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就算与童百熊生死相交,亦不敢也不会将这个秘密告知童百熊……
顿了顿,东方不败问,“你告诉我你乃何门何派,师承何处?”
慕少艾道:“我之师承,即便是你派无数人,查遍了整个江湖也查不出来。”
东方不败心底一跳。
慕少艾道:“东方。我只能说,慕少艾绝不会害你。”
东方不败道:“江湖无情。”
慕少艾道:“江湖无情,总有江湖人有情的。”
东方不败想了想,“若是你真愿意帮我,便从我怀中将那白色的药瓶拿出来,倒一粒药丸吃下去。”
慕少艾看着东方不败幽黑的眸子,知晓他不放心,点了点头,伸手探入他怀中,摸了片刻,果然摸出一只做工极为精细的白色小瓶子。
瓶中所装便是日月神教人人闻之色变的三尸脑神丹,这是一种阴损至极的毒药。炼制方法只有东方不败自己知道。
这丹药中有一种尸虫,服食后并无异状,但到了每年端午节午时,若不及时服用克制尸虫的解药,尸虫便会脱伏而出。一经入脑,服此药者行动便如鬼似妖,连父母妻子也会咬来吃了。即便是身为“杀人名医”的平一指亦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但这人人闻之色变的毒药对于医毒双绝慕少艾来说,虽然解起来比较麻烦,但并非无可解。当然,关于这点,他是绝对不会给东方不败说的。
慕少艾倒出药丸,服了,对面前红衣道:“东方。这下,你可满意。”
东方不败看着面前之人真诚满满的样子,慕少艾本身相貌俊秀,为人温和,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不似东方不败凶横。
此时他目不转睛的冻着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只觉面上火热,冰山一般的脸几乎龟裂开来,东方不败呼吸一窒。
此时慕少艾仍旧压在东方不败身上,两人相隔极近,呼吸之间,几乎可闻。
东方不败面色青里透白,咬牙切齿道:“混账!”
慕少艾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眼见两人衣裳凌乱,动作暧昧,“嗖”的一声从床上窜了起来,抬手解去东方不败的穴道,“混账?哎哎,东方教主,我觉得我少艾这个名字很好听,不要随便给我改名,好了,给我说说你那身乱七八糟身体是怎么回事,我会等人,时间是不会等人的,浪费你自己的时间,是可惜你的生命啊。”
东方不败黑着脸从床上坐起来,“急病人遇上慢郎中,再急也没有用。”冷哼一声,便挑挑拣拣,与慕少艾说了《葵花宝典》之事。
他只说这《葵花宝典》上的功夫精妙,便练了起来,没想到练到后面竟有真气控制不住的趋势,丝毫没有提练习《葵花宝典》需要自残身体。
慕少艾听了东方不败的话,想了想,道:“东方教主。你看你能否将你那本要命的宝典给我看看,或许我能从中找到解决的方法。”
东方不败道:“自然。”摸出《葵花宝典》秘籍,递给慕少艾。
慕少艾翻开秘籍,顺着看了一遍,越到后面眉头蹙得越来越紧,待慕少艾翻完整本书递给东方不败的时候,面上亦是难得的严肃。
慕少艾道:“东方,若是我没有想错,这本书上所著的功夫,并不是原来的人所著。”
东方不败正色,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你是说……不可能!”
慕少艾道:“这上面的所著的功夫虽然精妙,看似完美无缺,但其中有些内容仔细思来,错漏百出,暗藏危机,我想这本《葵花宝典》,绝对不是最初的那本。”
东方不败一震,当即翻开手中的葵花宝典道:“有何不对?”
慕少艾想了想,将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一些矛盾的地方细心的解释了一番,东方不败细细思考,研究了半天,越听越惊骇,慕少艾看他脸色不对,当下止住了口。
东方不败道:“你继续说。”
慕少艾道:“东方。总之,你最近都不要修炼这门功夫,”他抬手在空中一划,“你身子里的功夫太阴,完全不能用纯阳内力帮你调理,等你伤好了,我先教你一门运气法门,这运气方法不分阴阳,你先练着,顺道我给你开两服药,再来想办法……当然,你能放弃习得的功夫,是最好的。”
东方不败道:“要我放弃武功,绝无可能。”
慕少艾道:“若是你能得到比这更好的呢?”
东方不败先是惊骇,随即冷笑道:“慕少艾,你这是在侮辱本座么?”
chapter 9.秘籍
慕少艾早料到这人心高气傲,绝对不会得人的施舍,哪怕他根本就不认为这是施舍,但真当东方不败拒绝的时候,只得叹了一口气,道:“东方,一夜未眠,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客栈。”
东方不败道:“慕少艾,等会我叫人收拾一栋院子,你回去收拾好行李,便搬过来。”
慕少艾哑然,这人当真是强势到不给人一点拒绝的余地,转念想到这人身体危险,不好好看着,定然惹事,想了想,也就默许了东方不败的要求。
自从东方不败按着慕少艾教给他的练气法门修习之后,东方不败身上的真气虽然没有完全好,但终于没再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不受控制。
而两人合住的这段日子,东方不败与童百熊、桑三娘、任盈盈等人亦都回到了黑木崖上,慕少艾作为东方不败的医师,不管他愿不愿意,也被东方不败强行带上了黑木崖。
就在这个时候,如东方不败所料,五岳剑派联合进攻五毒教派,五毒教派抵挡不住,正式向黑木崖求援。
日落西山的时候,东方不败处理了五毒教使者送来的求援贴,与童百熊,桑三娘等教众往自己院子走去,行至中途,忽然听见隔壁的院子传来“呼呼呼呼”的声音。
东方不败停下脚步,抬手挥了众人,转身往隔壁院子走去,一脚踏进院门,便见慕少艾将一截不知从哪儿扳下来的竹枝舞得行云流水。
任盈盈站在旁边,笑嘻嘻的盯着慕少艾舞剑,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直线。
东方不败沉默靠着墙站着。
他不知道慕少艾的功夫究竟高到了何种惊人的地步,但这并不妨碍他知道慕少艾的功夫的确很好,比他,比任我行、比风清扬,甚至比他平生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的功夫都要深厚——尽管慕少艾虽然平时并不显山露水。
许是为了讨任盈盈欢心,慕少艾手中的剑舞得并不快,挑挑拣拣,尽捡好看的比划,但他一招一式都带着一种潇洒俊逸的气质、慵懒随性,甚至给人一种他在跳剑舞的感觉。
这很符合慕少艾本人的的性格。
东方不败看着慕少艾一边舞一边对旁边的小女孩解说,中间穿插着调侃说笑,整个画面温馨和谐,让人有种幸福的错觉。
东方不败蹙了蹙眉头。
他记得黑木崖很少有人敢这样肆无忌弹的谈笑玩耍,而他自从十一岁之后,就再没有人像慕少艾对少任盈盈这样对他。
开始是因为没人瞧得起他,后来是因为那些人中有些已经死了,剩下的则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大声的出气,狂论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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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些火,东方不败转身,朝自己妻妾所住的后院行去。
夜晚任盈盈回到了自己房间,东方不败顶着月光往自己的院子走,头顶忽然砸下一个黑影,东方不败抬手,一只酒壶稳稳当当被他抓在在手中。
东方不败一愣。
慕少艾从青砖灰瓦上露出头来,“东方。夜晚风凉,正是喝酒的好时辰。”
东方不败一跃上了房顶,坐在慕少艾旁边:“慕先生今日怎的这般有兴致?”
慕少艾道:“吃饭的时候我去找你,没找到人。”
东方不败道:“你不是在和盈盈玩么?”
慕少艾笑:“盈盈那小姑娘,天赋不错,若细心培养,有朝一日,必然青出于蓝。”
东方不败想了想,“既然如此,那从明日开始,便让他专心在黑木崖练功习文,你莫要去打扰她。”
慕少艾“哎呀呀”一声笑道,“那是我老人家人见人爱。”
东方不败冷笑,“无耻。”
慕少艾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铜镜,对着自己照了照,一边嘻嘻的笑:“恩,老人家我英俊隽逸,趣雅风流,真是不错……呼呼,越看越美,我越来越佩服我自己了。”
东方不败看着慕少艾一副自恋无耻像,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张了张口,“唰” 的一下从楼顶上跳下去,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了窗户,任由慕少艾在外面乱喊乱叫。
慕少艾饶有兴趣的盯着紧紧关闭的门窗,“哎呀呀”一叹,摔了酒壶,笑嘻嘻的往自己屋子走去,一边走一边笑,“死冰山也知道调侃了,恩,有进步,有进步啊,哈,哈哈!”
第二日,东方不败叫人通知慕少艾到了书房,挥退下人,将几页纸筏递给他。
慕少艾接过纸页,正是《葵花宝典》之事。
原来这《葵花宝典》乃几百年前宫中一宦官所创,宝典中所载的武功,却是精深之极,但自从古至今三百多年来,始终无一人能据书练成。
后来《葵花宝典》流入江湖,江湖人士互相争夺,引起无数血雨腥风。
百余年前,《葵花宝典》为福建莆田少林寺红叶禅师所得。再之后传入华山,分裂为剑宗气宗,早年因为江湖恩怨,日月神教进攻华山,在华山脚下一场大战。魔教十长老 多身受重伤,大败而去。但这《葵花宝典》至此落到了日月神教的手中。
慕少艾静静听完东方不败的叙述,想了想,道:“既然这《葵花宝典》最早是由少林寺传入江湖,也许我们可以去少林寺看看,或者能得到其他消息。”
东方不败想了想,以少林寺的威望,派日月神教去围攻虽然不是不可,但如今教内不稳,围攻少林寺,并不是最明智的决定。
不能明攻,便只能智取。
“慕少艾。”东方不败道:“我暂时无法离开教内,这件事派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