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对东方不败道:“东方教主,慕少艾此人,非是你我看懂,非是……”
非是什么,他没有说出来,东方不败有很多猜测,但最后仍旧忍住了好奇心。
江湖人,人人都有秘密,或大或小,即便是情人之间,也未尝不是如此。
东方不败与慕少艾两人在揽月教住了几日,东方不败和慕少艾便向冥汣告辞,两人出了苗疆,往中原行去。
此时任我行重掌日月神教,任盈盈位高权重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因为圣姑与白道有所牵连,日月神教威胁渐小,群雄欢呼。
然而就在这形势看起来大好之下,嵩山传来了并派的消息。
东方不败一身红衣女装,身上团绣牡丹,与慕少艾坐在马车里面,东方不败听了曲洋传来的消息,对慕少艾微微一笑,道:“少艾,有没有兴趣去嵩山?”
慕少艾道:“五岳并派,你想去?”
东方不败道:“这般隆重的事,怎少得了我。”
慕少艾道:“那好,只是人人都道你已经死了,你若突然出现,只怕突惹事端。”
东方不败道:“我可易容。”
慕少艾凝目端详了东方不败一阵,突然柔声道:“不必。”
他挑开帘,对车夫说了几句话,车夫点点头,马车行到了江南较大的镇上的水粉店,东方不败此次从苗疆出来,原本的胭脂水粉没有戴在身上,素面朝天。
东方不败看了看招牌,道:“胭脂?”
慕少艾笑,走到店内,细细的选了几样,两人出了胭脂店,仰头见天色还早,慕少艾问东方不败道:“反正不急,不如我们今日就在这镇上休息一晚吧。”
东方不败道:“也好。”
他反问,“你想去何处?”
慕少艾没有说话,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湖畔边,江南水乡,烟雨蒙蒙,美人画船为层出不穷,黄昏时,湖畔中的画船已经点好了灯笼,歌女低低靡靡,温柔婉转的唱腔已经从船内飘了上来。
东方不败见慕少艾目不转睛的凝着湖上三层楼的画船,冷冷一笑,慕少艾连忙回头,对东方露出一个温柔无害纯良如兔的笑容。
东方不败道:“你想要去,也不是不可以。”
反手一拍,慕少艾整个人被东方不败往水中推了去,慕少艾“哎呀”一声叫唤,尚未用轻功,东方不败忽然纵身跃起,提着慕少艾像抓小鸡似的踏着湖面,跃到那三层楼的画舫上,“咚”的一声将慕少艾丢在甲板上。
两人突然而至,惊了船上美人,惊叫声不绝。
慕少艾苦笑着拍拍身上的灰尘,道:“美人粗鲁了,美人粗鲁了。”
东方不败悠然的笑:“怎么?你想看美人,我带你上来,还不好?”
慕少艾道:“知好色而慕少艾,我不过是想听听船上姑娘在唱什么而已,东方,你何必……”
东方不败一声冷笑,也不理他,此时画船上姑娘有些已经到了甲板,见到这一个美艳的女人和一个俊朗的公子说话,都大为惊奇。
东方不败大大方方穿过众姑娘走到内堂,抬手掷了一锭白银在甲板上,大大咧咧一座,抓起几上酒壶便往自己嘴里灌。
“哪个竟然敢在你爷爷头上动土,他奶奶的熊,看老子不教训教训你!”忽然一人从楼上下来,东方不败随着说话方向看去,一个黄裳袈裟的和尚正骂骂咧咧的在众姑娘的包围中呲牙咧嘴,见到坐在软座上的美艳女子,突然“哎呀”一声,抱着头惊恐后退。
“你,你你你你,你……哎呀……”和尚撞到踏步进来的慕少艾,惊骇的眼睛顿时瞪得比夜明珠还大。
“慕,慕慕慕……慕少艾……”
“小伯光。几年不见,没想到你竟然做了和尚,不过就算你做了和尚,也仍旧是个花和尚。”慕少艾“呵呵”一笑,抬手拦住田伯光的肩膀,将那人压在座位上。
田伯光盯了慕少艾一眼,又回头盯了东方不败一眼,在回头盯着慕少艾,道:“你们……哎呀,他奶奶的熊,江湖都传你们被任我行弄死了,没想到你们……”
“没想到我们如何?”慕少艾道:“我好像听到刚才有人自称大爷要教训教训我们?”
田伯光“嘿嘿”的笑:“不是不知道你们么?若我知道来的人是东方教主和慕先生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剥皮鬼,我一定闻到你们的气味都退避三舍,哪儿还敢来教训。”
东方不败似笑非笑,也不顾自己女装,朝姑娘们一招手,姑娘们面面相觑,终于有个机灵的站了出来,抱着琵琶开弹,不一会儿,船上又恢复了歌舞弹唱。
田伯光双腿交叉坐下,自顾拿了一双筷子开动,一边对慕少艾和东方不败道:“老子到死都还记得慕先生你骗我收一季的药收了三年,害得爷爷我三年不知女人味,看到动物都当男人,看到男人当女人宵想了。”
慕少艾和东方不败被田伯光的话弄得“哈”的一笑,东方不败道:“田伯光。你说你当和尚是为了照顾嵩山派那叫什么仪琳的尼姑?”
田伯光惊讶道:“这你都知道?”
他“啧啧”两人道:“那小尼姑真是美啊,真是美,美得我都不忍心去采人家的花了,呸呸,我总算看到了什么叫做不忍心破坏的美人了。”
东方不败“哦”一声,道:“此次并排大会,你也会去?”
田伯光道:“你们不是为了参加并派大会?”
东方不败道:“自然。”
田伯光连忙后退道:“你们莫要找我,我,我我我,我就知道看到你们就没有好事,我走了我。”踉跄站起,慌忙就要离开,东方不败一个酒壶砸过去,田伯光“哎呀”一声,整个人轰隆激起水花清响,来了一个猴子捞月,跌入水里,引起画船外风波阵阵。
东方不败就着吃了饭,就着美人的画船,进了内堂卧室。
慕少艾跟在后面,方要进去,“嘭”的一声,关闭的门差点撞到慕少艾的鼻子。
姑娘们躲在外面偷看,慕少艾尴尬的“哎呀”一声,心想,这下糗大了。
他伸出手,推门,不动,再推,门还是没看,仔细看门上一堆阴影,貌似东方不败将桌子柜子抵在了门口。
慕少艾尴尬的“咳”了一声,田伯光早已经从水里爬了上来,见到慕少艾吃闭门羹,一个人湿漉漉的滚在地上哈哈大笑。
慕少艾瞥了田伯光一眼,顷刻,毫不犹豫,立马转身,翻身跳出画舫,旋起轻功,踏水而行,转个弯闪到窗子边,推,还是不动。
田伯光捂着肚子笑得没有形象,慕少艾见东方不败竟是连窗子都关死了,无奈之下,又只得回到门口,对东方不败道:“东方……”
门内不应。
慕少艾再喊:“东方……”
门内还是不应,如此大概喊了有十余声,里面的人终于忍受不了烦躁,轰然一下打开门,一根板凳化作暗器朝慕少艾当头砸了过去。
慕少艾抬手抓住板凳,电光火石间闪进门内,见东方不败铁青着脸瞪着他,嘻嘻一笑,道:“东方啊东方,几日不见,你怎的越来越暴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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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懒洋洋的瞥了慕少艾一眼,“吵死了。”
慕少艾“呵呵”一笑,东方不败如今只穿了一件亵衣,本欲睡觉,无奈慕少艾一声又一声在外面喊,东方不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一个板凳砸过去,顺便也把那人放了进来。
慕少艾走到屏风内洗澡,东方不败躺在床上发呆,两个都是潇洒的人,自然,也不知道这两夫妻同游画船的事情早被无聊人士传了出去,湖面画船离他们所在的船只越来越近,个个都想看看,这怪事年年有,今夜恰遇怪事,不看白不看,就算看不好,望一望窗口也是好的。
chapter62.不识
慕少艾穿着白色的亵衣坐到床边,东方不败横了他一眼,这才让位,慕少艾躺在东方不败旁边,东方不败将自己包成蚕茧,背对着慕少艾。
慕少艾轻轻拉了一下东方不败身上厚重的棉被,“东方?”
东方不败动了动,不理他。
慕少艾黑线,随即苦笑,道:“哎呀,东方,今日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你生气了?你堂堂日月神教教主,身份显赫,威力无比,干脆将那人大卸八块得了,何必如此怄气。”
东方不败被慕少艾一噎,顿时转身,狠狠瞪了慕少艾一眼。
慕少艾爱美人,美事,美景,他自然是知道的,慕少艾这人虽然腹黑,却也堂堂正正,他只要喜欢了自己,自然不会去拈花惹草,东方不败心里也清楚。
只是,自从东方不败与冥汣说了那几句话之后,他心里一直不舒服,虽然说了不管慕少艾的秘密,但是他爱慕少艾,关于慕少艾的一切,他都想知道,也愿意知道,慕少艾拥有如此超然的能力,他虽然没有对他隐瞒自己的能力,而冥汣有说得模糊不明,东方不败却隐约有一些猜想,只怕慕少艾此人,非此间人。
想到此处,从来狂妄潇洒,唯我不败的东方不败心里,第一次,难得的有了不确定,有了不安。
因为爱这个人,所以不安。
因为爱这个人,而这个人又怀揣着世界上自己唯一无法控制的未知的因素,所以不安。
慕少艾看画船之事,不过是他找不到出气的地方,借题发挥,以抗议慕少艾对他的不满罢了。
自从东方不败遭遇了揽月教之事之后,身边的人便有些奇怪,慕少艾自然是知道的,以慕少艾之能,他自然猜得出来东方不败是为何。
但是有些东西,他虽然没有刻意隐瞒,但也还没有想好,或者不知该如何说,他与这个世界之人的差别。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东方一世,不过百年,而他,却有千千万万年。
慕少艾隔着被子揽住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佯装睡觉,隔了许久,慕少艾叹了一口气,在东方不败耳边,轻轻的道:“东方,愿你信我,你之一世,慕少艾相陪,永不负。”
东方不败霍然睁开眼睛,黑曜石般的同人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