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把人丢在一边就不管不问的了,任由人家自生自灭,她是真的很同情钟紫若,拓拔残这男人,一旦认定的事情,便难改,就算花上再多的时间也一样。
他没有耐心。
另一方面,他又有耐心。
“你多久不曾跟她单独聊过天了?”。她问。
眯着眼,拓拔残努力的去想。
“一年?二年?差不多快二年半吧”。
二年半?
雪歌摇头,如果她是钟紫若,她也该死心了,这个男人,连正眼都不曾给人家一个,二年半,是多少个日子。
女人的青春有限。
“你该负责的,她耗尽了青春,在你的身上”。
听似指责的话语让拓拔残眯了眼。
“负责?负什么责?把她娶回家来供起来?”。
“也好啊——”,雪歌欣然点头。
拓拔残却差点抓狂,“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彼此彼此”。
“收回刚刚的话”。他又开始凶巴巴的低吼,不过,雪歌压根连瞄他一眼都不曾,早就知道他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纸老虎了,当然,是在多年后的现在,若是在几年前,他绝对是只真老虎,不可能是纸老虎。
他会咬人,活活的将人咬死。
“不要”。她摇头,拒绝他的无理要求,这事可是他先提起来的,倒是先叫她收回话,为什么不是他收回。
这男人,霸道惯了,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走回去。
“别闹好不好”。她费力的抓住他的手,“有机会我去公司一趟找钟小姐谈谈”。了解了解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然后——
该如何,就如何吧——
一句话,拓拔残又不爽了,“什么叫有机会?什么时候都可以去,你有的是机会?”。这女人,还想离开吗?
门都没有。
“好好好——有时间我就去行了吧”真是龟毛的男人,雪歌差点受不了的大翻白眼。“现在,谈谈刚刚没有谈完的话题吧”。刚刚叉远了,“不是说,楚雄想跟霍风结姻亲吗?楚雄以前不是依靠迷天盟的势力吗?”。
“没错”。一说到正事,拓拔残才整了整神色,“楚雄依靠迷天盟可以让他变得更强大,没了有迷天盟,他还有不少的兄弟,不想走回正道的兄弟,愿意跟他继续打拼,楚雄年纪一大把,说不定随对都有可以踏进棺材里,只要跟在楚雄身边,表情出色,到时候,只要等着轻轻松松接手楚雄打下的江山就行”。
这是非常便利的方法。
如果他还年经,如果他不曾被义父义母收养,现在楚雄的手下里定然有他一个身影。
他也确定,霍风不会拒绝这样的机会。
娶进来一个女人,并不代表,他就不会有其他的女人,家里摆着一个,他可以接收的是楚雄的势力。
两个人——都想着接收对方的势力。
事情,会变得相当的精彩。
当然——
或许中途他们会结盟,为的,自然是迷天盟的财富,等到这笔财富一到手,谁的能力强,谁就占据南部龙头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那你又有什么方法,能让他们不结盟?”
“简单的很,霍风有霸气,年少轻狂,自以为能独霸一方,事实上,公司的经理级人物,随便挑一个就能将那小子踢得远远,八辈子也爬不回来,不过,我们已经转型成功,不想再踏进那个泥沼之中,我和子南会去见霍风,笑礼打点另外一方面,南部道上形势看起来好像是只有两大势力,事实上,极为松散,只要有一点外力打压,便会四分五裂”。
“所以——笑礼找的就是那个足以打压南部道上的外人”。
“没错,这些年日月集团所积下的人脉原比迷天盟时多的多,国际上不少组织,还能看我三分薄面,别惹我,一旦惹上,就别想轻轻松松的离开”。冷嗖嗖的语气,好似回到了从前,他仍是迷天盟主的时候。
他仍可以霸气,仍可以无情,仍可以像以前一样,半点不改。
不过——
他改了。
因为生活已经不一样。
“或许,你们小看了霍风”。雪歌还是有些担心,黑道中的事,她不明,也不了解,但是,应该是复杂的,有这么简单吗?人家立足南部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好些年了,加上楚雄,这个一辈子都混在道上的老人,相较之下,他的经验便不如那一老。
“放心——”,他恶劣的轻咬着她的鼻端,惹来她一声惊呼后才满意的躺回去,“我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人,事实上,之前是因为我太看得起霍风了,没想到,几年过去,还是在原地踏步”。
“那楚雄呢,他一直在国外不是吗?回到南部的时间也不久,或许,他在国外有一定的势力也未定”。
小看对手,就是轻敌。
那可是大忌。
“好了——”,拓拔残伸出手轻捂着她的小嘴,“知道你关心我们,非常感激,不过,这种事不需要你担心,放心,子南,笑礼担着,他们不够还有我,我们三个不够,还有整个日月集团——”。
“是是是,是我多心了”。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睡吧,谁都不会有事”。
这一晚——
因为谈得很完,雪歌也没有机会回到客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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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是雪歌——”。
“雪歌啊,你总算打电话过来了,妈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那边还好吗?拓拔小子没事吧,出院了吗?”。
一接起电话,张妈便一个劲儿的问着。
这些年,拓拔残来来回回的两地跑,张妈已经把他看成自己人了,早就没有当初的见外。
“妈,别担心,他健康的很,天天跟安理闹成一团活像两个疯子,你还好吗?爸呢?举韶都回来了,爸可以多休息休息”。
“举韶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你爸这人你也知道,干了一辈子的活,临老了,就是有得休息,他也停不下来,没办法,生来是个劳碌命啊”。言语间,难掩对丈夫的关怀。
老一辈的人皆是如此。
哪里像现在的年青人,多是幸福的很,完全不知人世疾苦。
“雪歌,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张妈又问。
“妈——这里有些事,可能,要过一段时间”。
那边,张妈沉默了一会。
“雪歌,妈也不催你回来了,只要别忘了,这里是你永远的家,想回来的对候,就回来知道吗?”。
“知道了——妈”。
“安理呢?叫安理来跟外婆说两句话,外婆好想他呢”,气氛有些沉凝,张妈立刻转开话题。
“好的,妈,你等一会,安理在外头玩儿呢,我拿电话去给他——”。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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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前妻 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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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安理呢?不在院里也不在房里,会不会走到外头去了——”,寻了一圈也不曾看到自己儿子的影子,雪歌找来小马,说来也怪,不止是安理没了影儿,也拓拔残也没了影,明天,他就要和霍风去谈事情了。
这两天,他一直呆在家里,没有去过公司。
“安理少爷啊,大哥带他去幼稚园了”。
幼稚园?
他从来没有跟她提过要带安理去找幼稚园?皱着眉头,雪歌不曾再问什么,有事,等他回来再好好的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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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残很尽心尽力的为儿子找一所他喜欢的幼稚园,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才不希望儿子去学校上学呢,最好是呆在家里,让他随时都能看得到,学习,不一定要去学校啊,他可以给儿子请上各科的老师到家里来教。
不过,雪歌一再的坚持,安理只是个普通小孩——那个女人,倒是自动自发的省略了安理的天才小脑袋瓜。
不过也好,他不会勉强儿子一定要异于常人,虽然儿子真的比寻常人要聪明,当个普通人更幸福。
这也是雪歌说的。
“爸爸——为什么不让妈妈跟我们一起来?”。黑色房车,后坐,小安理扬起小脑袋看着拓拔残不解地问。
以前有什么事,都是妈妈在打理的呢。
大家都说妈妈很厉害。
拓拔残疼宠的轻捏儿子的鼻端,“妈妈累了,现在该是妈妈休息的时候,以后有什么事情,都由爸爸代劳,安理说好不好?我们一起让妈妈好好的休息,嗯?”。
“好”。
小家伙懂事的点头,原来,是这样——妈妈很辛苦,所以要好好休息,嗯嗯——他也会乖乖的快快长大,长大以后就可以照顾妈妈了。
黑色房车,滑进拓拔残,司机在庭院里停下了车,让后座的父子俩下了车之后,才将车子开往车库。
雪歌还是坐在老位子上,她的生活极有规律,却规律的让拓拔残甚为不解,甚至有对候还会大皱眉头。
一天二天还好,一个月两个月也还好,如果是一年两年,经年累月的都维持同一个习惯,那生活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他不明白。
不明白那个小女人到底是为什么要一再坚持一成不变的生活习惯,人生的乐趣就在于未来的多变不可预测,她倒好,将自己的未来规划的好好,就是有任何的波动,也不会太大。
她的人生——
就算她的性格,不会有太大的起伏。
不好——真的不好——
儿子也像她呢,乖巧,懂事,完全都不会太顽皮,当然,偶尔还是会像一点点他。
只是偶尔,大多时候,儿子是很懂事的。
“妈妈——我们回来了——”,短短的腿儿,开始发挥它的功能,朝着雪歌那边,飞奔而去,在他身边的拓拔残也跟着他一起跑,父子俩同时到达雪歌的面前。
抬起眼眸,伸出手,将儿子迎入怀中,亲亲他的小脸。
“小家伙上哪儿去了?都不要妈妈陪了吗?”。语气盈满了笑意。
小安理却紧张的抬起小脸,“不是不是——安理要妈妈陪,是爸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