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天只有渣攻一枚》作者:轻语者_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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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澜依然没有退出来,我一直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尽快结束。
  ……“叫出来,叫给我听”
  ……
  咬破的嘴唇并不觉得痛^,撕裂般的疼痛一点没有停止的迹象。赵安澜黑沉沉的眼睛凝视着我,一只手压制住我因为害怕而扭曲的身体,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往里面推动那让我痛不欲生的东西,我的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也不能。“卓寒,救我啊”我终于如他所愿发出惨叫声,也终于让自己能重新回到黑暗的怀抱。



☆、第43章

  呆坐在客厅里不知道有了多久。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射在大理石地面上,这里空间很高,并不炎热。刚坐下来的时候□很痛,就象给人毫不留情地摁在了仙人掌上,我依然咬住嘴唇坐了下去,自虐般地放上全身的重量,我需要疼痛,犹如瘾君子需要海洛因,如果我的现实没有光明,那我们都需要痛来麻醉。
  Steinway钢琴,来自严谨的德国,有着很棒的音色和帝王般的气质。我在易园里惟一曾有过的温暖的记忆。我不仅曾在那上面弹奏过,也曾被被赵安澜扔在上面撞晕过。
  音乐,浇灌了我对未来的理想,但再也不能吸引我的目光,甚至,我把手放在琴键上,脑海中已不能响起任何熟悉的旋律。
  管家曾有意在我面前说过,这架钢琴是赵安澜专门为我从国外订购的。他在想什么,想以此换得我某种感激?
  赵安澜不需要,对我,却是绝无可能。
  午餐我老实地吃了下去,虽然不太多,但守在旁边的管家也不再劝菜,想来他的主人也还能满意吧。
  不满意也不可能,久病成医,不需周医生的叮嘱,我们都知道,这两天只能喝点稀粥,蛋羹什么的流质食品,如果不想再去做手术的话。
  我并不是没有一点自由,我可以自由地哭,当然也可以自由地笑,不过,我已经忘记了笑是什么了。
  这也算是活着。
  大门被推开了。我以为又是下人。
  一个高吭的声音响起“赵总好气魄,你的计划维信会全力支持。你看,礼尚往来,我这个项目你是不是也应该投点土地进来啊?”
  几名衣冠笔挺的成功人士鱼贯而入。赵安澜高大的身影霍然在目。
  我噌地站了起来,却不提防自己没有这样逞强的体力,直接跌下了椅子。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赵安澜和他的那帮朋友。
  赵安澜警告过我,今天不许下到一楼来。我不是有意要忘记,而是许多时候,我不在清醒的状态而已。现在我猛然记起了他的话。扶着墙从地上站起来,我有些茫然,不知是不是该立刻跑上楼去。
  “唔,真是个少见的尤物。赵总,这就是你的那个弹钢琴的孩子?”
  看我违了他的意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赵安澜的脸色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我拖了乏力的双脚踉跄地向楼梯走去。
  那边人堆里的胖子舔舔嘴唇,涎了脸看着我“别走啊,过来让我们看看”
  赵安澜绝少带朋友来这里。违了他的朋友的意,是不是就是驳了他的脸面?
  我已经承受不住那样的后果,我的脚先我一步投降。
  咬牙我走到他们面前几米左右地方停住,低头注视脚下那块大理石。
  有人在打口哨,我甚至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因为主人的沉默,先前那人更大胆起来“模样倒是一级棒,把衣服脱了看看如何。”我惊骇地抬头,发现自己面对几双灼热赤红的眼睛,赵安澜瞪着我的眼里更是闪着凶狠的寒光。
  我的身体记得他的残暴,浑身不由自主地颤唞。抬手摸着衣服上的扣子,眼泪不争气地滴了下来。我却不敢迟延。越是着急,扣子越是跟我作对,赵安澜猛地起身,我全身一窒,不敢后退,手里急着向两边拽开,几粒扣子崩落地面,半个胸膛都裸在外面。也顾不上手心里被勒出的血口,我摸索着要努力去解裤子上的腰带,目光却是望在他脸上,害怕得几乎昏倒,从没见过他如此恼怒的样子,象头野兽,要将人撕扯成碎片。 他已冲到身边,我绝望地后退“对不起——”,仰头望着他,知道接着会有耳光或是脚落在身上。
  赵安澜却只拧了我的手,一口气拽到楼上一扔,红了眼冲我咆哮“谁叫你出来的,给我滚回楼上呆着”
  看我跌愣在地上未动,他的怒气随之上升,就手抓了旁边的瓷器向我砸过来“混蛋,还不快滚?”瓷片在地上飞溅,又纷纷落到我的身上。
  跌跌撞撞跑进卧室,直冲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很陌生,苍白的脸色,空洞的眼神,脖子、胸膛上到处都是牙印和吻痕,嘴唇一角微微肿了起来,那是谁?我举起手里握着的碎瓷片,在细瘦的手腕上一下一下地割,你是谁?西树到哪里去了?要养姐姐一辈子的西树,在弹奏钢琴的西树。虽羞涩也会笑会闹的西树,不是那个被强压在男人身下啜泣呻[yín],那个圈养在牢笼中的玩偶西树。我的心丢在哪里了?
  红色喷溅在镜子和墙上,我呆滞地看着它们迅速往下流淌,在光滑地面上汪成红艳艳的一滩圆月,然后又缓慢地四散开去,也许不过只是一瞬那,也许是一生,我的一生,那么的艳丽又那么的短促悲凉。
  身体有点不受控制,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仰着的头磕到了盥洗台“嗵”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响亮,也不觉得痛,如果能感觉到痛,也许还会有求生的欲望吧。
  血液带走了热量,也带走生命。
  视线渐渐模糊起来,我歪着头,撑着不肯闭上眼睛,不是因为留恋,只是因为无谓。浓稠液体从手腕上涌出,突兀和诡异地在淡黄色的大理石面上画出大团大团的图案。
  今天真是格外地冷。
  耳边响起“嗵嗵嗵”的撞击声,似乎有人从很遥远的地方叫我的名字“开门,快点开门,秦西树。再不开门,我要你好看。”
  周围一团嘈杂。
  身体从冰冷地上落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西树,西树,小树,不准死。我不许你死啊。”嘶哑的吼叫还带着恐慌的哭音。▃▃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困意涌上来,一点一点地吞噬掉我的神智,要把我拖进暗夜里去。
  真好,久未有过的轻松和惬意也浮上心头。
  我不禁带出了笑意。
  终于,我得到了自己的自由。



☆、番外

  番外一
  时隔一年多我又看到了他本人,熟悉的长长黑眉,眼里闪着温和纯真光亮,挺直的鼻梁下方,微润的唇瓣始终带着些许若有若无的淡淡红色。
  我的办公室里右手边第三个抽屉里,全是他的照片,喝水的、微笑的、皱眉的,在医院花园里穿着病号服发呆的。每月寄过来的侦探费单子可不是个小数目,总要想法交出让我满意的东西才行。实际上我心里嘹亮,那帮私家侦探这单生意赚了不少,你想,西树一个重伤初愈的人,整天能去哪些地方?不过是医院病房和花园,一年时间最多上过二次街,派一个人盯着都多余,二三天去一次拍几张照片送过来就行了。
  我其实可以自己去医院,装作去探望病人,或是干脆自己装作住院病人?反正,西树,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吧。卢卫红说,西树看到他,眼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发现自己注视着他,微微回应着弯了嘴角,静静地转了头去和钟瑶说话去了。多好,上帝对我赵安澜确实是眷顾良多,听了卢卫红的话,我长吁口气。卢卫红继续汇报“秦少是完全相信出了车祸,除了失忆和认知问题,他的身体健康状况也在好转中。”不过,我感觉卢卫红犹豫了下“赔偿费只给十八万?”我知道他的意思,越彬跟了我不过三个月,衣服车子算下来,七七八八也拿了八九十万的分手费。秦西树,呆在我的身边足足三年呵。我不吱声,卢卫红知道这个问题问出来就已经算结束了。给他一千万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钱太多他能去的地方也就越远,这点钱,最多只够他回到家乡去做些小买卖,我能让他离开我的距离,最远也就是那里了。
  我拿着那张有些逆光的照片,秦西树不知正在想什么,垂首看着自己的手,长长眼睫毛画出好看的弧度。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总让人觉得有些莫明的悲伤。我的手忍不住抚上他的脸庞,质感很好的皮肤,嘴唇上那种柔软适度的感觉,含在嘴里犹如丁香的舌尖,呃,下腹一股热流簌地窜了起来,妈的,我咬住牙,对秦西树,我就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在夜色掩护下,我微微颤唞的手根本不会引起秦西树的注意。我看着他忍住胃痛抬起头来冲我微笑“我,以前认识你吗?”我差点就脱口而出“西树,我想你。”我想你,在每个失去你的辗转反侧的夜晚,在X大满园樱花树下,思念如同巨兽之利爪 ,狠狠攫住我的心,一刻不曾放松。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和的声音道“要帮忙吗?”“你看来不太好,我送你去医院吧”然后不等他的回答,把人抱了起来就走。他有些紧张,但我能分辨出他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腼腆。没有惊恐的目光和瑟缩的身影,只是害羞的样子,于我,很珍贵。第二天我坐在办公室里,鼻端好象还能嗅到他身上甜美的气息,昨天在车子里他尽力和我搭话,聊到女朋友聊到受伤的事情,就象对所有偶然结识的好心人一样,不夸张阿谀,也不淡陌生疏。为了多和他在狭小的车厢里多呆会,我故意走错了路,西树迷迷糊糊地还一个劲安慰我没关系。办公室里我对着眼前一大堆需批阅的文件报表兴趣缺缺,秘书察觉我眼带春色,过来不失时机地提了想组织公司员工去附近一个著名旅游景点连吃带玩的计划,我干脆地一个“准”字。嘴里包了笑意的秘书又尽责地提醒一下我今晚约了中央某部部长共进晚餐。这倒提醒了我,我心里猛地有了个主意,丢了签字笔在桌上,拿了大衣就走。
  西树正低了头在专注地看什么书,嘴轻轻抿成一条线。我隔了借书台打量他,脸色可比往日好了不少,浑身没有那种紧绷随时要逃避什么的紧张劲,一圈柔和的光泽淡淡地围绕着他,让人挪不开眼。我敲了敲面前的借书台,满以为他立刻就能抬进头来,没料想迟了会,他才象是从个什么奇异的地方跳出来似的,站起来,还险些带翻了椅子。听到他叫出我的名字,又细心倒了杯里凉水再灌满热水给我捂手,我的心里倒满了桂花蜜似的,整个人都似鼓了风要往蓝天白云上飞。妈的,赵安澜,这样你就找不着北了。
  吃饭的时候我和他对着坐下,秦西树本性沉静内敛,所以对着“陌生人”有些羞怯,他注意到我不时盯在他身上,清亮的眼睛不好意思地滑到一边,好象意识到自己的胆小,又鼓着劲转了回来笑盈盈地看着我。菜很合他的胃口,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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