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砖》作者:孑与2_第49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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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高麗武將大喊一聲,掀翻了案幾,抓在手裡就向單鷹撲了過來,他身後已經有兩個人緊隨身後,也一起沖了過來。

狗子的飛爪再一次抓向主位上的長須男子,他讓開了那三個高麗戰將,一門心思的要把長須男子幹掉。

料錯了,那個長須男子竟然一腳踢在案幾上,自己的身子在後退,才兩步的功夫,完好的右手已經抓到了放在劍架上的一柄長劍,抖了個劍花,狗子的飛爪立刻就斷去了一隻手指,鐵鍊子帶來的強大力道帶的狗子向側面撲飛。飛過來的案子重重的砸在狗子的後背上,差點背過氣去。

狗子控制好身形準備再一次撲上去發現那個長須男子又被其餘的高麗將領護衛在人牆後面,才準備要撲出去,就聽身後的正在廝殺的單鷹忽然大聲的喊了一聲:“掃戴斯乃。”

雲燁把自己綁在桅杆上,這次沒有龍捲風,但是身後一人高的巨浪扯著白線,呼嘯著沖了過來,實在不是一個很好的感覺。船尾高高的翹起,差點以為自己就要被埋進水底。

當前狼狠狠地沖進河口的時候,在月亮的引力作丹下,後面更大的波浪又在形成,站在木筏上的水軍將士換好些,那些才學了半個月游泳的陸軍將士個個臉色慘白,就連賴傳峰荀峰這樣見慣死亡的將軍也心驚不已。

木筏都是被成片的連接在一起,能有效地抵禦風浪,雲燁抱著桅杆清楚的看到木筏子組成的方陣像一片破布一樣被海浪抖得高低不平。

由於事先有準備,所以所有的將士都牢牢地把自己固定在船上或者木筏上,咬著牙與海浪抗爭。

雲燁的對面就是被繩子勒的和蠶一樣的蓋蘇文,在自己安全方面雲燁從不馬虎,蓋蘇文這種人還是自己親自看管為妙。

“雲侯確實大才,我淵蓋蘇文就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進河之法,今日算是開了眼界。”蓋蘇文仰著頭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

看到總體在飛速前進的船隊,雖然少了那些巨艦,看到目前這座浮動的船城,雲燁多少有些自傲,看到對面船上無舌抓著劉方,在聲嘶力竭的說著什麼。方陣也一次次的調整方向,始終處在遼水的河心,曹操的鐵索連環,誰說是錯的?誰說學曹操一定就會倒楣?

人在最得意的時候就容易出岔子,比如曹操在華容道,比如雲燁的現在,他考慮到了所有因素,就是沒有考慮到一個人,那是一個女人。

因為她是女人所以雲燁很大方的把她關在艙房裡,因為她是女人,雲燁手頭沒女人看管這個人,因為她是女人,雲燁就用了一把鎖把這個女人關在船艙裡。

現在出事了,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會撬鎖,還是很聰明的用衣服當繩子轉著圈的絞斷了門閂,如今赤條條的出現在甲板上,正口手並用的幫蓋蘇文解繩子。

雲燁大急,來不及解自己身上的繩子,提起手裡強弩沖著蓋蘇文就按下了機括,一箭三發,恰好在這個時候妥船被巨浪高高的掀起,三支箭從蓋蘇文身邊掠過,其中的一支正好釘在榮華女的肩膀上,她慘叫一聲,立馬摔倒在地,此時的甲板變的傾斜,榮華女呲溜一聲就向船頭滑了過去,蓋蘇文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聲高麗話。

雲燁幸災樂禍的看著陷入癲狂的蓋蘇文,那傢伙如今像野獸一樣朝著自己咆哮,雲燁笑著抱緊了桅杆,這時候鬆開自己身上的繩子純粹是在找死。

在雲燁驚奇的目光中,一條光潔的胳膊居然從船頭伸了上來,一個光屁股女人爬船,實在是和美麗扯不到邊,見她艱難的爬上了船,雲燁居然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手裡有強弩,說不定自己會鼓掌也說不定。

這個女人瘋了一樣的又爬了過來,飽滿的酥胸上血跡斑斑,肩膀上也到處流血,剛才的那一跤,那支箭都被摔得紮透了她的肩膀,雲燁眼睜睜的看著她拔出了那支妨礙行動的箭,在肩膀上鮮血如注的情況下撅著屁股狼一樣的撕咬蓋蘇文的綁繩。

雲燁再一次舉起手裡的強弩,按下了機括,很可惜,強弩上的三支箭已經被自己放光了,把自己綁在女牆上的劉進寶提刀割斷了自己綁繩,搖搖晃晃的準備走過去幹掉那個不知羞恥光著屁股的女人。

雲燁也在鬆開自己的綁繩,蓋蘇文逃掉後果太嚴重,必須阻止。劉進寶在光滑的甲板上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身形,剛剛站穩,就被一道卷上甲板的海浪沖回了女牆。

蓋蘇文的身上的繩子已經解開了一半,他的兩隻手已經被解放了出來,雲燁拼盡全力又給弩箭上好了弦,舉起來才要射擊,就見一對染著鮮血的[rǔ]房向自己撲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自己。

蓋蘇文終於解開了繩子,剛要衝上來,就被劉進寶死命的抱住,雲燁掙開那個女人,再一次扳動了機括,很好這一箭雖然有點偏,但是還是命中了蓋蘇文的胳膊。

在女人撕心裂肺的大叫聲裡,蓋蘇文掙開了劉進寶,看了一眼緊緊拖著雲燁腿的女人,像狼一樣嚎叫了一聲,就跳進了大悔……


第三十三節 情聖蓋蘇文
狗子不知道單鷹說的是什麼,卻知道這是撤退的信號,雙腳在地上一蹬,身子就幾乎貼著地竄了出去,在靠近單鷹的戰圈的時候,手裡的一把飛刀就刁鑽的飛進了一個甲士的下檔,那個甲士狂叫一聲,手裡的長刀就砍在窗框上,緊接著脖子裡就出現了一道紅線,咯嘍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地。

單鷹拖著狗子從房間的才竄出來,兩個燃冇燒瓶子就飛進了屋子,兩個甲士揮刀劈在燃冇燒瓶上,一瞬間汽油飛濺,一條極為明顯的火線從蠟燭上燃起,兩個渾身沾滿汽油的甲士立刻就成了火人,同一時間,整間屋子就成了一片火海。

聽著屋子裡傳出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單鷹又從身上取出兩個燃冇燒瓶丟進了火場,兩聲沉悶的響聲傳來,洶湧的火焰從窗戶,大門裡往外噴湧,這樣的火勢不要說人,就是鐵人也會化為鐵水。

狗子站在門外欣賞了一會火勢,聽著遠處傳來人的喧鬧聲,這才嘿嘿一笑隨著單鷹爬上了牆頭,兩個人狸貓一樣的在牆頭快速的奔跑,很快就來到後花園,才跳下牆,就看到一個提著燈籠的高麗女子瑟瑟發抖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按下單鷹揚起來的橫刀,狗子大踏步的走到已經嚇壞的女子面前,看著那張紅潤的小嘴,竟然情不自竟的低下頭吻了下去。

直到臉上挨了一記耳光之後,才哈哈的笑著拽著單鷹快速的穿過花園,跳上牆壁,沖著那個高麗女子揮揮手,就消失在夜色中……

雲燁此時的心情簡直無法描述,自己一直在避免養虎為患,想不到還是讓蓋蘇文跑掉了,他不認為蓋蘇文會被海水淹死,這種人如果這樣輕易的死去,他也不會有後來的那些傳奇經歷。

低頭看著那個還把自己緊緊抱住的女人,惱怒地說:“好了,好了,人都跑了,你打算抱到什麼時候?”

女人這才驚叫一聲,鬆開了雲燁抱著自己的胸部蹲了下來,這個女人的確是少有的尤物,光潔的皮膚在月色下竟然呈現出象牙色,身體的線條很美,蹲下來之後,雲燁才發現她纖細的腰肢下面居然有一個誇張的臀部,雖然粘著海水和血液,卻給了雲燁一種別樣的誘冇惑。②②網②文②檔②下②載②與②在②線②閱②讀②

咽了一口唾沫,雲燁也把自己從桅杆上解了下來,此時的海浪已經平緩了很多,劉方晃動著手裡的氣死風燈傳遞著張帆的資訊,整個船隊一片忙亂。

趴在船尾朝海裡打量,蓋蘇文早就消冇失的無影無蹤,這下子麻煩了,自己裝什麼高人,裝什麼高人啊,一見面就該一刀捅死的,為什麼還要做哪些計畫?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啊,重重的一拳砸在船舷上,生疼!

“雲侯,我能回到艙房裡去麼?我沒穿衣服。”那個該死的女人到了現在還楚楚可憐的發出請求,本來想拒絕的,你既然喜歡光著亂跑,那就一直光著吧,很可惜,這種事情雲燁還真的做不出來,看著那個光溜溜的女人像個驕傲的天鵝一樣回了艙房,雲燁又把腦袋在船舷上撞得梆梆直響。

整個船隊快速的在水面上穿行,兩邊茂密的森林擋住了海風,強勁的風只有從河道上擠進森林,遼水很奇怪,河水黑黝黝的,這是明顯的白山黑水的特徵,一些奇怪的紅顏色的魚,隨著船隊一起向內陸進發,每一條都是肚子鼓鼓的,看樣子它們準備到遼水的源頭去產卵,這些魚很傻,雲燁眼看著好幾條就這樣直接竄上了木筏,那些軍卒們高興地舉起手裡的魚,比量誰撿到的大些。

這時候如果不弄些魚籽吃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這東西只要拿鹽醃一下就是絕頂的美味,不過在雲燁吃了一口之後,就吐的稀裡嘩啦,濃重的魚腥味,實在是要命。

森林逐漸變得稀疏,河岸邊到處都是一人高的枯草,看著野雞在草叢上撲騰,雲燁很想下船去打獵,棒打麅子瓢舀魚,這是後世對遼東的讚美,如今,這片很少有人跡到來的荒原,一定要比後世更加的富饒。

探馬到了岸上走了不足十裡,就不得不退回船上,河岸兩邊根本就沒有可以供人馬通行的道路,而且大部分地段都是大片的沼澤,只不過半天時間就損失了三匹戰馬。

“那就不要了探馬了,這是沒辦法的辦法,只能隨機應變,探馬的速度還沒有船快,即使有情況,等他們通報過來已經晚了。”

劉方的這些話說得很不負責任,劉仁願他們卻一起點頭,認為如今之計,就是和蓋蘇文搶速度,在敵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打仗就是冒險啊,就看誰能撐得住氣,誰能咬著牙堅持下來,再看看老天爺站在誰的那邊。”老頭子似乎非常的感慨。

“古書上不是說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麼?不是有這樣的將軍麼?”雲燁插了一句話,問船艙裡的諸位。

“沒見著這樣的人,按理說本朝也有幾位可以稱得上名將的人,但是打起仗來,沒發現誰躲在後面,就能輕易取勝的。”賴傳峰撓著腦袋回答雲燁,至於劉方根本就不理他。

雲燁戰場也上過兩次,回想起大草原上李靖為了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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