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前妻》作者:夏依_第6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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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顺带的讨论了一些事情,已经快十一点了,兴高采烈的步入房间,房里是黑呼呼的,床上是空荡荡的——

  她的影子在哪里都不曾瞧见。

  结果倒好,他是气呼呼,她却躲在客房里与周公聊得正兴起。

  “先别激动——”,伸出纤手,轻拍着他的胸口,试图帮他平缓呼吸,也确实有效,拓拔残的脸色好了太多,”虽然你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和看法,但是,当初我离开这个家时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回来,如今回来了,心情是复杂的你知道吗?你也该清醒,之前的记忆实在不是什么好的记忆,有对候,你的脾气相当臭——别沉下脸,我只是实话实说,你是变了,这样的改变是一点一滴的,我也一样——对我而言,需要时间,说服自己”。凝着他的黑眸,水眸之中,是正色。

  不是敷衍。

  拓拔残低下头,软软的将自己的身子,覆在她的娇躯上,脸,埋进她的颈窝。

  “那你还要多久时间能说服自己?一天够不够?”。

  一天?

  “你说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不够,好吧——那他就大人大量的再给予宽限,“那两天好了,说好了,两天之后,你一定要搬回这个房间,不然的话,别怪我采取强迫性手段”。他语出威胁。

  雪歌想用力的将他的脸拖起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他如此理所当然的说出这样的话。

  “好吧——现在,你可以起来了吗?”。她被他吵醒了。

  “不要”。闷闷的,他轻语,“再躺一会”。

  雪歌无奈的直摇头。

  再躺一会,天亮了好不好。

  他,彻头彻尾就是个无赖。

  “那件事情怎么样了?”。盯着天花板,躺在她身上的男人一时半会是推不开了。

  “什么事?”。

  “你和笑礼他们谈的不是之前受伤的那件事吗?”她人不在,可不代表她不知道,偶尔听到的一两句自然就能联想到一块。

  “哦——”,懒洋洋的声音,很显然,他对这个话题不大感兴趣,不过,她想知道,他只好一一说清楚,“过两天我会找霍风那小子出来谈一谈”。谈一谈,说的可起劲了。

  嘴上谈不拢,自然是手上谈。

  “打算怎么谈?”。

  “他想要的是迷天盟的财富,如今迷天盟已经消失无踪了,主意自然打到日月集团头上,光凭他的那点能耐,想要有迷天盟的财富,三辈子也不可能”。冷哼了声,他的语气是满满的不屑。

  又是迷天盟的财富。

  迷天盟到底有多少财富,虽说不少——否则的话,日月集团不会那么快就成立。

  “迷天盟有很多钱吗?”。

  “当然,迷天盟从义父开始,累积下来的都是兄弟的血汗钱,算算也能买几个小国家来玩玩”。说的话,不正经的很。

  雪歌却听得倒抽一口凉气。

  买几个小国家来玩玩?那是什么财富,她当然不会以为拓拔残是在说笑,迷天盟从拓拔残日开始,拓拔残有胆有识,他什么都做,只要能收到钱的事,他无一不涉猎,走私军火最为宠大,放高利贷,各类娱乐场所,收取保护费,也卖药丸,只有一样不曾涉猎,就是毒品。

  那是不要命的做法。

  直到后来风月仪的出现,拓拔残才稍稍的收敛,不过——仍然是极尽所能。

  “那个霍风也可以走旧路子”。照样能累积财富。

  “他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拓拔日,有些路子,他就是找到了,也做不到,小小南部老大,在国际上没有人看在眼里,如果没有足以让人欣赏的特点,没有人会卖他面子”。黑道上,都是性情中人,均靠喜好做事,“而且——迷天盟的财富再多,也是所有兄弟的,不是拓拔家一家所有,在迷天盟转型之后,大部分的财产已经分摊到迷天盟下属兄弟的人头上,当然,留下来的财富亦不在少数,否则,日月集团早就消失了”。

  “怪不得这些兄弟会拼死拼活,原来这么赚钱,很好赚的黑心钱啊——”,她,喃喃的感叹道。

  拓拔残笑咒一声。

  “世上的事,没有绝对,都是两面的,有白便有黑,无黑,哪有人知道什么是白呢,那样的日子太惊险,我可以不顾自己,却不能不顾家人”。

  是啊——

  他曾经是为了钟紫若才转的型。

  这么说来——

  钟紫若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她不会就这样被赶离拓拔残的生命了吧,那这样的结局,未免太让在摇头。

  “对了,钟小姐呢?”。费力的托起他的脑袋,看着他的脸,她问。

 
总裁的前妻 第八十五章

 
  钟小姐——

  钟紫若。

  多年前,钟紫若狠狠的伤了拓拔残。

  多年前,拓拔残亦狠狠的伤了钟紫若。

  两个原本相爱的男女,从此,缘份尽了,无缘再续前缘,从此形同陌生,老死不相往来。

  呃——

  事实真是如此吗?不,当然不是。钟紫若是伤了拓拔残,拓拔残也伤了钟紫若,照理说,两方应该都释怀了,因为,这一切,非常的公平,得过爱,得过伤,就这样,放开手,往后还有更幸福的日子在等着他们不是吗?

  不是——吗?

  。。。。。。。。。。。。。。。。。。。。。。。。。。。。。。。。。。。。。。。。。

  拓拔残从雪歌的身上离开,倒在一旁,顺手,将雪歌纳入怀中,不想让她承受自己过重的体重太久。

  她会累。

  睁着黑眸,直凝着天花板,是的,他曾经恨透了钟紫若,恨她的背叛,那样的背叛,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会原谅,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肚量很大,该计较的东西,他一定会认较到底,该是他的东西,他也一步都不会让。

  小气也好,怎么样都好——

  他是为自己活,不是为了别人。

  曾经的心,离得太远,他为了她,将迷天盟转型——不,或者压根就不是为了他,早在义母去世之后,义父还在的时候,义父便跟他提过,黑道,终究不是能走得长远的道路,那里,适合某些人,有些人,却几辈子也适合不了。

  想当个正常人,便有正常人该走的道路。

  义父的意思,走黑道的人都是不正常的,当时,他并不这么认为,后来,义父也去了,义父可以不用死的,至少,不需要那么早死,他可以活得更久,久到能看到安理。

  因为义母不在了,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是他会留恋的,一个没有留恋之物的世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虽然——

  他一直不认为活着是为了某件东西好留恋的,人活一世,有太多的人都是平淡无痕的走过,这样来了,这样走了,什么也没带走,亦什么也没有留下来不是吗?

  就是在那时,他的记忆深处,便有了一道影,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唯一的方法,就是脱离黑道,走上正常人该走的路。

  钟紫若——他,曾是爱她的吧。

  为了她,他极力的忍了许多东西,当时,他以为,那就是义父所言,为了所爱的人,就算再不情愿的事情,也会做得快快乐乐。

  曾经,他也一直以为他是爱钟紫若的。

  不——

  不是爱,还不到爱那么深,他是喜欢钟紫若,不是爱,因为,那种忍耐,不是快快乐乐的,而是极度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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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女人——佟雪歌却无对无刻让他处在震怒之中,那——却是他的本性。

  该说,如果说爱的话,他爱雪歌,胜过爱钟紫若不是吗?

  一切的一切,都如此告诉他。

  他——也认了不是吗?

  “她现在的身份是日月集团公关部经理”。手,扣着雪歌的腰,拓拔残轻语,声音不大,不确定雪歌能不能听清楚。

  最好她是没有听清楚的。

  最好,他还是收回刚刚说出口的那句话。

  钟紫若是在安理八个月大的时候进入日月集团的,她说,她仍然爱着他。只想守在他的身边,如此而已。

  “是钟小姐的专业吗?我以为公关方面一直都是笑礼在管理”。佟笑礼是最好的公关大使。

  拓拔残摇头。

  “笑礼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些年,她做的挺好,真的——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她已经看清了状况,已经过去的事情,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头了”。他说的有些用力,好像深怕她不信似的。

  雪歌失笑。

  抬头望着他的眼,“你是在说我们吗?”。

  已经过去的事情,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头——

  挺好的一句话。

  或许,也极为实用。

  拓拔残倒抽了一口凉气,手,加大了力道,深怕她真的会照着这句话去做,“不准——听到没有,忘掉刚刚说的话,我们是我们,她是她——”不一样,早就不一样了。

  “哦,有什么不一样?”。低下眼眸,她的声音也是轻轻的。

  “我们有安理啊,我们——”。

  “是啊,如果她也帮你生一个,我们就一样了”。我们,她和钟紫若。

  拓拔残气怒的托起她的小脸,“你是存在气我的对不对”。一眼,蓦然惊住,因为,她的小脸上,是满满的笑意。

  这个女人——

  感觉很好笑吗?

  “好了,别气,继续说——不过,我并不认为这样的安排对钟小姐是一件好事,时常呆在心爱的男人身边,她的心,永远都不可能离开你,如果你的心不在她的身上,她不是很可怜吗?她是你曾经爱过的女人,你忍心看她越陷越深吗?”。

  男人,你的另一个名字叫自私。

  “别胡乱的在我身上套罪名,我们什么事都没有,而且,这些年,她看得很清楚,很清楚我的心,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他的下领抵着她的发顶,“这个主意,也是笑礼提出来的”他供出同犯,当然,简子南也脱不了关系。

  “他说没有什么方法,比让一个女人看清楚男人的心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而且,是永远都不可能在她身上,更能让她死心看开了”。

  “哦——那,这么多年,她死心了吗?”

  “呃——大概吧”。

  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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