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天只有渣攻一枚》作者:轻语者_第2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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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能那么快上手。”
  赵安澜终于肯抬起头来看我。捏着手的力道却不见减轻,我咬牙忍住坦然地回视他满眼的狂暴。
  “好,以后出去吃饭要给我说一声。”那声好字,倒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样。我警惕地点点头,正浩的工作对许多人来说,是养安糊口安身立命的根本,并不是可有可无的,要是有人被迁怒了,我难辞其疚。
  等到赵安澜放开手,手腕上已经是一道青印,赵安澜又懊悔又自责地看了半晌,边咕哝边小心地给我揉着“死倔,痛了也不开口。”我受伤次数太多,曾经叫了痛也没能得到些怜悯,后来为了让张明水、妈妈他们放心,我已经养成不叫痛的习惯了。
  “听说,你在找侦探社调查当年那场车祸?”我有些迟疑,不知他忽然提出这件事的原因,“是的,但没有找到肯接这个活的。”
  赵安澜仔细观察我脸上表情,试图把我拉进他的怀抱“我也找人查了几年了,但是也没有结果。”
  “哦。”我不欲多言。
  赵安澜受伤地看着我“你完全没有认真听我的话,你认为就是我做的”他用的是肯定句。
  我既不摇头也不点头,赵安澜一直否认这件事与他有关。他的理由很充分,孟卓寒被车撞死,那么点大个县城,我藏身的地方离肇事现场不过五百米,我傻傻地守在那个路口两天,卢卫红他们不可能隔了两天才找到我。
  我不是侦探,但真象永远只有一个。我要把它找出来,迟到的正义也还是正义。
  回到办公室,胡静遥连忙过来关心我,董事长点名要我送资料上去,这下更坐实了我有背景的传言。有的同事对我更热情些,有些又疏远我,胡静遥一点没受什么影响。但是赵安澜的几个助理都知道真象,好在,他们能被赵安澜信任是有理由的。没有其他的流言传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章少了点。不过俺在一步一个脚印地更文。



☆、第49章

  刻板的上班族生活过得很快。
  相对于我的债务和想要做的事来说,我对于帐户上现金积累速度颇有微言。后来我在赵家扮演白吃白喝的角色给了我些启发。赵安澜听到我的想法后,足足瞪了我几分钟,然后僵硬地点了下头“好吧,如果你实在要这样,前面的可行,后面的想法不准。”我要谢谢他,忍住了关于我要钱干什么的探究,以及拿支票出来的冲动。前面部分就是我可以分担一些园子里的工作,算作住在这里和餐费付的报酬。后面部分是关于我出去找份兼职的提议。
  管家愁眉苦脸地站在我面前,好象我是来讨债的。
  修剪植物?
  不行,我们有两个园丁。
  打扫卫生?
  秦老师,保洁员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靠他一个人养活,你看?
  厨房?
  同上
  司机?
  还要兼保镖……
  ……
  在我不屈不挠的坚持下,管家忽地眼前一亮,声音一下子愉快起来“要不,主人卧室和书房的整理工作交给您怎么样?”他用了“您”的敬称,心里不定怎么气我无事找事给他添乱呢。
  赵安澜的衣帽间快赶上普通人家的一间卧室了。我做的事不过是把洗熨好的衣服分门别类挂好,让他能容易些找到衣服出门。然后给他换好床上用品,清理浴室什么的。
  许多事都是看起来容易干起来难,如果有人还非要在旁边挑剔你的话。
  管家戴了雪白的手套在房间里东抹一下西擦一下,如果上面有些什么灰迹就意味深长地看上我一眼。我确实没有做好,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我去请教家里的工人,然后认真打量房间里可能被忽视的死角,直到下次管家再也挑不出刺来为止。但是,我很快发现自己参加了场考试,并做了错误的选择题。赵安澜利落地给我加了许多和整理工作相关的工作内容。比如,在他洗澡的时候让我给他送张毛巾进去,我已经在床上来CALL我去准备明天的衣服——因为先前拿出来的衣服他不满意,或是要我在书房里等着收拾他扔了一地的文件草稿什么的。一句话,一天除了上班和睡觉吃饭的时间,我基本上给拘在他视线范围之内。
  我现在心安理得地住着吃着,可是我的存款并没有直线上升,我决定留下作不时之需的钱也要归入预留的侦探费中去。我只有中午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可以利用了。不知道哪里有这么短的临时工作来做。
  我心事重重地下了车往公司走去。早晨正是上班高峰时期,马路上人来人往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有人撞了我一下,我回头看着,是一个纤瘦的年轻人。他甚至没有停顿一下,越过我径直往左边拐上另一个街口。唉,我在心里叹口气。现在的人都忘记了还有对不起三个字吗?到了公司泡上喜欢的绿茶,我伸进兜里掏钥匙。里面有件不一样的东西,一个封得严实的信封。我肯定早晨出门的时候,还没有这件东西。
  信封上只有从报纸上剪下的印刷字贴出一句话“中午12点,渝蜀人家,孟卓寒之死”翻来覆去看了几次,信上没有落款。
  我努力回想早晨撞了人的青年,但是确实没有一点熟悉的记忆。那家餐厅也是上班族解决午餐热门所在。麻烦的是如何跟赵安澜报备我要出去吃饭的事。幸好他这几天要去南方谈生意,不在X市,为了稳妥起见,我无意中说起听说渝蜀人家的家乡菜很正宗,想去尝尝。赵安澜正在看资料,顺便点点头“我回来陪你去。”
  “不行,馋了麻辣锅好久了,我明天要自己先去过过瘾。”
  我很难得向他这样类似撒娇地蛮横说话,一但使出来效果惊人。赵安澜笑意盈盈看向我,目光中顿时能溢出水来。我怕他发现我的异样,紧闭上嘴,装作专心的样子继续整理书架。
  上班的时候在网上查了资料,那家中餐馆中午时间人多得要排号,只得给胡静遥嘀咕几句,让她帮着打打掩护,早退占位置去了。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店里已经陆续在上客。点了两个费时费工的菜肴,我不时透过高大的植物注视着进门的位置。
  已经是12点半了,餐馆里人头攒动,一座难求。我一粒一粒地数着米饭吃,充满希望地看着陌生的面孔从旁边走过——没有人过来。
  下午迫不急待地问胡静遥,警局那边有没有消息。她摇摇头,她的男朋友给抽调到一桩轰动全国的恶性杀人案专案组去了,归期未定。胡静遥的男朋友师从国内排名第一的警察学院的某位导师,名师高徒,所以能在挤破头的竞争中顺利摆平各种竞争对手留在X市。我曾嘲笑胡静遥,有那么个英武神勇的男朋友,还敢对着别的男人流口水。胡美女对我的少见多怪再加古板不解风情甚为遗憾“那又怎么样!我家里还贴着金城武的巨幅海报呢。”梦想和现实是两回事,她倒是分得清清楚楚,一点都不耽误。
  赵安澜不在,我省了许多事。至少不需要战战兢兢去给他递浴巾。
  空的时间都来思考那个递了纸条的神秘人。巧妙地递信,不留姓名,用剪下来的字贴的信,不现身的约会……我想不出唱的是哪出戏。
作者有话要说: 刻板的上班族生活过得很快。
相对于我的债务和想要做的事来说,我对于帐户上现金积累速度颇有微言。后来我在赵家扮演白吃白喝的角色给了我些启发。赵安澜听到我的想法后,足足瞪了我几分钟,然后僵硬地点了下头“好吧,如果你实在要这样,前面的可行,后面的想法不准。”我要谢谢他,忍住了关于我要钱干什么的探究,以及拿支票出来的冲动。前面部分就是我可以分担一些园子里的工作,算作住在这里和餐费付的报酬。后面部分是关于我出去找份兼职的提议。--網-
管家愁眉苦脸地站在我面前,好象我是来讨债的。
 修剪植物?
 不行,我们有两个园丁。
 打扫卫生?
 秦老师,保洁员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靠他一个人养活,你看?
 厨房?
 同上
 司机?
 还要兼保镖……
 ……
 在我不屈不挠的坚持下,管家忽地眼前一亮,声音一下子愉快起来“要不,主人卧室和书房的整理工作交给您怎么样?”他用了“您”的敬称,心里不定怎么气我无事找事给他添乱呢。
 赵安澜的衣帽间快赶上普通人家的一间卧室了。我做的事不过是把洗熨好的衣服分门别类挂好,让他能容易些找到衣服出门。然后给他换好床上用品,清理浴室什么的。
许多事都是看起来容易干起来难,如果有人还非要在旁边挑剔你的话。
管家戴了雪白的手套在房间里东抹一下西擦一下,如果上面有些什么灰迹就意味深长地看上我一眼。我确实没有做好,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我去请教家里的工人,然后认真打量房间里可能被忽视的死角,直到下次管家再也挑不出刺来为止。但是,我很快发现自己参加了场考试,并做了错误的选择题。赵安澜利落地给我加了许多和整理工作相关的工作内容。比如,在他洗澡的时候让我给他送张毛巾进去,我已经在床上来CALL我去准备明天的衣服——因为先前拿出来的衣服他不满意,或是要我在书房里等着收拾他扔了一地的文件草稿什么的。一句话,一天除了上班和睡觉吃饭的时间,我基本上给拘在他视线范围之内。
我现在心安理得地住着吃着,可是我的存款并没有直线上升,我决定留下作不时之需的钱也要归入预留的侦探费中去。我只有中午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可以利用了。不知道哪里有这么短的临时工作来做。
我心事重重地下了车往公司走去。早晨正是上班高峰时期,马路上人来人往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有人撞了我一下,我回头看着,是一个纤瘦的年轻人。他甚至没有停顿一下,越过我径直往左边拐上另一个街口。唉,我在心里叹口气。现在的人都忘记了还有对不起三个字吗?到了公司泡上喜欢的绿茶,我伸进兜里掏钥匙。里面有件不一样的东西,一个封得严实的信封。我肯定早晨出门的时候,还没有这件东西。
信封上只有从报纸上剪下的印刷字贴出一句话“中午12点,渝蜀人家,孟卓寒之死”翻来覆去看了几次,信上没有落款。
我努力回想早晨撞了人的青年,但是确实没有一点熟悉的记忆。那家餐厅也是上班族解决午餐热门所在。麻烦的是如何跟赵安澜报备我要出去吃饭的事。幸好他这几天要去南方谈生意,不在X市,为了稳妥起见,我无意中说起听说渝蜀人家的家乡菜很正宗,想去尝尝。赵安澜正在看资料,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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