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把這東西作為書院的一項學術研究,已經在進行了,或許這東西在別的人眼裡代表著財富,或者長生,但是在書院人的眼中,它代表著智慧和遠古的遺留下來的資訊,金竹先生已經開始研究了。“長孫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雲燁會把這東西拿出來進行大規模的研究,這樣的東西難道不該藏在密室,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把玩麼?
“不要把它看得太重,能研究出來固然不錯,研究不出來也沒什麼損失,大唐要注意的是將來,而不是過去,就我看來,世上沒有白吃的果子,想要長生一定會付出等價的代價,就像白天和黑夜,寒冬對夏天,很有可能這種代價我們付不起。“李承乾只是把雲佩把玩了一會就拋給了雲燁,沒有絲毫留戀的樣子,雲燁笑著把玉佩放進櫃子裡,隨意的撥動一下轉輪,記了一下數字,就把門關上,再打亂數字就帶著大家出了迷林。
雲燁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了,一個人知道的秘密才是秘密,七個人知道的那只能算是秘聞,七十個人知道的秘密那就不是什麼秘密,那叫新聞。
白玉京從自己嘴裡被散佈到朝堂,自從出現就引來無數的猜測,以前還想著肚子享受這個秘密,後來卻發現,這是一個極度愚蠢的行為,好奇是人類的天性,當所有的人都想知道你家獨享的秘密的時候,這個家族就離敗亡不遠了。
雲燁本來就對白玉京沒什麼概念,憑什麼要讓雲家為這個不值錢的秘密陪葬?李家,長孫家,暗地裡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對這個秘密感興趣。
自從發現辛月和李安瀾又有了身孕之後,雲燁就把開放白玉京這個秘聞的事情提上了日程,實在是賭不起啊,白玉京和自己的妻兒比起來,屁都不算,既然今天人都在,徹底的放出來沒什麼不可以。
“你這傢伙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自己背負這個秘密太辛苦,就拿弟兄來頂缸,算不得好人,今後人家就會說白玉京的秘密長孫沖這小子也知道,要不要抓回來拷問一下,今後我如果出了事,八成就是因為這個東西,其實我到現在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線段代表了一種《陰符經》的語言,虧不虧啊。”
程處默鄙夷說:“難道你真的不想看?又沒有人逼你。““我當然會看,不讓我看我才會生氣,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秘密,你知道這裡面有大的快樂麼?所以明知道是坑,我還是跳的一往無前。“出了迷林,七個人直接去了書院的食堂,今天幾個人都是空著肚子吃了很多的柿子,明知道這樣不好,但是那種肆意的快樂的勾引下,誰還去計較。
書院裡到處閒逛的人少了很多,高年級的學生畢業了,新學生還沒有招收,這個必須要等到開春才會進行,沒了高年級的痞子,低年級的學生似乎更加開心,沒人和他們爭球場,沒人讓他們去幹那些骯髒的活,比如清豬圈,去了圖書館也可以大搖大擺的坐在往日根本就不敢佔據的椅子,也可以大大方方的把桌子上那些恫嚇的語言擦掉,要不然你總對著那些敢占老夫座位的傢伙必殺其全家的屁話,誰有心思看書。
他們每個人都在無比渴望的期盼著新學弟的到來,蹂躪那些乖巧的如同鵪鶉一樣的小少年,無疑是自己最大的樂趣,或許今年不一樣,有一個已經被一群女子淩辱的遍體淩傷的小子滿懷仇恨的準備進入書院徹底的放開自己的心胸,開始自己的報復之旅。
沒辦法,打不過蒔蒔,又沒有小武狡獪,也沒有小丫刁蠻,小東總想嫁給自己,小南總是讓自己吃新做出來的菜品,小西對自己的每個月的例份非常的感興趣,只有小北算是正常一點,但是只要遇到需要**的時候,自己總是少數派,一個大男孩去玩跳繩,翻花很有趣麼?狄仁傑打死都不會告訴別人,自己居然會繡花。
李承乾雖然很想和李泰,李恪,長孫沖,李懷仁,一樣住在書院,聽說他們幾個今晚打算吃火鍋,順便把白天沒有進行完的牌局進行到底,那該是一種怎樣的快樂啊,但是想到明日的早朝,就只能怏怏不樂的回了東宮。
雲燁,程處默新婚燕爾,自然沒興趣陪著他們去熬夜打牌,在接受了長孫沖,李懷仁米青盡人亡的惡毒詛咒之後,各自回自己新房陪老婆。
小鈴鐺很害羞,給雲燁洗腳的時候會臉紅,幫雲燁更衣的時候會臉紅,甚至看到那張大床也會臉紅,以前的小鈴鐺可不是這樣,自從接受了李安瀾野蠻的婚前教育之後就成了這副摸樣。
“二更天了,我們睡覺吧。“雲燁隨意的說了一句話,就這麼隨意的一句,小鈴鐺慌得把手裡的銅盆都滑掉了。
看她手忙腳亂的收拾地上的水,雲燁笑著把她橫抱起來,放在床上,吻吻她鼻尖上的汗珠,立刻就感覺到小鈴鐺癱軟在床上。
眼睛閉得嚴嚴的,呼吸急促,雲燁解開她的衣衫,才發現這個容易害羞的女子胸頸間呈現出一抹誘人的玫瑰色。
(未完待續)
第十九節 春情的味道
一連三天,雲燁上午陪著鈴鐺在玉山裡閒逛,一會兒去草叢裡看看有沒有小兔子,一會兒下到河灘裡撿拾花紋最漂亮的石頭,下午的時候兩個人就躺在陽臺的躺椅上,喝著茶,聽雲燁給她講各種稀奇古怪的故事,小鈴鐺總是最好的聽眾,一會兒為有情人的幸福祝福,一會兒為女主角的悲慘遭遇流淚,聽到騎士大戰壞蛋的時候總是緊張。
二十歲的年紀在後世還是花一樣的女子,但是在大唐,超過十八歲還沒有出嫁的閨女會被統統歸結為問題少女,小鈴鐺難得的保持了赤子的心態,如果不是因為遇到的總是好人,以她逆來順受的性格,不知道會吃多少苦頭。
對於柔弱的女子,男人總是對她的憐愛會更多一些,只要看到小鈴鐺嬌羞的模樣,雲燁總會邪惡的聯想到小樓裡的那張大床,在那上面,鈴鐺總是顯出一副任人擺佈的可憐模樣,老虎從來不會憐惜兔子,所以雲燁的每個晚上,總是過得非常的癲狂。
王子和公主的幸福故事裡從來不缺少巫婆的,更何況雲家現在有兩個漂亮的巫婆,大清早的就蠻橫的沖進臥房,在小鈴鐺的尖叫聲裡,被子已經被無情的掀掉了,一對光腚的情侶被人家堵在了床上。
小鈴鐺無助的抱著胸口,被兩個奸笑的女人上下其手,欲哭無淚。
“夫君真是好福氣,你看看鈴鐺的奶子,又挺有翹,白的不像話,腰也細,屁股和葫蘆一個模樣,怪不得能讓夫君樂不思蜀,壽陽,我們這些生過孩子的是沒法比了,你說我們生產完了之後,要不要和天魔姬學兩手,好把夫君的心挽回來?“辛月粗暴的扯開小鈴鐺的手仔細看人家的胸部,嘴裡嘖嘖不停地讚歎,李安瀾笑嘻嘻的在鈴鐺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還把手放在鼻子上聞一下,撇著嘴搖搖頭,表示味道不好。//本//作//品//由////網//提//供//下//載//與//在//線//閱//讀//
這下子鈴鐺算是活不成了,想把頭紮進床縫裡面去,雲燁把被子搶過來給鈴鐺蓋上,見她把自己緊緊地裹起來才毫無羞恥的光著腚站起來,讓辛月伺候自己穿衣。
當李安瀾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發現雲燁還是衣衫不整的,而辛月也是釵環橫亂,不由得笑駡:“不敢胡來,想要了,去裡屋,那裡有一個新鮮的,衣服都沒穿上,孕婦可不敢肆意妄為,多大的人了,還是沒點節制。“當李安瀾被雲燁和辛月兩個人剝成半裸的時候,只能咬著牙讓雲燁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只是死死地護住肚皮,不讓碰那裡,一回頭就看見小鈴鐺瞪著大眼睛看自己,難得的有點害羞,想要叫出來,卻見雲燁站了起來,哈哈大笑著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隨便禿嚕了兩把臉,漱口,幾乎是同步完成,朝自己的妻妾揮揮手,就背著手揚長而去,今天是孫思邈的受封大典,去晚了可就失禮了。
老孫上回沒有接受皇帝陛下的封賞,自己帶著藥人遁入荒山差不多半年之久,回來之後,皇帝陛下沒有提,老孫也樂得忘記,可是袁天罡不幹,拼著老臉不要進了三次皇宮才讓皇帝陛下回心轉意,重新給老孫擬定了道號,妙應宣化真人。
玉山上原來不准備有寺廟道觀出現,但是該死的袁天罡不知道是怎麼說服孫思邈的,硬是把藥廬改成了藥廬觀,從老君廟裡星夜派人運來三清造像,當雲燁知道的時候,藥廬觀已經存在七八天了,捏著鼻子也得認啊。
老孫見到雲燁還是有些內疚的,老實人就是老實人,最善於按照感情的遠近來進行犧牲,這簡直就是一個悖論,雲燁這些年下來,和老孫相處的宛如一家人,可以說兩人的感情最接近,稱之為過命的交情不為過,所以悲劇就發生了,相同條件下,雲燁和另外一個人都得重病,同時需要老孫施救,雲燁相信,老孫一定會選擇救別人,眼睜睜的看著雲燁死掉,然後再自殺謝罪,仔細衡量過老孫的性格之後,雲燁再一次確定了這種可能性的存在,以後打死都不會讓這種兩難的選擇出現在老孫的面前,做朋友做的很辛苦啊。
給辛月就是另一幅樣子,不要說選擇,讓她當場把另外一個活人的心挖出來救丈夫她也會立馬下手,不耽擱。
袁天罡心裡樂開了花,道家的道場在不斷地開闢,龍虎山感應觀,九山地藏菩薩道場,大澤邊上的北極大帝道場陸續開始了新建,整個道門呈現出了一片興旺發達的勢頭,如今有把道觀開到了玉山,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誰去管杜如晦到底念了些什麼,只要妙應宣化真人的頭銜落定,玉山的真人駐蹕地確定,就是道門的大勝利,雖然佛門重啟了龍門大佛的雕刻,可是費時費工,雖然有大願力,想要雕刻好,沒有百八十年的功夫不會有大作用。
“小子小氣啊,老夫只不過問你討個秘方,不給也就算了,還一回家就連夜納妾,看樣子是把靈丹妙藥都吃完了吧,一點都不體恤老頭子想要多抱孫子的苦心,都是命啊,老孫平日裡豪爽大氣,這些天也變得小氣,老夫特意出錢幫他休整了道觀,也不領情,今天老夫來祝賀,他還黑著臉吼老夫。”
雲燁的眼睛都已經翻得只剩下眼白了,指望老尉遲幹一點合心意的事,比母豬上樹都難,孫思邈這些天一直就在為道觀的事情糟心,如今找了幕後真凶,要是有好臉色才是怪事情,這事落在誰的頭上,誰都會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