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砖》作者:孑与2_第586頁
在线阅读
上─页第586/1223页 下─页
她侯爺和自己睡覺了,這個意思可就太廣泛了,兩種可能,自己選擇了最可能發生的一種,今天才發現鈴鐺還是處子,如果再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就白白的在嶺南摸爬滾打三年了。

和辛月交頭接耳一番,兩個人摟著笑的活不成了,小鈴鐺被笑的莫名其妙,驚恐的看著她們,以為兩位貴婦抽了風。

雲燁也笑了起來,李安瀾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拽著鈴鐺就去了臥房,雲燁知道,這個女人的房間裡有一本春宮畫冊。

“二十歲的女子居然不知道這些房中事,夫君,你打算先教她然後再圓房?”辛月很得意自己能夠講出這麼好笑的笑話,立刻就被自己的笑話感染了,氣都喘不上來。

雲家有了三夫人,長安城裡的好友都知道了,長孫沖從荊州趕回來特意來看新弟妹是一個怎樣的絕色佳麗,能把守身如玉的雲燁勾引的無視她二十歲的年齡。

程處默的新郎官做了不到十五天,聽說此事,立刻就拋下家中的嬌妻,特意過來看熱鬧,都說娶妻娶德,納妾納色,雲燁這樣眼光奇高的人,會有怎樣的豔福。

鈴鐺出來見客之後,這些混蛋一哄而走,不是鈴鐺長得不漂亮,而是因為太熟了,娶了鈴鐺有什麼奇怪的,他們早就認為鈴鐺是雲燁的通房丫鬟,無趣之極。

一群人圍著一顆柿子樹拿長杆子捅柿子,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看已經熟透的柿子到底會掉在誰的腦袋上,李承乾的腦門子上已經全是柿子漿,程處默的嘴比較大,柿子掉下來的時候正好掉在嘴上,一時高興,忘了吃柿子要剝皮,舌頭被澀的都不會拐彎了。

李泰站在柿子樹底下,大罵李懷仁打個牌都要耍賴,明明手裡還有四張牌,為什麼一瞬間就變成了兩張?害的自己輸牌還要被柿子砸。

李懷仁嘿嘿的笑,手裡的長杆子捅的更加起勁,柿子雨點般的掉在李泰的身上,不一會整個人就像是從醬缸裡撈出來的。

已經禍禍了三棵樹,只有李恪依然一身月白長衫纖毫未染,他的潔癖毛病越發的嚴重了,現在已經發展到不管去哪裡都要自備茶碗,飯碗,勺子,白色的絲絹手帕絕對只使用一次,腳能不沾地,就不沾地,最過分的是他現在出門連女人用的錐帽都戴,程處默說過,再過三年,他就是第二個稱心,風行長安的戲劇《花木蘭》該去找他當主演才是。

自從出了長安三害之後,相對的就出現了長安三公子,為首的就是李恪,學問一流,風度極佳,聽說他對女子能夠做到無微不至的關懷,家裡的女人早就比下人還多。

所以他固執地認為自己風流瀟灑,弟弟李黯應該會有自己的幾分影子才是,當他看到傻笑著的李黯把一籃子最大的葡萄送給蒔蒔,只不過換來蒔蒔的一聲感謝就歡喜的張牙舞爪,然後就被小武抓過去勒索的情形,懊惱的拿扇子輕輕地敲自己的腦袋,那一籃子葡萄是自己王府地窖裡所有葡萄的精華所在,李黯在地窖裡挑了兩個時辰才湊出一籃子,這種放置好的時鮮最忌諱的就是翻動,現在地窖裡的剩餘葡萄估計是放不了幾天了。

“怎麼就不開竅呢?”才轉過頭,一枚紅彤彤的柿子就照著腦門飛了過來,輕輕地一歪腦袋,柿子擦著臉頰飛了過去。那群人瘋了,覺得傻呆在原地等柿子往腦袋掉太傻了,現在開始拿柿子打仗,剛才飛過來的柿子不過是意外罷了。

一顆是意外,但是意外接二連三的出現就不是意外了,一招大翻身倒插秧後才站定身形,兩顆柿子就準確的印在了他的臉上,一顆柿子很硬,還沒有完全熟透,砸在腮幫子上生疼,掉在地上都沒有裂開,這他娘的就是石頭,李恪怪叫一聲加入戰團……黃鼠家的澡堂子裡,七個人赤條條的泡在水裡,程處默痛苦地呻[yín]一聲說:“無聊啊,我明天不去皇宮值班了,太無趣,太沒勁,太……”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答應老爹去荊州,那裡人煙稀少,野獸縱橫,我除了打獵就是打獵,山賊湖匪都跑到大澤的深處去了,諾大的雲夢澤現在成了盜匪橫行的所在,我討厭和土賊打交道,剿滅他們沒有半點的技術含量,我需要去尋找更加狡猾的敵人,再和土賊打交道,我感覺我已經變得傻了好多。”

“我還不錯,有數不盡的書要讀,有數不盡的奏章要看,每天一睜眼就開始忙,直到熄燈的時候才能偷閒片刻。”

李懷仁嗤嗤的笑著說:“俺老爹現在把俺當豬養,只要不去惹是生非,乖乖地待在家裡陪他老人家下棋就好,可是他的棋藝也太臭了,我饒他一車一馬也能殺他個片甲不留,我還不能贏,贏了他就會發脾氣,輸給他就會嘲笑我,日子沒法過了。”

“一群俗人,我們春有花,夏有葉,秋有果,冬有雪,閒暇時有美女相伴,彈琴奏和,雅趣無邊,美人的一顰一笑都是故事,不知道欣賞,我不知道我怎麼能忍耐你們這些俗人這麼些年,看樣子還要繼續忍耐下去。”

“該動動身子骨了,我感覺我都生銹了,走路的時候都能聽到我的骨節摩攃的聲響,尤其是武德殿的底下,更是靜的可怕,那個笑蒼生已經快變成夜貓子了,黑乎乎的地方都能看到他綠瑩瑩的眼睛。”

“沒這個可能,陛下絕對不會把我們七個全部放到外面去,蟲子去了西功能變數結果就出現了屠城,我去了高麗結果就出現了無人區,滿朝文武眼睛都死死地看著我們,動彈不得啊。”

“燁子,其實我最想的就是帶著十萬兵馬,我做主帥,處默為先鋒,蟲子為左翼,懷仁當右翼,你做後營,青雀掌管將作,小恪主管糧餉,我們從玉門關出發,一直向西進軍,遇城破城,遇國滅國,一直殺到天的盡頭,看看天邊還有何物可供我們繼續征服。”

雲燁坐起來,看看沉浸在夢想的幾個傢伙,大聲說:“殺個屁,如果你的將作夠牛,能夠造出巨舟,我們一路向西的結果最後就是你發現自己又殺回了大唐,而且登陸的地方就是登州,絕對不會有錯。”

“不可能,我們一路向西,又不走回頭路,幹嘛會跑到登州?那是東面,你是路癡,我們不是。”長孫沖對雲燁的胡說八道很是不滿。

“蟲子,我們打個賭,我不管你向東還是向西,甚至向南,還是向北,只要你不停地走下去,你絕對會走到原點,相信我吧,不會錯的,這是有人付出了血的代價才弄明白的事情,你就當我們生活在一個大球上面好了。

(未完待續)


第十八節 守密的人是傻子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可笑,他只會讓我感到恐懼,按照你的理論,我們隨時就會有滅頂之災,一個漂浮在暗夜裡的大球,隨時隨地都會有滅頂之災,我們的生命還真是譬如朝露,啊,燁子,以後不要再說這麼嚇人的話。”

雲燁在心裡鄙視了李承乾的無知,卻不再多說話,兄弟們湊在一起很不容易,聽他們的話,一個個都活的生不如死。想要率性而為?這個希望還遙遠的不可觸摸。

很多的倒楣事情都是閑的蛋疼的時候自己鼓搗出來的,尤其是現在這裡有七個快要發黴的頂級紈絝,站在柿子樹底下等著柿子砸腦袋這種蠢事都能玩兩個時辰的人,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太奇怪。││思││兔││網││文││檔││下││載││與││在││線││閱││讀││

長孫沖對於上回搶奪玉牌的事情耿耿於懷,時候才知道自己像狗一樣被遛了一大圈,家將死了三個,最後什麼都沒撈著,說是想看看玉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能正大光明的說出來對他來說就是一種進步,長孫家只玩陰的,這個不好指責,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特性,這是他老爹的性格決定的,不關他的事。

啃著黃鼠煮的老玉米七個人來到了迷林,榆樹的葉子已經掉的差不多了,當李恪看到掛在樹枝上密密麻麻的蜘蛛網,還是嘔吐了出來。

不過潔癖歸潔癖,和膽量沒有任何關係,火炷給每個人都塗抹了一點藥水,就讓他們進了迷林,這本來是雲燁一時興起時隨便搗鼓出來的玩具,如今已經是長安人嘴裡的死地,話說的也沒錯,那些大蜘蛛連不小心落在樹上的鳥都吃,自然當得起死地的稱呼。

“你看看,一到冬天這裡的毒物一個個都行動遲緩,過一陣子就會徹底的進入冬眠,燁子,你在這裡存放了這麼多的寶貝不怕人家來偷?”

“蟲子,你如果閑的沒事,可以讓家將來偷,沒關係,偷到就算你家的,作為兄弟,你的安危我得負責,你就不要進來了,出了事,我還要去祭奠,聽你的三個兒子哭,很煩。”

雲燁沒好氣的警告長孫沖,冬天這裡的螞蟻可不休眠,反而正是他們最忙碌的時候,那些過不了冬天的毒蟲就是靠它們來清理的,冬天幹活誰都會不舒服,螞蟻也一樣,冬天才是它們最狂暴的時候。

“你這麼開櫃子,就不怕密碼洩露?”李恪現在掌管著皇宮的財富,對於密碼這東西很是敏[gǎn]。

“櫃子裡有齒條,每個轉輪就是一道鎖,轉輪上有一道豁口,只有豁口對正齒條,兩者不接觸,才能把櫃子打開,九個數位呢,想要蒙准的概率太低了,只要最後放東西的人記住自己最後的撥好的數字就好。你看他打開的密碼沒用,下次就不是這一組數字了。”李泰對與這套精密的設計很是自得,這是他和公輸木根據魯班鎖的原理設計出來的,只要方法對,密碼可以轉換。

玉牌被拿了出來,長孫沖發現雲燁居然有三個玉牌非常的吃驚,以他的毒眼,一眼就看出這三個玉佩的取材來自同一塊玉石,也就是說,這三塊玉牌都是真的。

狗看星星啊,他們七個人把玉佩翻來覆去的看,除了發現玉佩不錯之外,就看不出別的差別,只有李泰好像看出點名堂,他發現玉佩上的線條排列的很有規律,撿了一根小木棍測量了一下三塊玉佩上最長的那根線,結果發現這些線段的長短都是一樣的,最長的和最長的一樣,最短的和最短的相同,這些線段一定表示著某種含義。

“這是《陰符經》的寫法,當初姜太公就是利用長短不一的木棍來表示不同的意思,這些線段也應該是如此,可是我們有誰知道第一個線段表示的什麼意思?沒有開頭就不會有結尾。““我早就
上─页 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