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砖》作者:孑与2_第53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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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究竟涅。“尖利的女聲似乎要刺破人的耳膜,慈悲的佛偈,被念得惡毒陰森,風吹繩斷,嬌娘復活,發誓要誘盡天下僧。

當高山羊子蛇一樣在地上扭曲的時候,雲燁只不過想去攙扶她一把,太痛苦了,雙肩的骨節好像都被卸開,頭髮散亂的披在臉上,臉上的汗水沾著幾根頭髮,雙目中有無限哀求之意,柴令武雙臂一振,掀開按著他的兩個人,伸長了雙臂迎向高山羊子,臉上全是憐惜之意。

高山羊子的臉頰摩挲著柴令武的小腿,就像一隻小羊羔找到了最溫暖的懷抱,雲燁看見高山羊子張開了嘴狠狠地咬在柴令武的小腿上,血都流出來了,而那個該死的柴令武居然表現出一副釋然的表情,王八蛋,這就入了戲了?你又不是男主角。

和雲燁想的一樣的不止一個人,雲燁只不過想想,那幾個混蛋卻已經在爭風吃醋,你抱我,我扯你的,滾作一團。

長孫沖已經閉上了眼睛,好幾個紈絝的汗珠子劈裡啪啦的往下淌,看樣子也快撐不住了,程處默奇怪的到處看,李懷仁欣賞人家胸部欣賞的不亦樂乎。

看到高山羊子在柴令武的身上來回撫摸,卻沒有發現這傢伙有反應,看到這裡,雲燁差點笑出來,你的魅惑要是比孫思邈的藥管用,老子認輸,柴令武現在只不過是被七情所迷,現在是一個充滿愧疚的情人,你想讓一個太監情人起反應算你厲害。

李泰這傢伙居然能拿出一支炭筆在在桌子上寫寫畫畫,看樣子是在解一個極難的公式,這傢伙要是進入了自己的世界,八頭牛都拽不回來。

高山羊子看到雲燁也走了過來,眼中充滿笑意,扭動的更加起勁,才要攀住雲燁的腿,卻發現雲燁避開了她,架著半傻的柴令武回到座位上,給他灌了一大罐子烈酒,這下子他成了醉鬼,就不信你還能拿他做法?

對著高山羊子做了個繼續的動作,抱著胸口接著看表演,現在算是弄清楚了,天魔舞真的是一場不錯的舞蹈,給人無窮的想像空間,就像一部催人淚下的電影,只不過所有的片段都是你自己腦補完成的。

受了刺激的高山羊子忽然尖叫了一聲,披散了頭髮,從頭上拔下一支簪子,在胸口上劃了一下,一道尺餘長的血口子一下子就出現在潔白的胸膛上,從一顆劃過另一顆蓓蕾,[rǔ]尖上挑著殷紅的血珠,起伏不定,一個人劃破也就算了,一群人全部劃破就顯得太壯觀了,空氣裡頓時有一股子血腥味,細細品味的話,居然還有一股子甜香。

甜香?不是沒聞過血腥味,那裡有這味道,不好,雲燁快速的把豬嘴扣在自己的口鼻上,長長的喘了幾口氣,才去驅出掉那種暈眩的感覺。

長孫沖反應也不慢,程處默也把豬嘴扣上,李懷仁聞了兩口,不情願的給自己扣上豬嘴,順便幫助李泰也扣上。

來得及扣上豬嘴的人就只有八個人,其餘的已經淫笑著撲到舞場裡,狗一樣的圍著舞女打轉,這時候才是天魔舞最縞潮的部分,那些魔女極盡挑逗之能,雲燁甚至能看到那些舞女的嘴裡還有一顆白色的小丸子,丁香暗吐之下就不見了。

戴著豬嘴的雲燁的確談不到帥氣,眼睛卻格外的明亮,程處默靠近雲燁甕聲甕氣的大聲喊:“這他娘的天魔舞確實名不虛傳,老子剛才都差點陷進去。“雲燁很失望,沒證據啊,藥丸子已經被那些王八蛋當糖豆給吃了,只知道把頭埋在人家胸`前亂拱,算了,有沒有什麼危險,沾點便宜也好。

高山羊子見雲燁還是沒有反應,跺跺腳,腳腕上的金鈴鐺亂響起來,鼓聲也嘭嘭嘭的敲起來,場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個蒙面舞娘,峰巒起伏的身材絕不是高山羊子這樣的少女能比擬的,擺手投足之間,那股子成熟的意味讓人發狂,如果高山羊子是魔女,這個女人絕對是鬼母,雲燁頭一回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厲害,這才是女人啊。

想閉上眼睛又捨不得,心跳不由自主的隨著舞娘腳上的鈴鐺的韻律跳動,現在恨不得就撲上去扯下她的面紗一觀究竟。

面紗?想到這個問題雲燁怵然一驚,這就是那個被抓破臉的美人吧,一向喜歡成熟女人的李懷仁已經瘋了一樣的撲進了舞場,臉上的豬鼻子已經不見了,長孫沖的臉憋得通紅,眼睛都有了紅色。最後提起酒壺在自己的後腦上來了一壺,才軟軟的躺在錦榻上。

心跳的厲害啊,咕咚咕咚的,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程處默的腿上插著一根筷子,李泰的手已經開始哆嗦了,眼睛總是忍不住的要往舞場裡瞟。

豬嘴裡已經全是雲燁的口水,那股子甜香的味道好像一直在裡面徘徊,這是什麼東西,居然如此霸道?這個死女人的舞蹈勾起了男人心頭最熾烈的火焰。

難怪裴寂會倒楣,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心跳的像打鼓,還一連這樣跳了一柱香的時間,不心力衰竭才是怪事,再加上情[yù]的煎熬,能多活三天算是祖宗積德了。

很誘人啊,想上去抱一抱她的腰,還想把臉埋在她的胸口悶死算了,不管怎樣都不算是白來人間一趟,至於親親她的嘴?

還是算了,這女人很醜!雲燁給自己講了一千遍不去這個女人身邊的理由,才堪堪穩住自己的心神。

雲燁不過去,那個死女人卻在往他的身邊走,邊走邊舞蹈,就像清純的少女折下河邊的楊柳,一步一含羞,一步一帶怯的往過挪。

程處默大喊一聲,一頭撞破窗戶把腦袋伸到了外面,汗水滴滴答答的從下巴上往下流。

(未完待續)


第二十三節 雲家的天魔舞
心頭的火焰在燃燒,卻無處宣洩,雲燁拽掉了豬嘴,長長的吸了幾口氣,才讓有些缺氧的大腦恢復過來,帶著甜味的血腥氣依然濃烈,讓人生出一種暴虐的筷感,孫道長的藥非常的管用,說禁欲十五天就十五天,在這樣猛烈地刺激下,依然沒有多少欲念,這是雲燁今日唯一的依仗。

李泰鴕鳥一樣的把腦袋紮進靠枕裡,嘴裡嗚裡哇啦的念著不知什麼東西,隔著豬嘴模糊無比,這樣下去,雲燁很擔心他會把自己悶死。

蒙面舞女的去路被群魔亂舞的紈絝擋住了,雲燁這才有機會調整一下心神,既然已經中招,那就乾脆中個徹底,徹底的釋放一次自己壓抑已久的心靈。

咬破了舌尖,口腔裡也充滿了血腥味,鹹鹹的,鈴鐺的聲音已經變得雜亂,鼓聲變得越發急促,高山羊子在雲燁的面前蛇一樣的扭動,臉上的媚笑,像是一個遙遠的夢,有更精彩的誰沒事看她,當高山羊子的紅唇再一次靠近雲燁做出想要親吻動作的時候,雲燁伸出手,粗暴的把這個倭國女人的腦袋扒拉到一邊,媽的,擋著老子看真正的《天魔舞》。

媚笑變成了惱怒,然後變成了憤怒,最後臉色鐵青,像一個女鬼,紈絝們都想去抓那個舞女,可是她像一條滑膩的鱔魚,誰都沒有碰到她,一隻明亮的眼睛,漾著笑意,撇了雲燁一眼,有點幽怨,好像還有點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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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的眼睛會說話,果然如此,當蒙面舞娘取下[rǔ]尖上的金鈴拋向雲燁的時候,他再一次咬破了舌頭,才沒有像狗一樣的撲上去接。

金鈴落地,在地毯上彈跳了兩下,雲燁的心也跟著跳了兩下,雖然眼睛看著金鈴,腦子裡卻被一對豐滿的[rǔ]房塞了個滿滿當當。

房間裡充滿了[yín]靡的氣息,只可惜那些紈絝們只能全身流汗,手腳哆嗦著倒在地上,一杯茶的時間,就好像耗盡了他們全部的體力,如果沒有孫道長的藥,這時的場面一定會讓雲燁羞臊一輩子。

再一次把高山羊子的腦袋扒拉到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冰鎮的葡萄釀,哆哆嗦嗦的端到嘴邊已經撒了一大半,冰涼的酒液入腹沒有其半點作用,倒像是往火焰上澆了一勺子油,只好從冰缸裡撈起一把冰魚填進嘴裡,臉上依然帶著笑意看著蒙面舞娘跳舞。

把寒冰吞進肚子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可是不吞不行,雲燁覺得自己現在只要一張嘴就能噴出火焰來。媽的,這不就是吃了春風散的感覺麼?老子吃過!

春風散有什麼成分,雲燁問過李承乾,他也不知道,好像只有斷鴻知道,他的藥就是跟斷鴻要的,或許,可能,無舌也知道,問了孫思邈,被老道士一腳踹個跟頭,看樣子他也知道,就是不說,高人就這點比較討厭。

搞清楚了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怪,滿面酡紅的雲燁終於可以放開心神品鑒傳說中的天魔舞,顏之推說過,天魔又叫天子魔,就是專門破壞和尚成佛的一種很人性化的魔王,名字叫雲波旬,不管梵語怎麼解釋,看翻譯過來的名字估計和自己是本家,雲家就不出什麼好人,處處給人挖坑,到處給人設置障礙,和自己現在幹的活沒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再看天魔舞,一種親切感油然而生,本家幹的事,不管善惡,都應該大力支持,這時候只覺得天魔舞應該更加厲害才是,雲家出品絕對該是精品才是。

音樂不好,簡單,一分,好些個細節沒法表現出來,呻[yín]的聲音,如果配上強勁的音樂,一定會把層次再提高一下。服裝不夠華麗,肚臍上應該有大顆的寶石才好,這幾個倭國美女長得也不夠美,粗短的腿,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最誇張的是其中一個舞女的胸部居然一個大一個小,真是暴殄天物啊,該死的小日本,把好好的天魔舞給毀了,害的老子小肚子現在疼的厲害。

唯一一個拿得出手的高山羊子,還在舞蹈中間耍小孩子脾氣,沒有一點敬業精神,被扒拉了幾次腦袋,就惡狠狠地站在那裡瞪著自己,居然不跳了。

雲燁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上回李二炸皇宮的情形,那些光著腿跑來跑去的妃子們才是幹這活的恰當人選,胸高,腰細,屁股大的,嘖嘖,如果穿上最華貴的薄絲蜀錦,半露半不露的才真正要人命。

蒙面舞娘旋轉著坐倒在雲燁面前,拿起雲燁喝過的葡萄釀隔著面紗喝了一大口,沒喝好,紅色的酒漿蛇一樣的從嘴角滑到胸膛上,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疑惑的看著雲燁,好像有話要說。

雲燁的手現在變得很穩,用木勺子給酒杯加滿了酒,還用竹夾子往裡面放了兩隻冰魚,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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