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顺带的讨论了一些事情,已经快十一点了,兴高采烈的步入房间,房里是黑呼呼的,床上是空荡荡的——
她的影子在哪里都不曾瞧见。
结果倒好,他是气呼呼,她却躲在客房里与周公聊得正兴起。
“先别激动——”,伸出纤手,轻拍着他的胸口,试图帮他平缓呼吸,也确实有效,拓拔残的脸色好了太多,”虽然你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和看法,但是,当初我离开这个家时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回来,如今回来了,心情是复杂的你知道吗?你也该清醒,之前的记忆实在不是什么好的记忆,有对候,你的脾气相当臭——别沉下脸,我只是实话实说,你是变了,这样的改变是一点一滴的,我也一样——对我而言,需要时间,说服自己”。凝着他的黑眸,水眸之中,是正色。
不是敷衍。
拓拔残低下头,软软的将自己的身子,覆在她的娇躯上,脸,埋进她的颈窝。
“那你还要多久时间能说服自己?一天够不够?”。
一天?
“你说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不够,好吧——那他就大人大量的再给予宽限,“那两天好了,说好了,两天之后,你一定要搬回这个房间,不然的话,别怪我采取强迫性手段”。他语出威胁。
雪歌想用力的将他的脸拖起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他如此理所当然的说出这样的话。
“好吧——现在,你可以起来了吗?”。她被他吵醒了。
“不要”。闷闷的,他轻语,“再躺一会”。
雪歌无奈的直摇头。
再躺一会,天亮了好不好。
他,彻头彻尾就是个无赖。
“那件事情怎么样了?”。盯着天花板,躺在她身上的男人一时半会是推不开了。
“什么事?”。
“你和笑礼他们谈的不是之前受伤的那件事吗?”她人不在,可不代表她不知道,偶尔听到的一两句自然就能联想到一块。
“哦——”,懒洋洋的声音,很显然,他对这个话题不大感兴趣,不过,她想知道,他只好一一说清楚,“过两天我会找霍风那小子出来谈一谈”。谈一谈,说的可起劲了。
嘴上谈不拢,自然是手上谈。
“打算怎么谈?”。
“他想要的是迷天盟的财富,如今迷天盟已经消失无踪了,主意自然打到日月集团头上,光凭他的那点能耐,想要有迷天盟的财富,三辈子也不可能”。冷哼了声,他的语气是满满的不屑。
又是迷天盟的财富。
迷天盟到底有多少财富,虽说不少——否则的话,日月集团不会那么快就成立。
“迷天盟有很多钱吗?”。
“当然,迷天盟从义父开始,累积下来的都是兄弟的血汗钱,算算也能买几个小国家来玩玩”。说的话,不正经的很。
雪歌却听得倒抽一口凉气。
买几个小国家来玩玩?那是什么财富,她当然不会以为拓拔残是在说笑,迷天盟从拓拔残日开始,拓拔残有胆有识,他什么都做,只要能收到钱的事,他无一不涉猎,走私军火最为宠大,放高利贷,各类娱乐场所,收取保护费,也卖药丸,只有一样不曾涉猎,就是毒品。
那是不要命的做法。
直到后来风月仪的出现,拓拔残才稍稍的收敛,不过——仍然是极尽所能。
“那个霍风也可以走旧路子”。照样能累积财富。
“他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拓拔日,有些路子,他就是找到了,也做不到,小小南部老大,在国际上没有人看在眼里,如果没有足以让人欣赏的特点,没有人会卖他面子”。黑道上,都是性情中人,均靠喜好做事,“而且——迷天盟的财富再多,也是所有兄弟的,不是拓拔家一家所有,在迷天盟转型之后,大部分的财产已经分摊到迷天盟下属兄弟的人头上,当然,留下来的财富亦不在少数,否则,日月集团早就消失了”。
“怪不得这些兄弟会拼死拼活,原来这么赚钱,很好赚的黑心钱啊——”,她,喃喃的感叹道。
拓拔残笑咒一声。
“世上的事,没有绝对,都是两面的,有白便有黑,无黑,哪有人知道什么是白呢,那样的日子太惊险,我可以不顾自己,却不能不顾家人”。
是啊——
他曾经是为了钟紫若才转的型。
这么说来——
钟紫若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她不会就这样被赶离拓拔残的生命了吧,那这样的结局,未免太让在摇头。
“对了,钟小姐呢?”。费力的托起他的脑袋,看着他的脸,她问。
总裁的前妻 第八十五章
钟小姐——
钟紫若。
多年前,钟紫若狠狠的伤了拓拔残。
多年前,拓拔残亦狠狠的伤了钟紫若。
两个原本相爱的男女,从此,缘份尽了,无缘再续前缘,从此形同陌生,老死不相往来。
呃——
事实真是如此吗?不,当然不是。钟紫若是伤了拓拔残,拓拔残也伤了钟紫若,照理说,两方应该都释怀了,因为,这一切,非常的公平,得过爱,得过伤,就这样,放开手,往后还有更幸福的日子在等着他们不是吗?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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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残从雪歌的身上离开,倒在一旁,顺手,将雪歌纳入怀中,不想让她承受自己过重的体重太久。
她会累。
睁着黑眸,直凝着天花板,是的,他曾经恨透了钟紫若,恨她的背叛,那样的背叛,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会原谅,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肚量很大,该计较的东西,他一定会认较到底,该是他的东西,他也一步都不会让。
小气也好,怎么样都好——
他是为自己活,不是为了别人。
曾经的心,离得太远,他为了她,将迷天盟转型——不,或者压根就不是为了他,早在义母去世之后,义父还在的时候,义父便跟他提过,黑道,终究不是能走得长远的道路,那里,适合某些人,有些人,却几辈子也适合不了。
想当个正常人,便有正常人该走的道路。
义父的意思,走黑道的人都是不正常的,当时,他并不这么认为,后来,义父也去了,义父可以不用死的,至少,不需要那么早死,他可以活得更久,久到能看到安理。
因为义母不在了,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是他会留恋的,一个没有留恋之物的世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虽然——
他一直不认为活着是为了某件东西好留恋的,人活一世,有太多的人都是平淡无痕的走过,这样来了,这样走了,什么也没带走,亦什么也没有留下来不是吗?
就是在那时,他的记忆深处,便有了一道影,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唯一的方法,就是脱离黑道,走上正常人该走的路。
钟紫若——他,曾是爱她的吧。
为了她,他极力的忍了许多东西,当时,他以为,那就是义父所言,为了所爱的人,就算再不情愿的事情,也会做得快快乐乐。
曾经,他也一直以为他是爱钟紫若的。
不——
不是爱,还不到爱那么深,他是喜欢钟紫若,不是爱,因为,那种忍耐,不是快快乐乐的,而是极度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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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女人——佟雪歌却无对无刻让他处在震怒之中,那——却是他的本性。
该说,如果说爱的话,他爱雪歌,胜过爱钟紫若不是吗?
一切的一切,都如此告诉他。
他——也认了不是吗?
“她现在的身份是日月集团公关部经理”。手,扣着雪歌的腰,拓拔残轻语,声音不大,不确定雪歌能不能听清楚。
最好她是没有听清楚的。
最好,他还是收回刚刚说出口的那句话。
钟紫若是在安理八个月大的时候进入日月集团的,她说,她仍然爱着他。只想守在他的身边,如此而已。
“是钟小姐的专业吗?我以为公关方面一直都是笑礼在管理”。佟笑礼是最好的公关大使。
拓拔残摇头。
“笑礼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些年,她做的挺好,真的——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她已经看清了状况,已经过去的事情,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头了”。他说的有些用力,好像深怕她不信似的。
雪歌失笑。
抬头望着他的眼,“你是在说我们吗?”。
已经过去的事情,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头——
挺好的一句话。
或许,也极为实用。
拓拔残倒抽了一口凉气,手,加大了力道,深怕她真的会照着这句话去做,“不准——听到没有,忘掉刚刚说的话,我们是我们,她是她——”不一样,早就不一样了。
“哦,有什么不一样?”。低下眼眸,她的声音也是轻轻的。
“我们有安理啊,我们——”。
“是啊,如果她也帮你生一个,我们就一样了”。我们,她和钟紫若。
拓拔残气怒的托起她的小脸,“你是存在气我的对不对”。一眼,蓦然惊住,因为,她的小脸上,是满满的笑意。
这个女人——
感觉很好笑吗?
“好了,别气,继续说——不过,我并不认为这样的安排对钟小姐是一件好事,时常呆在心爱的男人身边,她的心,永远都不可能离开你,如果你的心不在她的身上,她不是很可怜吗?她是你曾经爱过的女人,你忍心看她越陷越深吗?”。
男人,你的另一个名字叫自私。
“别胡乱的在我身上套罪名,我们什么事都没有,而且,这些年,她看得很清楚,很清楚我的心,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他的下领抵着她的发顶,“这个主意,也是笑礼提出来的”他供出同犯,当然,简子南也脱不了关系。
“他说没有什么方法,比让一个女人看清楚男人的心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而且,是永远都不可能在她身上,更能让她死心看开了”。
“哦——那,这么多年,她死心了吗?”
“呃——大概吧”。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