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见他不愿多说,钟紫若也没有一再的坚持提那个话题。
他不是天天过来。
有时候忙,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也是正常的。
她不担心他身边有别的女人,现在,他娶了妻子,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是挂在她的身上。
唯一让她担心的是他的安全。
他走的不是一条寻常路,是随时都有可能遇到不测的危险之途,每一次看到他的出现,便是她的心宽。
这样的日子,说句实在话,并不好过,她完全是靠着他的爱,在支撑着。很难想像,若有一天,残不再爱她。
她的日子该如何过下去。
她的微蹙眉头,微微忧愁的表情看在拓拔残的眼中,大手一伸,将娇小的钟紫若纳入怀中。钟紫若娇小的连一百六十公分都没有,一百五十八公分的身高,加上不算丰富的体态,缩在一百八十七公分的拓拔残怀里,着实有几分像女儿躲在爸爸的怀抱里呢。
“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
“没有”。紫若摇头,“我只希望,你能一直平平安安的”,这是她心中最深沉的恐惧。
她眼中的脆落的期望让拓拔残的心狠狠一抽,双手更用力的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让彼此都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拓拔残双眸紧闭,该死的,他怎么可以让他的女人如此为他忧心.
[总裁的前妻:第十四章]
早餐过后,拓拔残回来了,脸色非常的黑沉,看来是乌云密布随时有雨,他和佟笑礼及简子南进入书房之后便一直没有出来。雪歌很识相的没有进去打扰,迷天盟之中,有更隐密的议事之所,他们却偏偏钟情于她所布置的书房。
改了作息,她打算先到工作室翻译完稿子之后,下午若是书房空着,她再进去遨游书海。
脚步还未踏进工作室,便又折了回去。
她差点忘记了,还有一本极重要的资料书放在书房里忘记随手带出,看来,她必定要去打扰他们了。
走至门前,手抬起——
“盟主,你考虑清楚了吗?”。
从里头传出来的是简子南的声音,有些激动。雪歌有些错鄂的收回手,她没有料到声音会这么大的从里头传出来,她更无心听到他们的讨论,原来,书房的门完全没有隔音设备。
“嗯”。拓拔残一声轻哼算是回答。
雪歌摇头,牛牵到北京还是牛,他一时半会也变不成别的样子。
“若这是被兄弟们知道,可是会闹翻了天”,佟笑礼分析其中的可能性,“要转型,若是寻常人并不是一件难事,难就难在我们走的路不一样,要想转型成功就必定要比别人付出的更多”,略一停顿,又是佟笑礼的声音,“当然,若是盟主主意已定,我们立刻着手去办——”。
听到这里——
雪歌收回思绪,摇摇头,今天的进度晚一些也不要紧。
他们商量的事,确实不是寻常人能听的。
迷天盟在南部的势力如此之大,若是迷天盟从暗转明,黑道之中,岂不是失去了一股中间维持的力量,到时候,风吹哪边倒可就说不定到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黑”道。
在黑暗当中,有太多容不进眼的东西。
不管拓拔残是为了什么这么做,为了谁这么做,她都没有多言的余地,早在签下那份合约之后,她就已经没有后路可走,更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过——
她还是希望迷天盟能够转型成功,毕竟,那样的话,她也安全多了不是吗?人性,是绝对自私的。
“夫人,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工作室外,传来小马的声音。
合上书籍,揉揉有些酸涩的眼,抬头望着高挂墙上的古董钟,时间是不早了,不知不觉,她尽然坐了这么久。
“你先下去准备,我马上就下来”。
“是”。小马回应,外面,沉于平静,雪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原以为已经离去的小马,却又传来声音,“夫人,请您稍微快一点,盟主在下面等着”。
呃——
拓拔残今天在家?
真是稀客啊。
她已经很长时间不曾见过他了,他在,她就必须加快,否则的话,光是看着他那张脸,便食不下咽。
“马上来”。
雪歌的马上,就是随着小马身后下了楼,桌上,如同以往他们在的每一次一样,都已经在老位子上入座,等她一人——
她好像经常成为最迟到的人。
而且,每一次都让他们等。
“拓拔先生,佟先生,简先生——”,一一招呼过之后,雪歌坐了下来,桌上的食物早就放置整齐,有几道菜是以前没有见过的,都摆在拓拔残的面前,看来,似乎是他爱吃的。
佟笑礼和简子南一声大嫂回应。
拓拔残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一餐下来,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本来嘛,食不言,寝不语——
用完餐之后,她静静的等着,等到拓拔残也用完餐,然后——佟笑礼和简子南离开了。
“拓拔先生——”,雪歌站了起来,他——为什么不离开。
拓拔残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回房”。
酷酷的落下这两个字,他率先上了楼。
雪歌无奈的跟在他的后面,真是摸不透的男人,他到底摆脸子给谁看——
最重要的是——
为什么不在他爱的女人那边过夜?反而要回到这里来生闷气?
摇头,再摇头。
雪歌决定不再去想。
多思无益。
[总裁的前妻:第十五章]
这一夜,拓拔残再一次将雪歌当成免费的抱枕抱着睡了一整夜。
他是睡得舒适了,只不过,雪歌一大早起来睡眠极度不足。
无妨!
偶尔,她也可以给自己放放假。
只是,她还是有些弄不明白,身处黑道之中,他这么可以睡得这么深,这么沉,这么的理所当然——
她都比他清醒。
她甚至怀凝,要她坐上台面来保护的那个女人,真的有安全感吗?
沉睡中的他,真的能保护别人?
迷天盟!
议事楼!
迷天盟的议事楼里,只有为数不多的人可以进,一只手用来数都有多,平时一只蚂蚁想要爬进去都不容易。
所有事关迷天盟的事,都会在此处商议。
佟笑礼和简子南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迷天盟转型一事,不过,这是大工程不可能在三五天之内完成,事实上,三五年之内能转型成功就已经是万幸了。
“盟主”,在寝楼用过早餐之后,三人便随即来到议事楼,一路上,拓拔残的脸色和表情都有些奇怪,跟随拓拔残多年的佟笑礼和简子南没有理由看不出来的。!本!作!品!由!!網!提!供!下!載!與!在!線!閱!讀!
不过——
昨晚之后,盟主并没有见过谁,除了夫人之外,难道说,又是夫人惹盟主不开心了?
“没事”。头也不回,淡淡的丢下一句。
进入议事楼,检测指纹声浪之后,三人顺利进入。
佟笑礼和简子南互视一眼,没有多加开口,很显然走在前面的大哥没有兴趣再参与这个话题,他们也不用再将自己热乎乎的脸贴上去。
会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拓拔残的脸色是阴郁的,一双无底黑眸,更是深不可见底,仔细再瞧一瞧可以看出,他的眼底深处,有着可有可无的懊恼。
在寝楼居住的日子用一只手来数都有得多,不过——情况却怪异非常。
从小到大,一直跟随义父身边,打打杀杀无处不在,若不随时提高警惕,下一个死的人,就会变成他。
对于警觉性,他向来自傲,身边就是有一丝声响,也能让他清醒如常,反应丝毫不殆,不过——这两天在寝楼居住,他却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深,比任何时候都沉,这种情况此时此刻是不该出现的。
他正值壮年,体力正处于颠峰期,没有理由体质突变。
“龙耀堂的堂主人选有眉目了吗?”。
“暂定三人,不过我个人认为犹孟人胜人一筹”。
“理由”。
边走边议,拓拔残甩开思绪,不让这等小事扰了心思。
“犹孟人的父亲犹峰是与老盟主一起打江湖的前辈,不过,他去世的早,年少犹孟人甚有胆色,够义气,赏罚分明,一路来甚得人心,这小子虽然才十八岁,倒也极为争气,之于其他人,可是丝毫不逊色”。
“这事交由你去办,不可偏坦”。
“是,盟主”。佟笑礼这下这事,迷天盟的此类选拔向来公正,并非一双拳头就可以打遍天下,特别是在迷天盟正处于转型初期,所选的人更是要加倍的确定。
他们要找的是绝对服成盟主的堂主,而非给盟主找麻烦的堂主。
[总裁的前妻:第十六章]
偶尔,雪歌会自己去一趟出版社,与出版社相交甚久的编辑林姐稍稍的聊聊作品,也会到经常去的店铺之中看看自己较为欣赏的东西,当然,止于看,她并没有买的欲望,身住迷天盟,不需要付房租,不需要付伙食费,有固定的收入,且这些收入不需要上交给拓拔殘,他已经默许了她的自给自足。
他,并没有给她所谓的补贴。
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小马,她不需要操心也不需要接手。
进进出出几趟,似乎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危险,寻常的跟以前不曾入住迷天盟的时候一样,看来,拓拔残的身份还是颇有份量的,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寻这样的心思。
他,也未免太未雨筹谋了。
她的作息很稳定,稳定的让小马都以为,她会一辈子都这样过下去,且不会出现一丝一毫的分叉。
所以——这几次的外出,除了门外守卫的兄弟之外,连小马都不大清楚。
她很准时的回到迷天盟。
小马总是一脸意外的盯着她。
“夫人,你什么时候到外面散步去了”。
是的,她又多了一项作息,出外散步的次数多了。
下午四点,日阳还高高挂着,一点下降的意思都没有,离晚上,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过,雪歌并没有再继续的走下去,哪怕还有书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