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砖》作者:孑与2_第43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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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手似乎比無舌還要強上幾分,不拿來用一下,實在對不起他那一身超絕的身手。

皇宮裡最近人來人往的很熱鬧,一車車的禮物被運進皇宮,一隊隊的宮女被賞賜給這個,那個的,老程家都有倆。

劉政會那個老東西還有找女人的興致?路都走不穩》看到他家的車馬剛剛帶走了四個宮女,長得很不錯,絕頂漂亮算不上,楚楚動人還是一個恰當的比喻,昨天小腹遭受重創的劉正武,這時候一臉淫笑的給內侍行賄,估計啊,這四個宮女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為什麼我家沒有?“雲燁恨恨的嘀咕一句,雖然弄回來一定是一個大麻煩,但是人家都有,幹嘛自己沒有?這是一種歧視。

“燁子,你要是想要,我那裡還有八個絕色,回頭就送你家去。“李承乾穿著五龍袍花花綠綠的,像一個布娃娃一樣的站在雲燁身後,估計來了一會了,聽見雲燁的嘀咕,就打了一句話。

“少來,你又不是不知道辛月是個什麼脾氣,娶了那日暮我胳膊都青了好幾天,要是弄回家八個,那婆娘就敢立馬抹脖子。為了家裡的長治久安,’還是省省吧。““你就是一個軟了吧唧的性子,要是在東宮,蘇氏一句話都不敢說。“李承乾故意挺挺自己的胸部,裝出很有氣概的樣子。

“蘇氏不敢說,我就不信侯氏也不敢說?將軍家的女兒哪有省油的燈,你家的規矩大,她不敢造次,但是暗地裡的小絆子大概也沒少對你使吧?“兩人並排走進了皇宮,平日裡從來沒有人敢對他們兩個無理,但是今天,宮衛偏偏攔住兩個人,把他們從頭到腳的猥褻了一遍才放行。

李承乾似乎早就知道,被搜身也沒有反對,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雲燁看到這情形,也只好聽之任之,皇宮裡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些規矩。

斷鴻總是帶著一張笑臉,可是你仔細看就會發現,這傢伙的笑臉從來沒變過,剛好露出八顆牙,嘴角上提的角度永遠在一個位置上,但是配上一雙冷冰冰的雙眼,就讓人有一種想要動手的衝動。

李二沒工夫見雲燁,他正在接見高麗使節,聽到內侍說雲燁想要借斷鴻去給李靖的兄弟治病,所以就很大度的同意了。告別了李承乾,告訴他李靖可能會找他的麻煩,就心情愉快的帶著斷鴻出了宮。

在馬車裡斷鴻依然站著,弓著腰,頭頂著車頂,雖然馬車跑得很快,但是這傢伙連晃動一下的動作都沒有。

“馬車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就不能坐下來嗎?我要和你說話需要抬著頭很辛苦。”

“奴婢還是站著比較好,萬一發生了什麼事,奴婢也好跑的快些。”

“做個馬車去給一位病人看病,能有什麼危險,我又不會坑你,坐下來,我們聊聊怎麼給病人看病,你是主力。”

斷鴻長歎一聲說:“侯爺,您家裡有無舌這樣的高手,為何一定要拉上吧奴婢呢?那位和尚,沒出家前是鼎鼎大名的虯髯客,如今陷入瘋魔,像他這樣的武人,想要記起以前的事情,最好是進行一場激烈的戰鬥,或者進行一次感官上的大刺激,才會有效,您明顯的選擇了前者,想來奴婢就是那個和瘋子大戰的倒楣鬼吧。”

“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太好了,剛才還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但是現在就方便了,我看你在宮裡閑的發悶,所以就給你找了個好活,武功到了你這種地步,一定是對手難求,有高手給你練手有什麼不好的,你現在一定是激動不已吧。”雲燁很吃驚斷鴻也知道這樣的辦法,真是難得,不由得對這個傢伙另眼相看。

斷鴻的思緒早就飛遠了,想到到自己少年時的練功場景,心中就升起無限的感慨,練功練傻掉的不是一個兩個,卸開骨節時的那種疼痛,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承受的,想要把那些傻掉的傢伙重新喚醒,除了戰鬥沒有其他方式,自己參與過兩回,其中肩膀上那個凹坑,就是被傻掉的夥伴生生的咬下了一塊肉。

強忍著不去撓一下肩膀處的酸癢,鄭重其事的對雲燁說:“雲侯,您就不要想著我會留手,高手間的紛爭,若是沒有必勝的信念必死無疑。”

“沒關係,我在你們頭頂準備了大網,只要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就會降下大網,將你們困起來,不就完了,放心,我有準備。”

斷鴻看著雲燁那張漫不經心的臉,如何放心的下,只好自己為自己祈福了。

到了李家,後花園的亭子裡,巨漢正在對付一隻烤羊,連撕帶咬,吃像惡劣,紅拂女站在一邊伺候,耐心的給他擦拭嘴角的油脂,順便給他倒滿美酒,地上已經亂七八糟的放了好幾個空罎子,好一個酒囊飯袋。

雲燁對與自己腮幫子上挨得那一記鞋底子,至今難以忘懷,只要看到虯髯客就來氣,對斷鴻點點頭,自己來到紅拂女面前施禮說:‘晚輩雲燁,衛公命我前來給這位長輩治病,您看現在就開始如何?“紅拂擔心的看看虯髯客,自己擦了一把眼淚,回了雲燁一禮小聲說:“仲堅入魔太深,愚夫婦實在無法喚他清醒,就有勞雲侯一施妙法,不管成與不成,愚夫婦都感激不盡。“說完就站在遠處看雲燁到底如何讓虯髯客從懵懂裡清醒過來。

斷鴻拎著一個酒罈子來到亭子裡,路過虯髯客的時候,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悄無聲息地刺向正在吃喝的虯髯客的肋下,埋頭吃喝的虯髯客猛地倒向一邊,還是慢了半步,匕首已經在他的身上劃出一條血口子。

虯髯客驚怒交集之下,一腳踹飛了桌案,桌案上的美酒羊羔各種瓜果點心雨點般的砸向斷鴻,斷鴻一矮身,就翻滾到了虯髯客腳下,閃亮的匕首再揮,就在對手的腿上再添一道傷口,虯髯客似乎沒有感覺,舉起雙拳就重重的擂了下來,他力大無窮,這一拳帶著風聲呼嘯著從斷鴻的耳邊擦過,躲過一拳,第二拳卻沒有辦法躲過,只有雙臂交叉硬抗,呯然一聲,斷鴻就飛出去,還沒飛出亭子,一隻手就勾住廊柱環繞一周之後又撲向了虯髯客,只是刀子已經隱沒在肘後。

虯髯客一直在大聲的呼喝,拳頭帶著風聲從不離斷鴻要害,頭,胸,肋下,中腹只要挨上一下,雲燁覺得要是自己絕對會沒命,但是無論拳頭的速度如何快,斷鴻總能找到躲避的間隙,抽冷子還能給對手造成新的傷害。

不多時,虯髯客就已是渾身鮮血,粗獷的面容變得越發的猙獰,拳頭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終於,斷鴻慢了一步,髮髻被一拳擊散,好一個斷鴻,脖子一扭,頭髮裡的一把小刀就呼嘯著刺向虯髯客的眉心

(未完待續)


第二十五節 煎迫
雲燁看的心驚肉跳,沒想到他們之間的搏殺會如此的慘烈,斷鴻真的沒留手,是把虯髯客當成生死大敵來對待的,虯髯客也是招招要命,下起手來毫不客氣。

紅拂已經閉上眼睛,她雖然知曉斷鴻已經手下留情了,可是搏殺的如此慘烈也實在出乎她的預料之外,自己的這位拜兄性如烈火,當初萬貫家財拱手相送之後,就帶著老僕遠走南海,沒想到再見面的時候已經物是人非,自己身罹奇症,時好時壞,沒想到拜兄也歩了自己的後塵,今日的安排能否有效還要看老天的眼色。

想到這裡,她就地跪了下去,雙手合十向上蒼祈禱,保佑自己的拜兄能夠逃脫此難,她寧願以身代之。

斷鴻的小刀子被虯髯客咬在嘴裡,吐氣開聲又噴還給了斷鴻,見斷鴻翻滾著退出亭子,揮舞著粗壯的雙臂撩開從亭子上垂落的木料,紅著眼睛追了出去。⑧本⑧作⑧品⑧由⑧⑧網⑧友⑧整⑧理⑧上⑧傳⑧

斷鴻腳下輕輕地後移,眼睛卻從沒有離開虯髯客,肘後的白刃一閃即沒,在虯髯客即將到身前的時候,蜷縮著身子團成一團,沖進了對手的懷裡,大開大牁的功夫他比不上虯髯客,唯有近身的小巧功夫才是自己所長。

虯髯客毫不在意,長胳膊一撈,就擒住了斷鴻的一隻胳膊,嘿嘿一笑就向後拗去,準備先把斷鴻的胳膊卸下來一隻。

雲燁睜大了眼睛仔細地看,雞鳴狗盜的功夫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這下子虯髯客該倒楣了吧。

果然,虯髯客也沒料到斷鴻那只被扭了快一圈的胳膊明顯已經脫臼了,為何還能拿著刀子向自己的脖頸刺過來,勉強讓過要害,那柄匕首一下子就刺在他的肩頭,沖著斷鴻大吼一聲,竟然不管插在肩頭的白刃,肩膀聳動一下,合身就向斷鴻撞了過去,斷鴻閃身藏在一根大腿粗的廊柱後面,虯髯客不閃也不避,肩膀重重的撞在柱子上,大腿粗的廊柱哢嚓一聲斷為兩截,畫廊頃刻間就坍塌下來,磚瓦木料帶著滾滾塵土瞬間就把兩個人一起淹沒。

紅拂對於這邊的戰況不聞不問,拜兄一生高傲,要他懵懵懂懂的活著,不如痛痛快快的戰死,也算是對得起他了。

雲燁把驚訝地快把整只手塞嘴裡了,咬著手指伸長了脖子看這難得一見的奇景,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超人一等的存在。

煙塵還沒散盡,就聽得廢墟堆裡傳來一聲長嘯,巨人般的虯髯客雙臂一振,推開了壓在他身上的磚石木料四處尋找斷鴻,恨不能將這個傷害自己的傢伙碎屍萬段。

在虯髯客四處尋找之際,斷鴻卻從畫廊深處竄了出來,掠過虯髯客身邊的時候又把一把匕首插在了他的大腿上,位置選的很准,不傷筋骨卻讓他一條腿失去了作用。

很可惜,虯髯客的肘部也重重的擊在他的腹部,力量之大,足足讓斷鴻瘦弱的斷鴻飛出去了一丈多遠,翻身爬起來的斷鴻一口血就噴在地上。

渾身鮮血塵土的虯髯客灰頭土臉的從廢墟裡一步步的挪了出來,廢了一隻手,一條腿這傢伙依然悍勇如獅,濃濃的殺氣不減絲毫。

“看你也是一代武學名家,中了老子一肘還能不死,你是第一人,剛才自卸關節的功夫著實了得,老子這兩刀子挨得不冤,來來,和老子再戰三百回合。”

紅拂驚訝地抬頭看虯髯客,這種話才是他該說的,才要上前說話,卻被雲燁攔住,見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扔了過去嘴裡喊著:“好一條漢子,大戰方酣,怎能無酒,來來,痛飲一杯美酒,再來戰過。”

虯髯客伸出蒲扇大的手握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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