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脸上亦是止不住的惊骇。
“救……救命……”青衣男人低低哀嚎。
亭子内,慕少艾面色一沉,“你做的?”他问。
东方不败道:“静观其变。”
就在这时,只听几声大喝,人群中跑出来数十个与台上男人穿着同样衣裳的人。
“师弟(师兄)!”
青衣男人见到自己兄弟前来,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愈发扭曲了,“救……命……”
然而所有的人只是将青衣男人围成一个圈,不断的呼喊,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查探。
慕少艾眼见那人再不施救便要断气,翻手用劲将东方不败隔开。
“人命关天!”闪身跃入了人群。
桑三娘与童百熊看着自家面色瞬间变得铁青的教主,忐忐忑忑,不发一言。
东方不败命令童桑两人将任盈盈送回教中,自己站在亭子里,气质森然。
他入教以来,还没有人三番五次从他手下逃脱,虽然练了《葵花宝典》,他依旧不是慕少艾的对手。
东方不败目光沉沉的朝着慕少艾的方向看过去,思虑,一回到黑木崖便开始闭关,身上的事……不能再拖了。
慕少艾轻轻松松跃上擂台,一看到青衣男人的面色,心里一沉,就在他手即将触到青衣男人的脉门的时候,一道银光闪过,青衣男人浑身一抽搐,顿时咽了气。
银针封脉。
慕少艾目光一厉,抬头,朝着凉亭看了过去。
亭内空旷,东方不败已经不在原处。
台下窃窃私语说着什么华山派,原本围作一团的青衣人一下子暴怒起来,要慕少艾为华山派弟子偿命。
慕少艾道:“偿命?他自个儿中毒而亡,老人家好心上来看看能不能医治,你居然叫我偿命!”他指着其中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小少年,笑。
青衣少年原本口气恶劣,一对上慕少艾冷冽的双眼,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
“我师兄本来没有死,说不定还有救,如果不是你上来,我师兄怎么会一下子吐血而亡,人不是你害的是谁害的?”少年道。
慕少艾心里窝了一把火,扫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红衣人,冷冷一笑,“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你师兄明明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中毒身亡,嫁祸污蔑给不相干之人,难道就是堂堂华山派的作派!”
“你……口出诳言……”少年似乎没想到有人竟然能够如此胡言乱语,目瞪口呆。
慕少艾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又不是出家人,说什么诳语?”
青衣少年脸色一红。
人群中有人大笑。
“小师兄。”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脆生生的声传了过来。跟在后面的,是一个同样身着青衫的青年书生。
慕少艾抬眼看去,这书生轻袍缓带,面如冠玉,一脸正气,右手摇着折扇,神情甚是潇洒。
只见这群青年一见到青年书生,顿时喊了起来:“师父。”
原来,这人正是几年前坐上华山派掌门之位的“君子剑”岳不群。
岳不群见到自己的徒弟,先是点点头,待见到地上躺着的人之后,顿时,面色大变,“这……”
华山派众弟子你一言我一句说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待说道小师弟令狐冲的时候,岳不群摇摇头,走到慕少艾面前抱拳一礼:“在下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慕少艾道:“慕先生。”
岳不群一怔,以为面前的人还在生气,随即释然道:“慕先生,小徒儿年幼,冲撞先生,还望先生大人不计小人过,勿要与小孩子计较。”随即对令狐冲道:“冲儿,还不跪下,给慕先生道歉!”
令狐冲咬唇,被岳不群一瞪,不甘不愿低头,但他却像个小大人般,只是对着慕少艾抱拳,道:“冲儿冲撞了先生,还望先生原谅冲儿。”
岳不群怒道:“你……”
慕少艾摆了摆手,“小孩子,算了。”随即对岳不群一拱手,离开。
走出人群,东方不败已经站在了不远处,慕少艾面色铁青,看也不看东方不败,径自走开。
东方不败面色森然:“慕少艾,你休要不知好歹!”
慕少艾道:“东方教主好手段。”
东方不败道:“那华山派大弟子一看就知道身中剧毒,我若不先让他咽了气,你一触碰那人,必将与他一样全身溃烂而亡。”
慕少艾道:“那我是不是应该多谢东方教主!尊贵繁忙的东方教主能及时出手帮助在下,慕少艾应该对教主说感激不尽?”
东方不败呼吸一窒,他从小到大,虽然不算一帆风顺,除当初初入日月神教的短暂时间,像现在这样好好生生与人低声解释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事,没想到这人偏不知好歹。
东方不败仰天长笑:“慕少艾,既然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从此各走各的阳关道,日后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红袖一拂,转身消失。
慕少艾心里郁结,听到东方不败的话,原本郁结的心思愈发纠结。
东方不败救他,他如何不知。但曾经常年处于阴谋诡算之中的他更知晓,依出事时东方不败的反应,虽不说花魁中毒与他有关,但让那华山弟子死,东方不败绝对是心有算计。
他并不讨厌算计,甚至不讨厌东方不败心狠手辣。
说到手段,若要较真起来,他在江湖中的狠毒与手段比东方不败只高不低。
但他准备医治人的时候,那个人突然将他的病人杀死,这就不得不让慕少艾心头郁结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他也只是稍微吐槽了一下,没想到这人竟然说走就走,较真得不是一点两点。
“见一次杀一次吗?哈!真是不懂得吐槽艺术的小屁孩。”慕少艾摇头苦笑,下次准备见东方不败的时候,他的命必须比那猫妖还要长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明一下,武力值:慕少艾>东方不败,毋庸置疑的,药师是当世第一高手。
再:此时岳不群的华山派还不是笑傲江湖里的华山派,所以这里令狐冲不是大师兄,是最小的师弟。不过再过不久华山派就是令狐冲大师兄鸟,可悲的岳不群……偶为乃默哀。
为毛我老在捉虫,还老有虫……囧。
chapter 7.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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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回到杭州分舵,唤了桑三娘与童百熊二人,发下他来杭州的第一条绝杀令——
秘密劫杀华山派众弟子。
桑三娘听到东方不败的口令,与童百熊对视一眼,了然下去。
对于江湖上任何一个提得出名字的江湖门派来说,都有自己生存和经营的门路,这些门路或明或暗,虽然门派经商在江湖中出不了台面,但对于各门各派暗地经营赚钱或用来收集消息,几乎已经可以说是各大门派公认的秘密。
而红袖招和悦阳楼这杭州两大妓院,则分别属于日月神教和华山派,不同的是,华山派是在悦阳楼的行当属于明处,而没有任何人知晓红袖招的背后有没有江湖门派的支撑。
四年一度的花魁大赛上发生了命案的消息在短短一日便传遍了杭州城的大街小巷,平民百姓家里长短,当做饭后谈资,但传到江湖人耳里,便又是一番心思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贾婉婉和那华山派弟子所中之毒阴狠诡异,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派人查探,不过半月,便查出此毒出自云南苗疆,乃是五毒教饕餮沾金蛊。
此消息一处,众门派哗然。
五毒教地处苗疆五毒岭,虽然是一个小门小派,常年只在云南一带活动,但五毒教内部神秘,手段狠辣,虽然令各大江湖正道不耻,却又不得不默认它的存在。
谁得罪了五毒教,谁就会死无全尸。
而这几年五毒教在云南的发展极快,隐隐有日月神教十几年前的雏形,也让江湖正道心生警惕。
就在各大门派都在猜测华山派何时得罪了五毒教,或五毒教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的时候,令人更震惊的消息在江湖上轰然一下炸开了锅。
华山派在回华山的途中,遭到了不明人士的劫杀,除了最小的弟子令狐冲以及岳不群妻儿夫妇之外,华山派几乎全灭。
消息传来,嵩山派、恒山派、泰山派以及衡山派各大掌门已经快马加鞭,急冲冲的朝华山赶了去。
而就在五岳各大剑派火烧火灼的时候,慕少艾正坐在杭州城内最大的一家酒馆喝茶听评书,听到如此惊悚的消息,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
华山派经营的铺子不多,而悦阳楼恰是华山派手底下最大亦最赚钱的一个铺子,四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关系着生意的优劣,更关系着未来四年收集各种消息的来源和品质,华山派掌门初掌教派,对于关于派中生存命脉的东西,他自然会抽时间前来探查一番。
贾婉婉只是悦阳楼的花魁,但她在华山派的眼皮之下出事,华山派总有人会上去帮一把……五毒教对上五岳剑派,谁输谁赢,用脚趾想也想得到,若五毒教不想灭教,便只有请外援……而当今江湖,唯一能帮五毒教派的,恐怕只有江湖中同样被人不耻的魔教。
想通了其中关键,慕少艾叹了口气,也不在意,丢了几个铜板放在桌上,慢悠悠的朝自己住的客栈行了去。
江湖恩怨,从来都是血腥而阴暗的。
此时已经入夜,天上无月,夜色沉沉,今日杭州城内没有夜市,除了花街柳巷,条条街道冷冷清清。
店小二见到慕少艾回来,客客气气将他引上楼,慕少艾给了小二几颗碎银子,暗想自己在杭州城已经住了一个半月,或许可以去其他地方走走。
踏入房内,慕少艾点了蜡烛,正打算推开窗户,眼中陡然一厉,“谁?”
童百熊从房梁上旋下,一把抓住慕少艾的袖子,急匆匆的道:“慕先生,你终于回来了,跟我去见教主……”
慕少艾莫名其妙弹开他的手:“东方教主?”
看到童百熊神色焦急,他心里一颤,一股不好的预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