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我送你回船上,看樣子你們今晚回不去了,只能住在船上。“小元寶把自己頭上的釵環摘下來放進小木箱裡,又解開衣襟,從裡面掏出一個小錢袋,裡面有幾個小小的銀元寶,一股腦的放進去,笑著說:“我也存了一點錢,原來是為了你出仕的時候準備的,你這麼有本事,用不上了,那就快些把我贖出來,加上這點錢想來差的也不多了……”
在元嘉和小元寶歡喜的時候,希帕蒂亞也很歡喜,她最喜歡撫摸高山羊子光潔的脊背,就像撫摸一匹綢緞。打上肥皂之後,一定更加滑膩,想到這裡她的心都要融化了。
高山羊子不清楚自己只不過走了不遠的路,看了幾個莫名其妙的石頭堆,說是書院的勝景,最後就來到了這個溫泉,倭國也有溫泉,比這個溫泉好得多,沒必要一定要來書院洗什麼溫泉澡,為了從希帕蒂亞這裡得到更多的資訊,只好隨著這個奇怪的女人下了溫泉池子。
對於希帕蒂亞那對高聳的[rǔ]房,還有渾圓的臀部,高山羊子充滿了怨念,這樣的胸和臀她也想有,她到現在還記得天魔姬的評價,胸不過是中人之姿,臀一點都渾圓,也不挺翹,女人的美麗首先要適合生育的美麗,最適宜生育的身材才是最美的。
知道自己的臀部扁平,雙腿間還有很大的縫隙,無論自己如何捆綁,鬆開以後,那道寬寬的縫隙依然存在。很顯然,希帕蒂亞就沒有,蜜色的皮膚上佈滿了汗珠,高山羊子真希望自己也有這樣一副傲人的身材。
高山羊子懊惱的發現這個鬼女人居然還是處子,憑什麼她這個處子就會長成這樣,而自己卻一無是處。如果有這樣的身材雲燁就不會想著吃掉自己吧?
想到這裡高山羊子怵然一驚,雲燁才是這座魔殿裡的大魔頭,說不定現在正在某一個地方偷窺自己。
“來,小羊,這是我自己配置的好東西,塗在身上可舒服了,給你抹一點。“高山羊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希帕蒂亞的雙手就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她忽然有一種正在被男人撫摸的錯覺,而且那個女人似乎很熟練。
手掌和皮膚摩攃居然能發出奇怪的聲音,高山羊子很肯定的認為希帕蒂亞塗抹那東西就是為了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
“我聽說書院裡有好多好玩的地方,你幹嘛不帶我去呢,我還聽說你是第一個走出書院迷陣的女人,給我說說。”高山羊子強自忍耐著鬼女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輕輕地問。
“哈哈,這是自然,這個迷陣可是雲燁那個混蛋和公輸家合作搞的,裡面機關重重,翻板,弩箭,巨石,釘板現在還要加上活動的牆,還有長槍,如果走錯,不被牆擠死,也會大石球壓死,我過去的時候,機關都沒開,就是單純的破開迷陣,所以簡單些。問它做什麼,都是死人的事情,咱們女人不該過問。““我就是好奇,聽說還有一個迷林,那裡好像更加的恐怖。“高山羊子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迷陣可以避開,迷林是自己必須要問清楚的事情。
希帕蒂亞停下手,看了高山羊子一眼說:“那些人都是你門派來的吧,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不要再派人來送死了,尤其是你不要來,來多少死多少,孫先生現在很需要一具女人的屍骨來做研究,你不想被人研究來研究去的千萬別來,想從書院偷東西不可能,就算你能進去,打開櫃子,最後還是會被火焰燒死,迷林裡面你知道為什麼沒人守衛麼?就是因為會死人,進去的人如果停留的時間長了,也會被那些可怕的蟲子吃掉。“高山羊子緊張的胃部都有些痙攣,她實在是害怕見到雲燁,如果這個女人去告密,自己的下場一定不太好。她的手已經探進了自己的頭髮,那裡有一支可以彈出長針的簪子。
胸部忽然一熱,那個鬼女人的爪子居然攀上了自己的胸膛,就聽她在自己耳邊輕輕的說:“別去挑戰雲燁,想都不要去想,他如果想要你們死亡,有無數種辦法,好多你們聽都沒有聽過。”
“他就是一個吃人的惡魔。”高山羊子咬牙切齒的嘶吼出來。
“這個形容非常的貼切,其實啊,你們只要不去惹他,就沒事,他很懶的,總想著像個紈絝子弟一樣的生活,討厭幹活,你啊,趁著沒被他發現逃得遠遠的,你很聰明,在其他的地方一定會活的非常愉快,幹嘛要自己找不痛快。”
“姐姐,我很想打敗他,您能告訴我他的弱點麼?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高山羊子撲進希帕蒂亞的懷裡,拿臉蹭著希帕蒂亞的胸膛。
“弱點?我也想知道,就算是有弱點也被他深深地藏了起來,上會有一個非常厲害的老頭子打他家人的主意,結果被他玩弄的死無全屍,為這事,聽說死的人不下七八百人,所以你想都別想,你是倭國的王女,惹不起他,弄急了他會把你的國家人都弄死,千萬別不信,他真的有這個本事。”
“你怎麼知道我是倭國王女?”高山羊子吃驚的問。
“你穿上衣服我當然認不出來,可是現在你脫掉了衣服,我怎麼會認不出來呢,你的《天魔舞》我可是每場都看,還學了一些,就是跳不出你的那種煙視媚行的意味。”
高山羊子覺得自己現在難堪極了,就像一個傻子被人家玩弄,怪不得這個鬼女人會如此的肆無忌憚,這比被男人強姦還讓她痛苦,這是一次精神上的姦污。
高山羊子木然的從水裡出來,在希帕蒂亞戲謔的眼神中穿上衣服,回頭看了一眼希帕蒂亞,見她手裡正拿著自己頭髮裡的那根簪子朝她搖手嘴裡還說:“下回想洗溫泉澡了,還可以找姐姐,我可以幫你擦背喲。”
高山羊子不由自主的打個寒戰,快步走出樹林,耳邊聽到希帕蒂亞開心的大笑,她決定快些回到船上去,那裡才是她的世界,這個美麗的學院裡,到處都是吃人的惡鬼。
高山羊子每回來,窈娘就不會走,晚上住在船上也不錯,姑娘們都被高山羊子包了,所以她也就不去管其它的姑娘去做什麼。
小元寶很不正常,一個人抱著琵琶傻笑,笑的很開心,這個死蹄子,一定是春心動了,窈娘走過去,狠狠地在小元寶胳膊上掐了一把,見她疼的眼淚都出來了,這才滿意,一個歌妓沒事幹憧憬什麼情啊,愛的,掙夠了養老錢最後嫁給一個鄉巴佬才是正途,那些蠢女人,也不用屁股想想,書院裡都是些什麼人,最窮的將來都會是貴族老爺,誰會正眼瞧一個殘花敗柳。
“元嘉不是的,他三年已經省吃儉用的存了七十幾貫錢,他說再有三個月,他就能攢夠錢給我贖身,讓我再忍三個月,他這三個月會努力攢錢的。”
“就是那個總是來找你,卻從不過夜的那個學生?你的那個丈夫?你說他替你存了七十貫錢?”窈娘瞪大了眼睛盯著小元寶看。
“是的,剛才在他的房間他打開自己的小箱子讓我看了的確如此。媽媽,你以後不要讓我接客了,我總是想著這樣對不起他。“聽完小元寶的話,窈娘大怒,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在小元寶的腦袋上大罵:“你個蠢蹄子,有這樣的男人,媽媽我都想嫁了,還不趕快把人抱住了,等什麼呢,趕快去把錢箱子拿來,七十貫就七十貫,你當媽媽我鑽錢眼裡了嗎?“~~網~
(未完待續)
第四十五節 都是道理啊
當元嘉興沖沖的和豬鬃兩個人抬著一箱子錢來到船上的時候,沈功海和姚四也匆匆的跑過來,都是一個屋子住了三年的兄弟,這麼大的事情沒理由不過來看看。
“哎喲喲,元公子真是有情有義啊,媽媽我也沒道理攔著女兒嫁人,按理說小元寶贖身需要八十貫錢,這可是契約上寫明瞭的,唉,誰叫媽媽我天生就是一副菩薩心腸,最是見不得有情人難嘗好夢,也罷,七十貫就七十貫吧,這些年給元寶兒置辦的衣服也一起拿走吧,就當是媽媽我給閨女的陪嫁。”
元嘉正要說幾句感謝的話,就聽身後沈功海悠悠的說:“老鴇子,你他娘的就是一喝人血的,現在少在爺們面前裝菩薩,書院子弟從不欠人人情,十貫錢在爺們眼裡毛都不算一根,書院的大爺還輪不到你一個鴇子頭施恩賣好,這是二十貫錢,多出來的賞你了,趕緊拿文書寫結具,從此兩不相干,今往後大爺我要是再從你們嘴裡說出弟妹的名字,爺會把你燕來樓砸個稀巴爛。”
窈娘從來是不會嫌棄錢的,不管沈功海嘴裡說的多難聽,那兩大錠銀子卻是白花花晃人眼,一把就搶過來抱在懷裡,陪著笑臉說:“是,是,這位公子說的對極了,元寶兒就要當官家娘子了,老婆子從今往後保證一個字都不提,如果有差錯,您撕了我的嘴。”
元寶兒穿了一身的大紅衣衫被其它歌妓簇擁著從船艙裡推出來,羞答答的低著頭,元嘉看得滿心歡喜,正要上前去拉小元寶,沈功海卻生生的拉住他,從姚四手裡要過一個一個小包袱,扔給了小元寶,對她說:“弟妹如果想替元嘉考慮的話,就把這身衣裳換上,切記,燕來樓的東西一樣都不能要,一樣都不許帶,你的好姐妹從此之後只能是路人,如果你能做到這些,為兄今日就替你們做主,立刻成親,否則,此事休提。”
元嘉莫名其妙的看著沈功海說:“海子,人都是有感情的,元寶與姐妹們相處多年,如此絕情你說這樣做是否有勢利之嫌?”
沈功海一把扯過豬鬃,姚四指著他倆對元嘉說:“他們是什麼人?我們又是是什麼人,看清楚,我們四個才是一類人,弟妹對你有大恩,怎麼回報都不為過,娶這樣忠孝的妻室原本就是一樁美談,雖然少了節,我書院最不在乎的恰恰就是這個東西。
想想看,我們十年寒窗鐵硯磨穿所為何來?不就是想一展胸中所長,博得青史留名,替我大唐百姓打造出一個永不退落的盛世。
再有一個半月,就是我們準備一展身手的時候,和天下所有的士子一較長短,我書院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良賤不婚雖然沒有寫入律法。你就以為這東西不存在?納妾沒人會理會,娶正妻三媒六證缺一不可,這些東西是要寫進你的官憑裡去的,如果讓他們知道弟妹出身青樓,你還有什麼前途可言,書院也會被人借此指責,你多年辛苦會付諸流水,所以此事不可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