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哦。”她自言自语,再加上自顾自的在一旁的位子上坐好,空地上有不少的位子,除了下雨,下雪等自然气候变动之外,一般都很少搬到屋里去,是直接放在空地上让想坐的人坐上一会。”小镇上的太阳暖暖的,一点也不晒,而且,空气中充满了花香的味道哦,这可是花其镇的特色呢。”她很有心意的——介绍,这些根本就不需要她开口,别人早就知道的事实。
“不知拓拔先生在哪里高就?听说是在南部的是吗?”话锋一转,这才是重点。
没错,拓拔残看起来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这个世上有太多的男人是虚有其余,真正的里子里,可是烂透了。
她秋如虽然看上他的样子,可是没有一定的地位,她是不会主动献身的。
“拓拔先生,为什么都不理人家嘛。”
一旁的冷脸男人,直接无视美女人存在,秋如不依的扯着他的衣袖轻摇着,一转眼,拓拔残的阴狠的瞪着秋如放在衣袖上的手,活似瞪着某件脏得不得了的东西。
“马上把你的爪子挪开——”冷冽的寒光,直直的吹向秋如,她轻颤了一下,脸上地笑,眼看就要桂不住了。“拓——拓拔先生——”
“最好不要让我再重复一次。”冷冷的,又冷下三分。
说实话,他的表情真的有够可怕的。
不过——
秋如可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打退堂鼓,好不容易,到了花其镇还能碰到这么优质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放手吗?
再说了,这男人就算再凶,再狠,也不至于打女人吧,瞧他的样子,可是高高在上,身份一定很尊贵,他一定不会打——
“啊——”
一声恐怖的尖叫,响彻天际,张家门前,女人疯狂的尖叫着,屋里的张妈,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奔出了屋,朝着发声点跑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吗?”刚刚,她还以为是杀人了呢,看到没有人平躺在地上,张妈松了口气。
不过——
在看到秋如苍白的脸色时,不解的凝向她的手,秋如的眼儿瞪得大大,活似要将两个眼珠子给硬生生的瞪出来。
她的手——她的手——
拓拔残尽然硬生生的折断了她的手。
“你的手怎么了?”张妈发现了不对劲。
“他——他——”秋如的额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因为疼痛,”他——折断了我的手。”痛得泪亦溢出眼眶。
啊——
张妈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脸平静的拓拔残,他正小心亦亦的将儿子护在自己的怀里,薄扇大的手,轻轻的捂着儿子的耳边,似乎怕什么惊了小家伙一般。
是了——
刚刚秋如的尖叫确实是一点也不小声。
可是——
他没事干嘛要折人家的手玩,那一厢,张伯也赶过来了,张妈立刻回头交代,“老头子,快跟医院联系,秋如的手断了。”张伯立刻回头,朝着小诊所跑去,“秋如,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看医生。”
痛得实在说不出话的秋如,只能乖乖的跟在张妈身后到小诊所里去,小镇上是这样的,有什么病痛先到诊所,如果诊所里的人不能治,再转到大医院。
再晚点,那只手,可真的断了,没救了。
从头到尾,拓拔残一言不发,什么表情也没有,眼前的事情,他从头到尾无睹,仿佛,这种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镇上是藏不住什么事情的,一点事,不需要多久,就可以很快的传遍整个小镇。
秋如被拓拔残折断了手的消息,在半个小时后,就传到了雪歌的耳里。
“啊——”开心惊得张大嘴巴忘了合上,“你老公真有魄力——”,惊惊地看着雪歌,开心有些怕怕,看不出来,拓拔残的心还挺狠的。
还真的能下手。
先不说秋如长得还不错,对美女,男人一向都是懂得怜香惜玉的不是吗?不过——呃一拓拔残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男人就是了。
“开心,我先回去一趟。”蹙着秀眉,雪歌简单的交代了声,便步出开心小屋,赶回张家,当她回到张家时,拓拔残仍旧坐在空地上的椅子里,逗弄着怀里的儿子,张伯和张妈不在家,都随着秋如就医去了。
这会估计所有的人都停留在诊所里。
一步一步,雪歌迈进,然后,直直的立在拓拔残的面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镇上,是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我警告过她,不要抓着我的袖子。”未曾抬头,拓拔残的眼,一直落在小安理的小脸上,他的脸,却是绷得紧紧的。
可以看出,他在极力忍着怒气。
她这是在做什么?来资问他?她凭什么?
“她只是抓着你的袖子,你就折了她的手?”雪歌用力的张着眼,不敢置信地盯着他,是的——这是拓拔残会有的作为,但是——他现在不是迷天盟的盟主。
“那又如何。”抬起眼,他冷冷地看着她,未抱着安理的手,紧握成拳,他,在极力忍耐。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现在不是黑社会老大,不是迷天盟的盟主,你有更好的方法去解决不是吗?你可以警告她——”
“我说过,我已经警告过——”
“那你可以挥开她,为什么要折断她的手,要是她的手回复不了原样,那会害了她一辈子,你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
“不会。”
不会?
天哪,瞧瞧她听到了什么?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就算无法收敛你的脾气,请你换一种方式,稍稍温和的方式好吗?她是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就算你不懂得怜香惜玉,最起码,放轻力道,你可以扭伤她的手,为什么要折断她手呢。”
黑眸,猝然对上她的清眸,拓拔残凝视久久,才开。。
“你这是在教训我吗?”
总裁的前妻 第七十一章
教训?
不,雪歌并不认为事情会严重到了她必须教训他的地步,事实上,她也没有任何的理由,任何的资格去教训拓拔残。她之所以为气愤,完全是因为,他为什么不可以稍稍的节制一点,明明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他却非常的干脆的将事情做到极制。
难道,这样他便会好受一些。
清澈的水眸,看向他隐闪着光芒的黑眸,那道光,闪得太快,太急,让她因为只是自己一眼眼花所致。
他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些挫败和伤心。
这一些,原就不该在拓拔残身上出现的表情,老天——
“你应该知道,这不是教训,我只是跟你说这样一个事实,现在你把事情闹大了,整个花其镇的视线全都放在你的身上了,你认为,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不,她并不认为他会喜欢让人家偷瞄着他,评估他,“说实话,我也不喜欢秋如,我也看得出来她似乎看上了你,不止我,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因为,秋如的行为一点都不曾掩藏过,明目张胆的告诉大家,她看中了一个目标,便是拓拔残。
“我并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撇过眼,他不看她。
心有些伤,难受的感觉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她为什么要帮着别人来说他,难道,他在眼中,真的就那么不济吗?``網`文`檔`下`載`與`在`線`閱`讀`
他们拥有一个共同的儿子,世上有多少人能有这样的关系。
他别扭的表情,让雪歌无奈的一再叹息,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而她,也不想再多说。
“你要不要先回南部去”。她,在他的身边坐下。
猛然回头,拓拔残黑眸中溢出摄人的寒光,“就为了这件事,你要赶我走?”。他咬了牙,雪歌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打算一拳挥向她,这种事情,他并非没有做过,他打女人的——连她都不曾例外过不是吗?
或许,在他的眼中,女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区别,与男人,同是人吧——
“残——”,她开始有些语重心长,或许,她还真的适合去当个老师,为人师表,教育孩子,因为,她现在的心情正是这样,“你不要故意扭曲我的意思”。
“是我的扭曲吗”冷哼一声,她明明就是这个意思。
“你该明白,秋如一回来,不可能平心静气的面对你,你难道想看到一个歇斯里底的女人在你的面前疯狂大叫吗?”。他住在张家,秋如也住在张家,情况,可以想像的不是吗?
“我不会让她有机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用什么方法?直接杀了她?”。听起来似乎真的很简单。
“有何不可”。
“拓拔残——”,雪歌从他的怀里抱回小安理,直瞪着他,”你该清楚现在的身份,你是日月集团的总裁,并非迷天盟的盟主,你已经转型了,转型的不止是你的企业,还有你的人,你的心——”,如果人心依旧,他还转什么型。“正常人不可能整日喊打喊杀的,你要收敛你的脾气,看不顺眼的东西,大不了走远一点”。
她说,她不是在教训他,拓拔残心中稍稍一缓,不过,接下来,她的话,又让他高大的身躯绷得紧紧。
不是教训——那这又是什么?
她到底当他是什么?
“看着我——”,高昂的语气变得轻缓,雪歌极其希望自己拥有催眠术,更希望自己能有那个能力去剖开他的脑袋看看里头到底装了些什么。
拓拔残不语,却依她所言,看着她的眼,一眨也不眨。
唇微微嚅动,却不止开口说话。
他看得很深,深得似乎再用力也拔不出来,微眯的眼眸,活似沾在了她的身上。
“你想你儿子学着你吗?如果不想的话,先回去,秋如的事,我会处理,等到事情过后,你再过来看安理好不好?”。语气中,透着些许企求。
她知道,与这个男人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轻易妥协的男人,以前不是,现在也不会是。
她只能好脾气的与他讲理,虽然,他也不是一个讲理的男人。
“就为了这么点小事,你让我躲回南部去?”。躲字,他是用力的咬出来的,可见他有多痛恨这种情况。
早知道,他会毫不留情的拧下那女人的脖子,现在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这不是小事”对他或许是,但是,在花其镇,这不是小事。
“该死的,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