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道:”风清扬,当年华山剑宗气宗之争,陷害与你,如今落得这般,没想到最后找本座报仇的人竟然是身为太师祖的你,我真为你华山的徒子徒孙感到羞愧。”
东方不败说的是数十年前华山尚且鼎盛之时,华山派内斗,剑宗气宗水火不容,华山派气宗一派忌惮当时正是盛年的风清扬的“无形剑气”,风清扬的岳父设计,竟然让江南红楼楚馆的一个妓女扮作自己的女儿,骗风清扬去江南娶妻,后来剑宗气宗之战爆发,当风清扬赶到之时,剑宗已经落败,华山派至此一蹶不振,风清扬感觉已无面目面对华山派,于是脱离了华山,至此哉江湖上失踪。
没想到这一桩风尘旧事居然在这个时候再次从对手口中听到。风清扬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显然隔了这么多年,依然对此事放不下的。
而华山派这些年来越来越不济,也让他气愤之余,无可奈何。
风清扬道:“虽然岳不群资质和心智不怎么样,又是气宗传人,但终究也是华山派掌门,而我身为华山派人,亦不能眼睁睁看着华山派任由他教羞辱砍杀,无动于衷。”
东方不败“哈哈”大笑:“真是混账话!人不负我,我不负人,人若负我,杀尽灭门。华山派当时弃你而去,如今你却要为这忘恩负义的华山派报仇,真是可笑!”
风清扬道:“好个‘人不负我,我不负人,人若负我,杀尽灭门。’若你早生几年,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做朋友。”风清扬拂袖抬手,比了了剑诀,对东方不败道:东方教主,出招吧。”
东方不败收了笑,肃然的看着风清扬。
高手相交,一触即发。
chapter11.隐秘
福州破庙内。
慕少艾从静安口中,得知东方不败手中的那本《葵花宝典》果然是假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事情牵涉甚广,居然跟江湖上第一大镖局福威镖局有着莫大的牵连。
“昔年华红叶禅师得到《葵花宝典》之后,并没有进行修炼,山派祖师爷来华山派气剑两宗的祖师偷阅宝典。匆匆之际,二人不及同时阅遍全书,当下二人分读,一人读一半,后来回到华山,共同参悟研讨,导致华山分裂为剑气二宗。”静安盯着慕少艾,一字一顿的说道,讲述到后面之时,口气中难掩愤愤之色。
慕少艾听到静安的转速,诧异的“哦”了一声,对静安道:“你是说,华山派的《葵花宝典》是华山两位祖师爷自己凭记忆朝下来的。”
静安点点头:“没错。”
慕少艾蹙眉,“如此说来,那真《葵花宝典》大概被红叶禅师毁了罢。”
静安他走到红叶禅师的尸骨前,拜了两拜,背对着慕少艾道:“世人都以为《葵花宝典》早被禅师焚毁,但没人想到因这部武功,害死了多少的人。”
慕少艾诧异,心里陡然跳了下,“你是说……没有毁?”
静安没有说话,半晌,他忽然问慕少艾,道:“不知慕先生可听说过《辟邪剑谱》?”
慕少艾摇摇头,“从未听过。”
静安道:“那慕先生可听说过福威镖局。”
慕少艾道:“如果你没有说错,我没有听错,你说的那福威镖局正是这江湖上第一大镖局。”
静安点点头。
慕少艾道:“难不成,这福威镖局跟这《葵花宝典》还有隐秘的牵连?”
静安道:“慕先生可知道这武威镖局的创办者乃何人?”
慕少艾想了想,微微笑道:“是林远图大侠。”
静安此刻终于转过身来。慕少艾目不转睛的凝着他,静安面色肃然,目光森厉,隐隐带着刻骨的仇恨。
静安对慕少艾道:“林远图是他还俗后的名字,他入寺为僧时,南少林的人都叫他;渡元禅师。”
慕少艾怔了怔,便在这时,静安忽然扯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对慕少艾阴森森的道:“慕先生,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今日绝对是为了《葵花宝典》而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静安阴森森的笑道:“我不管你究竟是不是红叶禅师的故人,也不管你要这《葵花宝典》究竟做什么,只要你答应我灭了福威镖局满门,这《葵花宝典》,静安双手奉上。”
慕少艾这下倒是真的惊讶了,他看着静安,只觉一时间,这人的气质都变,眼眸中竟然闪着说不出的疯狂的色彩。
听着静安诡异阴暗的笑声,慕少艾拂了拂袖子,叹了口气,“又是一个被仇恨遮蔽的人。”慕少艾喃喃,其人无罪,怀璧其罪,他自然不会傻到去问静安为什么不借《葵花宝典》自己去想福威镖局报仇,只是暗自摇了摇头。
慕少艾道:“就算你想灭福威镖局,至少要告诉我原因罢?难不成因为他杀了红叶禅师。”
静安冷冷的一笑,“林远图那个奸妄小人,就是他害的禅师一身大好武艺被废,落下个半身不遂的凄凉下场,而他福威镖局因为怕自己做的孽泄露出去,竟然在其后几十年中处处针对南少林寺,才导致这里成了这样不毛之地。”
慕少艾道:“哦?”
静安道:“当年红叶禅师发觉了华山派人偷窥了《葵花宝典》,他知道这部宝典所载武学不仅十分厉害,且蒹凶险之极,有半点岔差,立时非死即伤,而且华山派两宗师所以武功不全,更是危险,红叶禅师便令自己弟子渡元禅师上华山劝阻二人不要休息宝典内容。且不料渡元听了华山派人所记忆的《葵花宝典》内容,竟然心怀不轨,在红叶禅师茶中下毒,逼禅师教出《葵花宝典》真本。”
慕少艾挑眉,他摸着腰中烟杆,忽然很想抽烟。
慕少艾道:“红叶禅师自然不会给的。”
静安道:“就是因为红叶禅师不给,渡元索要未遂,又起歹心,竟然想要杀师灭祖。虽然最后红叶禅师废了渡元禅师的武功,将他逐出了寺院,但因为红叶禅师中了毒,又因为强用真气,导致后半身只得在床上度过。”
“后来渡元那奸人改名换姓,凭着华山口述的《葵花宝典》创出《辟邪剑法》,就此建立了福威镖局,处处打压南少林……”静安道:“可怜我武功不济,南少林平素修经念佛,全寺上下再没有出红叶禅师和渡元那贼人这般有天赋的武人……红叶禅师临时前告诉我给他《葵花宝典》的故人终有一日会到来,我在这里守了几十年,就是希望能有为红叶禅师报仇雪恨的一日,现在……哈,哈哈,现在终于有了这么一天了!哈……呵呵哈哈哈哈!”
慕少艾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一番恩怨纠缠。
静安也不管他,抱起红叶禅师的尸骨。
慕少艾看着静安突然疯疯癫癫的摸样,忽然又起怜悯起这个人来。
只觉得这人虽然疯狂,却真实傻得冒泡,就连整个南少林的和尚也交给佛经念佛念傻了,明明手中有《葵花宝典》,明明有如此多的冤屈和故事,竟然还能让南少林破败成这般摸样。
若是以他之手法,别说是渡元禅师开始还没有还俗,也没有创立福威镖局,更没有拿到《葵花宝典》,就算他这三样真的被他得了先机,他也有无数种法子让他在江湖中无法立足。∫∫
静安也不管慕少艾眼光中隐隐透出的怜悯之色,对慕少艾道:“慕先生,你若同意我的要求,七日后同样的时间,我还在这里等你。”说着抱起红叶禅师的尸骨,往庙外走去。
慕少艾这下看着静安的眼光不光是怜悯了,更多的是多了种恨铁不成钢的可悲可叹的意味。
居然还等要到七日之后,难不成他还真不怕自己不怀好心,竟然留出他人设局陷害的时间。
简直无可救药!
慕少艾抖了抖,实在不能忍受这静安的想法,终于忍不住摸出烟杆,抽了起来。
下了山,慕少艾本打算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东方不败,但考虑到传讯的安全因素,只是草草的写了他见到了红叶禅师的后人,想了想,又在信的末尾,添了几笔。
东方,见信安好。老人家想念黑木崖的酒了,回崖再叙。
慕少艾将信纸教给桑三娘,用日月神教专门的传讯方法传上了黑木崖,而就在这个时候,五毒教已经正式成为了日月神教的手下,五岳剑派的围攻,分崩离析,黑白两道,再次开始了难得的休养生息。
不知道那人看到信会是什么模样。
慕少艾猜想着东方不败的脸色,走出了日月神教的分舵。
此时夜深,街上早已宵禁,道路上冷冷清清,空无一人,除了花街柳巷,连酒肆亦关了门。
慕少艾几个起落跑到醉红楼去偷了一壶酒,跳上房顶。
这醉红楼处在花街最里处,醉红楼往西隔着一条小巷,巷子那头是福州的民居,慕少艾一脚踩在瓦片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抬头望下观望,正巧看到醉红楼旁边小巷里,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几个闪躲没入了黑暗。
慕少艾一时好奇,闪身跟了上去,三人发足奔了不久,那两人忽然在一间大户民居停了下来。
慕少艾找了僻静处躲下,眼见其中一个人挑起一个瓦片,往下看,另一人趴在他旁边,两个头颅凑做一处。
其中一人道:“格老子三更半夜跑到这儿来,要不是师父叫我们一定要先来探探,老子早就跑到那醉红楼去喝花酒去了。”
另一个人说道:“师父也不知道是喃个起的,如果这里真有他娘的啥子武功秘籍,抢过来就是了,搞啥子弄得这么麻烦。”
开头说话的人道:“师弟,这个你就不懂了,听说这《辟邪剑谱》武功超高,跟魔教的《葵花宝典》有得一拼,师父喊我们来,不就是怕福威镖局练了剑谱么,等师父查清了那林震南的武功底子,还怕剑谱拿不到……”
慕少艾听提到林震南和《辟邪剑谱》,立刻明白两人所在的地方正是福威镖局,只是没想到除了他之外,竟然有人一直对这《葵花宝典》一路的功夫感兴趣。
只是这两人明显说的是蜀地口音,慕少艾想了片刻,在蜀地最大的一个门派只有余沧海所带领的青城派,不知道余沧海是从何处听来这《辟邪剑谱》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