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没事了?”。雪歌凝着拓拔残怡然的脸,事情是不是太简单了点,如果黑道真的这么不堪一击,他们怎么能霸那么久。
而且——
警察早该扫得干干净净了吧。
拓拔残抬眸,看的不是雪歌,而是安理。
“别小看你的男人,他的影响力就算再过个五十年,仍然是无物可挡,小事一桩有什么挂心的,对了——钟紫若跟你说什么了?”。状似无意的问。
其实,拓拔残早就想问了,就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不想让她觉得他是个烦人的男人。
这点小事也问。
“她?”雪歌朝着安理招招手,安理抱着小狗狗来到父母的身边,再度低下`身子,与狗狗玩成一团,“紫若是个好女孩,如果我是男人,我想,我也会喜欢上她吧——”,所以,他会喜欢也不奇怪。
拓拔残转头,怪异地看了她一眼。
而后,小声嘀咕。
“幸好你不是男人——”。
“什么?”。她问。
“没什么”。他伸长手,将儿子和狗狗一起抱入怀中,狗儿在叫,儿子在笑,雪歌在瞪眼,真是不可爱的男人,有什么事,不能大声的说出来吗?
“她决定将目标转移,你不觉得可惜吗?男人一向不嫌自己身边的女人多啊”。
“女人多有什么好”。他不屑的轻哼,“女人就是麻烦”。有她一个已经够他麻烦的了,他干嘛还要自找麻烦。
一个女人就够他跳脚的了,更何况多几个。
“是哦——”,闲暇的托着下领,雪歌笑看着他别扭的侧脸,“那怎么办呢?麻烦就该丢掉嘛”。
“呃——”,是啊,麻烦是该丢掉,只不过,有些东西例外,“该留的,还是要留下来”。
“是嘛”。
一转眼,拓拔残凶狠地盯着她,“女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
不就是他刚刚提起的话题了。
“你觉得你们公司,目前哪些男人比较有潜力,或者说,比较优秀的”。她与朋友断交多时,认识的男人实在不多,镇上的那些,挑来挑出亦是挑不出几个。
想来想去,就属日月集团了,一公司四分之三都是大男人,紫若要找个好男人,一点都不难吧。
她想。
“什么——”,拓拔残低吼,安理惊讶的扬起小脑袋,“爸爸,你怎么了?”。
“没什么,乖,你玩你的——”,安抚好安理之后,他才瞪着雪歌,“想找男人?还要我帮你找男人,除非我死”。
鼻子一个劲儿的哼气,他真的很气,这个该死的女人,就会气死他。
“男人是麻烦嘛,我找那么多麻烦干什么?”。她说着他先前的语气说,“别急着下定论,我是说紫若,她虽然也在公司,只是呆的是公关部,公关部又以女孩为多,你看看公司有没有合适紫若的人选——”言及此雪歌轻拍自己的额,“真是,我该找子南和笑礼问才对”说着,不管拓拔残凶狠的眼光,她站起声,朝着屋里走去。
总栽的前妻 第八十九章
天下太平了吗?
呃——
表面上如此,人嘛,原就看得不深入,只要表面上无事,那么,便是无事,人无透视眼,只能看到薄薄的一层。
公司的事再度扔给简子南和佟笑礼,拓拔残带着雪歌和安理回花其镇,以后,母子俩可是长住在南部,不常回北部去了,那边有些事情也要交代清楚,毕竟,镇上的居民可是把他们母子两当成自家人看待的。
一走了之,可不是雪歌的作风。
她至少会交代得清清楚楚。
几年前,她亦是,同他离了婚,分清了关系,然后,彻彻底底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黑色房车上,拓拔残不会再因为追寻剌激加快车速,老老实实的遵守交通规矩,儿子就在后座盯着他。
那小子聪明的很,还真是有样,他就能学样,半分不差。
没有司机跟家,只有一家三口,雪歌环着安理坐在后座,拓拔残一人可怜兮兮的在前座开车。
每一次,他一走开,公司的事情就理怕当然的丢在简子南和佟笑礼的头上,害得他们,完全没有时间规划自己的私生活。
拓拔残娶过妻,有过心爱的女人,现在,连儿子都有了。但是,简子南和佟笑礼的感情生活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瞧见。
男人,会有女人不奇怪。
简子南和佟笑礼若是说有暖床的女人,大概也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三十几岁的人了,也该找稳定的对象,安定下来。
他们都是缺少亲人的孤儿,只有结了婚,多生些儿女来满足前半生所缺乏的亲情,再拖下去,他们也老了,到对候,可以直接送到养老院去了。
“残——”。
“什么?”。
“回来之后,放子南和笑礼假吧,让他们到处走走”。雪歌凝着前方开车的男人,轻声问道,怀中的安理,已经陷入睡眠之中。
“放他们假?”。拓拔残皱起了眉头,很显然,他很不乐意听到这样的要求,他还打算以后把工作尽量的交给他们去做呢,这样的话,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呆在家里,少了子南和笑礼,他会很忙,“为什么?他们没有要求要放假啊”。
“他们都老大不小了,公司上下也他们接触到的都是男人,除了笑礼,偶尔遇到女客户,可是客户,终究是客户啊——年纪再大一点,好女人全都嫁人了,难道真的让他们在家里打一辈子的光棍啊”。
他们两个每一次到花其镇的时候,她都会提醒一次,可是——大嫂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天下之大,还真不知道在哪一方呢。
“他们不想娶”。拓拔残回头,撇了雪歌一眼,那两个,他清楚的很,找不到足够匹配他们的女人,他们倒是宁愿打一辈子的光榻。
“以前不想,并不代表以后不想,就算放他们假不出去走走,只是在南部逛逛,说不定也能碰到一两个——”。
“你什么时候打算改行当媒婆了”。
“媒婆?”。雪歌失笑,她没有这份野心,该有的缘份,便是缘份,她做不来强求的事情,最好——在一旁帮忙创造缘份罢了,钟紫若,佟笑礼,简子南——只有这三个,因为跟她,有切身的关系,她才会稍稍的关怀,否则——她从来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或许我上辈子就是个媒婆”。不然的话,倒是一意见都没有,管得倒是挺顺利的。
或许,女人都有共通性。
静不下来,喜欢管这,又管那。
“别开玩笑——”,拓拔残用鼻喷气,雪歌是媒婆,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场面。“等回来我再安排”。
这——
也算是允了她的要求。。。。。。。。。。。。。。。
一回到花其镇,一下了车,才半个小时,张家外头就围了不少的人,他们都以为雪歌不会回来了,而且——
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就离开了,可伤了他们的心。
现在知道雪歌回来,可不都来看看他们问问情况。
“什么,你小子又把雪歌拐回去了,你不是雪歌的前夫吗?前夫就是以前的丈夫,现在半点关系都没有了,你怎么可以独占我们的雪歌,还来还来——”,开心气得不得了,雪歌做的好好的,在花其镇呆得好好的,在开心书屋也做的好好的,这家伙倒是聪明的抢了人,而且,还言明以后都不还了。
雪歌要搬回南部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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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歌说过的,要在花其镇住上一辈子,这里地方好,人好,空气都清鲜,南部那是什么地方?空气不好,路上车多,人多,连垃圾都多。
还是小镇好,都怪那个可恶的拓拔残。
“你说什么——”,阴着一张脸,拓拔残冷瞪着开心。
若非元布良一把将妻子接回自己的怀抱,他都要怀疑,妻子的话,一定会让眼前这个男人抓狂。
他早就看出来了,拓拔残也不容易,这么多年才打动雪歌。
一家人在一起生活,自然更好。
他是男人,他更加的明白拓拔残心中的想法。
“我说的有错吗?瞧瞧他的表情,雪歌嫁给他真的亏大了,对了——”,蓦然,开心又想起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拓拔残,你有没有再娶雪歌?为什么我们都没有收到喜贴?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喝到喜酒,吃到喜饼,还是说,你想让雪歌没名没份的跟在你的身边?”。
哈——
恶劣的男人。
开心不说倒好,这一说,大家伙可感觉到问题的所在了。雪歌跟着他回去也无可厚非了,人家以前就是夫妻,这世道,也不是不兴人家复合,能复合自然是好事,安理也可以呆在父母的身边,可以过健全的家庭生活。
不过——
拓拔残有那么不聪明吗?竟然没有跟雪歌结婚。
也就是说,他们还是前夫与前妻的关系,那——那,这样下去,名不正,言不顺的。
“对啊对啊,拓拔残,你可说说,雪歌哪里不好——”。
“真的没有结婚啊,雪歌,搬回来住,搬回来住,镇上比南部可好多了”。
“男人都是自私的,总喜欢把自己想得好好,就是不代他的女人想想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拓拔残刚到的好心情全数用尽了。
阴沉的脸,紧握的双手,好似随时随刻都有可以大发雷霆。
若不是知道这个小镇上的居民,是真的为了雪歌好,为了她着想,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让他们体会一下,何为拳头的滋味,保证他们一试之后,还想再试。
拓拔残有些阴狠的想。
是啊——
他们是没有结婚那又怎么样,结婚这个念头他都不曾有过,那一张婚能代表什么?要是真有什么好的价值,他乐意签个十几二十份让雪歌好好收藏着。
以前有一张结婚证,关系如何。
现在没有那一张证书,关系也没有坏到哪里去。
反而更好了不是吗?
“真的吗?”。张妈从人群中将拓拔残拉到一边,雪歌不在,进屋里去了,张举韶说有事要与她单独谈一谈,拓拔残挤不进去,因为——围着他叫嚣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张伯抱着安理,站得远远,不加入这个战局。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