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前妻》作者:夏依_第7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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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才将拓拔残拉开一点点,人群又围上来了。

  “张妈,有事咱们也听听”。

  “是啊是啊,人多意见多,我们也可以提提意见的”。

  看着大家热情,且关心的表情,张妈点点头。拓拔残她也看了不少年,虽然性情不大好,之前也做过坏事——

  混黑道啊——在花其镇的居民眼里,那是十恶不郝的大罪,黑道的人,那是没有人性的代表,杀人不眨眼,走私枪枝,造成战争,买卖毒品,让人生不如死,还强抢,收取人家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

  说那是保护费。

  天知道唯一会去欺负他们的就是这些收取保护费的人。

  警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百姓能怎么样,只有更努力的干活,更努力的流血流汗,不然的话,除了上供的保护费之外,也没有多余的钱留下来养家活。。

  说可恶,说可恨还不足以消弥他们的怒气。

  不过——

  他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转型不混黑道了,他们才会让他踏入花其镇,否则的话,想都别想。

  “大家能坐的都坐吧——”。张家举手招挥大家,平地上的座位挺多,相信够大家伙坐的了,然后,一排一排——

  活像是要开什么批斗大会一样。

  张妈紧迫盯人,为了雪歌,拓拔残极力忍着。

  雪歌要管这老人家唤一声妈。

  他不能让她难做人。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看法和想法”。雪歌是个好女孩,大家都想让她得到幸福,她也确实值得一个爱她的男人,张妈认真地看着拓拔残,大家亦是。

  拓拔残微微嚅唇,尽管实在是很不情愿。

  “请——问——”。

  “你很爱安理,所以,接回他们母子俩是为了安理是吗?”。

  “是”。

  恶狠狠的——所有的目光都扬着旺盛的怒火,开心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白痴的男人,回答的可真快啊,毫不犹豫,他就不怕这些人当场分了他的尸。

  “安理是我的儿子,但是,如果只是要安理回到拓拔残,我带回去的人只会是安理”。而且不会等到今天。

  而是早在安理出生的当生,他就会一直呆在拓拔家,而非佟雪歌身边。

  众人听罢他接下来的话语,神情总算是松了松。

  张妈继续问道。

  “在南部,你们真的没有再婚?”

  “没有”。

  “那,有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吗?”。

  “没有”。

  仍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仍是让众人猛抽一口凉气的回答,这男人,真不知道是迟钝还是太过自信,他就认为雪歌会如此理所当然的呆在他的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在没名没份且没有安全感的他身边。

  众人开始在空气中交换眼中,多年来的相识,有些事情,早就不需要言语,光是一记眼睛就能知道,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坚持雪歌回去,她呆在这里挺好的,既然这样,也不要回南部了,以后你有时间就跟以前一样,来来回回也不错,听说时间又不长,你自己开车过来,才四个小时,一天就能来回,很方便啊”。

  “是啊,安理都四岁了,这几年来,这样的生活你也该习惯了,没有必要去试图改变嘛”。

  “真的,你也不要霸着雪歌不放,你不想娶雪歌,有的是人想娶雪歌,咱们举韶就是其中之一”。

  一人一言,也有十几二十言,拓拔残听得双耳轰轰响,老天——他终于知道言论的可怕,三姑六婆的功力自是不能等闲视之,瞧一瞧——这些人,都是待雪歌和安理极好的,要是他一吼,保证雪歌不会给他好日子过。

  真是够了——

  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够了——”。他低吼,已经是极力忍耐了,“这是我和雪歌之间的事,而且——她除了我,不会再有其他的男人,请各位务必记住这一点,更不要把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兜在一起”。这辈子都体想。

  “那就结婚了”。

  异口同声。

  本来嘛,夫妻才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好好好——我会跟雪歌结婚,各位满意了吧,可不可以放过我,现在——我要去把我的妻子从别的男人手里解救出来”,咬紧牙关,他是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天知道他多么佩服自己的自制力,能到这种程度。

  年纪大了,果然,性子还是会变的。

  “别的男人——”,众人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雪歌一直都不在,而且,都不曾听到过她的声音,再四周扫视一圈,发现举韶也不在。

  “好吧,不过,对我儿子客气一点,他可是你未来妻子的义兄,你未来的舅子——”张妈在后头提醒,就算儿子在部队也呆了好几年,受过正规的训练,不过,站在拓拔残身边,一看就知道,两个不是同一档次的。

  她只有一个儿子,可得留根。

  生气的男人都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张妈偷偷给张伯使了使眼色,张伯会意抱着安理跟在拓拔残的身后进了屋,

  
总裁的前妻 第九十章

  
  光滑亮洁的茶几上,两茶味儿香浓的花茶,是雪歌久违的茶香,到了南部,加之上一次走得匆忙,想要喝上花其镇地道的花茶,还真不容易,举杯轻饮一口,心中,有着无尽的满足。

  东西,不需要极致的高,只要,能让自己觉满足,能让自己觉感动,不管那是什么东西,都是弥足珍贵的。

  放下手中杯,对面,坐着的是张举韶,他的神色,有些凝重,脸上的表情,也始终未能伸展开来,这一次,拓拔残带着雪歌和安理一起回来,加之——雪歌和安理在南部停留了那么长的时间。

  有些事情,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底了。

  只是——

  他不想如此轻易的就失去机会,除了秋如——那个女人了,只不过是年少轻狂时以为的爱,事实上,那样的爱太肤浅。

  他喜欢雪歌,非常喜欢,也是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这样与众不同的喜欢,之前,不曾有过。在部队的时候,在与雪歌经常书信来往的时候,他,只要一空下来,都会在脑子里回想着她所说的每一个句话,每一个字,那清秀的笔迹。到后来他甚至在脑海里自动的勾勒出雪歌的长相。

  虽然有差,却也不远。

  他总是觉得万分可惜,可惜没有早几年遇到雪歌,那样的话,他不会让雪歌嫁给拓拔残,安理,便会是他和雪歌的儿子——幸好,他们离婚了,他,还是有机会的。

  雪歌的清雅,淡然——对情感之事,并不热衷,也不敏[gǎn]。他们相识的时间太短,他不敢冒冒然的告诉雪歌,深怕,她会反感。

  只可惜——老天没有给他机会的意思,拓拔残再度,将她带回身边,连同安理一起,这一次,他们打算要在南部定居了吗?

  如果不说——是不是这样的情感一生都要深埋心底,再也没有出头的日子了。

  他的嗫嚅,他的犹豫,雪歌全然的看在眼里——

  她已经不小了,有些事情,不需要言明,她看得出来,能明了——举韶的心情,她多多少少能知晓一些。

  这——

  也是她没有任何拒绝的留在南部最主要的原因,不想让举韶为难。
⑥本⑥作⑥品⑥由⑥⑥網⑥提⑥供⑥下⑥載⑥與⑥在⑥線⑥閱⑥讀⑥
  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可以分很多种,兄妹——朋友——父女——情人——陌生人——太多太多,他眼中的那种深切的眼神,她也曾在别的男人眼中看到过,元布良看开心的眼神,那种疼,那种宠,那种纵容。

  她无心举韶,更不想他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今天——

  她也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有些事情,不言明,比言明更好,一旦说开,下一次,便不能坦然,双方的尴尬,会让这份难得的亲情,变了质,易了味。

  这不是她想的。

  “这些日子,妈天天过来打扫,现在搬回来也好,过两天镇上有节日,刚刚赶上——”,不急着进入正题,张举韶不想给雪歌太大的压力。

  二天之后就是花其镇的花节,大家都会聚在一起,聊聊花,吃吃饭,这一天,不用工作,是休息的大好节日。

  这个节日对花其镇的居民而言是最重要的,雪歌在镇上居住了那么长的时间,自然不会对这个节日全然的不知。

  “我知道,所以——才会现在回来”。她笑,淡淡的,没有任何深意,”对了,我该找开心谈谈,她一定怪死我了,离开都没有告诉她一声,现在书店都没有人看着,她要在家忙着带女儿呢”。开心的女儿,二岁多了,之前还玩笑的说过,是要定给安理做老婆的。

  不过——

  孩子的生命,没有理由全然的让大人决定,所以——玩笑也只是玩笑,若有一天,小辈子真有那个意愿,大人们倒是乐见其成的很。

  孩子都还小,那已经是十几年以后的事情了,或者,更久——

  “不会,小玲代替你去替开心看店了,她干得起劲的很”。

  “是嘛”。想到小玲,雪歌失笑,以前一直挂在嘴边,要向她学习,也一直没有机会搬到她这边来住,因为,她的父母,坚持不同意。

  小玲虽然气妥,却也没有办法。

  谁叫她现在还是个小孩,而对方,是她的父母呢。

  “雪歌——”,突地,张举韶看着她,定定的,连眨也不眨一下,雪歌回视,仅是一眼,收回视线。

  “有些话,我想跟你说”。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人生,是靠自己去争取的。

  之前,秋如临走之前,大骂的话,已经有人原封不动的告诉他了,她在怪他,怪他没有好好的留住她,才让她有机会去向往大都市。

  才让她乱了自己生活的步调。

  才让她脱离了原本的生命。

  才让她,再也回不到从前。

  怪他——不,他从来不认为是该怪他,一个人没有任何权力去勉强另一个人,去要求另一个人,他曾经提过了,只不过没有强烈的要求。

  怪——

  那是弱者唯一可以依托的。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往后有后悔的机会,现在,他要说明。

  “举韶——”,当雪歌再度抬眼,眼中清明一片,“先听我说——”,有些事情,她实在是不想听到,“我和他的事情,你应该明了——说实话,对情感二字,我并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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