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里面之物,本来我想过几日在给你的,但你明日便要离开,所以你就先带着吧……我装了几颗明珠,一些银票,一根用千年冰蚕丝做的绳索,一枚可解百毒的丹丸以及苗疆解瘴气的药……”他把黑木令从慕少艾的腰上抽出来,放在锦囊里。
东方不败道:“这些你明日走的时候,记住带着,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记住……我永远在黑木崖等着你。”
东方不败含情脉脉的说话,说道后面,口气愈发温柔得滴出水来了,东方不败将锦囊放在一边,俯身啃住慕少艾的唇,说:“……所以,今夜,本座绝不会收手。”
chapter43.揽月
慕少艾感动东方不败为他细心准备的东西,听到东方不败最后一句,差点笑了起来,慕少艾道:“东方,你居然下药!”
东方不败道:“兵不厌诈,我唤人在蜡烛里弄了最上等的软筋散,此药无色无味,少艾……既然你我明日便要分离,今夜,你就从了本座罢。”
慕少艾被东方不败那句“从了本座”弄得哭笑不得,这话从东方口中听起来,怎么想怎么想色/狼调/戏良家妇女,慕少艾“哎呀呀”一叹,只叫东方不败被自己压迫久了,居然如此饥不择食,口无遮拦,竟然连自己本性都给扭曲成采花贼了……不由恶寒。
东方不败倒不理会自己一句话噎得慕少艾心中所思扭扭曲曲千转百回,伸手便拉了慕少艾亵衣上的腰带,冰冰凉凉的手贴上身下人温暖的肌肤,东方不败狠狠吐出一口多日以来纠结压抑的怨气。
慕少艾仍由东方不败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动,感受着身上人温柔的触碰,东方不败俯下头,咬住慕少艾的唇,纠缠撕咬,其恶劣程度,几乎要将身下之人的嘴唇啃掉。
腥甜的血腥味淡淡从口腔传来,东方不败好闻的气息吸入慕少艾鼻腔,慕少艾顺从的抬手抱住身上的人,纠葛缠绵,这一吻,吻得两人销魂蚀骨。
许久,东方不败喘着粗气,放开慕少艾红肿的唇,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碍事的衣裳,慕少艾见东方不败粗鲁的撕掉身上的衣衫,狼一般的模样,不由汗颜道:“东方,咳……你……你真要在上面?”
东方不败勾魂夺魄的笑,“当然。”
慕少艾叹息,“你不后悔么?”
东方不败笑,口气肯定,“本座从不做后悔之事。”
慕少艾听到东方不败几乎咬牙切齿的道:“少艾……这次,说什么本座都不会放过你。”
慕少艾“哎呀呀”一叹,似笑非笑的看着东方不败道:“东方。没想到你今日这般热情,既然如此,那老人家我恭敬不如从命了……”陡然一翻身,将东方不败压在身下。
东方不败抬手便被慕少艾抓住手腕,东方不败面色潮红,满面怒意的盯着慕少艾:“你……”
“我说了,东方,你居然下药!”慕少艾笑呵呵的道:“东方啊东方。你平素的机智敏锐到哪儿去了!竟然饥不择食的想出这般拙劣的法子,老人家我被江湖中人既然称为‘医神’,这药,无论在好再少,无论你下得再高明,老人家我再粗心大意,也不会不知晓的……”慕少艾说着,就着面色铁青的东方不败,伸手探向身下之人的后股。
旖旎缠绵,一室春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漏进室内,软绵奢华的大床上,一只纤白的手从室内伸了出来,那手指骨节均匀,被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圆润微红,光是一只手,便让人心生旖旎。
隔了一会儿,那纤美的手指挑开窗帘,东方不败躺在床上,满脸煞气。
童百熊送走了慕少艾,听慕先生闻自家教主已经起床了,抬脚表要踏入东方不败的房间,却在推开门的当时,霍然一下退了出来,重新关上门,规规矩矩的敲了三下,额头大汗淋漓,不住在心里吐槽——
慕先生,您老人家说教主起床了,但你没说过教主整个人都散发出生人勿近,见者即死之肃杀之气!
*
虽是初春,然冬季的寒气仍未完全散去,中原各处,都还是草长新芽之时,苗疆之地,却依然是葳蕤茂盛的浓绿,人行于中,不过几步,头顶便没了月亮。
慕少艾沿着扶疏的草木往前走,四野是高高低低的树林,湿热瘴气从地底生气,桃红色烟雾妖娆,飘飘渺渺,似乎要迷了人的心魄。
自来到苗疆已经小半月,小半月内,慕少艾背着药箱,以一个普通的药师的身份,走遍了深苗寨的大小山寨,苗疆人淳朴好客,女子洒脱,男子爽朗,对待一个医术高超处事温和的大夫,更是犹如一家,不问来路,全不理这相貌俊美,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年轻人有什么不得了的来路,也过问此人有何高超的功夫。
慕少艾在深苗寨一吊脚楼住了半月,有意无意中,他已将这些年来苗疆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听得不少,但惟独揽月一教,人人噤若寒蝉,缄默不言。
当苗寨的老爷子听到慕少艾口中提到“揽月教”的时候,端着的酒碗陡的磕在桌上,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原本热闹的气氛顿时嘎然而止。
老人家霍然睁开眼,面色铁青的看着慕少艾,也没说什么,只是森厉的喝了一声:“送客”
暮色已沉,整个丛林里几乎透不进丝毫光亮。
慕少艾站在葳蕤茂密的丛林中,背着药箱慢悠悠的往深苗寨的最深处走。
他虽然知道揽月教是一个禁忌的存在,却没有料到,自己只不过提了一个字,便遭到了驱逐的下场。
看来这揽月教,比他所想,更为神秘而诡异。
瘴气渐浓,带着若有若无的桃花香气,落叶铺地,踏地的土壤越来越软,耳边是悉悉索索诡异的声音,藤葛纠缠从枝头上垂挂下来,仿佛布下的重重叠叠的罗网,阻挡人的来路和去路。
慕少艾挡开枝叶,沉凝的脚步忽然一顿——耳边细细簌簌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由远及近,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里,仿佛百鬼夜行。
慕少艾从袖中掏出火折子“唰”的一下引燃,陡然往下看去,暗夜里从四面八方涌出无数的毒蛇、仿若听到了人的召唤,纷纷从远处疾行而来,顺着一个方向,匍匐赶去。
慕少艾忍住斩杀这许多毒蛇的冲动,踏足而起,手还未有触及树干,陡然一个翻身,一道光芒划过,慕少艾便稳稳停在空中。
就在他即将踏足上树的时候,那赫然发现,原本被风吹得微动的树叶之下,簌簌涌动,发出毛骨悚然的攀爬声——无数平日里少见的,色彩斑斓各异的毒蜘蛛成群结队,朝着与蛇相同的方向爬去。
然后是蝎子、蜈蚣、蛤蟆……各种虫蛇毒蚁,这些原本互不相干或相生相克的毒物分门别类,秩序井然,仿佛有着自己的道路,沿着同一个方向,循着同类的脚步,相互撕咬,残杀,不停优胜劣汰,更替往前。
慕少艾心中惊异,他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居然也有人类竟然可以驱使如此多的毒物,进行如此大规模的迁徙,不由得对这神秘的揽月教警醒了几分,也在心底,对这个世界的力量,暗暗重新估计了一下。
慕少艾身在半空,跟着一路虫尸,沿着毒物攀爬的方向,化光向前。+本+作+品+由++網+友+整+理+上+傳+
走了大半刻,眼前黑暗陡然撤去,皎洁的月光明晃晃的从天空中洒了下来,照在他的脸上。
慕少艾抬头,朝高处唯一没有被丛林掩盖的地方望去——
悬崖峭壁,青瓦白石筑成的宫殿,耸立在半山腰中,周围雾气妖娆,飘飘渺渺,一眼看去那巍峨殿宇,仿佛整个宛若被悬挂在半空中,慕少艾抬头细凝,甚至可以看到宫殿最高处的地方,神圣的祭台。
澄澈的月光沐浴下的宫殿和祭台,看起来犹为圣洁。
慕少艾撤去光圈,落地,在阶梯下的平地上站住。
整齐的阶梯由下至上,蜿蜒而上,一直到了宫殿同样纯白的大门,门口两座白石雕像狰狞,嘴巴大张,赫然是一对饕餮。
无数通过残酷的厮杀竞争活下来的毒虫爬至石阶前,也不敢爬上石阶,就着悬崖峭壁,纷纷往殿宇内砖,慕少艾一眼看去,皎月之下,峭壁之上,各种大小不一,蛇蝎毒虫清清冷冷的爬满了真个峭壁,看起来森然而恐怖。
就在这时,空气中忽然传来了如空谷回声一般清冷飘渺的声音,慕少艾听到那个声音在说:“何人?居然找到了此地……”
慕少艾微微一笑,只报了一个名字:“在下药师慕少艾。”
那声音沉默一会儿,随即道:“客人既然来到此地,那就请上来罢……”
“吱呀”一声,原本紧闭的房门缓缓打开,慕少艾仰着头看得清清楚楚,也不理那门无人自动,缓步抬足,踏上平整而似毫无一丝尘埃的阶梯。
门内亭台楼阁,并不奢华,简洁而规整,清冷而空无人烟。
青瓦走廊,蜿蜒曲折,并不像中原房屋那样用围栏围住,走到两边,青瓦整洁而开阔,只是每隔一个柱子,瓦沿处便吊着一只陶瓷做的风铃,风铃并没有铃铛,样式极简,然而当慕少艾走过一处的时候,那风铃便仿若召唤,叮叮当当,清脆的响声,不绝于耳。
慕少艾沿着声音的指引往前走,行至一走廊拐角处,忽然见不远处的广场上多了一个清水池塘,如今正是初春尚未回暖的季节,然而满池的莲花却开得正盛,花瓣莹白而妖娆。
慕少艾停下脚步,怔怔的看着那一池不符季节的莲花,只觉那花茕茕孑立,太过妖娆,满池的水干净得如同今夜所见到的景象——诡异万分。
陡然雷鸣,天开始下起雨来,雨丝缠绵,渐渐染湿了地面,水气氤氲在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雨丝下,莲池边,一白衣人沿着白石阶于湖边独自行来,风吹起,黑发白袍飞扬,恍然间,就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如梦如烟。
慕少艾隔着雨帘静静的凝着那白衣人,空山云雨堆积,虽然容易下雨,但显然今夜是绝对不该下雨的,而如今雨丝当头而下,唯有一种可能——用术法,指点烟雨。
白衣人款款而行,看着慕少艾,对他点了点头,慕少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