




☆、第 12 章

  霍一飞胸口上的伤一直瞒着阿彤没让她知道,所以根本没有上药,阿彤给他处理身后的伤的时候,他只能趴着,怕嫂子看出来就一直强忍着,好不容易弄完了,全身也像虚脱一样没有丝毫力气,迷迷糊糊的睡一会醒一会,直到半夜疼痛刺激着实在无法忍耐,才猛然惊醒,周进进来的时候霍一飞正想起来换个姿势缓解一下。
  
  这才被周进无意中发现,要不是让周进看到,逼着他上了药,霍一飞自己肯定是想不起来上药的,只怕又要让他给糊弄过去,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
  
  上了药整齐了衣衫,霍一飞才安安稳稳的趴好,他拽了拽周进衣角道:“进哥,一飞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再这样了,进哥别跟一飞生气了好不好?”
  
  周进虽然之前生气,但教训也教训过了,霍一飞巴巴的给他认错,他哪里还冷得下脸来,不过依然正色教训道:“你记住就是了。最好没有下一次。”霍一飞大大的点头。周进顺手揉了揉霍一飞毛茸茸的脑袋,扶着他趴好,转身欲关灯出门,霍一飞却突然开口叫他:“进哥。”声音迫切而依赖,像是孩子在睡前执拗的要求大人陪在身边。
  
  周进扭头对上霍一飞清澈明亮的漆黑眸子,自然明白他那小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周进无奈的笑笑,转身又坐回了床边,旋暗了台灯道:“睡吧。”霍一飞听话的安稳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点得意的笑容。
  
  周进就这么在霍一飞床前坐着,像以往一样,直到霍一飞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俊俏的小脸埋在纯白色的枕头里睡的香甜安稳,才悄声的掩上门出去。
  
  这时候,窗外的天边已经泛白,薄薄的晨曦洒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
  
  霍一飞在家养了一周的时间,尼拉在H市也呆着将近一周的时间,离开之前,周进和尼拉两个人到H市近郊的一家高级会所单独见面,敲定了这一年的生意。
  
  这件会所设在半山腰上,远近无人,只有一些富豪,政府官员或是大生意人经常来这里,偶尔会有一些名气比较大的明星为了躲清静而到这里来。这个地方远离城市,依山傍水,无论是闲谈或者是重要密会,在这里都不会被打扰。
  
  山野间的空气清晰异常,林间偶尔传来鸟儿的清脆叫声,榈巷庭院间,曲径通幽,金黄色的落叶洒满了整条山路,踏上去“沙沙”作响,让人仿佛置身世外桃源,再多的纷争和纠葛,似乎都在这一片宁静的安逸中销声匿迹了。
  
  精致剔透的琉璃装饰隔间里,周进和尼拉两人面对面坐着,侍者端来刚刚煮好咖啡,鞠躬退下。温热的雾气腾腾上升,伴着咖啡醇厚的香气,有那么一瞬间,浓雾在两人之间腾转,互相之间连五官都看不清,但很快弥漫的雾气散去,周进微微抬头,随手不经意的搅拌着眼前琥珀色的瓷杯里的液体。
  
  远近无人,隔墙无耳,尼拉率先开口,周进只是安静的听着,不时点头或者安静倾听,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坐在那里身姿悠闲却不显慵懒,霸气十足却毫不张扬。但只凭一身说一不二的气势,就足以威慑住旁人。
  
  窗外的天色有些阴沉,不一会就下起小雨来,屋里的人似乎并没有察觉这场无声的小雨,温度适宜的隔间内,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各自的活动。
  
  周进和尼拉依旧面对面坐着,尼拉似乎是因为什么有些不满,眉头微皱,手指不自觉的摩攃着杯壁,周进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依旧是淡淡的神情,开口说了些什么,隔着厚厚的玻璃壁谁也听不到,尼拉最后像是妥协了,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过依旧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周进。
  
  窗外的雨声渐渐密集起来,沥沥啦啦的声音连成一片,一时间淹没了天地间的一切声音,只剩下大自然的最纯粹的敲击声,空灵而清澈。
  
  透过雨水冲刷的琉璃墙壁,只看到侍者濯濯的身姿,周进和尼拉两个人嘴唇开阖,朦胧的身影起身握手,拥抱告辞。尼拉匆匆上了车离开,车轮碾过地面水花四溅。
  
  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场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礼拜的秋雨,将秋寒的气息带到了这个一项温暖如春的沿海城市,自然也带到了每一个人的身边,葛老辉紧了紧衣领,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匆匆下车。
  
  葛老辉今天的心情不错,手里拎着两瓶好酒站在自家门口玄关上敲门,开门的自然是佣人,葛老辉跨步进屋,把雨伞立在门边,顺手脱下有些淋湿的大衣递给佣人。
  
  “你回来了啊。”说话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这个年龄的女人,就算保养的再好,脸上也难免会有岁月留下的痕迹,但是这个女人却真的算得上是风韵犹存了,皮肤依然紧致细腻,身材也依旧是丰姿娉婷,让人完全猜不出她的实际年龄。
  
  葛老辉应了一声,看妻子抱着还不到半岁的孩子迎出来,脸上顿时笑开,皮肉松散的脸上皱纹更加明显,小孩子还不会说话,依依呀呀的伸手去够爸爸的脸,葛老辉笑着接过来抱在怀里逗着他:“bobo~bobo~~来,叫爸爸。”
  
  小孩子眼睛很大很亮,虽然语言表达不出来,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忽闪忽闪的望着葛老辉的脸。嘴里胡乱喊着几个音节,是那种幼童特有的甜美声音,柔软细腻。
  
  葛老辉显得开心极了,一边抱着孩子往屋里走一边和女人说着闲话,这个女人并不是葛老辉的正室,他们这样的江湖中人,在外遇到的形形□女人简直太多了,能真正踏踏实实和妻子长相厮守的又能有几个,毕竟在诱惑下的男人没有几个能像周进对阿彤那样始终如一,也没有几个女人可以贤德良淑如阿彤那样,真正守得住这些江湖男人的心。
  
  葛老辉的正室本来也是个大家闺秀,长相也称得上一句肌肤如雪,眉目如画。曾经和葛老辉也是恩爱有加,她也给葛老辉生了两个孩子,一家四口的日子过的和睦美满,可是随着葛老辉在江湖上的名气越来越大,身边蜂拥而至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渐渐地,葛老辉在外面勾搭的女人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其实早在她嫁给葛老辉的那一天就应该想到,像他们这样的人,在外面诱惑成糜风流成性都形成了习惯。如果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许也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偏偏这个女人不懂得转圜,在第一次发现葛老辉背着她去外面偷情的时候,和他大吵大闹,甚至大打出手,葛老辉开始的时候还柔声安慰,保证没有下一次,但时间久了的,女人闹得越来越厉害,葛老辉在外面不顺,回到家里来还要听她没玩没了的哭闹和唠叨,越来越不耐烦起来,长久以往,就更加不愿意回家住。
  
  那时候正好遇到现在的这个女人,葛老辉一有时间就和她在一起,这个女人聪明伶俐,知道他的身份和家室,却从来不说什么。葛老辉和以前的妻子虽然明没有离婚,但是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如今,只留得妻子一个人守在家里,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守着两个孩子独自垂泪,葛老辉偶尔会去学校看看孩子,但很少回家了。┆┆網┆
  
  “你今天这么开心,因为什么事啊?”女人接过孩子让佣人抱回屋里,和葛老辉两个人坐在餐桌上开口问道。
  
  葛老辉并没急着回答,先打开了一瓶红酒,倒在高脚杯里递给对面的人一杯,然后自己端起来大大的喝了一口道:“真是不明白这玩意有他妈的什么好喝的?”葛老辉本来也打算学着周进那些人喝喝红酒,据说是对身体有益,但是不会品酒的他自然体会不到红酒的醇香浓厚,只觉得没那些烈酒喝着痛快。
  
  女人笑着接过瓶子放在一边:“你什么时候也喜欢这些了?我去换了。”葛老辉拦住她纤细的腰身道:“回来回来。”女人被他环在身边动弹不得,只得不着痕迹的推着他手臂道:“快给我说说,什么事这么开心?”
  
  “今天可是狠狠地赚了一笔。他妈的那孙子竟然出老千,给当场抓了不说,还给每人赔了三番。”葛老辉呵呵笑着,呲着一口黄牙放开了手,夹了一快水晶肘子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道。
  
  “这可是大好事,要好好庆祝一番。大大的花上一笔。”女人娇滴滴的开口,她从来不张口像葛老辉要东西,只是这一张艳红的嘴唇吐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带着钩子一样,把葛老辉钩得死死的,把他的钱也钩的干干净净。男人就是这样,只要是心甘情愿,为了女人可以视金钱如粪土,任你怎样挥霍一空都毫不在意。但如果不是心甘情愿的,也会像斤斤计较的女人一样,变成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你又看上什么了?”葛老辉问。
  
  女人的眼睛立马亮起来:“你看这都快到冬天了,听说今年寒冬呢,肯定很冷,之前去看了一件水貂的裘皮大衣,一定很暖和,还有,我那些首饰啊什么的,都过时了...”女人说起这些来,马上变得喋喋不休。
  
  “好了好了,你看上什么去买就是了。”葛老辉扔给她一张泛着耀眼金色的卡,女人脸上笑意更浓了,拿过卡马上收起来,生怕葛老辉反悔了似的。
  
  “我说你也别光顾着话老子钱,是不是也得给回报回报啊。”葛老辉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女人身上来回游荡,伸出手在女人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诶呦,你着什么急啊。”女人娇嗔着推了葛老辉一把,又道:“你前一阵子不是一直跟你们老大闹得挺僵的么,怎么最近这么高兴,还有兴趣去赌钱了,都解决了?”
  
  葛老辉提起这个眼睛眯起来,缓缓道:“这些事你们女人家的瞎打听什么,我这是缓兵之计,周进是只老狐狸,跟他对阵,不能急于一时。”
  
  葛老辉始终是个精于算计的人,他可以筹谋布划很久,也可以为了等一个机会按兵不动多时,在他眼里,永远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真理,他说周进是一只狐狸,他自己何尝又不是一直精于谋算的黄鼠狼呢。
  
  他和程辉的合作虽然第一次以失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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