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与子成说》作者:端木遥_第2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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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才放映过来,默然的抓起自己的衣裳,往床上倒了去。
  
  自从练了《葵花宝典》几乎走火入魔,被慕少艾的药物控制住之后,东方不败并没有听从慕少艾的建议,停止练习那门诡异的功夫。
  
  他练,但却再没有走火入魔,东方不败甚至感到他原本一直停滞没有进度的功夫终于冲破了禁制,变得顺畅起来。
  
  本来揪心的事情没有任何危险的顺利解决了,东方不败本来应该感到高兴,然而事实上,东方不败却突然觉得,在愈发深进的修习《葵花宝典》的过程中,他的心态也在不知不觉间,一点一点的,开始改变。
  
  他本来以为是自己用了太多时间跟妻妾们在一起花天酒地,风月共度的原因,然而在今日,他却再也无能欺骗自己。
  
  他居然喜欢大红大紫的艳俗的颜色!
  
  他东方不败居然有一天会像个女人那样喜欢女红绣花!
  
  尽管东方不败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思居然会像个女人一样,喜欢上女人的东西,但他却不能否认自己的改变——因为强者,绝对不会懦弱的逃避,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仍然会去面对。
  
  东方不败头痛的捂着自己的额头,自慕少艾拒绝他的那一夜,第一次,他的心底升起了一丝丝的无力和无奈的感觉。
  
  *
  
  就在东方不败为自己喜欢上女人的东西无比纠结的时候,匿花谷下面的慕少艾正处在风中凌乱中。
  
  慕少艾凝着突然蹲在他家门口的林平之,见那小屁孩的第一反应是这小孩不学好竟然从福威镖局离家出走,但见那孩子满面污渍,头发凌乱,将自己糟蹋得像是在乞丐堆里滚了一圈似的,心底也是无比的纠结。
  
  慕少艾叫田伯光去厨房烧水,蹙着眉头带着林平之推开房门,林平之期期艾艾站在门口,凝了一眼光洁得近乎一层不染的屋子,顿时站住了。
  
  慕少艾也不管他,抽了把椅子坐下,上下打量了眼林平之,这才发觉这小屁孩精神恍惚,似乎完全不对头。
  
  慕少艾蹙眉道:“平之,你……福威镖局出了何事?”
  
  林平之一震,眼泪刹那间“哗啦啦”的往下掉,慕少艾看着林平之伤心欲绝的脸色,正思考要怎样开口才能让这小屁孩好受一些,鼻尖猛地传来一股腥臭的味道,却是林平之再也不管不顾的朝他扑了过来。
  
  “慕先生……请您为我爹爹娘心报仇!”林平之抱住慕少艾的腿,一边磕头一边凄厉的道:“请先生为平之报仇,请先生为我报仇,平之愿为先生做牛做马……请先生杀了那刮千刀的贼子!”
  
  慕少艾双腿一抖,心里哀叹自己的衣裳报废了,一边用一种大灰狼哄小白兔的温柔的目光看林平之,道:“平之,你且起来,好生说说,你爹娘究竟怎么了?”
  
  林平之悲愤欲绝道:“我爹……我爹和娘亲……我……那该杀千刀的余沧海将我福威镖局灭了满门,我爹和娘为了保护我也被那贼人杀死了……请先生唯我报仇……”一边说着,往后退了两步,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砰砰砰砰的响。
  
  慕少艾诧异的道:“余沧海?”
  
  慕少艾确信自己上次到福州,他已经废了余沧海的功夫,让他永不能在练武,却不知余沧海究竟有何德何能,竟能在短短几年时间东山再起?还杀了福威镖局满门?
  
  林平之愤恨道:“就是余沧海!那日自先生解了我福威镖局之危后,我爹爹和娘亲明明听到四川传来消息,余沧海本来被先生废了经脉,躺在床上要死不活,而原本青城派的弟子眼见余沧海整个人都废了,走的走,散的散,不过多久,青城派便风流云散了……我爹爹和娘也安了心,开始安心的打理起自己的生意,没想到半年前,那余矮子突然出现在福威镖局门口,说什么要我镖局满门……最后……我爹知先生距福威镖局天远地远,远水救不了近火……最后只让我一个人逃了出来,福威镖局上下几十口全部被那余矮子给杀死了……”
  
  慕少艾听着林平之重复啰嗦有点不清不楚的叙述,想了一下,对林平之道:“平之,你既然到我这里来了,便先住下,你爹娘的事,我要细细斟酌一番来龙去脉,等你休息好了,想起了什么,再来细细与我说说,好么?”也不顾林平之反驳,叫田伯光强硬的将林平之挟下去,洗澡睡觉。





chapter29.别离



  福威镖局灭门,对偌大的江湖来说,或许并不算一件足以轰动整个武林人物的大事,然而慕少艾心里隐隐有种预兆,这只是整个江湖动乱的开端。
  
  慕少艾懒懒散散的斜倒在梨花木的躺椅上,点上烟,慢慢的抽了一口。
  
  妖娆的烟气纠缠在空气中,慕少艾垂目沉默,听着外面田伯光偶尔传来的唾骂,整个房间的气氛顿时凝结得无比的沉闷。
  
  果然,无论在何时,无论在何处……争夺,都是江湖上最基本的规则。
  
  只是,千百年来,从没人想过,惨烈而残忍的争夺中,无论成功者还是失败者,他们背后等待的妻儿孩子会如何?
  
  第二日清早,天灰蒙蒙亮,慕少艾刚打开房门,便见林平之已经站在了雾中,怔怔的盯着自己。
  
  慕少艾没有说话,径自的将门用栓子扣住,对客房内的田伯光道:“田大侠,去把水烧好。”
  
  “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剥皮鬼,哥哥我还没睡好就交给你吵醒了!真他娘的晦气!”田伯光衣裳不整,一边拴自己的裤腰带骂骂咧咧的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被慕少艾似笑非笑的眼神一凝,顿时噎住,抱怨着去厨房烧柴火。
  
  林平之见慕少艾出来,脸上一喜,却没想到慕少艾却把他当做透明,想了半晌也没想出来自己哪里得罪了慕少艾,期期艾艾走到慕少艾身边,小声道:“慕先生……”
  
  慕少艾这才将眼光放在林平之身上,经过的一夜的休息,林平之显然看起来好多了,人虽然消瘦了不少,但他本身长相不赖,此刻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昔日纨绔的风流。
  
  林平之被慕少艾眼光打量得毛骨悚然,再次道:“慕先生……”
  
  慕少艾“恩”一声,指了指院子里堆着的柴火,“午时前砍好。”
  
  林平之愣了一下,诧异的盯着慕少艾,慕少艾却不管他,径自的回了屋子,林平之只得颤颤的去砍拆。
  
  一堆柴砍了四五个时辰,直接错过了午饭。
  
  当林平之带着被磨破的手回到房间的时候,肚子已经饿得咕咕作响,他拖着疲乏的身子走到慕少艾的房间内,见慕少艾正怀抱着一个茶壶悠闲的小憩,林平之不敢打扰,只得在门口等待慕少艾醒来。
  
  自从昨晚他告诉了自己家悲惨的遭遇之后,慕少艾再没有说什么,林平之想请慕先教他功夫,但今早做了一天的活儿,却没有任何说话,这让原本就被仇恨蒙蔽的林平之愈发想不通起来。
  
  “咕噜噜……”肚子叫声回荡在空气中,林平之尴尬的摸摸肚肚,抬头望望椅子上的仍旧闭目休憩的慕少艾,咬咬牙,硬生生的挺住了。
  
  许久——
  
  “饿了就去厨房,灶台上有菜有饭。”慕少艾的声音忽然幽幽的飘进耳里。
  
  林平之一惊,脸现喜色,连忙走到慕少艾身边,规规矩矩道:“慕先生……”
  
  慕少艾睁开眼,林平之只觉慕少艾的眼神清亮,有黑的瞳仁能把他的思想、仇恨、欲望照得清清楚楚,一时也不由得严肃起来。⊙本⊙作⊙品⊙由⊙⊙網⊙提⊙供⊙下⊙載⊙與⊙在⊙線⊙閱⊙讀⊙
  
  林平之小心翼翼的道:“慕先生……我……你能不能教我武功?”
  
  慕少艾不说话。
  
  林平之“咚”的一声朝慕少艾跪了下去,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转眼红了大片。
  
  林平之大声道:“求慕先生教我功夫。好让我去杀了那余矮子,替我爹娘报仇。”
  
  慕少艾道:“平之。这谷内有吃有喝,你就在谷内,或者学一点手艺,几年后出去讨一房媳妇,安安宁宁的过一辈子,不好么?”
  
  林平之悲痛欲绝大吼道:“请慕先生教平之功夫……爹娘之仇,不共戴天,林平之不能做不仁不义不孝之人。”
  
  慕少艾道:“平之,你学武功,就只想报仇?”
  
  林平之脸现茫然,慕少艾看了一眼迷茫跪在地上的人,叹了一口气,施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平之……等你想好了再来告诉我罢。”说着也不理痴呆在地的人,转瞬走了出去。
  
  慕少艾走到院子里,听到谷口传来争执的声音,慕少艾朝那声音的方向走去,原来是田伯光将任盈盈堵在谷口,不让他进谷,再加上任盈盈少女初长,浑身散发出青春的朝气,田伯光又被慕少艾看管在谷内憋屈得紧,风流爱美的脾性又泛出来了,便调戏了任盈盈几句。
  
  任盈盈抽出剑对着田伯光砍了去,两人一来二回,任盈盈手中剑被舞得赫赫生风,却仍无法伤田伯光一分一毫,顿时气得跳脚。
  
  慕少艾黑线,将胡闹中的任盈盈和田伯光隔开,任盈盈一见慕少艾来,顿时大喜,嬉笑着走到慕少艾面前,道:“慕先生。”
  
  慕少艾道:“盈盈?黑木崖有什么事么?”
  
  任盈盈收剑回鞘,道:“难道黑木崖没事,盈盈就不能来了?”
  
  慕少艾道:“当然能。”
  
  任盈盈拉着慕少艾的袖子,拉得他远离田伯光,两人走到角落,任盈盈瞧着慕少艾含笑的眸色,脸微红道:“慕先生……我……”
  
  慕少艾“哎呀呀”一声,汗颜道:“盈盈,天很晚了,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弄饭去。你且稍等。”说着没有丝毫疑虑,转身,离开。
  
  任盈盈脸霎时铁青,凝着慕少艾的背影,恨恨的一跺脚,道:“慕、少、艾!”
  
  慕少艾顿住,扭头,对任盈盈哈哈一笑道:“盈盈,看来你吃了饭了……”转身走回任盈盈面前,牵着任盈盈的手往谷内走,“盈盈乖,这么晚了来见慕叔叔,慕叔叔请你喝酒。”扭头对不知躲在哪儿的田伯光道:“田大侠,去拿酒过来。”
  
  谷中簌簌声传来,田伯光一声唾骂,转瞬消失在谷内。
  
  任盈盈瞧着慕少艾东拉西扯,顾左右而言他的打太极,心里委屈愤恨,恨恨对慕少艾道:“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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