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该轮到她去休息了。
拓拔残抬眼,如墨的眼,此时充满了血丝,看在雪歌眼里,更是极度的骇人,不过,她不惧,亦不怕。
直视着他的眼。
“一直是你在照顾我?”。
“是的”。
“为什么?”。
为什么?雪歌觉得自己该小小的讶异一下,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事实上,先前佟笑礼和简子南就提过,她是他的妻子不是吗?她有责任照顾他的。
那是她想推也推不掉的责任。
真是让人无奈不是吗?
“因为我是你的妻子”。雪歌微微弯唇,希望这样的回答他会满意。
妻子?
拓拔残冷啍一声,若非头痛剧烈,他一定会大声出声,真是可爱的名词,她是他花钱买来的女人而已。
妻子——
好吧,既然她如此平静的宣布这个事实,说明,她并不反对这个身份,且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薄唇轻扬,一抹邪魅至极的笑漾在唇边,布满血红的黑眸,眯了起来,因为酒精而有些虚软的身体并没有防碍他的动作。
他,仍然是一只凶猛的猎豹。
长手一伸,毫无准备的雪歌蓦然跌进了他的怀里,闻着他仍无法完全消散的酒味,这个姿势,他的动作,让雪歌皱起了秀眉。
“拓拔先生——”,她的声音,冷下三分。
“嗯?”,拥着她的男人,轻哼了一声,算是应答,环着她的力道加强了。
“请自重”。三个字,咬了出来。
她的话音才刚落,拓拔残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让他丝毫不再顾虑头是否还痛着,仰起头,张狂的笑着。
从他胸口传来的震动让雪歌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的话愉乐了他。
微微挣扎着身子,却半分不得动弹。
半晌之后,拓拔残笑够了。
笑脸一敛,那张俊颜冷酷的让人胆寒,大掌用力的握着她小巧的下巴,逼迫她抬头望着他。
“女人,不,现下该唤你为拓拔太太,请记住你的身份——”。
普天之下,哪个妻子敢叫丈夫自重。
他拓拔残的妻子更不可以。
[总裁的前妻:第三十一章]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粗鲁的,过大的力量,在她的身上,造就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他却丝毫不把那些红痕看在眼里,更不把她皱眉的表情看在眼里,眼下的他,只有他自己的意识,没有别人的。
托起她小巧的下巴,用力的吻上她的唇,不——若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变相的咬。雪歌不曾有机会把自己的初吻献出去,因为一直找不到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没有,便是没有。她不会屈就,或是将就。
若不是眼下拓拔残神智不清的强吻上她不曾有人触唇过的红唇,这辈子,她很乐意让自己的初吻永远都保留着。
“嗯——”,一声痛呼,落入了他的口中。
他的力道有些虚,但是,对于一个女子来说,他的力道已经够强了,强到雪歌根本就挣扎不开。
大手,轻轻一扯,覆在她身上薄薄的衣料立刻碎成片片。
原来,只是好看,到底是没有多大的用处。
“拓——”。第二个字还未出声,雪歌立刻惊呼一声,清冷的眼,怔然大睁,老天——这个男人尽然咬她。淡淡的血腥味让她恶心的想要吐。
“闭上嘴”。
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小嘴终于逮到了空隙,“拓拔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她冷然的问道。换成别的女人,怕是早就虚软的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了,若非他的双腿制住了她,她早就下床离去,不理会这个喝醉了不可理喻的男人。
可是——
眼前的拓拔残却显得异常清醒,微眯的黑眸,除了血丝之外,更是一片血红,老天——他到底是怎么了?
三两下将自己身上的睡衣扒下,雪歌再一次没有选择的落入他的怀抱之中。
“记得吗?你是我的妻子,那么,今晚就是你该屡行义务的时候”。说完,不待她回应,狂猛的动作,将雪歌彻底的淹没。
一夜无度的需索,拓拔残耗尽了仅剩的体力,窗外的天,已经微亮,又是一天的开始。
雪歌没有丝毫睡意,水亮无神的双眸,茫然的凝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没有惊叫,没有哭泣,她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一切。
他不是别人。
他是拓拔残。
他可以任意妄为,他可以由着性子胡来,没有人可以说上一句什么,也没有人可以反对,反抗,那些,都是途劳无劳的。
既无功,何必做。
她只是不明白,他有钟紫若不是吗?他既然那般费心的娶她这个只为了摆上台面的妻子,又何能在拥有钟紫若的时候,要了她。
男人真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啊。
爱的是一个,床上躺的可以是另一个。
真不知道他所认为的爱,到底值多少钱呢,或许,他的这份爱,到底有多长的限期呢,至少在她的眼中,这份爱,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拓拔残,是一个差劲的男人。
天,更亮了些。
雪歌茫然转头,床头上的钟显示着以往她该起床的时间,拖着酸痛的身子,进了浴室,满身的痕迹让她垂下了眼眸。
如果他是一只粗暴的野兽,她便是野兽爪下可怜的小动作,毫无反抗能力。
望着镜中的自己,雪歌轻笑摇头。
原来——
她也有这般可怜的时候。
莲篷头洒下的凉水冲尽了身体的脏污,却冲不尽身上的痕迹,从今天开始,她便是拓拔残名副其实的妻子了,而非名义上的,就算仍然是摆在台面上挡子弹的,从某种角度而言,她的身份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真是扰人的变化啊。
希望有了第一次之后,不会再有第二次——
她,向来讨厌一而再,再而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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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前妻: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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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仍旧不适的身体,雪歌仍然坚持每日的习惯,习惯这种东西,不过是难养成而已。一旦要放弃这样的习惯,非常简单,简单到只要一个念头就够了,连坚持都不需要。她不想改变习惯,对自己的生活,她也有自己的坚持。
就算表面上不是,暗底下,她仍然过着自己认为惬意的日子。
天,有些阴阴的。
看来今天不大有机会出现艳阳高照的影像。散完步,回到寝楼,佟笑礼和简子南已经在一楼等候,桌上没有食物,雪歌淡淡的看了一眼小马。
跟随她时间不算短的小马,立刻知道这一眼是怎么回事。
他立刻出声,“夫人——佟先生和简先生说要等您回来之后再用早餐,而且——盟主还没有——”。还没有起床。最后一句话,小马自动隐声,他只不过是迷天盟中小小不起眼的一个小兵仔,哪里能评论自家老大何时起床。
多做事,少管闲事,他只需要负责好自己该负责的事就够了,这也是夫人交代他这么做的。
“夫人”。简子南。
“大嫂”。佟笑礼,他总是不如她所愿的唤她一声夫人。
事实上,若是全都唤她雪歌,她会更乐意听的。
“简先生,佟先生早——”。雪歌淡笑额首,如往常一般,并无二致。
佟笑礼和简子南的眼中皆闪过一抹讶异,刚刚他们已经上过二楼了,二楼的卧房门是关着的,里面寂静无声。
他们不曾敲门,盟主到底喝了多少酒,他们最清楚,今天自然是不会那么早起的,或许,夫人照顾盟主到大半夜也累了。谁知道下楼碰到小马,情况却不是他们想像的那般,夫人仍旧如往常一般的作息,这个时候,在外头散步去了。
两人不解,小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再之,心里头有事,哪里还有什么食欲啊。现在老大的心情糟糕的很。
“夫人,盟主他——”,简子南仍是一脸的严肃。有时候,雪歌会好笑的认为,简子南不适合混黑道。因为他除了冷之外,不具备狠。真正适合他的是另外两种职业。一是警察,二是教导主任。
想来没有哪个不怕死的人看到简子南这样的脸色还以怡然自得的说起谎来。只要他大哥一站出来,保准犯人什么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说出口了。学生亦然,有这样的教导主任,不乖怕是不行了。
“昨天半夜醒来过,喝过药之后又睡下了,现在还没有醒来,我想,你们如果有事找他的话还需要再等一会”。淡言交代,不该多提的她并没有多提半分。
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需要大肆宣扬。
“大嫂,我们没有急着找盟主有什么事”。佟笑礼笑呵呵的直摇头,然后,转头交代小马,“准备早餐”。
“是”。小马应是退下。
没有等拓拔残一同下来用餐,雪歌交代小马准备好,等到拓拔残一起来,随时可以吃得上就行。她并不认为他今天还能早起。醉成那样,还不知死活的耗尽体力,中午之前起床大概是不大可能了。
餐点上桌,佟笑礼往嘴里塞了两口垫了胃之后,抬头,眼中闪着有趣的光芒,“大嫂,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吗?”。换成其他人,早在昨晚就该问了。她倒是好,到了现在还是一副全然不关己事的模样。
“好奇?”。雪歌挑眉,“请问佟先生,我该好奇什么?”。
佟笑礼表情古怪的掏掏耳,“我说大嫂,你能不能别再叫我佟先生了,直接叫名字吧,不然叫一声佟大哥我也欢迎”。听起来似乎有点没大没小的说。
“如果佟先生肯不再唤我大嫂,改唤名字,雪歌自然会从善如流”。怡然的态度,自如的表情,就算不唤他佟先生,她也不会唤他一声佟大哥——
大哥!
所有跟长辈有关的亲蔬关系,她都不想再的牵联,连最亲的父亲都如此不济不堪,还能指望当“大哥”的好到哪里去吗?
“要是我真这么叫,盟主非得给我脸色看”他在说笑。
雪歌笑了,摇头放下手中的餐具,早餐她一向吃得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