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与子成说》作者:端木遥_第4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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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惊异,他虽然是个药师,亦精通阵法,指点烟雨这种数术对他来说并不是不可能,但在如此江湖,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竟然能够顷刻间改变天地奇像,却也让人吃惊。
  
  慕少艾手指慢慢默上腰中,摸到烟杆,点了烟丝,抽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为毛揽月教主才出现一个影子,偶就开始萌此童鞋了= =,难道偶是飘渺控?灰溜溜爬走





chapter44.冥汣



  白衣人走至近处,忽然顿住:“你是谁?”白衣文问。
  
  慕少艾道:“慕少艾。”
  
  白衣人接着问:“慕少艾是谁?”
  
  慕少艾不答,那人接着说下去,“你非此间人。”
  
  慕少艾微微一笑,隔着雨帘,开始打量起白衣人来。
  
  大雨渐渐转小,映得地面,光影婆娑,白衣人见慕少艾并不答话,也不再问,忽然间抬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天霍的暗了下来。
  
  原本的走廊莲池倏然不见,慕少艾站在空寂而阴冷的破庙中,沉凝的看着庙头案几上摆着的一尊相貌诡异的神像,庙内地面上灰尘堆积,梁上蛛网悬挂,破旧的木头东倒西歪,一地狼籍。
  
  慕少艾屏息静气,原本阴暗得不透一丝风的庙宇内,一只彩蝶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那彩蝶缓慢而优雅的在空中飞舞,以一种诡异到窒息的美丽姿态,朝着慕少艾的方向飞了来,慕少艾眼角一挑,抬袖一拂,翩然于空中的蝴蝶轰然爆炸,化为千只万只,怕打着翅膀,簌簌朝慕少艾疯一般的扑了过去。
  
  慕少艾双手结界,化光将五彩斑斓的蝴蝶挡在光球外面,蝴蝶层层叠叠贴着光球,妄想钻进去,很快便将光球外壁覆盖得密不透风,慕少艾在内部看着那拳头大小的蝴蝶,甚至连触须和翅上斑斓的花纹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些昆虫构造虽然平凡,但仔细看来,仍旧毛骨悚然。
  
  慕少艾蹙眉,他不知道这白衣人是谁,但从能力上看,光这一手幻化的功夫已在他与东方不败那夜所遇的巫人之上,虽然这些蝴蝶看着美丽,但若是沾染上这些蝴蝶的任何一处,哪怕是它们扑翅的荧粉,都必死无疑。
  
  抬手,拂袖,慕少艾以指化剑,剑气吞吐,将密密麻麻的蝴蝶一一扫过。
  
  眼看着蝴蝶一群接着一群,不间断的扑上光球,慕少艾口气渐渐冰冷的道:“见人就杀,这可是揽月教的待客之道?”
  
  空气中突然传来的声音飘渺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慕少艾听到那声音道:“你就是杀了我揽月教十巫之二的药师慕少艾,能将我这些幻蝶阻挡在外,倒也是一个人才,但若你以为这些幻蝶会自动散去,那便是错了。慕先生既然来了,揽月教教主冥汣便少不得要拜会拜会。”
  
  冥汣话语落地,慕少艾只觉原本前赴后继扑上来的幻蝶倏然增大,每一只忽然都变成了人的脸面大小,那昆虫上的触须绒毛经此一变,亦是让人看得愈发清楚,狰狞万分。
  
  慕少艾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听到蝴蝶噬咬光壁所发出的嘶嘶的声音。
  
  慕少艾眼眸一沉,抬起手在空中一抓,指尖结印,快速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印记,一道火光倏然从空中升起,顺着印记燃烧,渐渐扩散开来,火光过处,光芒万丈,一切蝴蝶荧粉转瞬化为灰烬。
  
  然而就在此刻,淡淡的血腥味却突然飘入鼻内,腥味越来越浓,臭不可闻——仿佛千百年浓缩干涸的血忽然从四面八方扑来,大有将人包围吞噬之势,那浓重的味道,几乎让人窒息。
  
  就在腥味涌入喉头的刹那,慕少艾霍然踏足闪身,见自己升到半空,手中烟杆倏然划过一道剑气,剑气斩刀自己方才所站之处,空气中陡然传来凄厉的嘶嚎,声音阴毒怨愤,就像是从黄泉地狱而来。
  
  慕少艾心里一凝,见机愈发快速的朝虚空中挥了过去,血腥味浓重让人呕吐,就在慕少艾挥到地十三下的时候,空地上突然多了一个血淋淋的生物,那东西状似人形,全身上下残破不堪,浓重的阴气与血腥味道从伤口处散发出来,血物似乎吃痛,伸出只剩一只手臂的手,胡乱的抓狂,而那只被慕少艾砍断的手臂,正在地上不住的滚动,胡乱抓绕。
  
  鬼降头!
  
  慕少艾心里一惊,连忙握紧烟杆,一道炫目清光闪过,正在地上动的降头登时被劈成两半。
  
  慕少艾口中念咒,心无旁骛,“破”字脱口,黄裳微荡,数道金光从慕少艾身周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犹如光照万里,将一切黑暗消灭得干干净净。
  
  虚空中的声音总算有了动荡。
  
  “去!”
  
  那人飘飘渺渺说出一个字,鬼降头宛若得到了什么命令,甚至顾不得地面扭动的手臂,急迅消失在虚空之中。
  
  云止雨歇,光照万里。
  
  破庙、蛛网、阴暗而沉闷得几乎让人窒息的空气统统消失无踪。
  
  眼前只剩下白石的道路,蜿蜒的走廊,白衣的教主,以及地面上,鬼降头散发着恶臭的半截手臂。
  
  空气中莲香幽幽。
  
  白衣冥汣拂袖一扫,将那半截带血的手臂化去,冥汣站在慕少艾对面,清清冷冷的道:“揽月教数百年以来,第一次遇到拥有清圣之气的人……医神慕少艾,果然名不虚传。”
  
  慕少艾“哎呀呀”笑道:“揽月教住的幻化之术,也让慕少艾刮目相看。”
  
  冥汣幽幽一笑,问慕少艾:“慕先生今日前来,为何?”
  
  慕少艾悠悠吐出一口烟,“在下前来,只想了解一件事。”
  
  微微冷笑从唇边溢出,冥汣口中一字一顿,慢悠悠的吐出四个让人心动的字,冥汣道:“东、方、不、败。”
  
  慕少艾道:“揽月教住既然知晓,自然好办。”
  
  冥汣瞳仁中滑过一丝微光,似乎嘲讽,有似审视,半晌,冥汣说,“你的命中无生无死,不似常人,倒像是永生之相,而东方不败,命中七杀,大凶大劫,注定早夭,你与他在一起,就不后悔?”
  “揽月教主居然能堪舆天地,看头鬼神,慕少艾佩服。”慕少艾含笑。
  
  冥汣看着慕少艾脸上的笑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明白,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转身,朝殿宇内走去。
  
  “慕先生是想问,究竟何人要杀东方不败?”冥汣道。
  
  慕少艾道:“揽月教住料事如神。”
  
  冥汣也不理他究竟是真心赞扬还是虚意嘲讽,忽然对慕少艾转移了话题,“慕先生刚才经过化生池,感觉如何?”
  
  慕少艾答:“非此季所开,花开烂漫,是为异象。”
  
  冥汣又道:“慕先生可有想过,这一池看似美丽的池水下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
  慕少艾蹙眉,“池内阴气过盛,定不是好物。”
  
  冥汣悠悠一笑,不在作答,几句话间,两人已经踏上了殿宇的阶梯。
  
  殿内冷清,冥汣与慕少艾相对而坐,侍婢送来茶水,冥汣挥退了侍婢,突然问了慕少艾一个极端尖锐的问题,“慕先生认为,揽月教,对上日月神教,胜算如何?东方不败对上冥汣,胜算又如何?”
  
  慕少艾道:“若单以日月神教实力与揽月教实力估算,日月神教教众胜在多,揽月教教众胜在强,究其谁赢谁输,难以估算。但是……”
  
  慕少艾一顿,直直的看着冥汣,笑道,“但是慕少艾以为,若我出手对上教主,最后胜的一方,绝对不在揽月教。”
  
  冥汣闻言,也不生气,“哈”的笑了起来,声音空寂中透着阴冷,依旧如空谷回声飘渺无情。
  
  冥汣道:“慕先生好气魄!巫蛊巫礼两人虽然是十巫中最不成器的两巫,但以前有人说,江湖中有人能将他们两人在一夜之间杀死,冥汣说什么都不会相信,但今日见到先生……倒也不是不能。”
  
  冥汣抬眼,看了慕少艾一眼,五指张开,超虚空中一抓,一道烟雾升起,空气中刹那传来凄厉的惨叫,似乎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被他抓在手中。
  
  冥汣手对着掀开的茶杯做了个丢掷的姿势,捻起旁边的盖子盖住茶杯,端起来,悠悠一晃,再次打开的时候,杯中青碧的茶已是一片血红。
  
  冥汣做完了这一系列动作,对慕少艾道:“今日见到先生,冥汣突然觉得,与其让整个揽月教与先生所帮助的日月神教作对,倒不如与先生合作,也免伤了和气。”
  
  慕少艾问:“揽月教发生了何事?”
  
  冥汣道:“先生刚才看到了那一池的莲花,以先生的目光,便应知晓,这些莲花原本是用来压制底下满池的白骨阴气,而这些圣莲生长在化生池百年之久,从来不曾开放,但是现在……”他凝着慕少艾,嘴唇一开一阖,姿态闲适,仿佛在说着天气。
  
  冥汣道:“但是现在,化生莲开,若再没想出压制的办法,只怕这一池的妖魔鬼怪,不过多日,便会从莲池而起……”
  
  冥汣说了一半,再没有说下去,慕少艾自然知晓冥汣的话后面是什么灾难,不由正色,道:“想必揽月教主已经找到替代的东西了。”
  
  冥汣摇摇头,抬起茶杯喝了一口杯中血红色的液体,霍然抬起头来,嘴唇殷红,就像是被血浸染过般,色彩浓重的艳丽,透着一层妖异。
  
  冥汣说,“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乃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所生,罕见的极阴之人,本来找到他,将他魂魄炼化,也可勉强压制一阵,但是……这必须要余沧海甘愿献出命来,而他以身献祭的唯一要求,便是东方不败的命。”
  
  慕少艾道:“他未必肯真心献出性命。”
  
  冥汣道:“只要他立了血誓,无论他愿意与否,都成定局,我只需要完成血誓契约,便可。”
  
  慕少艾沉吟,随即问:“为何是东方性命?”
  
  如果是他招惹了余沧海,为什么余沧海不要他,而要东方不败的性命?
  
  那时他与东方两人并没在一起,如果说余沧海知晓他与东方不败会走到一起,或者余沧海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用东方的命来报复慕少艾,慕少艾绝对不信。
  
  既然不是因为他将余沧海打残,那么,或许是因为其他不为人知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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