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去坐坐。
她闲适的坐公车来回。
不是上下班高峰期,路况很好,有位子,还可以沿途看看风景。
五点,准时到达迷天盟。
“大嫂——”。门外四名黑衣守卫,面无表情,却是恭敬的低头叫唤。
“嗯”。
虚应一声,与门外这四名守卫,雪歌没有多少交流的机会,自然不能让他们改改称呼,大嫂——真是让人为难的称呼,不过——她也无力去改变什么,幸好,听得多的,仍是夫人二字,否则,还真是烦恼啊。
一路,碰到的人不多,近寝楼时,小马已经守在了门口,紧张兮兮的四处扫视,在看到她之后,差点没有跳起来。
“夫人,你可算散完步了”。小马的额上,满是汗,不难瞧出,他刚刚有多么的紧张。小马与平时有异的表情,倒是惹来雪歌的侧目。
“有事吗?”。
有事?当然有事啊,他从来不知道夫人散个步,人都难找到。
“有——”,苦着脸,看了一眼里面,“盟主刚刚在找夫人”。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人,可以想像,盟主的脸色一定是一点都不好看。不,不是不好看,简直是吓死人的难看。
他,找她?
微微额首,算是会意,启步进入寝楼,一楼并没有看到人,雪歌回头,不解的看着小马。她也想不明白,拓拔残有什么事好找她的。
他们之间可以交流的机会实在不多。
“盟主在二楼”。
“嗯?”。
“二楼的书房”。跟在雪歌身边的时间也不算短了,那样的眼神,小马到是熟悉,夫人最不喜欢不清不楚的人了。
“我知道了”。
上了二楼,雪歌没有再耽搁,直接到书房,门,是开着的,没有佟笑礼和简子南的影子,只有拓拔残——
“拓拔先生——”,于门边,她仍是礼貌的敲了门。
立于窗前的拓拔残侧首,阴沉的脸,让雪歌有股想笑的冲动,若不是她的神智还很清醒,一定会认为自己是来还债的,且欠他的绝对是三百万的无数倍。
“我以为你一直呆在这里不曾外出”,很显然,他的以为是错误的,新上任的拓拔夫人闲适外出,且不说一声,倒是悠然自得的很。
原来,是为了这事。
雪歌失笑。
“拓拔先生,合约上,并没有制止我的行为,且,你的言语上,也并未提出任何的制约”。她就有权力进出不是吗?
或许,他可以交代门外的四位门神不让她出去,想她一介小小女人,也冲不开四位门神的守卫。
一提合约,拓拔残的神情更难道了。
很好,她的自由被一纸合约限定,她倒是懂得拿合约说话,“从今天开始,你最好忘记合约上的内容”。
“包括成为你妻子的条款吗?”,她想,她会很乐意忘记。
眼一眯,健硕伟岸的身躯转身,正面看着雪歌,深遂的眼眸深深的注视着眼前显然不可小瞧的女人。
“你这是存心在惹我吗?”。
惹他?
她还没有那个胆。
“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么,现在你记清楚一个事实,你没有任何自由,往后一举一动都要经过我的允许”。
没有自由?
不,她早就没有了自由,只不过,现在连仅存的都被剥夺了。
眼,悄悄的垂下。
半晌之后,她才再度抬起头,“若是我不呢?”。
冷哼一声,他的表情,冷厉,无情,让人看得心惊,雪歌却不曾移开自己的视线,她不觉得他可怕到哪里去。
他是她最厌恶的黑道大哥,那又如何呢,他也不过是个人。
一个身份异于常人的普通人,他不是神。
她清澈的眼中,没有畏惧,没有惊恐,只有平静,闲适,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拓拔残不动声色的打量她,一身无惧的女人。
到底是谁给了她这个胆,若不是太无知,便是太世故。
她会是一个世故的女人?
“你没有资格说不”。一字一句,如冰,如铁,敲下,回响,久久不断。
雪歌再度低头。
“现在悔约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
她什么也不能说,抬起头,清眸仍然清辙无物,静静的看着他的眼,没有一丝回视。“拓拔先生,你的作为,是想活活的将我逼上绝路吗?”。她没有亲人,也不能有朋友,更没有自由,一个人活到这种地步,真是可悲,“不过,你成功了,我终究还是个贪生怕死的人”。看了他最后一眼,她转身,离开书房。
只是——
会说出这句话的人,真的会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吗?
[总裁的前妻:第十七章]
“夫人呢?”
“在楼上”。
当佟笑礼和简子南突然扶着拓拔残回到寝楼,小马吓了一大跳,盟主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对劲,该不会是在外面受了什么伤吧!他没有听说今天外面有什么打斗啊,应该很安全,不过——容不得小马多想,简子南一记冷眼扫过,小马立刻往楼上冲去。“我马上去请夫人下来”。
登登登——
过大的脚步声,啪啪啪——用力的敲门声,异于平常的举止一点都没有惊动房间里的雪歌,下午时分,她正在用力的翻译从出版社拿过来的稿件,拓拔残言明她没有自己的自由,那么,理所当然的该承担她所有的支出。
尽然如此,她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一份工作,这是她的兴趣,也是她为数不多在迷天盟里能做的事,若是一旦放弃,再寻,怕是难了。
明亮的灯光下,外头发生的一切,对她的影响并不大。
用力敲着门,小马都快急死了。
啪啪啪——
里面还是没反应。
糟了——小马心里暗叫一声糟,他忘记夫人的规矩了,夫人若是一旦进入工作,要叫她还真是不容易呢。
不过——盟主的情况很不对劲,需要夫人。
“夫人——”。
没反应。
“夫人,夫人——我是小马,开开门好吗?”。音响又加大了些,小马额上的汗都快急得滴下来了,里面的人,终于起身开门,雪歌的眉头有些微皱,这就是她不开心的表现,不过,看她的脸,平静的看不出任何其他的表情。
“有事吗?”。小马异于常的表情,并没有引起雪歌的特别注意,身处黑道之中,有的是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
有有有——
“盟主回来了,正在找您”。
又在找她。
好吧,她没有自由嘛。
“在哪?”。
“应该上楼来了——”,跑了几步一探,回头,雪歌已经关上工作室的门,随着小马身后走去,那一边,已经可以看到拓拔残的身影了,由佟笑礼和简子南搀扶着进了卧室。
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眉头,未伸展开来。
小马与雪歌一同进了卧室,里头,佟笑礼和简子南已经扶着拔拓残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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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简子南。
“大嫂——”,佟笑礼。
“出了什么事?”。雪歌看着床上躺着一动也不动的男人,视线自动在他身上扫视一圈,没有发现有血迹,或是伤口。看起来,他只是虚弱了些。真是可笑,堂堂迷天盟的伟大盟主尽然也有虚弱的时候。
“盟主今天中午过后,突然发烧,有严重的感冒现像,不过,已经看过大夫,现在需要好好的照看他,调养一天才会好”。佟笑礼较亲切,一一回答雪歌的凝惑,若是简子南,他只会用三言两语交代,至于别人有没有听懂,那就是别人的事了,与他无关。
感冒?
雪歌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她原本以为是什么大事,到头来,原来只是小小的感冒,老天——
这么大的迷天盟,连得个感冒都要往她这里送吗?
他的女人呢?
这个时候不正是该表现爱心的时候吗?
“我来看看”。什么该说与什么不该说,她非常清楚,上前,手探向拓拔残的额,还有些烫,“药呢?”
简子南递上药。
“小马”。
“夫人有什么吩咐”。
“去煮些清淡的粥,拓拔先生吃药之前需要先喝点粥垫垫胃”。
“是”。立刻,小马转身下楼,准备盟主大人要喝的粥去了。
“劳烦简先生或是佟先生在离去之前帮拓拔先生擦擦身体,我去准备清水”。雪歌起身,丝毫不顾佟笑礼和简子南错鄂的神情,凉水有助于他降温。
她是他名义上的妻。
若是迫不得已,这项工作她会接手,不过,眼前有现成的人,她又何必为难自己。
[总裁的前妻:第十八章]
据佟笑礼所说,拓拔残的体质特殊,平时难得生上一病,不过,一旦不幸生病,哪怕是小小的感冒,也比寻常人严重无数倍,才会有目前晕迷为醒的状况出现。
拓拔残的身体状况很好,会感冒当然也不是凭空发生的,昨天淋了点雨他没有在意,又吹了点风,然后——
至于为什么不把拓拔残送到钟紫若那边去,原因是怕钟紫若担心,她一直忧心于拓拔残的安全,哪怕是一点小伤一点小病都会让她的神经绷得紧紧。
平时若是拓拔残真的不幸得了什么大病小病,都是在医生看过之后由佟笑礼和简子南轮流照顾他。
现在不同,拓拔残娶了妻了。
佟笑礼和简子南理所当然的放手。
很多事情,雪歌都是从佟笑礼口中得知,因为简子南的话是少之又少,拿黄金去买,他也不一定肯多说几句。
雪歌准备好清水,佟笑礼和简子南也没有推脱,不过,他们的表情一直怪怪的。
身处黑道。
更甚至于身为一个男人,一生不可能只拥有一个女人。盟主爱钟紫若,他们当然知道。不过——并不代表盟主的禸体也必定要忠于钟紫若。
娶了老婆,放在一旁不用,实在是没有道理的很。
“大嫂,我们就在左翼白色小楼里,要是有什么事,就让小马来找我们”。
“好的,麻烦你们了”额首示意之后,雪歌目前佟笑礼和简子南下楼。
小马,还在楼下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