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令狐冲心中一惊,道:“在下万万不敢。只是……恩师心中,对在下却大有疑意,唉,这也怪恩师不得。”
慕少艾听到此处,突然对令狐冲招手,笑眯眯的道:“小朋友,过来让老人家瞧瞧。”
令狐冲心中诧异,但仍旧规规矩矩的走了过去,慕少艾忽然抬手把住令狐冲的脉门,道:“我刚才就觉得你浑身上下不对,你果然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令狐冲眼神一黯,随即洒脱道:“前辈不必为弟子生死担忧。弟子自知命不久长,一切早已置之度外。”
东方不败问令狐冲:“你如何知道你自己命不久已?”
令狐冲道:“在下误杀师弟,遗失了师门的《紫霞秘笈》,我只盼早日找回秘笈,缴奉师父,便当自杀以谢师弟。”
东方不败悠然的笑:“不过区区一本《紫霞秘笈》?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物。你竟然是这种目光短浅的人?”
令狐冲听到东方不败反问,只觉自己在东方不败心里毕竟还是光明磊落的,不知为何,多日以来受到的种种不平对待而郁结的心思忽然就淡了。
令狐冲看着东方不败,只觉面前的“姑娘”脸上的笑容虽然冷淡,心地竟然是一等一的好,再加之武功见识不凡,绝对不是什么庸脂俗粉可比的,一时间,心里泛起怪异的甜蜜,整个人就像在是冬月里见到阳光般欢喜。
看着东方不败,令狐冲当下又将桃谷六仙如何为自己治伤,如何六道真气在体内交战,如何师妹盗了师门秘笈来为自己治伤,如何自己拒绝而师弟陆大有强自诵读,如何自己将之点倒,如何下手太重而致其死命等情一一说了。
慕少艾听完,“哎呀呀”叹道:“小朋友,俗话说人太笨不是你的错,但是让人骗了还帮着别人数钱就实在让人大大汗颜了。”
令狐冲不解道:“不知前辈这句话是何意?”
慕少艾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令狐冲,“就是说……你师弟不是你杀的。”
令狐冲吃了一惊,道:“不是我杀的?”
慕少艾点头道:“当然不是你杀的!你真气不纯,点那两个穴道,决计杀不了他。小朋友啊小朋友,出来混江湖,不是闹着玩的,你要么多长个脑子,要么,还是回家种萝卜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某遥:咳,令狐冲啊,你就泛酸吧,在这文里,你和盈盈,就素一炮灰,谁叫这文的CP是慕少艾X东方呢。
令狐冲(唰的抽出剑):偶要砍死你!
chapter40.定谋
令狐冲被慕少艾一口一个“小朋友”雷得天翻地覆,但见慕少艾年纪轻轻,自家在他眼中,哪里算是小朋友了!但此时他也顾不得纠结这些乱七八糟的细节,喃喃问慕少艾道:“那是谁杀了陆师弟?”
东方不败“呵”的一笑:“偷盗秘笈之人,虽然不一定便是害你师弟之人,但两者多少会有些牵连。”
狐冲吁了口长气,胸口登时移去了一块大石,转念想到自己师弟的死,原本松了一口气的心里顿时充满了愤慨,令狐冲咬牙切齿的发誓:“谢谢姑娘提醒,既然有人有心陷害,令狐冲必当替陆师弟报仇!”
东方不败悠悠看了令狐冲一眼,又看了令狐冲一眼,眼底的神色让令狐冲不是滋味,令狐冲被东方不败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正想说话,耳边突然听得东方不败道:“报仇?你如今命不久矣,报什么仇?难不成在仇人面前自杀吓人。”
令狐冲一怔,慕少艾被东方不败突然冒出来的冷笑话一噎,扭头,一脸诡异的看着东方不败,只觉东方不败此刻的模样分外可怕。
慕少艾“哎呀呀”一叹,道:“东方,有没有人告诉你,一本正经的说冷笑话很可怕。”
东方不败正眼看着慕少艾,“没有。”
慕少艾抚额喟叹:“什么时候你竟然学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不好啊不好,会吓死人的。”
东方不败冷然瞥了眼慕少艾:“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是至理。”
慕少艾黑线,感情东方不败这是再说他黑了!
他缓步从容走到东方不败身后,手掌覆在东方不败的肩上,凝着面前的令狐冲微笑,“令狐公子,你如果是想报仇,还是想办法将自己身体调理好才是。”
令狐冲站在厅内看两人互动,忽然见到慕少艾旁若无人的将脸靠近慕少艾口中的东方姑娘,而东方姑娘却在一刹那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靠在慕少艾身上,甚是依赖的模样,只觉自己原本愤怒的心顿时泛起了一股沉闷的酸意。
令狐冲扭头不看两人亲亲我我,尴尬的凝着琉璃屏风,道:“谢谢慕先生关心,令狐冲知晓自己的身体状况,自然不会鲁莽。”
东方不败这时突然插话,有意无意的对令狐冲道:“令狐公子,你的伤,我能治。”
令狐冲“啊”一声侧过脸,“姑娘……”
东方不败似笑非笑,指着慕少艾道,“令狐公子,为何你叫他前辈,叫我却是一口一个姑娘?这岂不是厚此薄彼,难道我在你眼中,就不如这人。”
令狐冲心里一紧,慌忙解释道:“哪里,姑娘……前辈年轻美貌,令狐冲自然……”
东方不败黑眼,慕少艾“噗嗤”一声,摇头晃脑哀叹,“东方啊东方,令狐公子这是厚你薄我啊,在公子眼里,老人家可是老牛吃嫩草……”
令狐冲听慕少艾开口调笑,本欲反驳,但听面前这人一句“老牛吃嫩草”,整张脸“唰”的一下惨白,指着慕少艾道:“慕先生,你……你……你们……”
“我们是夫妻。”东方不败不悦,拂袖打掉令狐冲乱指的手,转移话题道:“令狐公子,我愿意帮你医治你身上的伤,你觉得如何?”
令狐冲正郁结“东方姑娘”居然嫁了人,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前辈的妻子,自己自然不能欺的,可叹是恨不相逢未嫁时……令狐冲想到此,脸色霍然一僵,连忙反应过来,自己明明喜欢的是小师妹,怎的会生出如此荒唐的想法。
他痴痴呆呆的看了一眼脸上已经显出不悦神色的东方不败,再扫了一眼旁边的慕少艾,凝着两人十指相扣,猛的一个激灵,慌忙后退,落荒而逃般冲了出去。
任盈盈站在门口,看着避鬼一般逃跑的令狐冲,极度不解。
房间内,慕少艾调笑嘲讽的话语传进了耳里。
慕少艾道:“东方啊东方,你看人家避鬼一样避开你,莫不是知晓你这人心思复杂不怀好意,所以这才逃了开去。”
东方不败“哈”一声冷道:“心思复杂?有你这千年老妖复杂?不怀好意?东方不败比之慕少艾,其腹中黑水,自愧不如……”
说到后面已经咬牙切齿,口气中自有恨不得将此人剥皮拆骨的怨,自然是想到了自己在床上每每被欺负之事,惹来慕少艾“哈”的大笑。##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隔了一会儿,慕少艾说了些什么,两人又将话题转到了令狐冲身上。
她又听到东方不败道:“令狐冲,只要他还想为自己师弟报仇,自然还会回来的。”
任盈盈背靠着雕花的门,听着屋内打情骂俏,一派和谐,抬头看了看渐渐黑下的天幕,一时,脸上无悲无喜,只觉寂寥。
随后几日,东方不败与慕少艾两人就在绿竹巷住了下来,两人平素弹琴、下棋,斗酒、吐槽,看起来就像是平常富贵人家的新婚夫妻,甜甜蜜蜜,几乎将所有的阴谋诡计,所有的江湖纷争都排除在外。
任盈盈看着两人日子过得心酸,随便找了些事,请求东方不败让她出绿竹巷,东方不败想到任盈盈在这里也是碍眼,便由她去了。
又隔了几日,令狐冲果然去而复返,请求东方不败为他治伤,东方不败微微一笑,提出了一个条件。
“令狐公子。”东方不败道:“所谓天下无白吃的午餐,你想要为你师弟报仇,只需答应我一件事便可。”
令狐冲道:“何事?”
东方不败微微一顿,突然转了话题,他问令狐冲,“令狐公子,你对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日月神教如何看待?”
令狐冲想了想,道:“这天下间,有坏人,自然有好人,不以门派论豪杰,就像刘正风和曲洋,两人虽然一个是魔教中人,一个名门正派,却是知心相交,让人羡慕。”
令狐冲话一说完,看到东方不败眼中满意的笑容,心里一转,想到那日在衡山派见到曲非烟对这“东方姑娘”恭恭敬敬,而医神慕少艾有传与魔教魔头东方不败交好……一想到东方不败,令狐冲霍然一惊直直的盯着面前华贵的女子——难不成这东方姑娘是东方不败的女儿?但江湖上从未听说东方不败有何子嗣……或者是义女?私生子?
“咳……咳咳咳……咳……”令狐冲被自己胡思乱想雷得一个激灵,弓着腰,大咳起来。
东方不败不知他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以为他是身体的伤发作了,对令狐冲道:“你过来。”
令狐冲脸上一红,依言走了过去。
东方不败手搭在令狐冲的脉门之上,令狐冲感受这面前“女子”指尖传来的热度,想到如此高贵的姑娘,竟然嫁了人,又是伤心,又是黯然。
东方不败探察了一会儿,见没有发作的迹象,问令狐冲道:“你既然无门派之见,那么,你对日月神教的前教主如何看?”
令狐冲闻言震惊,不知道东方不败说这话究竟是何种意思,这话若是被人听到,难免不是一场风波。
想了想,令狐冲小心翼翼的道,“江湖传言任我行自大狂妄,但令狐冲从未见过此人,不敢妄下结论。”
东方不败又道,“那你对日月神教的现教主东方不败如何看法呢?”
令狐冲愣愣的看着东方不败,想到这人或许就是东方不败的女儿,如果他说东方不败不好,会不会惹“她”生气,若是说好……但他却是从未见过东方不败,只得小心翼翼的道:“在下不知。”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对令狐冲道:“令狐公子,既然如此,我有些事要告诉你,你若答应帮我的忙,我便给你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